第一百六十六章 淮河惨景

聊斋:长生从拜师燕赤霞开始 · 耳烽 · 第166章 · 217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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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他正在后山打坐,忽然听到山下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走到崖边往下看,只见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女子正沿着山路向上走,正是玄静。

“玄静姑娘?”周宁快步下山,迎了上去。

玄静看到他,微微一笑:“周公子,恭喜你突破化神期。”

周宁一怔:“你怎么知道?”

玄静道:

“师兄算到的。他说,你突破化神期的那天,天象异变,方圆千里的修士都感应到了。他还说,你是千年难遇的天才,前途不可限量。”

周宁苦笑:“玄真道长过奖了。”

玄静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递给周宁。

“师兄让我转告你,北地的封印很稳定,让你不用担心。他希望你安心修炼,早日突破合道期。”

周宁将信笺收好,朝玄静拱手道:

“多谢玄静姑娘传信。请转告玄真道长,我一定努力修炼。”

玄静点头,转身下山。

周宁目送她离去,回到后山,继续修炼。

日子一天天过去。

周宁的修为,在稳步提升。

化神初期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化神中期的瓶颈也开始松动。

他知道,再给他一段时间,他就能突破到化神中期。

但他不急。

修行之路,不是一蹴而就的。

他需要时间,需要积累,需要感悟。

这一日,他正在后山打坐,忽然感到怀中的传讯玉符微微发热。

他取出玉符,将一丝真元注入其中。

韩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兴奋:

“周公子,北地的百姓们自发组织了一支护卫队,专门巡逻边境,防止妖邪入侵。”

“他们说,这是为了感谢你和燕仙长的救命之恩。”

周宁微微一笑,用神念回应。

“韩大人,替我谢谢他们。他们的心意,我领了。”

韩威又道:“还有一件事。朝廷下了旨意,上次被你婉拒了,这次朝廷铁了心要封你为‘护国真人’,赐黄金千两、良田百亩。圣旨已经送到青峰城了,我看这次,你不能再拒绝了,所以,你看……”

周宁犹豫了一下,道:“韩大人,这些赏赐,我不能收。请你帮我转交给北地的百姓。他们比我更需要。”

韩威沉默了片刻,道:“好。我帮你转交。”

玉符的光芒暗淡下去,韩威的声音消失了。

周宁将玉符收好,继续打坐。

傍晚时分,他来到大殿,在蒲团上坐下,闭目调息。

他想起师尊燕赤霞,想起韩威,想起玄真子,想起辛十四娘,想起那些在北地战场上并肩作战的卫士们,想起那些在城门口送他野花的小女孩……

“修行之路,虽然孤独,但并不孤单。”周宁喃喃道。

他睁开眼,望着殿外的天空。

夕阳的余晖洒在松林间,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远处,有几只鸟雀归巢,发出清脆的鸣叫。

“接下来,就是合道期了。”

周宁握紧拳头,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

春去秋来,转眼已是三个月。

兰若寺的后山,松涛依旧,风声依旧。

周宁盘坐在那块他练剑无数次的巨石上,闭目凝神,体内的元神之力如同一条紫金色的巨龙,在经脉中奔腾不息。

丹田中,元神虚影盘坐中央,双手结印,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经过三个月的温养,化神初期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元神也比刚突破时凝实了许多。

这一日,他正在后山打坐,忽然感到怀中的传讯玉符微微发热。

他取出玉符,将一丝真元注入其中。

韩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周公子,淮扬地区出了怪事。最近几个月,淮河水位暴涨,洪水泛滥,淹了好几个县城。百姓死伤无数,流离失所。”

“朝廷派了人去治理,但毫无效果。有人说,这不是天灾,是妖邪作祟。”

周宁眉头一皱,淮扬地区,他对此地并不了解,只是繁华奢靡。

“韩大人,朝廷没有派人去查吗?”

韩威道:“派了。镇魔司派了两批人去,都没查出什么。”

“第一批人到了淮扬,说是一切正常,但洪水就是不退。”

“第二批人更惨,刚到淮扬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现在朝廷很着急,希望你能去看看。”

周宁想了想,道:“好。我去。”

他收起玉符,站起身。

三个月没有下山,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修行之路,不能总在山上闭关。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红尘炼心,方能见真章。

他回到住处,收拾好行囊。

青锋剑、辟邪剑、寒霜剑,三柄飞剑整整齐齐地插在剑匣中。

符箓、丹药、玉简,一样样装好。

一切准备就绪,他离开兰若寺,朝淮扬方向进发。

淮扬地区距离青云山有千里之遥。

周宁踏空化虹而去,在第二日到达了淮扬地界,但是周宁并未直接进入都市,而是在边缘处落下。

可落入眼帘的惨淡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原本肥沃的田野变成了一片汪洋,浑浊的洪水漫过堤坝,淹没了村庄和城镇。

露出水面的屋顶上,站着一些难民,他们面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

水面上漂浮着家畜的尸体和破碎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

周宁找到一处高地,落了下来。

他展开神念,覆盖了方圆数十万丈的范围,仔细感知着水下的情况。

很快,他发现了异常。

淮河的水府方向,有一股微弱的妖气在涌动。

那股妖气透着阴冷,邪恶。

“有人在捣鬼。”周宁皱了皱眉。

他沿着淮河,向上游走去。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小镇。

镇子建在高地上,没有被洪水淹没,但镇中挤满了难民,到处都是临时搭建的棚子和帐篷。

空气中弥漫着悲伤和绝望的气息。

周宁走进镇子,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茶摊,要了一碗茶。

茶摊的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姓王,面容和善,但眼中满是疲惫。

“老人家,这洪水是怎么回事?”周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