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行善积德
净尘留在金陵城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麻烦。
她走在街上，本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却被几个百姓认了出来。
一个老妇人指着她，颤声道：“就是她，那天晚上，我看到了她的脸，是她害得我儿子发疯的。”
话音未落，周围的人纷纷围上来，有的扔菜叶，有的扔石头，口中咒骂不止。
“妖女，滚出金陵。”
“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还有脸来？”
净尘没有躲避，也没有还手。
她站在原地，任由菜叶和石头砸在身上，面色平静。
凤凰翎在她头顶微微闪烁，似乎在保护她，但她收回了凤凰翎，不让它干预。
“让她打。这是我欠他们的。”净尘对周宁说道。
周宁站在一旁，没有阻止。
他知道，这是净尘必须经历的。
她欠百姓的，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还清的。
百姓们发泄了一阵，渐渐散去。
净尘衣衫褴褛，脸上还有一道被石头划破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抱怨。
“周宁，我想去城北的贫民窟看看。”净尘道。
周宁问道：“去那里做什么？”
净尘道：“我想看看，那些最底层的人，是怎么生活的。也许，我能从他们身上找到答案。”
周宁点头，领着她来到城北的贫民窟。
金陵城繁华的背后，是贫民窟的破败。
这里的房屋低矮潮湿，巷道狭窄肮脏，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污水的臭味。
孩子们光着脚在泥地里玩耍，大人们面色蜡黄，眼神空洞。
这里的人，是金陵城最底层的百姓，他们吃不饱、穿不暖，生病了也看不起大夫。
净尘走进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里面住着一个老妇人和她的孙子。
老妇人卧病在床，面色蜡黄，咳嗽不止。
她的孙子只有七八岁，瘦骨嶙峋，正在灶台前熬药。
看到净尘，孩子吓了一跳，躲到床边。
“别怕，我不是坏人。”
净尘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递给老妇人。
“老人家，这是治咳嗽的药，您服下。”
老妇人犹豫了一下，接过丹药，服下。
片刻后，她的咳嗽果然轻了许多，面色也红润了一些。
“多谢姑娘。”
老妇人挣扎着坐起来，朝净尘磕头。
净尘扶住她，道：“不必谢。这是应该的。”
她站起身，走到灶台前，帮孩子熬药。
孩子怯生生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好奇。
“姐姐，你是神仙吗？”
净尘摇头。
“不是。我是罪人。”
孩子不懂，歪着头看着她。
净尘没有解释，继续熬药。
从老妇人家出来，净尘沉默了很久。
“周宁，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世人都是虚伪的、贪婪的。但今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
“那个孩子，他那么小，却那么懂事。他照顾奶奶，从不抱怨。他的快乐，很简单，奶奶的病好了，他就笑了。”
周宁道：“这就是我说的，真正的快乐。它不需要极乐符，也不需要幻境。它就藏在每个人的心中，只是需要被唤醒。”
净尘点头：“我明白了。”
她转身，看着周宁，眼中满是坚定。
“周宁，我想留下来，帮助这些穷苦的人。”
“不是用极乐符，而是用我的双手。这是我欠他们的，也是我欠自己的。”
周宁道：“好。我支持你。”
净尘在贫民窟住了下来，每天帮百姓们看病、熬药、修房子。
她用凤凰翎的佛光净化了贫民窟的污浊空气，让这里变得清新。
她还教孩子们读书识字，教大人们种植庄稼。
她的名声，渐渐在贫民窟传开，百姓们不再骂她“妖女”，而是叫她“净尘菩萨”。
周宁时常来看她，每次来，都能看到她的变化。
她的面色越来越祥和，眼中的阴霾也越来越少。
凤凰翎的光芒，也变得更加纯净。
“净尘，你变了。”周宁道。
净尘笑道：“是啊，变了。以前的我，只想毁掉这个世界。现在的我，想建设它。”
周宁点头，没有再说。
净尘在贫民窟住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帮百姓们挑水、劈柴、生火做饭。
她用凤凰翎的佛光净化了贫民窟的每一口井，让百姓们喝上了干净的水。
她教孩子们识字读书，用的是一本自己手抄的《三字经》。
她还帮老人们看病熬药，分文不取。
她的善行，渐渐感动了那些曾经恨她入骨的百姓。
“净尘菩萨，您真是活菩萨啊！”
一个老妇人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
净尘摇头。
“我不是菩萨。我只是一个做错事的人，在赎罪。”
老妇人不懂什么是“赎罪”，但她知道，这个曾经让金陵城陷入混乱的女人，现在正在用自己的双手弥补过错。
她原谅了她。
周宁每隔几天就来贫民窟看净尘。
每次来，他都能看到她的变化。
她的面色越来越红润，眼中的阴霾也越来越少。
凤凰翎的光芒，也变得更加纯净，不再是七彩的斑斓，而是接近透明的金色。
“净尘，你的凤凰翎变了。”周宁道。
净尘低头看着肩上的凤凰翎，微微一笑。
“是啊，变了。以前它是彩色的，因为我的心是乱的。现在它是金色的，因为我的心静了。”
周宁点头：“你的心魔，已经彻底压制住了？”
净尘摇头。
“没有。它还在，只是不敢出来了。因为我现在做的事情，是它最害怕的。”
“它害怕什么？”
“它害怕善意。它害怕我看到世人的善，因为一旦我看到善，它的存在就失去了意义。”
净尘顿了顿，继续道：“我以前之所以能容忍它，是因为我只看到了世人的恶。现在，我看到了善。”
“善与恶，本来就是一体的。没有恶，就没有善；没有善，也没有恶。我不能再逃避了。”
周宁道：“你能这么想，很好。”
净尘看着他，忽然问：“周宁，你恨过我吗？”
周宁想了想，道：“恨过。当你用‘极乐符’控制金陵城的百姓时，我恨你。但现在，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你在改变。一个人愿意改变，就值得被原谅。”
净尘的眼眶红了，低下头，声音哽咽。
“谢谢你，周宁。”
周宁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再说。
她走在街上，本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却被几个百姓认了出来。
一个老妇人指着她，颤声道：“就是她，那天晚上，我看到了她的脸，是她害得我儿子发疯的。”
话音未落，周围的人纷纷围上来，有的扔菜叶，有的扔石头，口中咒骂不止。
“妖女，滚出金陵。”
“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还有脸来？”
净尘没有躲避，也没有还手。
她站在原地，任由菜叶和石头砸在身上，面色平静。
凤凰翎在她头顶微微闪烁，似乎在保护她，但她收回了凤凰翎，不让它干预。
“让她打。这是我欠他们的。”净尘对周宁说道。
周宁站在一旁，没有阻止。
他知道，这是净尘必须经历的。
她欠百姓的，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还清的。
百姓们发泄了一阵，渐渐散去。
净尘衣衫褴褛，脸上还有一道被石头划破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抱怨。
“周宁，我想去城北的贫民窟看看。”净尘道。
周宁问道：“去那里做什么？”
净尘道：“我想看看，那些最底层的人，是怎么生活的。也许，我能从他们身上找到答案。”
周宁点头，领着她来到城北的贫民窟。
金陵城繁华的背后，是贫民窟的破败。
这里的房屋低矮潮湿，巷道狭窄肮脏，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污水的臭味。
孩子们光着脚在泥地里玩耍，大人们面色蜡黄，眼神空洞。
这里的人，是金陵城最底层的百姓，他们吃不饱、穿不暖，生病了也看不起大夫。
净尘走进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里面住着一个老妇人和她的孙子。
老妇人卧病在床，面色蜡黄，咳嗽不止。
她的孙子只有七八岁，瘦骨嶙峋，正在灶台前熬药。
看到净尘，孩子吓了一跳，躲到床边。
“别怕，我不是坏人。”
净尘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递给老妇人。
“老人家，这是治咳嗽的药，您服下。”
老妇人犹豫了一下，接过丹药，服下。
片刻后，她的咳嗽果然轻了许多，面色也红润了一些。
“多谢姑娘。”
老妇人挣扎着坐起来，朝净尘磕头。
净尘扶住她，道：“不必谢。这是应该的。”
她站起身，走到灶台前，帮孩子熬药。
孩子怯生生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好奇。
“姐姐，你是神仙吗？”
净尘摇头。
“不是。我是罪人。”
孩子不懂，歪着头看着她。
净尘没有解释，继续熬药。
从老妇人家出来，净尘沉默了很久。
“周宁，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世人都是虚伪的、贪婪的。但今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
“那个孩子，他那么小，却那么懂事。他照顾奶奶，从不抱怨。他的快乐，很简单，奶奶的病好了，他就笑了。”
周宁道：“这就是我说的，真正的快乐。它不需要极乐符，也不需要幻境。它就藏在每个人的心中，只是需要被唤醒。”
净尘点头：“我明白了。”
她转身，看着周宁，眼中满是坚定。
“周宁，我想留下来，帮助这些穷苦的人。”
“不是用极乐符，而是用我的双手。这是我欠他们的，也是我欠自己的。”
周宁道：“好。我支持你。”
净尘在贫民窟住了下来，每天帮百姓们看病、熬药、修房子。
她用凤凰翎的佛光净化了贫民窟的污浊空气，让这里变得清新。
她还教孩子们读书识字，教大人们种植庄稼。
她的名声，渐渐在贫民窟传开，百姓们不再骂她“妖女”，而是叫她“净尘菩萨”。
周宁时常来看她，每次来，都能看到她的变化。
她的面色越来越祥和，眼中的阴霾也越来越少。
凤凰翎的光芒，也变得更加纯净。
“净尘，你变了。”周宁道。
净尘笑道：“是啊，变了。以前的我，只想毁掉这个世界。现在的我，想建设它。”
周宁点头，没有再说。
净尘在贫民窟住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帮百姓们挑水、劈柴、生火做饭。
她用凤凰翎的佛光净化了贫民窟的每一口井，让百姓们喝上了干净的水。
她教孩子们识字读书，用的是一本自己手抄的《三字经》。
她还帮老人们看病熬药，分文不取。
她的善行，渐渐感动了那些曾经恨她入骨的百姓。
“净尘菩萨，您真是活菩萨啊！”
一个老妇人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
净尘摇头。
“我不是菩萨。我只是一个做错事的人，在赎罪。”
老妇人不懂什么是“赎罪”，但她知道，这个曾经让金陵城陷入混乱的女人，现在正在用自己的双手弥补过错。
她原谅了她。
周宁每隔几天就来贫民窟看净尘。
每次来，他都能看到她的变化。
她的面色越来越红润，眼中的阴霾也越来越少。
凤凰翎的光芒，也变得更加纯净，不再是七彩的斑斓，而是接近透明的金色。
“净尘，你的凤凰翎变了。”周宁道。
净尘低头看着肩上的凤凰翎，微微一笑。
“是啊，变了。以前它是彩色的，因为我的心是乱的。现在它是金色的，因为我的心静了。”
周宁点头：“你的心魔，已经彻底压制住了？”
净尘摇头。
“没有。它还在，只是不敢出来了。因为我现在做的事情，是它最害怕的。”
“它害怕什么？”
“它害怕善意。它害怕我看到世人的善，因为一旦我看到善，它的存在就失去了意义。”
净尘顿了顿，继续道：“我以前之所以能容忍它，是因为我只看到了世人的恶。现在，我看到了善。”
“善与恶，本来就是一体的。没有恶，就没有善；没有善，也没有恶。我不能再逃避了。”
周宁道：“你能这么想，很好。”
净尘看着他，忽然问：“周宁，你恨过我吗？”
周宁想了想，道：“恨过。当你用‘极乐符’控制金陵城的百姓时，我恨你。但现在，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你在改变。一个人愿意改变，就值得被原谅。”
净尘的眼眶红了，低下头，声音哽咽。
“谢谢你，周宁。”
周宁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