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婚礼大典惊变起 钟表匠临送贺礼
第十七章
婚礼大典惊变起钟表匠临送贺礼
诗曰：
九阳同辉照太虚，红妆十里嫁裙裾。
神王苏璃堂前立，仙盟万众共欢愉。
忽闻天际钟声响，钟表匠临送贺书。
莫道妖魔皆冷血，亦有温情在劫初。
上回书说到，熵蚀余孽夜袭太虚昆仑，林墨与苏璃联手，十息之内将十几名刺客尽数诛灭。婚礼前夜的血腥插曲，并没有冲淡喜气。玄霄真人加派了十倍守卫，将中央广场围得水泄不通。熵蚀的刺客再想潜入，比登天还难。
列位看官，有道是：好事多磨终须过，良辰吉日不可错。这婚礼，能顺顺当当办成吗？那熵蚀的真正首领钟表匠，会善罢甘休吗？这正是：九阳同辉吉日到，不速之客踏云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列位看官，书接上回。婚礼之日，太虚昆仑的九色太阳同时升起，将天地间照得如同白昼。这是仙盟最隆重的仪式——九阳同辉，只有在最重大的日子才会启用。上一次九阳同辉，还是仙盟成立千年庆典的时候。
中央广场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三千年灵木搭建的喜堂，通体朱红，梁柱上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万年蚕丝织成的喜幛，从喜堂的屋顶垂到地面，上面绣着“天作之合”四个大字，每一个字都有丈许见方，金线绣成，在九色阳光下闪闪发光。广场的地面上铺着红毯，红毯两侧摆满了鲜花——不是普通的鲜花，而是从仙盟各个星系运来的奇花异草，有的发光，有的飘香，有的随风摇曳如同在跳舞。
广场上站满了人。仙盟的战士们穿着整齐的礼服，腰间佩剑，列队而立。十二位长老身着各色法袍，手持法器，分列喜堂两侧。归墟文明的使者们穿着深蓝色的鳞甲战袍，头部的触手盘成发髻，鳞片呈现出喜庆的金色。还有从各个星系赶来的宾客，有的长着翅膀，有的浑身是鳞，有的透明如水晶，有的高大如山岳。形形色色，千奇百怪，可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林远山和柳如烟坐在喜堂左侧的贵宾席上。柳如烟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是苏璃亲手为她缝制的。林远山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朵红花。老两口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眼中满是欣慰和期待。
玄霄真人担任主婚人，换了一身崭新的紫色道袍，手持拂尘，须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站在喜堂中央，环顾四周，声如洪钟：“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入堂！”
鼓乐齐鸣。不是地球上的唢呐锣鼓，而是仙盟的灵乐——由数十件法器合奏而成，音色空灵悠远，如同天籁之音。那声音在太虚昆仑的上空回荡，与九色阳光交织在一起，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林墨从喜堂左侧走出。他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金色的时空沙漏图案，是柳如烟和苏璃一起缝制的。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眼睛很亮，像是两颗被擦亮的黑曜石。他右手掌心的沙漏纹身在微微发光，不是战斗时的金光，而是一种柔和的、温暖的光芒，像是心跳。苏璃从喜堂右侧走出。
列位看官，您道苏璃今日是何等模样？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嫁衣，嫁衣上绣着银色的归墟图腾——一只盘绕的海蛇，海蛇的眼睛是两颗红色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嫁衣的裙摆很长，拖在地上，像是一片红色的云。她的银白色长发盘成了一个高高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支归墟女王赠的珊瑚簪，簪头的珊瑚红得像血。她的脸上化了淡淡的妆，眉毛描得细细的，嘴唇涂了一点胭脂。她的眼睛是深紫色的，此刻那紫色中荡漾着波光，像是春天的湖水被微风吹皱。
苏璃一步一步走向喜堂，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可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她等这一天，等了三年，等了一千多个日夜。她曾经以为，林墨永远不会回来了；她曾经以为，她只能守着一尊石像过完余生。可林墨回来了，活生生的，站在喜堂的那一头，朝她伸出手。
林墨的手，很稳。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苏璃，一刻也没有移开。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一丝压不住的笑意。他忽然想起了在十一维度的那些日子——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无尽的孤独。是苏璃系在他手腕上的红绳，像一根锚，把他锚定在人间。没有那根红绳，他可能早就迷失在十一维度的信息海洋中了。
苏璃走到林墨面前，停下。
两人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玄霄真人清了清嗓子，正要宣布婚礼开始，忽然脸色一变。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九色太阳的光芒，忽然暗了一暗。
不是太阳在熄灭，而是有什么东西从高维空间降了下来，挡住了光线。那东西无形无质，可它存在——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只巨大的眼睛，从九天之上俯瞰着太虚昆仑。
广场上的宾客们骚动起来。仙盟的战士们手按剑柄，十二位长老各执法器，面色凝重。归墟文明的使者们鳞片变成了警戒的红色，触手根根竖起。
林墨将苏璃护在身后，右手掌心，沙漏纹身金光大盛。
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直接出现在一个人的脑海中，像是有人把话塞进了他们的意识里。
“不要紧张，我不是来捣乱的。”
是钟表匠。
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听过这个声音——在时空阁的密室中，钟表匠曾以低语传讯，告诉他人父母还活着。那时，钟表匠的声音冰冷、遥远，像是从宇宙的尽头传来。可今天，钟表匠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是温和吗？是善意吗？还是另一种更高级的冷漠？
“钟表匠，”林墨抬起头，看着天空，“你来做什么？”
天空中，出现了一幅画面。不是投影，不是幻象，而是维度壁垒变薄后，高维空间的景象直接投射到了低维世界中。画面中，有一口巨大的钟——永劫之钟。钟身透明，内部流淌着无数条时间线、无数根因果链、无数片概率云。可此刻，那些时间线不再断裂，因果链不再崩溃，概率云不再坍缩。钟声不再敲响，安静得像一个沉睡的婴儿。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像人，时而像光，时而像雾，时而像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可他的声音是清晰的，温和的，像是一个老人在对晚辈说话。
“林墨，你封印了永劫之钟。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林墨冷冷道：“你是熵蚀的首领。你创立的熵蚀，杀了无数人，毁了无数星球。你来说‘做得好’？你不觉得讽刺吗？”
钟表匠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说：“林墨，你可知道，熵蚀不是我创立的。”
林墨一怔。
钟表匠继续说道：“熵蚀的存在，比我更古老。我只是……被推举出来的代表。就像你们仙盟的长老会推举一个盟主一样，熵蚀的各个派系推举了我。我不是熵蚀的主人，我是熵蚀的囚徒。我困在十一维度，无法离开，无法干涉低维世界，只能看着熵蚀的派系互相攻伐、滥杀无辜。我能做的，只是在某些时候，给某些人传递一些信息——比如告诉你，你的父母还活着。”
广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画面，听着钟表匠的话。
林墨问：“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来破坏我的婚礼？”
钟表匠笑了。那笑声不是讽刺的，不是阴冷的，而是一种释然的、温暖的笑。像是一个背负了千年重担的人，终于放下了担子。
“不。我是来送贺礼的。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光。那光不是从太阳发出的，而是从高维空间直接投射下来的。光的颜色不是七彩，不是九彩，而是一种人间从未见过的颜色——那是高维空间的颜色，低维生物无法描述，只能感受到它的纯净和浩瀚。
光落在林墨和苏璃的身上，像是一件无形的披风，将两人笼罩其中。林墨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沙漏纹身的光芒变得更加纯粹，更加明亮。苏璃感觉到手背上的海蛇图腾在微微发烫，那不是危险的预警，而是一种祝福——来自高维空间的祝福。
“这是我欠你们的，”钟表匠说，“林墨，你封印了永劫之钟，让我从无尽的轮回中解脱了出来。苏璃，你守了他三年，用真情唤醒了他。你们让我相信，即使在这个充满熵增的宇宙中，依然有东西是不朽的——不是物质，不是能量，而是心。”
钟表匠的声音渐渐远去：“我不会再出现了。熵蚀的残余势力，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清理。你们好好过你们的日子。祝你们幸福。”
光芒散去，天空中的画面消失了。九色太阳的光芒重新变得明亮，温暖地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广场上，鸦雀无声。然后，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鼓掌，掌声如潮水般涌起，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从一百个人传到一万个人，最后整个广场都被掌声和欢呼声淹没了。
林墨看着苏璃，苏璃看着林墨。两人的眼中都有泪光，可两人都在笑。
玄霄真人擦了擦眼角，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拜堂！”
林墨和苏璃转过身，面向喜堂。
“一拜天地！”
两人深深鞠躬。感谢天地，让他们相遇。
“二拜高堂！”
两人转向林远山和柳如烟，再次鞠躬。感谢父母，给了他们生命。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深深鞠躬。感谢彼此，愿意共度余生。
“礼成！”
玄霄真人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鼓乐齐鸣，鲜花漫天，欢呼声震耳欲聋。林墨和苏璃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十指相扣，再也不分开。
柳如烟坐在贵宾席上，哭得稀里哗啦，可她的嘴角咧得大大的，笑得像个孩子。林远山搂着妻子的肩膀，眼眶红红的，可他的腰板挺得笔直，眼中满是骄傲。
林墨低头看着苏璃，苏璃抬头看着林墨。
“苏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林墨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苏璃能听到。
苏璃点了点头，嘴角翘起：“林墨，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丈夫了。”
两人相视而笑，在九色太阳的光芒下，在亿万人的见证下，紧紧拥抱。
这正是：
九阳同辉照太虚，神王苏璃结连理。
钟表匠临送贺礼，高维降光赐福祺。
三拜礼成天地动，从此不离亦不弃。
莫道妖魔皆冷血，亦有温情在心底。
婚礼大典惊变起，钟表匠临送贺书。
永劫之钟被封印，熵蚀首领道实情。
高维降光赐福瑞，三拜礼成天地清。
神王苏璃终连理，九阳同辉证此情。
此去前路虽漫漫，有爱相伴路自平。
欲知林墨和苏璃婚后生活如何，熵蚀是否真的被清理干净，宇宙是否从此太平，且看下回分解。
婚礼大典惊变起钟表匠临送贺礼
诗曰：
九阳同辉照太虚，红妆十里嫁裙裾。
神王苏璃堂前立，仙盟万众共欢愉。
忽闻天际钟声响，钟表匠临送贺书。
莫道妖魔皆冷血，亦有温情在劫初。
上回书说到，熵蚀余孽夜袭太虚昆仑，林墨与苏璃联手，十息之内将十几名刺客尽数诛灭。婚礼前夜的血腥插曲，并没有冲淡喜气。玄霄真人加派了十倍守卫，将中央广场围得水泄不通。熵蚀的刺客再想潜入，比登天还难。
列位看官，有道是：好事多磨终须过，良辰吉日不可错。这婚礼，能顺顺当当办成吗？那熵蚀的真正首领钟表匠，会善罢甘休吗？这正是：九阳同辉吉日到，不速之客踏云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列位看官，书接上回。婚礼之日，太虚昆仑的九色太阳同时升起，将天地间照得如同白昼。这是仙盟最隆重的仪式——九阳同辉，只有在最重大的日子才会启用。上一次九阳同辉，还是仙盟成立千年庆典的时候。
中央广场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三千年灵木搭建的喜堂，通体朱红，梁柱上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万年蚕丝织成的喜幛，从喜堂的屋顶垂到地面，上面绣着“天作之合”四个大字，每一个字都有丈许见方，金线绣成，在九色阳光下闪闪发光。广场的地面上铺着红毯，红毯两侧摆满了鲜花——不是普通的鲜花，而是从仙盟各个星系运来的奇花异草，有的发光，有的飘香，有的随风摇曳如同在跳舞。
广场上站满了人。仙盟的战士们穿着整齐的礼服，腰间佩剑，列队而立。十二位长老身着各色法袍，手持法器，分列喜堂两侧。归墟文明的使者们穿着深蓝色的鳞甲战袍，头部的触手盘成发髻，鳞片呈现出喜庆的金色。还有从各个星系赶来的宾客，有的长着翅膀，有的浑身是鳞，有的透明如水晶，有的高大如山岳。形形色色，千奇百怪，可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林远山和柳如烟坐在喜堂左侧的贵宾席上。柳如烟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是苏璃亲手为她缝制的。林远山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朵红花。老两口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眼中满是欣慰和期待。
玄霄真人担任主婚人，换了一身崭新的紫色道袍，手持拂尘，须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站在喜堂中央，环顾四周，声如洪钟：“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入堂！”
鼓乐齐鸣。不是地球上的唢呐锣鼓，而是仙盟的灵乐——由数十件法器合奏而成，音色空灵悠远，如同天籁之音。那声音在太虚昆仑的上空回荡，与九色阳光交织在一起，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林墨从喜堂左侧走出。他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金色的时空沙漏图案，是柳如烟和苏璃一起缝制的。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眼睛很亮，像是两颗被擦亮的黑曜石。他右手掌心的沙漏纹身在微微发光，不是战斗时的金光，而是一种柔和的、温暖的光芒，像是心跳。苏璃从喜堂右侧走出。
列位看官，您道苏璃今日是何等模样？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嫁衣，嫁衣上绣着银色的归墟图腾——一只盘绕的海蛇，海蛇的眼睛是两颗红色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嫁衣的裙摆很长，拖在地上，像是一片红色的云。她的银白色长发盘成了一个高高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支归墟女王赠的珊瑚簪，簪头的珊瑚红得像血。她的脸上化了淡淡的妆，眉毛描得细细的，嘴唇涂了一点胭脂。她的眼睛是深紫色的，此刻那紫色中荡漾着波光，像是春天的湖水被微风吹皱。
苏璃一步一步走向喜堂，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可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她等这一天，等了三年，等了一千多个日夜。她曾经以为，林墨永远不会回来了；她曾经以为，她只能守着一尊石像过完余生。可林墨回来了，活生生的，站在喜堂的那一头，朝她伸出手。
林墨的手，很稳。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苏璃，一刻也没有移开。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一丝压不住的笑意。他忽然想起了在十一维度的那些日子——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无尽的孤独。是苏璃系在他手腕上的红绳，像一根锚，把他锚定在人间。没有那根红绳，他可能早就迷失在十一维度的信息海洋中了。
苏璃走到林墨面前，停下。
两人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玄霄真人清了清嗓子，正要宣布婚礼开始，忽然脸色一变。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九色太阳的光芒，忽然暗了一暗。
不是太阳在熄灭，而是有什么东西从高维空间降了下来，挡住了光线。那东西无形无质，可它存在——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只巨大的眼睛，从九天之上俯瞰着太虚昆仑。
广场上的宾客们骚动起来。仙盟的战士们手按剑柄，十二位长老各执法器，面色凝重。归墟文明的使者们鳞片变成了警戒的红色，触手根根竖起。
林墨将苏璃护在身后，右手掌心，沙漏纹身金光大盛。
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直接出现在一个人的脑海中，像是有人把话塞进了他们的意识里。
“不要紧张，我不是来捣乱的。”
是钟表匠。
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听过这个声音——在时空阁的密室中，钟表匠曾以低语传讯，告诉他人父母还活着。那时，钟表匠的声音冰冷、遥远，像是从宇宙的尽头传来。可今天，钟表匠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是温和吗？是善意吗？还是另一种更高级的冷漠？
“钟表匠，”林墨抬起头，看着天空，“你来做什么？”
天空中，出现了一幅画面。不是投影，不是幻象，而是维度壁垒变薄后，高维空间的景象直接投射到了低维世界中。画面中，有一口巨大的钟——永劫之钟。钟身透明，内部流淌着无数条时间线、无数根因果链、无数片概率云。可此刻，那些时间线不再断裂，因果链不再崩溃，概率云不再坍缩。钟声不再敲响，安静得像一个沉睡的婴儿。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像人，时而像光，时而像雾，时而像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可他的声音是清晰的，温和的，像是一个老人在对晚辈说话。
“林墨，你封印了永劫之钟。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林墨冷冷道：“你是熵蚀的首领。你创立的熵蚀，杀了无数人，毁了无数星球。你来说‘做得好’？你不觉得讽刺吗？”
钟表匠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说：“林墨，你可知道，熵蚀不是我创立的。”
林墨一怔。
钟表匠继续说道：“熵蚀的存在，比我更古老。我只是……被推举出来的代表。就像你们仙盟的长老会推举一个盟主一样，熵蚀的各个派系推举了我。我不是熵蚀的主人，我是熵蚀的囚徒。我困在十一维度，无法离开，无法干涉低维世界，只能看着熵蚀的派系互相攻伐、滥杀无辜。我能做的，只是在某些时候，给某些人传递一些信息——比如告诉你，你的父母还活着。”
广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画面，听着钟表匠的话。
林墨问：“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来破坏我的婚礼？”
钟表匠笑了。那笑声不是讽刺的，不是阴冷的，而是一种释然的、温暖的笑。像是一个背负了千年重担的人，终于放下了担子。
“不。我是来送贺礼的。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光。那光不是从太阳发出的，而是从高维空间直接投射下来的。光的颜色不是七彩，不是九彩，而是一种人间从未见过的颜色——那是高维空间的颜色，低维生物无法描述，只能感受到它的纯净和浩瀚。
光落在林墨和苏璃的身上，像是一件无形的披风，将两人笼罩其中。林墨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沙漏纹身的光芒变得更加纯粹，更加明亮。苏璃感觉到手背上的海蛇图腾在微微发烫，那不是危险的预警，而是一种祝福——来自高维空间的祝福。
“这是我欠你们的，”钟表匠说，“林墨，你封印了永劫之钟，让我从无尽的轮回中解脱了出来。苏璃，你守了他三年，用真情唤醒了他。你们让我相信，即使在这个充满熵增的宇宙中，依然有东西是不朽的——不是物质，不是能量，而是心。”
钟表匠的声音渐渐远去：“我不会再出现了。熵蚀的残余势力，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清理。你们好好过你们的日子。祝你们幸福。”
光芒散去，天空中的画面消失了。九色太阳的光芒重新变得明亮，温暖地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广场上，鸦雀无声。然后，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鼓掌，掌声如潮水般涌起，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从一百个人传到一万个人，最后整个广场都被掌声和欢呼声淹没了。
林墨看着苏璃，苏璃看着林墨。两人的眼中都有泪光，可两人都在笑。
玄霄真人擦了擦眼角，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拜堂！”
林墨和苏璃转过身，面向喜堂。
“一拜天地！”
两人深深鞠躬。感谢天地，让他们相遇。
“二拜高堂！”
两人转向林远山和柳如烟，再次鞠躬。感谢父母，给了他们生命。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深深鞠躬。感谢彼此，愿意共度余生。
“礼成！”
玄霄真人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鼓乐齐鸣，鲜花漫天，欢呼声震耳欲聋。林墨和苏璃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十指相扣，再也不分开。
柳如烟坐在贵宾席上，哭得稀里哗啦，可她的嘴角咧得大大的，笑得像个孩子。林远山搂着妻子的肩膀，眼眶红红的，可他的腰板挺得笔直，眼中满是骄傲。
林墨低头看着苏璃，苏璃抬头看着林墨。
“苏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林墨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苏璃能听到。
苏璃点了点头，嘴角翘起：“林墨，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丈夫了。”
两人相视而笑，在九色太阳的光芒下，在亿万人的见证下，紧紧拥抱。
这正是：
九阳同辉照太虚，神王苏璃结连理。
钟表匠临送贺礼，高维降光赐福祺。
三拜礼成天地动，从此不离亦不弃。
莫道妖魔皆冷血，亦有温情在心底。
婚礼大典惊变起，钟表匠临送贺书。
永劫之钟被封印，熵蚀首领道实情。
高维降光赐福瑞，三拜礼成天地清。
神王苏璃终连理，九阳同辉证此情。
此去前路虽漫漫，有爱相伴路自平。
欲知林墨和苏璃婚后生活如何，熵蚀是否真的被清理干净，宇宙是否从此太平，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