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熵之子驾临归墟 神王迎战冰原上
第十九章
熵之子驾临归墟神王迎战冰原上
诗曰：
熵子驾临归墟天，黑云压顶日月悬。
神王迎战冰原上，金针短刀两相牵。
时空暂停逆因果，熵增腐蚀化尘烟。
一战惊天地府动，且看正邪谁占先。
上回书说到，玄霄真人带来消息——熵蚀残余势力推举了新的首领，自称“熵之子”。此人身在维度夹缝，体由熵增能量构成，所过之处，秩序崩坏，万物化尘。他已锁定了林墨的位置，三日之内必到归墟。林墨和苏璃决定不躲不避，就在冰原上等他。
列位看官，有道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林墨这一生，从地球到太虚昆仑，从太虚昆仑到十一维度，从十一维度归来，哪一次不是险中求胜、死里逃生？这一次，他还能不能化险为夷？这正是：熵子来势如破竹，神王迎战在冰原。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列位看官，书接上回。玄霄真人走后，林墨和苏璃没有闲着。他们用了三天时间，在冰原上布下了天罗地网。
林墨在冰层中埋下了三十六根太乙金针，布成“天罡伏魔阵”。这阵法不是用来杀敌的，而是用来感知敌人的——任何靠近冰原的熵增能量，都会被金针捕捉，转化为林墨能感知的信号。三十六根金针，如同三十六只眼睛，覆盖了方圆百里的每一寸空间。
苏璃则在海水中布下了归墟文明的深海毒素。这种毒素对普通生物无效，可对熵增能量构成的生物，有特殊的腐蚀作用。她将毒素注入冰层下的鱼群体内——小红、小蓝、小黄它们，成了移动的毒弹。一旦熵之子触碰海水，鱼群就会释放毒素，从内部瓦解他的熵增结构。
两人忙了三天三夜。第三天的黄昏，九色太阳落下八颗，只剩下一颗蓝色的太阳，将冰原染成幽蓝色。林墨和苏璃站在冰面上，手牵着手，看着远处的星空。
“来了。”林墨说。
苏璃也感觉到了。她手背上的海蛇图腾在发光，不是血红色的预警，而是深紫色的——归墟文明从未记录过的颜色。那意味着，来的东西，连归墟的远古智慧都无法定义。
天边，出现了一个黑点。
黑点在扩大，不是从远处飞来的，而是从维度夹缝中“挤”出来的。它像是要撕裂空间本身，从裂缝中一点一点地挤进这个世界。黑点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星光被拉长、弯曲、碎裂，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揉搓天空。
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一个巨大的球体，悬浮在冰原上方。那球体通体漆黑，表面流淌着幽蓝色的光纹，光纹的图案如同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又同时闭上。
球体裂开了。不是爆炸，而是像花瓣一样，一瓣一瓣地绽放。花瓣的中央，站着一个人——不，不是人。那东西有人的形状，可它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内部流淌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光点明灭不定，像是在呼吸。它的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银白色的平面，平面上偶尔会浮现出一些图案——有时是眼睛，有时是嘴，有时是扭曲的人脸。
熵之子。
它的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而是直接从它的身体中震荡出来的，带着金属的共鸣：“时空神王，久仰了。”
林墨站在冰面上，仰头看着这个半透明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存在。他的右手掌心，沙漏纹身金光大盛，像是在对熵增能量做出本能的反应。
“熵之子，”林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冰原，“你来找我，是为了给暗日报仇？”
熵之子发出了笑声。那笑声不像人类的笑，更像是无数片玻璃互相摩擦的声音，刺耳、尖锐、让人头皮发麻：“报仇？暗日算什么东西。他不过是熵蚀的一个分支首领，死了就死了，熵蚀不缺他一个。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报仇。”
林墨问：“那是为了什么？”
熵之子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在半空中张开，五指间流淌着幽蓝色的电弧：“为了你体内的时空本源。先天道体，时空神王，你是多元宇宙中唯一一个能同时操控时间、空间和因果律的存在。你的本源，是熵增的最佳燃料。吞噬了你，我就能突破维度壁垒，成为像钟表匠一样的高维存在。到那时候，整个多元宇宙，都将归于混沌。”
林墨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挺诚实。不像熵蚀的那些人，嘴上说‘宇宙平衡’，实际上就是想毁灭一切。”
熵之子道：“诚实？不，我只是不屑于说谎。你们人类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把自私的行为包装成正义，把杀戮叫做‘守护’。我不需要这些。我要毁灭，就是毁灭。我要吞噬，就是吞噬。仅此而已。”
苏璃拔出短刀，刀锋上涂着归墟文明的深海毒素，在蓝光下闪着幽冷的光：“废话少说，要打便打。”
熵之子“看”向苏璃。它虽然没有眼睛，可它的“注视”是有重量的——苏璃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座山压在了胸口，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归墟的战士，”熵之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你的毒素对我无效。我的身体由熵增能量构成，不是物质，不是能量，而是‘无序’本身。你的毒素，只能腐蚀有序的物质，对无序无效。”
苏璃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刀。
林墨上前一步，挡在苏璃面前：“你的对手是我。”
熵之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笑：“好。那就让我看看，时空神王的本事。”
话音未落，熵之子的身体炸开了。
不是死亡，而是攻击。它的身体化作无数细小的幽蓝色光点，如同暴雨般朝林墨和苏璃射来。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微型的熵增漩涡——接触到任何有序的物质，就会将其分解为无序的粒子。
林墨催动沙漏纹身——时间暂停1秒。
这三年，他的功力又精进了。在十一维度中与永劫之钟的纠缠，让他对时间的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1秒，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在暂停的时间里，林墨拉着苏璃，躲开了幽蓝光点的覆盖范围。同时，他右手一扬，三十六根太乙金针从冰层中飞出，化作三十六道金光，朝熵之子的核心射去。
时间恢复。
金光与幽蓝光点相撞，发出刺耳的轰鸣。冰原上的冰层被震裂，无数道裂缝向四面八方延伸，海水从裂缝中涌出，瞬间结冰，形成了奇形怪状的冰柱。
熵之子的核心——那个半透明的人形——被三根金针刺中。金针上的先天一炁与熵增能量互相抵消，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冷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熵之子的身体剧烈震动，幽蓝色的光芒暗了一暗，可很快又亮了起来。
“太乙金针，”熵之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先天一炁。有点意思。难怪你能封印永劫之钟。可惜，你的先天一炁，不足以彻底消灭我。”
它张开双臂，身体再次膨胀。幽蓝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像是一颗蓝色的太阳在冰原上冉冉升起。光芒所到之处，冰层融化、海水蒸发、空气电离。一切有序的结构，都在熵增的侵蚀下化为虚无。
林墨感觉到自己的沙漏纹身在剧烈发烫。他的时间之力，在熵增的干扰下变得不稳定——他能暂停的时间越来越短，从1秒降到0.8秒，0.5秒，0.3秒。
苏璃的短刀已经脱手飞出，在空中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朝熵之子的核心斩去。可熵之子的身体没有实体，短刀穿过了它，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我说过，你的武器对我无效。”熵之子的声音中带着得意。
苏璃没有回答。她闭上眼，右手按在手背的海蛇图腾上，口中念着归墟文明的古老咒语。图腾开始发光，不是红色，不是紫色，而是金色——与林墨的沙漏纹身一样的金色。
林墨感觉到了。苏璃的图腾，与他的沙漏纹身产生了共鸣。那是钟表匠在婚礼上赐予的祝福——高维空间的能量，潜藏在两人的体内，此刻被熵之子的威胁激活了。
苏璃睁开眼，她的深紫色眼睛变成了金色，瞳孔中倒映着林墨的影子。
“林墨，”她的声音平静如水，“把力量借给我。”
林墨没有犹豫，伸手握住了苏璃的手。沙漏纹身与海蛇图腾相连，金光从两人的掌心涌出，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直冲云霄。
熵之子被金光击中，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它的身体开始崩解——不是被摧毁，而是被“秩序化”。金光所到之处，无序的熵增能量被转化为有序的能量，熵之子的身体从半透明变成了实体，从实体变成了晶体，从晶体变成了粉末。
“不——不可能！”熵之子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这是高维能量！你们怎么会有高维能量！”
林墨看着熵之子崩解的身体，平静地说：“是钟表匠送我们的新婚贺礼。”
熵之子的身体彻底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粉末，飘散在冰原上。粉末落在地上，落在冰上，落在海水中，所到之处，熵增的污染被净化，一切恢复了秩序。
熵之子，灭了。
林墨和苏璃站在冰原上，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金光的余韵在两人身边流转，像是无形的披风。
苏璃的金色眼睛渐渐恢复了深紫色。她看着林墨，嘴角微微翘起：“我们赢了。”
林墨点了点头，伸手擦去她脸上的冰霜：“我们赢了。”
冰原上，三十六根太乙金针从各处飞回，整齐地排列在林墨面前。林墨将它们收入匣中，看着远处正在愈合的冰层，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苏璃，你说熵蚀还会再来吗？”
苏璃想了想，说：“会。熵蚀就像野草，根在地下，烧不尽的。可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林墨笑了，搂住她的肩膀，两人一起看着天空中的星星。银河在头顶缓缓流淌，像一条发光的河流。远处，九色太阳中的蓝色那颗正在缓缓落下，天空被染成深紫色。
“苏璃，回家吧。我给你煮茶。”
“好。这次我教你煮。”
“你教我？你不是说我煮的比你好喝吗？”
“那是哄你的。你煮的茶，苦得像药……”
苏璃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林墨看着她的笑，忽然觉得，熵蚀来不来，都无所谓了。有她在，就够了。
这正是：
熵子驾临归墟天，神王迎战冰原上。
金针短刀齐出手，高维金光破魔障。
一战功成熵蚀灭，夫妻携手回家乡。
莫道英雄无归处，人间烟火最堪赏。
熵子驾临势如虹，神王迎战冰雪中。
金针破魔三十六，苏璃唤光海蛇瞳。
高维能量克熵增，一战功成天地通。
夫妻携手归家去，冰下茶暖酒正浓。
岁月静好隐归墟，神王终成医道祖
欲知林墨和苏璃回到冰下小屋后还有何故事，熵蚀是否真的就此绝迹，且看下回分解。
熵之子驾临归墟神王迎战冰原上
诗曰：
熵子驾临归墟天，黑云压顶日月悬。
神王迎战冰原上，金针短刀两相牵。
时空暂停逆因果，熵增腐蚀化尘烟。
一战惊天地府动，且看正邪谁占先。
上回书说到，玄霄真人带来消息——熵蚀残余势力推举了新的首领，自称“熵之子”。此人身在维度夹缝，体由熵增能量构成，所过之处，秩序崩坏，万物化尘。他已锁定了林墨的位置，三日之内必到归墟。林墨和苏璃决定不躲不避，就在冰原上等他。
列位看官，有道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林墨这一生，从地球到太虚昆仑，从太虚昆仑到十一维度，从十一维度归来，哪一次不是险中求胜、死里逃生？这一次，他还能不能化险为夷？这正是：熵子来势如破竹，神王迎战在冰原。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列位看官，书接上回。玄霄真人走后，林墨和苏璃没有闲着。他们用了三天时间，在冰原上布下了天罗地网。
林墨在冰层中埋下了三十六根太乙金针，布成“天罡伏魔阵”。这阵法不是用来杀敌的，而是用来感知敌人的——任何靠近冰原的熵增能量，都会被金针捕捉，转化为林墨能感知的信号。三十六根金针，如同三十六只眼睛，覆盖了方圆百里的每一寸空间。
苏璃则在海水中布下了归墟文明的深海毒素。这种毒素对普通生物无效，可对熵增能量构成的生物，有特殊的腐蚀作用。她将毒素注入冰层下的鱼群体内——小红、小蓝、小黄它们，成了移动的毒弹。一旦熵之子触碰海水，鱼群就会释放毒素，从内部瓦解他的熵增结构。
两人忙了三天三夜。第三天的黄昏，九色太阳落下八颗，只剩下一颗蓝色的太阳，将冰原染成幽蓝色。林墨和苏璃站在冰面上，手牵着手，看着远处的星空。
“来了。”林墨说。
苏璃也感觉到了。她手背上的海蛇图腾在发光，不是血红色的预警，而是深紫色的——归墟文明从未记录过的颜色。那意味着，来的东西，连归墟的远古智慧都无法定义。
天边，出现了一个黑点。
黑点在扩大，不是从远处飞来的，而是从维度夹缝中“挤”出来的。它像是要撕裂空间本身，从裂缝中一点一点地挤进这个世界。黑点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星光被拉长、弯曲、碎裂，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揉搓天空。
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一个巨大的球体，悬浮在冰原上方。那球体通体漆黑，表面流淌着幽蓝色的光纹，光纹的图案如同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又同时闭上。
球体裂开了。不是爆炸，而是像花瓣一样，一瓣一瓣地绽放。花瓣的中央，站着一个人——不，不是人。那东西有人的形状，可它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内部流淌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光点明灭不定，像是在呼吸。它的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银白色的平面，平面上偶尔会浮现出一些图案——有时是眼睛，有时是嘴，有时是扭曲的人脸。
熵之子。
它的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而是直接从它的身体中震荡出来的，带着金属的共鸣：“时空神王，久仰了。”
林墨站在冰面上，仰头看着这个半透明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存在。他的右手掌心，沙漏纹身金光大盛，像是在对熵增能量做出本能的反应。
“熵之子，”林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冰原，“你来找我，是为了给暗日报仇？”
熵之子发出了笑声。那笑声不像人类的笑，更像是无数片玻璃互相摩擦的声音，刺耳、尖锐、让人头皮发麻：“报仇？暗日算什么东西。他不过是熵蚀的一个分支首领，死了就死了，熵蚀不缺他一个。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报仇。”
林墨问：“那是为了什么？”
熵之子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在半空中张开，五指间流淌着幽蓝色的电弧：“为了你体内的时空本源。先天道体，时空神王，你是多元宇宙中唯一一个能同时操控时间、空间和因果律的存在。你的本源，是熵增的最佳燃料。吞噬了你，我就能突破维度壁垒，成为像钟表匠一样的高维存在。到那时候，整个多元宇宙，都将归于混沌。”
林墨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挺诚实。不像熵蚀的那些人，嘴上说‘宇宙平衡’，实际上就是想毁灭一切。”
熵之子道：“诚实？不，我只是不屑于说谎。你们人类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把自私的行为包装成正义，把杀戮叫做‘守护’。我不需要这些。我要毁灭，就是毁灭。我要吞噬，就是吞噬。仅此而已。”
苏璃拔出短刀，刀锋上涂着归墟文明的深海毒素，在蓝光下闪着幽冷的光：“废话少说，要打便打。”
熵之子“看”向苏璃。它虽然没有眼睛，可它的“注视”是有重量的——苏璃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座山压在了胸口，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归墟的战士，”熵之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你的毒素对我无效。我的身体由熵增能量构成，不是物质，不是能量，而是‘无序’本身。你的毒素，只能腐蚀有序的物质，对无序无效。”
苏璃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刀。
林墨上前一步，挡在苏璃面前：“你的对手是我。”
熵之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笑：“好。那就让我看看，时空神王的本事。”
话音未落，熵之子的身体炸开了。
不是死亡，而是攻击。它的身体化作无数细小的幽蓝色光点，如同暴雨般朝林墨和苏璃射来。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微型的熵增漩涡——接触到任何有序的物质，就会将其分解为无序的粒子。
林墨催动沙漏纹身——时间暂停1秒。
这三年，他的功力又精进了。在十一维度中与永劫之钟的纠缠，让他对时间的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1秒，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在暂停的时间里，林墨拉着苏璃，躲开了幽蓝光点的覆盖范围。同时，他右手一扬，三十六根太乙金针从冰层中飞出，化作三十六道金光，朝熵之子的核心射去。
时间恢复。
金光与幽蓝光点相撞，发出刺耳的轰鸣。冰原上的冰层被震裂，无数道裂缝向四面八方延伸，海水从裂缝中涌出，瞬间结冰，形成了奇形怪状的冰柱。
熵之子的核心——那个半透明的人形——被三根金针刺中。金针上的先天一炁与熵增能量互相抵消，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冷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熵之子的身体剧烈震动，幽蓝色的光芒暗了一暗，可很快又亮了起来。
“太乙金针，”熵之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先天一炁。有点意思。难怪你能封印永劫之钟。可惜，你的先天一炁，不足以彻底消灭我。”
它张开双臂，身体再次膨胀。幽蓝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像是一颗蓝色的太阳在冰原上冉冉升起。光芒所到之处，冰层融化、海水蒸发、空气电离。一切有序的结构，都在熵增的侵蚀下化为虚无。
林墨感觉到自己的沙漏纹身在剧烈发烫。他的时间之力，在熵增的干扰下变得不稳定——他能暂停的时间越来越短，从1秒降到0.8秒，0.5秒，0.3秒。
苏璃的短刀已经脱手飞出，在空中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朝熵之子的核心斩去。可熵之子的身体没有实体，短刀穿过了它，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我说过，你的武器对我无效。”熵之子的声音中带着得意。
苏璃没有回答。她闭上眼，右手按在手背的海蛇图腾上，口中念着归墟文明的古老咒语。图腾开始发光，不是红色，不是紫色，而是金色——与林墨的沙漏纹身一样的金色。
林墨感觉到了。苏璃的图腾，与他的沙漏纹身产生了共鸣。那是钟表匠在婚礼上赐予的祝福——高维空间的能量，潜藏在两人的体内，此刻被熵之子的威胁激活了。
苏璃睁开眼，她的深紫色眼睛变成了金色，瞳孔中倒映着林墨的影子。
“林墨，”她的声音平静如水，“把力量借给我。”
林墨没有犹豫，伸手握住了苏璃的手。沙漏纹身与海蛇图腾相连，金光从两人的掌心涌出，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直冲云霄。
熵之子被金光击中，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它的身体开始崩解——不是被摧毁，而是被“秩序化”。金光所到之处，无序的熵增能量被转化为有序的能量，熵之子的身体从半透明变成了实体，从实体变成了晶体，从晶体变成了粉末。
“不——不可能！”熵之子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这是高维能量！你们怎么会有高维能量！”
林墨看着熵之子崩解的身体，平静地说：“是钟表匠送我们的新婚贺礼。”
熵之子的身体彻底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粉末，飘散在冰原上。粉末落在地上，落在冰上，落在海水中，所到之处，熵增的污染被净化，一切恢复了秩序。
熵之子，灭了。
林墨和苏璃站在冰原上，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金光的余韵在两人身边流转，像是无形的披风。
苏璃的金色眼睛渐渐恢复了深紫色。她看着林墨，嘴角微微翘起：“我们赢了。”
林墨点了点头，伸手擦去她脸上的冰霜：“我们赢了。”
冰原上，三十六根太乙金针从各处飞回，整齐地排列在林墨面前。林墨将它们收入匣中，看着远处正在愈合的冰层，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苏璃，你说熵蚀还会再来吗？”
苏璃想了想，说：“会。熵蚀就像野草，根在地下，烧不尽的。可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林墨笑了，搂住她的肩膀，两人一起看着天空中的星星。银河在头顶缓缓流淌，像一条发光的河流。远处，九色太阳中的蓝色那颗正在缓缓落下，天空被染成深紫色。
“苏璃，回家吧。我给你煮茶。”
“好。这次我教你煮。”
“你教我？你不是说我煮的比你好喝吗？”
“那是哄你的。你煮的茶，苦得像药……”
苏璃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林墨看着她的笑，忽然觉得，熵蚀来不来，都无所谓了。有她在，就够了。
这正是：
熵子驾临归墟天，神王迎战冰原上。
金针短刀齐出手，高维金光破魔障。
一战功成熵蚀灭，夫妻携手回家乡。
莫道英雄无归处，人间烟火最堪赏。
熵子驾临势如虹，神王迎战冰雪中。
金针破魔三十六，苏璃唤光海蛇瞳。
高维能量克熵增，一战功成天地通。
夫妻携手归家去，冰下茶暖酒正浓。
岁月静好隐归墟，神王终成医道祖
欲知林墨和苏璃回到冰下小屋后还有何故事，熵蚀是否真的就此绝迹，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