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神医妙手起沉疴 三济堂前谢恩多

时空神王传 · 鸿运中华 · 第35章 · 276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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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神医妙手起沉疴三济堂前谢恩多

诗曰:

沉疴不起已三年,求医问药尽徒然。

三济堂前抬病叟,金针一穴解倒悬。

老翁跪谢泪如雨,神王扶起笑言传。

莫道岐黄无妙手,只看心诚不诚先。

上回书说到,三济堂重新开张,林墨和苏璃宴请青云镇街坊邻居。十几桌酒席,从三济堂门口一直摆到巷口。苏璃掌勺,林墨待客,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吃得好不热闹。开张仪式后,三济堂正式开门应诊,消息不胫而走,方圆百里都知道了——青云镇有个“林神医”,专治各大医院治不好的疑难杂症。

列位看官,有道是:金杯银杯不如百姓的口碑。林墨从来不给自己做广告,可那些被他治好的病人,逢人就说、遇人就讲。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三济堂的名声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了青云镇,飞出了县城,飞出了省城。

这正是:神医妙手起沉疴,三济堂前谢恩多。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列位看官,咱们书接上回。开张后的第三天,三济堂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

说特殊,不是因为病情特殊——虽然病情也确实特殊——而是因为来的人特殊。来的是省城一家大医院的退休院长,姓孙,名德明,今年七十八岁。孙院长是国内神经内科的权威,在医学界赫赫有名。可这位赫赫有名的老专家,如今坐在轮椅上,被老伴推着,从省城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专程来找林墨看病。

孙院长得的是帕金森综合征,已经有七年了。他的手抖得厉害,拿不住筷子,端不稳杯子,连写字都写不了。他试过所有的药——左旋多巴、普拉克索、司来吉兰,能用的药都用了,能做的治疗都做了。可病情还是一年比一年重。从一只手抖到两只手抖,从手抖到脚抖,从头抖到全身抖。他坐在轮椅上,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树叶,不停地颤。

“林大夫,我听说过你。”孙院长的声音也在抖,断断续续的,像是收音机信号不好,“你治好了老李的中风,治好了小石头的哑巴,治好了那个……那个谁也治不好的年轻人。我……我想请你给我看看。”

林墨让他伸出双手。两只手都在抖,左手抖得轻一些,右手抖得重一些。林墨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孙院长的右手腕上。脉象弦而细,如按琴弦,又如摸细丝。弦为肝风内动,细为气血两虚。帕金森的病根,在肝,在肾,在脑。肝主筋,肾主骨,脑主神。肝风内动,筋失所养,所以抖;肾精不足,骨失所充,所以僵;脑髓空虚,神失所主,所以颤。三病同源,互为因果,缠绵难愈。

林墨收回手,看着孙院长:“孙院长,你这病,能治。不是根治,是控制。让你的手不抖,能吃饭,能写字,能过正常人的日子。可要根治,我做不到。因为你的神经细胞已经坏死了,坏死的细胞,长不回来。”

孙院长的眼眶红了。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神经细胞已经坏死了,他是这方面的权威。可“能控制”这三个字,从他请了多少专家、跑了多少医院、吃了多少药之后,还是第一次听到。别的医生都说“没办法”,只有这个年轻人说“能控制”。

“林大夫,能控制到什么程度?”孙院长的声音在发抖。

林墨想了想,说:“让你的手不抖,能自己吃饭、自己写字、自己走路。不能根治,可能让你正常生活。这就够了。”

孙院长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林墨从紫檀木匣中取出五根金针,长短不一。第一根刺百会,第二根刺风府,第三根刺大椎,第四根刺曲池,第五根刺阳陵泉。五穴同刺,金针入穴,针尾的符文同时亮起,发出柔和的、金色的光芒。那光不刺眼,温温的,像冬日里的暖阳。

孙院长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流从头顶灌入,顺着脊柱下行,流到四肢百骸。那股气流所到之处,僵硬得像铁一样的肌肉,渐渐松软了;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的手脚,渐渐平稳了。

他睁开眼,伸出右手。不抖了。他又伸出左手。也不抖了。他从轮椅上站起来,走了几步,不抖了。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林墨大夫,妙手回春。”字迹工整,一笔一划,端端正正。

孙院长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七年的病痛,七年的折磨,七年的求医无门,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眼泪。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那张纸上,把“妙手回春”四个字洇湿了。

孙院长的老伴也哭了,哭得比他还厉害。她拉着林墨的手,说:“林大夫,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们是怎么过的。他连饭都吃不了,我一口一口地喂。他连路都走不了,我一步一步地扶。他夜里睡不着,我陪着他熬。我都快撑不住了。谢谢你,谢谢你……”

林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大娘,别谢了。回去以后,每个月来复查一次。我给他调方子。药不能停,针灸不能断。只要坚持,他的病就不会再加重。”

孙院长擦干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诊桌上:“林大夫,这张卡里有二十万。是我的积蓄。你收下。”

林墨看了看那张卡,又看了看孙院长,笑了:“孙院长,你当年给人看病,也收这么多钱吗?”

孙院长愣住了。

林墨把银行卡推回去:“我给人看病,诊费十块,针灸二十,药钱另算。你这一趟,诊费加针灸,一共三十。药钱我还没开,开了你自己去抓。这张卡,你收回去。”

孙院长看着林墨,看了很久,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林大夫,你和你爷爷一样。陆仲景老先生,当年也是这样的人。我年轻时在青云镇下乡,见过你爷爷。他给人看病,分文不收。我说,‘陆老先生,您不收钱,怎么生活?’他说,‘我有三间房,有块匾,有口井。饿不死。’”

林墨笑了:“那是我爷爷。我是我。我收钱。诊费十块,针灸二十。一分不能少。”

孙院长也笑了,笑得眼泪又流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块钱,放在诊桌上,一张十块,一张二十。林墨收了钱,开了方子,递给孙院长。

孙院长接过方子,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口袋里。他老伴推着轮椅,他走在前面,脚步还有些不稳,可已经不需要人扶了。

走到门口,孙院长回过头,朝林墨深深地鞠了一躬。林墨还了一礼。

孙院长走了。苏璃从厨房里端着一杯茶出来,站在林墨身边,看着孙院长的背影。

“林墨,你为什么不收他的钱?他给得起。”

林墨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他给得起,可我不该收。他当了一辈子医生,救了无数人。老了,病了,来找我看病。我收他的钱,我心里过不去。”

苏璃想了想,说:“可你收了三十块。”

林墨笑了:“那是规矩。三济堂的规矩,是爷爷定的。诊费十块,针灸二十。一分不能多,一分不能少。爷爷说,‘穷人拿得出,富人不嫌少。’”

苏璃看着林墨,嘴角微微翘了翘。她忽然觉得,林墨虽然失去了记忆,可他身上那些最珍贵的东西,一点都没有丢。他的仁心,他的慈悲,他的底线,都在。那些东西,不是记在脑子里的,是刻在骨子里的。脑子会忘,骨头不会。

这正是:

莫道岐黄无后继,陆家医术有真传。

神医妙手起沉疴,三济堂前谢恩多。

老翁跪地泪如雨,神王扶起笑呵呵。

三十块钱是规矩,百万家财不眼热。

陆家医术传三代,仁心仁术胜华佗。

欲知三济堂还有何奇人奇事,林墨和苏璃的生活还有何波澜,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