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三济堂前立新匾 神王夫妇续传奇

时空神王传 · 鸿运中华 · 第37章 · 328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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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三济堂前立新匾神王夫妇续传奇

诗曰:

三济堂前立新匾,金字银钩映日悬。

陆家三代传医术,神王一脉续前缘。

苏璃扶匾轻声语,林墨题词笔如椽。

莫道旧匾裂痕在,新木同根更胜前。

上回书说到,林墨以七根金针救了血崩难产的孕妇,母子平安。年轻男人跪地磕头,林墨扶起他说:“别谢了。去看看你媳妇。她醒了,第一眼想看到的是你,不是我。”年轻男人握住妻子的手,把脸贴在她的手背上,哭得像个孩子。林墨和苏璃站在院子里,看着月光下的石榴树,听着屋里新生儿的哭声。苏璃说:“做郎中更难,也更有意思。”林墨说:“不是我选择的,是我爷爷替我选的。他替我选对了。”

列位看官,有道是:旧匾虽裂情犹在,新木同根更胜前。三济堂的旧匾,被地痞砸裂了,林墨用金针和胶水一块一块地拼了回去。可裂缝还在,那些裂缝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虽然不难看,可总让人心里不是滋味。林墨一直想换一块新匾,可他又舍不得旧匾。旧匾是曾祖父写的,是祖父挂上去的,是父亲守了半辈子的。它有故事,有温度,有魂。新匾有什么?新匾什么都没有。

这正是:三济堂前立新匾,神王夫妇续传奇。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列位看官,书接上回。孕妇母子平安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青云镇。街坊邻居们都说:“林大夫不光能治怪病,还能接生!比产婆还厉害!”产婆不服气,说:“我接生五十年,经验比他丰富。可止血这事,我确实不如他。他那是祖传的功夫,比不了。”林墨听了,笑了:“周大娘,您别谦虚。没有您接生,孩子出不来。我只会止血,不会接生。咱们俩,缺一不可。”产婆被他说得高兴了,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三济堂的名声,越来越大了。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省城的电视台都来采访了。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记者,姓白,名露,二十五六岁,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衬衫、牛仔裤,扛着摄像机,带着一个摄像师,开着一辆印着台标的车,从省城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白露一进门就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林大夫,您好!我是省电视台《民间高手》栏目的记者白露。我们想采访您,拍一期节目,介绍您的医术。您看方便吗?”

林墨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摄像师,又看了看那个黑洞洞的镜头,摇了摇头:“不方便。”

白露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为……为什么不方便?”

林墨说:“我是郎中,不是演员。我会看病,不会上镜。你给我拍,我紧张。我一紧张,手就抖。手一抖,金针就扎不准。金针扎不准,病人就遭殃。病人遭殃,我心里就过不去。我心里过不去,晚上就睡不着。晚上睡不着,第二天就没精神。第二天没精神,看病就看不好。看病看不好,名声就坏了。名声坏了,三济堂就关了。三济堂关了,我爷爷在天上就伤心了。我爷爷伤心了,我做孙子的就不孝了。所以,不能拍。”

白露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摄像师在旁边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苏璃从厨房里端着一杯茶出来,站在林墨身后,面无表情地说:“他的意思是,他不接受采访。你们回去吧。”

白露看了看苏璃,又看了看林墨,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说:“林大夫,我不拍您看病的过程。我就拍您坐在诊桌后面,说几句话。就说您为什么学医,为什么回到青云镇,为什么开三济堂。几句话就行。”

林墨看了看苏璃,苏璃面无表情。林墨又看了看白露,白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含着两颗星星。他叹了口气:“几句话?”

白露拼命点头:“几句话。”

林墨说:“那你问吧。”

白露连忙让摄像师开机,自己拿着话筒,站在林墨面前。镜头对准了林墨,红灯亮了。

白露问:“林大夫,您为什么学医?”

林墨想了想,说:“因为我爷爷让我学。他说,咱们陆家,三代行医,不能断了香火。我说,我不想学医,我想学武。他说,你站三年桩,站完了,你要是还想学武,我不拦你。我站了三年桩,站完了,不想学武了。因为我发现,站桩本身就是一种功夫。它不是打人的功夫,是救人的功夫。”

白露又问:“您为什么回到青云镇?”

林墨说:“因为三济堂在这里。我爷爷在这里,我爸在这里,我妈在这里。我的根在这里。树长得再高,根还在土里。人走得再远,家还在老地方。”

白露的眼眶有些红了,她深吸一口气,问最后一个问题:“您为什么开三济堂?”

林墨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有人需要它。青云镇的老人需要它,孩子需要它,孕妇需要它。那些看不起大医院的人需要它,那些被大医院判了死刑的人需要它。三济堂不只是药铺,它是一个地方。一个让人进来了,就觉得安心的地方。”

白露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有擦,任由眼泪挂在脸上。她朝林墨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哽咽:“林大夫,谢谢您。”

林墨说:“不客气。”

白露走了。带着摄像师,带着那盘珍贵的带子,回了省城。一周后,节目播出了。片名叫《三济堂·林墨》,只有十五分钟。可那十五分钟,看哭了无数人。省城的、外地的、甚至国外的华人,纷纷打电话来,问三济堂在哪里,林大夫能不能给他们看看病。

林墨不知道这些。他从不看电视,也不上网。他的世界里,只有三济堂、病人、苏璃、父母。这就够了。

可苏璃知道。她每天晚上,等林墨睡了,会偷偷打开手机,看那些留言。有的说“林大夫是活菩萨”,有的说“林大夫是当代华佗”,有的说“林大夫的字真丑”——苏璃看到这条,嘴角翘了翘。她把那些留言一条一条地看,看到好的,记在心里;看到骂的,删掉。她不想让林墨知道这些,怕他骄傲,更怕他烦。

这一日,林墨忽然对苏璃说:“苏璃,我想换块新匾。”

苏璃正在煮茶,手停了一下:“换新匾?旧匾呢?”

林墨说:“旧匾挂到后堂去。曾祖父写的,不能丢。可前堂,我想挂块新的。新的匾,写新的字。三济堂,传了三代,到我这里是第三代。三代人,不能总活在曾祖父的影子里。该有我自己的东西了。”

苏璃看着林墨,看了很久。然后她放下茶壶,说:“好。我陪你去找刘木匠。”

两人又去了镇东头刘木匠家。刘木匠戴着老花镜,正在刨一块木头,刨花卷成一团,落在地上,像一朵朵白色的花。

“刘师傅,我想做块新匾。”林墨说。

刘木匠抬起头,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苏璃:“旧匾呢?”

林墨说:“旧匾挂到后堂。曾祖父写的,不能丢。前堂挂新匾,写我自己的字。”

刘木匠点了点头,放下刨子,从屋里拿出一块木板。楠木的,上好的楠木,纹理细密,色泽温润,像一块琥珀。

“这块木料,我存了二十年了。最好的楠木,给你爷爷做的匾,也是用这种木料。现在,给你做。”刘木匠把木板放在工作台上,拿起笔,递给林墨,“写吧。写‘三济堂’三个字。”

林墨接过笔,蘸了墨,悬腕,落笔。他的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学生写的。可每一笔都很用力,每一划都很认真。“三”字,三横,长短不一,可间距均匀。“济”字,三点水写成了直直的竖,可右边的“齐”写得很正。“堂”字,上面的“尚”写大了,下面的“土”写小了,可整个字站得稳稳的,不偏不倚。

刘木匠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他说:“字不好看。可有劲儿。有骨头。有魂。这就够了。”他拿起刻刀,开始刻字。一刀一刀,一划一划,木屑纷飞,落在他的白发上,像雪花。林墨和苏璃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谁也没有说话。

三天后,新匾做好了。刘木匠上了三道漆,黑底金字,金光闪闪。林墨把新匾抱回三济堂,爬上梯子,把旧匾取下来,把新匾挂上去。“三济堂”三个字,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一横一竖,一撇一捺,都透着林墨的认真和倔强。

苏璃站在梯子下面,仰着头看着新匾。旧匾靠在墙边,裂缝还在,可那些裂缝像是老人的皱纹,慈祥的、温暖的、让人安心的。

林墨从梯子上下来,站在苏璃身边,也仰着头看着新匾。

“苏璃,好看吗?”

苏璃想了想,说:“字丑。”

林墨笑了:“我知道。我问的不是字。我问的是匾。”

苏璃说:“匾好看。因为是你写的。”

林墨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苏璃的手。

这正是:

三济堂前立新匾,神王夫妇续传奇。

旧匾移入后堂挂,新木高悬前门楣。

字丑却有骨气在,金光照耀青云西。

从此三济传三代,岐黄一脉永不息。

欲知三济堂新匾挂上后,还会有什么故事发生,林墨和苏璃还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