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时空操控有代价 记忆燃烧痛锥心
第六章
时空操控有代价记忆燃烧痛锥心
诗曰：
时空之力妙无穷，谁知代价在其中。
每次暂停燃记忆，几番回溯损神聪。
昔日往事如烟散，故人面目渐朦胧。
劝君莫把天机用，天机用尽一场空。
上回书说到，林墨在太虚昆仑服下九转金丹，筑基成功，脱胎换骨。玄霄真人开始传授他操控时空之力的法门。
列位看官，您道这操控时空，是何等玄妙的功夫？暂停时间，逆转时间，甚至操控因果律——听起来威风八面，可您不知道的是，每用一次，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玄霄真人将林墨带到时空阁的密室中。密室不大，方圆不过三丈，四壁都是黑色的石头，石头上刻满了银色的符箓。密室中央，悬浮着一枚巨大的沙漏，高约一丈，通体透明，里面的金沙不是往下流，而是往上流——逆时间流动！那些金沙每逆流一寸，沙漏就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远古巨兽的心跳。
“小友，你的时之沙漏，和这枚太古沙漏同源。这枚沙漏，是仙盟的开山祖师在宇宙诞生之初，从混沌中采集的第一粒沙铸造而成。它见证了宇宙从无到有的全过程，记录了每一条时间线、每一个因果链。你的能力，本质上是通过沙漏引动因果律，改变时间的流向。”
玄霄真人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可因果律是宇宙的根本法则，不容篡改。你每改变一次因果，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燃烧记忆。”
林墨一怔：“燃烧记忆？”
“对。你每用一次时空之力，就会失去一部分记忆。最初只是忘记一些琐事——昨天吃了什么，前天见了谁。可用的次数多了，你就会忘记重要的事情——亲人的面孔，朋友的名字，甚至你自己的身份。”
玄霄真人走到太古沙漏前，伸手轻轻触碰它的表面。沙漏发出一声轻响，投射出一幅画面——一个和林墨长相酷似的年轻人，站在一片虚无中，他的身体在逐渐透明，从脚到头，一点一点地消失。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解脱。
“这是上一任时空神王，”玄霄真人低声道，“他叫殷无极。他用了一百三十八次时空之力，燃烧了所有的记忆，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他的身体和意识一起消散，化作虚无。太古沙漏中记录着他的最后一句话——‘我忘了回家的路’。”
林墨看着那幅画面，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玄霄真人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你的能力还有另一个限制——每次暂停时间，最长不能超过三秒。超过三秒，因果律的反噬会加倍。你的时之沙漏，目前最多能暂停局部时间0.3秒。随着你的修为提升，这个时间会延长，可代价也会更大。”
林墨问：“逆转时间呢？”
玄霄真人摇头道：“逆转时间，代价更大。你逆转的时间越长，燃烧的记忆就越多。而且，逆转时间会产生‘时间悖论’——你改变了过去，过去就会分裂出新的时间线，新旧时间线之间的冲突，会对你的灵魂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轻则人格分裂，重则魂飞魄散。”
林墨沉默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赵教授说他的能力不是用来救人的，而是用来杀人的。因为救人要改变因果，代价太大；杀人不需要改变因果，因为那个人本来就该死。
从那天起，林墨开始练习操控时空之力。
玄霄真人教他的第一课，是“感知时间”。不是看表，不是数数，而是用身体去感受时间的流动——每一秒的流逝，都在皮肤上留下痕迹；每一毫秒的停顿，都在心跳中留下回响。林墨闭着眼睛，在密室中一坐就是一整天，不说话，不动弹，只是静静地感受。
七天之后，他做到了。他能感觉到时间的流动，像一条河，从身边缓缓流过。他能感觉到时间中的“缝隙”——那些极短的、极微小的停顿，像是河水中的气泡。他的沙漏纹身，就是用来抓住这些“气泡”的工具。
第二课，是“暂停时间”。玄霄真人教他一个口诀：“时如流水，我如磐石。水过石不留，石在水中立。”林墨默念口诀，催动沙漏纹身——时间停了。
0.1秒。很短，可他确实做到了。
林墨高兴得像个孩子，可玄霄真人却面色凝重：“小友，你现在还记得你母亲的长相吗？”
林墨一愣，仔细想了想。他记得母亲很高，记得母亲喜欢穿蓝色的衣服，记得母亲的声音很温柔——可她的脸，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面孔，此刻在他的记忆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雾。
他慌了。他拼命地想，可越想越模糊，越想越空白。母亲的脸，像被橡皮擦掉的铅笔画，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玄霄真人叹了口气：“这就是代价。0.1秒，换你母亲的面孔。”
林墨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密室的黑石地面上。他没有哭出声，可他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从那以后，林墨每天只练一次，每次只用0.1秒。他不敢多用，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代价——他开始忘记一些小事：昨天玄霄真人教他的口诀，今天早上吃了什么，昨晚做了一个什么梦。
可他不敢停。因为熵蚀不会等他。
这正是：
太古沙漏逆流金，神王习法入玄门。
零点一秒定生死局，记忆燃烧痛锥心。
母亲面目成迷雾，昔日往事化烟尘。
欲知林墨在太虚昆仑还会遇到什么人，那熵蚀组织又有何阴谋，且看下回分解。
时空操控有代价记忆燃烧痛锥心
诗曰：
时空之力妙无穷，谁知代价在其中。
每次暂停燃记忆，几番回溯损神聪。
昔日往事如烟散，故人面目渐朦胧。
劝君莫把天机用，天机用尽一场空。
上回书说到，林墨在太虚昆仑服下九转金丹，筑基成功，脱胎换骨。玄霄真人开始传授他操控时空之力的法门。
列位看官，您道这操控时空，是何等玄妙的功夫？暂停时间，逆转时间，甚至操控因果律——听起来威风八面，可您不知道的是，每用一次，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玄霄真人将林墨带到时空阁的密室中。密室不大，方圆不过三丈，四壁都是黑色的石头，石头上刻满了银色的符箓。密室中央，悬浮着一枚巨大的沙漏，高约一丈，通体透明，里面的金沙不是往下流，而是往上流——逆时间流动！那些金沙每逆流一寸，沙漏就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远古巨兽的心跳。
“小友，你的时之沙漏，和这枚太古沙漏同源。这枚沙漏，是仙盟的开山祖师在宇宙诞生之初，从混沌中采集的第一粒沙铸造而成。它见证了宇宙从无到有的全过程，记录了每一条时间线、每一个因果链。你的能力，本质上是通过沙漏引动因果律，改变时间的流向。”
玄霄真人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可因果律是宇宙的根本法则，不容篡改。你每改变一次因果，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燃烧记忆。”
林墨一怔：“燃烧记忆？”
“对。你每用一次时空之力，就会失去一部分记忆。最初只是忘记一些琐事——昨天吃了什么，前天见了谁。可用的次数多了，你就会忘记重要的事情——亲人的面孔，朋友的名字，甚至你自己的身份。”
玄霄真人走到太古沙漏前，伸手轻轻触碰它的表面。沙漏发出一声轻响，投射出一幅画面——一个和林墨长相酷似的年轻人，站在一片虚无中，他的身体在逐渐透明，从脚到头，一点一点地消失。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解脱。
“这是上一任时空神王，”玄霄真人低声道，“他叫殷无极。他用了一百三十八次时空之力，燃烧了所有的记忆，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他的身体和意识一起消散，化作虚无。太古沙漏中记录着他的最后一句话——‘我忘了回家的路’。”
林墨看着那幅画面，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玄霄真人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你的能力还有另一个限制——每次暂停时间，最长不能超过三秒。超过三秒，因果律的反噬会加倍。你的时之沙漏，目前最多能暂停局部时间0.3秒。随着你的修为提升，这个时间会延长，可代价也会更大。”
林墨问：“逆转时间呢？”
玄霄真人摇头道：“逆转时间，代价更大。你逆转的时间越长，燃烧的记忆就越多。而且，逆转时间会产生‘时间悖论’——你改变了过去，过去就会分裂出新的时间线，新旧时间线之间的冲突，会对你的灵魂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轻则人格分裂，重则魂飞魄散。”
林墨沉默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赵教授说他的能力不是用来救人的，而是用来杀人的。因为救人要改变因果，代价太大；杀人不需要改变因果，因为那个人本来就该死。
从那天起，林墨开始练习操控时空之力。
玄霄真人教他的第一课，是“感知时间”。不是看表，不是数数，而是用身体去感受时间的流动——每一秒的流逝，都在皮肤上留下痕迹；每一毫秒的停顿，都在心跳中留下回响。林墨闭着眼睛，在密室中一坐就是一整天，不说话，不动弹，只是静静地感受。
七天之后，他做到了。他能感觉到时间的流动，像一条河，从身边缓缓流过。他能感觉到时间中的“缝隙”——那些极短的、极微小的停顿，像是河水中的气泡。他的沙漏纹身，就是用来抓住这些“气泡”的工具。
第二课，是“暂停时间”。玄霄真人教他一个口诀：“时如流水，我如磐石。水过石不留，石在水中立。”林墨默念口诀，催动沙漏纹身——时间停了。
0.1秒。很短，可他确实做到了。
林墨高兴得像个孩子，可玄霄真人却面色凝重：“小友，你现在还记得你母亲的长相吗？”
林墨一愣，仔细想了想。他记得母亲很高，记得母亲喜欢穿蓝色的衣服，记得母亲的声音很温柔——可她的脸，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面孔，此刻在他的记忆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雾。
他慌了。他拼命地想，可越想越模糊，越想越空白。母亲的脸，像被橡皮擦掉的铅笔画，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玄霄真人叹了口气：“这就是代价。0.1秒，换你母亲的面孔。”
林墨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密室的黑石地面上。他没有哭出声，可他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从那以后，林墨每天只练一次，每次只用0.1秒。他不敢多用，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代价——他开始忘记一些小事：昨天玄霄真人教他的口诀，今天早上吃了什么，昨晚做了一个什么梦。
可他不敢停。因为熵蚀不会等他。
这正是：
太古沙漏逆流金，神王习法入玄门。
零点一秒定生死局，记忆燃烧痛锥心。
母亲面目成迷雾，昔日往事化烟尘。
欲知林墨在太虚昆仑还会遇到什么人，那熵蚀组织又有何阴谋，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