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冰火同源撼认知

北郡斧客:我装弱只为一斧斩宵小 · 祝大胖 · 第21章 · 44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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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栏的木框掉漆,边角蹭得段天明袖口又添一道浅灰。红底黑字的招募令刚贴上去,墨迹还没干,他指尖划过纸面时蹭了点黑,抬臂刚到半空,右臂的麻木感就从肘弯窜到指尖,腕骨一酸,差点没抬稳。“新生铁三角,组队闯三关。”他把招募令往下拉了半寸,让赵文竹兄妹也能看清,抬臂的动作扯到肋下伤处,他眉峰皱了下,喉结滚了滚压住涌上来的腥甜,嘴角渗了颗血珠也没擦,“第一关考配合,第二关考应变,第三关……”指尖划到末句时,他无意识用了点力,纸面被抠出一道皱痕,爬到下颌边的黑纹烫得皮肤发紧,“涉血脉共鸣。”赵文竹的目光落在那四个字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冰蓝的光闪了下又快速收了回去,指节捏得发白。赵文俏凑得更近,怀里半块芳城图腾骨牌硌得慌,她伸手戳了戳招募令上的“协作”二字,另一只手紧紧护着怀里的《基础法阵图解》,纸页边角被她掐得起了毛边:“第一关怎么考?总不能又像刚才那样,你扛着,我们捡漏吧?”

段天明刚要开口,右臂的灼痛猛地窜上来,他哼了一声,指节攥得发白:“装弱装的,不是真废。真要动起手来,扛住前两关没问题,第三关的血脉共鸣……”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文竹袖口漏出的冰蓝碎光,“你们兄妹的体质,说不定刚好对上。”

赵文竹的手指微微收紧,古籍的页角被他捏得发皱:“你怎么知道第三关一定和血脉有关?”

“我装弱混进普通班这些日子,见过不少小队栽在配合上。”段天明抬了抬右臂,只到胸口就扯得伤处发疼,血渍暗痕在袖口晕得更开,“第一关大概率是三人同进幻阵,各自守一个方位,缺一个就满盘皆输。你们兄妹的冰火合击我见过,赵文竹控场,赵文俏突袭,我补缺口,刚好凑齐三角。”

“你补缺口?”赵文俏挑了挑眉,目光扫过他抬不起来的右臂,“你右臂伤成这样,抬都抬不起来,补什么缺口?”段天明没接话,只是把右袖往上撸了半寸,黑纹在皮肤下隐隐发亮。他俯身去拾赵文俏怀中滑落的古籍,抬臂的动作牵扯到伤处,喉头腥甜又涌了上来,他压得脸都有点发紧,指尖碰到古籍时,冰冷的纸页触感让他清醒了点:“先去药庐稳你二人根基,这毒伤拖不得,你们的体质隐患也得查清楚。”

赵文竹沉默了片刻,指尖的冷汗还没干,终于轻轻颔首。

赵文俏抱着古籍的指尖松了松,纸页的毛边蹭过她手背,她低头扫了眼怀里半块芳城图腾骨牌,边角的旧泥蹭得她衣料发暗,忽然抬眼瞪向段天明:“药庐?你那右臂的毒伤自己都顾不过来,还想着我们的体质隐患?”她话音刚落,段天明右臂的灼痛又窜了一截,黑纹爬到下颌边的皮肤烫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他皱着眉哼了一声,嘴角刚擦干的血珠又渗了点出来,右袖的血渍晕得更开,抬臂想拍下公告栏上的招募令,只到胸口就扯得伤处发疼,指节攥得发白才没泄力。“我装弱进普通班,不就是为了让你们兄妹少被天命家族的人盯上?”段天明的声音沉了点,目光扫过赵文竹还在发白的指节,“你那冰火之力上次对上铁罡旧部时漏了半分,旁边的人眼睛都直了,真到第三关血脉共鸣的场合,你压不住的。”赵文竹的袖口猛地紧了紧,冰蓝的光在指缝里闪了下又灭了,他指尖的冷汗蹭得古籍页角发潮,半晌才憋出一句:“药庐的先生……认得芳城血脉的纹路?”段天明刚要答,公告栏的木框又掉下点碎漆,落在他袖口浅灰的印子上,他抬臂的动作顿了顿,喉结滚了下压住又涌上来的腥甜:“认得。我贴身内袋里还有块东部落的骨牌,和你们那半块芳城骨牌的纹路能凑上七分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招募令上“新生铁三角”四个字,嘴角扯出点笑意,只是牵扯到伤处,笑意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抽气声,“咱们仨组队报这个招募令,刚好占一席。”赵文俏指尖掐着古籍页角的力道松了点,半块芳城骨牌在她怀里硌得肋骨有点发疼,她抬头望了望公告栏上红底黑字的招募令,墨迹已经干了,边角被风刮得微微翘起来:“第一关要是真考配合,你右臂抬不起来,我们俩怎么守你那个缺口?”段天明把右袖往下拉了拉,盖住晕开的血渍暗痕,黑纹在皮肤下隐隐发亮:“我补的不是力缺口,是你们冰火合击的空档。真要动起手来,我裂魂刃的青光缠住正面,你们从侧翼切入,比什么配合都稳。”赵文竹终于抬眼,指尖的冷汗还在往下滴,落在古籍页上晕开个小湿印:“你说去药庐,什么时候动身?”段天明弯腰拾起脚边刚滑落的《基础法阵图解》,抬臂的动作牵扯到肩头蹭掉的那小块皮,疼得他眉峰皱得更紧,指尖碰到冰凉的纸页时才缓了点:“现在就走,招募令的报名截止还有三日,咱们先稳了根基,再填报名表不迟。”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公告栏上的招募令,“新生铁三角的名头,咱们仨占定了。”

赵文俏抱着古籍点了点头,把怀里的芳城骨牌往衣襟里塞了塞,指尖蹭过骨牌边角的旧泥。赵文竹沉默着颔首,袖口里的冰蓝微光彻底收了回去,只余指节上还泛着点冷白。段天明最后瞥了眼招募令上“新生铁三角”的字样,嘴角那点笑意又浮了上来,右臂的灼痛压得他声音有点哑:“走吧,药庐的先生还等着咱们呢。”药庐的纱帘被风掀得晃了晃,赵文俏缩在靠墙的矮榻上,怀里还抱着那本《基础法阵图解》,纸页边角被她掐得起了毛边。她睡得不安稳,眉峰紧拧,指尖无意识抠着书页,忽然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半声尖叫。最先冒出来的是冰碴,从她指尖蹭出来,落在青砖上咔哒响。紧接着袖口窜出火苗,橘红色的火舌舔上她衣摆,气浪轰地炸开,旁边搁着的铜药炉咕噜滚出去三丈远,炉盖哐当砸在地上,药渣撒得满砖缝都是。纱帘被撕得粉碎,碎片挂在旁边的药架上晃荡。段天明本来靠在门框上,右臂的麻木感刚从肘弯窜到指尖,见状脚下一蹬就扑了过去。抬臂去按她脉门时,刚到胸口就扯得肋下伤处发疼,指节攥得发白,黑纹顺着下颌边又爬了半分,烫得皮肤发紧。掌心刚贴上她腕脉,冰火两股劲儿就往他骨头里钻,掌根瞬间被灼出两道红痕,疼得他喉结猛地滚动,涌到喉头的腥甜被他死死压回去,嘴角渗的血珠滴在她腕上,瞬间被冰气凝成小冰粒。他单膝压上赵文俏肩背,力道沉得像块磐石,任她怎么挣都没挪半分。赵文竹慌得伸手想拦,指尖刚碰到妹妹的衣角就被冰气激得缩回来,指尖冻得发白,只能站在旁边急得声音发颤:“别硬扛!她控制不住的!”

赵文俏尖叫着挣动,冰火气浪裹着她转成个半透明的球,段天明掌根的红痕越来越深,右臂的疼顺着胳膊往上窜,抬臂的劲儿都快绷不住,只能咬着牙再沉三分力道。直到她身子猛地一软,气浪慢慢散了下去,他才松了半分力,喉结又滚了滚,压下去第二波腥甜。赵文竹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妹妹冰凉的手腕,面色凝重得吓人:“我们兄妹自幼就这样,冰火冲体,学院早年判我们是废体,说这辈子都凝不出半分灵力。”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冰蓝的光闪了下又收了回去,“要解封,得找中和草,植进心脉才压得住这股劲儿。”

段天明按着脉门的手没动,目光落在赵文俏怀里露出来的半块芳城图腾骨牌上,边角沾的旧泥还清晰可见。他忽然想起东胡试炼时见过的那招冰火合击,两股劲儿绞在一起的时候,气浪掀得山石都裂了缝,和刚才赵文俏周身的动静像极了。赵文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声音压得更低:“我之前翻古籍的时候看到,芳城遗民代代都有这种冰火同体的血脉,或许……”段天明指节微微收紧,掌根的红痕还发着烫,他刚要开口,赵文竹已经接着说了下去:“此力或与芳城血脉同源。”

段天明压着赵文俏的肩背,肋下的疼又往上顶了半寸,喉头腥甜翻涌,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嘴角渗的血珠蹭在赵文俏腕上,瞬间被冰气凝成细碎的冰粒。他抬眼扫过旁边急得指尖发白的赵文竹,哑着嗓子开口:“过来,把腕子递过来。”赵文竹犹豫了一瞬,指尖刚碰到段天明的手背,就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缩了一下——不是灼人的热,是带着某种老旧印记的沉厚暖意,像他当年在东胡试炼场摔碎肩铠时,从碎甲缝里涌出来的那股劲儿。段天明没给他退缩的机会,指节扣紧他的脉门,右臂的黑纹又往下颌边爬了半分,灼痛钻得他太阳穴突突跳,可他还是咬着牙,掌心缓缓浮起一道暗金色的古纹,边角刻着和赵文俏怀里那半块骨牌上一模一样的芳城图腾。最先有反应的是赵文竹。他周身的冰火纹路本来乱撞,此刻忽然像被什么牵住,冰蓝色的流光和橘红色的火舌慢慢缠到了一起,绕着他的手腕往段天明掌心靠。药庐的青砖地面忽然嗡鸣,之前赵文俏失控时震出来的阵纹裂痕里,竟慢慢亮起淡金色的光,一格一格往外铺。段天明脑海里忽然闪过东胡试炼场的画面:他装弱摔在碎石堆里,肩铠碎成几片,碎甲缝里冒出来的也是这股暖意,当时段小蝶在旁边惊呼,他只当是伤势作祟,现在才明白,那是芳城血脉被外力激出来的反应。他肩后忽然掠过一道虚影,半透明的肩铠轮廓闪了半息就散,和他当年碎掉的那副一模一样。赵文俏忽然颤了一下,怀里抱着的《基础法阵图解》滑到膝头,纸页哗啦翻了两页。她紧闭的眼皮下眼珠乱转,嘴里含糊地嘟囔:“穿兽皮的哥哥……给我摘的野果……甜……”指尖无意识抠着书页,毛边的纸角被她抠得又起了层毛。那是她五岁前在葦城遗孤营外的记忆,穿兽皮的小男孩总把摘来的山果塞给她,后来营里遭了袭,她被人抱走时,只来得及看见那道小小的身影往火里冲。共鸣的光越来越亮,段天明掌心的古纹和赵文竹的冰火流光缠成了个光环,药庐里剩下的半扇纱帘被气浪掀得飞起来,挂在药架上的铜铃叮铃乱响。赵文竹的脸色忽然涨得通红,掌心的冰火球本来只有拳头大,此刻猛地膨胀了一圈,热浪扑得旁边的药罐咕嘟咕嘟沸起来,药汁溅在青砖上,滋啦冒起白烟。段天明肋下的伤被这股气浪震得发疼,他压着赵文俏的手不自觉又重了三分,喉结滚动着喝出声:“守住心神!此力非灾乃福!”赵文竹掌心的冰火球胀得快要裂开,边缘的冰碴蹭到段天明的肩铠,叮的一声脆响。段天明肋下旧伤被气浪震得发疼,他没皱眉,只把右臂抬到胸口,指节攥得发白,指尖按在赵文竹腕间,运起装弱时偷学的引气入微手法,一点一点把乱窜的冰火之力往他经脉里引。赵文俏把《基础法阵图解》抱得更紧,纸页边角被掐得起了毛边,她指尖泛着淡金光,悄悄把幻术落进赵文竹的经脉,冰火双生的纹路一点点在幻术里凝出形状,记进她的识海。脚边的草屑被余波熏得发黑,碎渣蹭到段天明的靴面,他没低头,只盯着赵文竹的手掌。冰火球慢慢往中间缩,冰蓝和赤红缠在一处,最后化成个青色光团,和段天明肩铠上刚浮起的烟龙虚影遥相呼应。段天明喉头涌上来两股腥甜,他压了两次,嘴角渗出血珠,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才没让脱力的晃神露得太明显。赵文竹掌心的冻裂细纹还泛着白,他下意识把发僵的手指往袖子里缩,声音哑得厉害:“我是芳城冰火双生体,天生冰火冲体,要融烟龙之魂残片才能平衡力量,不然迟早要爆。”段天明按了按肩铠上的虚影,那虚影还沾着刚才蹭到的冰碴,凉意透过甲片渗进来。他抬眼扫过兄妹俩,肋下的疼又扯了一下,却笑得干脆:“新生铁三角既成,这体质秘密,便从天命少主身上探个明白。”

赵文俏指尖的幻术光收了回去,她把古籍往怀里又拢了拢,纸页的毛边蹭得她手腕发痒。赵文竹揉了揉发僵的指节,没再说话,只朝段天明点了点头,那点刚平复的力量还在经脉里微微发烫。段天明望向远处学院钟楼的尖顶,风卷着残余的冰屑吹过来,他右臂的黑纹又往上爬了半分,灼痛钻得人太阳穴突突跳,可他站得稳,裂魂刃在内袋里微微发烫,像是在应和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