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祝大胖入伙添助力

北郡斧客:我装弱只为一斧斩宵小 · 祝大胖 · 第26章 · 46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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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明靴底沾着南坊巷口的泥灰,踩过铁匠铺门槛时蹭下一溜黑印。炉火烘得满屋发烫,他肋下旧伤被热气一蒸,疼得太阳穴突突跳,眉峰下意识皱起,指节按在肋下轻轻揉了两下,才把那股往上涌的腥甜压回去。铺子里挂着“百器通改”的幌子,边角被烟熏得发焦。祝大胖正抡着铁锤敲铁砧,围裙上的黑油污亮得反光,看见他进来,锤子“哐”地砸偏了,铁屑溅得满桌都是。他油脸被炉火烤得更亮,喉结滚了滚,目光黏在段天明怀里鼓囊囊的图卷上,半天没挪开,胳膊肘不小心碰翻了脚边的凉水碗,水“哗啦”一声泼在炭堆边,滋起一小片白汽。段天明没说话,伸手把图卷掏出来,边角被汗浸得发皱,他指尖虎口的裂伤蹭到粗纸,疼得指节微微一蜷。图卷展开半幅,北燕故地的古道轮廓露出来,祝大胖眼睛瞬间亮得吓人,脚底下快步凑过来,围裙上的油污差点蹭到图面上,被段天明侧身避开。“这玩意儿,能改不?”段天明声音压得低,右臂毒纹又往上顶了半分,灼痛顺着小臂往肩颈窜,他眉峰微蹙,没抬手去揉,只把图卷往他面前推了推。祝大胖伸手要碰,指尖刚碰到纸边又缩回去,嘿嘿笑了两声,转身从工具箱里摸出根细得像牛毛的蚀纹针,针尖泛着冷光:“改当然能改,我这蚀纹法,能把地理特征融进去,改了材质加了暗记,谁也看不出破绽。”他指了指墙角摆着的特制铁砧,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铁屑,“你把这图往上一铺,我半个时辰就能给你弄利索。”

他说着说着,目光又黏回图卷上,喉结又滚了一下:“不过这活儿不便宜,我祝大胖从来不做亏本买卖。这图卷牵扯的盗印事儿我听说了,三成,盗印的收益给我三成,这活儿我立马干,回头还能帮你把后续的漏洞都补上。”

段天明盯着他油光满面的脸,右臂的灼痛又猛地一跳,他指节慢慢收紧,按在了腰间裂魂刃的剑柄上。暗金色的初铭在袖口露了半分,青光顺着刃身缠得紧,东部落的图腾纹路在光里一闪。他肋下的旧伤被这动作牵得发疼,眉峰皱得更紧,嘴角刚压下去的血珠又渗了点出来,却只是冷然摇了摇头。祝大胖脸上的笑僵了僵,手里的蚀纹针“叮”地掉在铁砧上,弹起半寸高。

祝大胖盯着段天明按剑的手,油脸上的笑彻底垮了下来,围裙上的黑油污蹭到工作台边,留下一道黏腻的印子。他脚底碾了碾地上的碎铁屑,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喉结又滚了滚,声音比刚才沉了些:“你小子别不识好歹,这图卷上的古道图,没我这蚀纹法改了材质加暗记,你拿去北燕故地,随便碰个水就烂成渣,更别说躲天命家族的眼线。”段天明没接话,右臂的毒纹又往上顶了半分,灼痛顺着小臂往心口钻,他虎口震裂的伤口蹭到剑柄的纹路,疼得指节微微发颤,却半点没松劲。肋下的旧伤被炉火烤得发沉,他下意识吸了口气,眉峰皱得更紧,嘴角渗出的血珠滴在靴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痕。他目光扫过祝大胖手里的蚀纹针,又落到墙角沾着铁屑的铁砧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三成?你当我是铁罡旧部,任你拿捏?”

祝大胖被戳中痛处,脸瞬间涨得通红,油光更亮了。他猛地一拍身旁的木案,震得桌上的铁凿、刻刀蹦得乱响,围裙上的油污甩出几点,落在图卷边角,把发皱的纸面晕开一小块油印。“铁罡那废物算个屁!”他吼得嗓子发哑,目光却还死死黏在图卷上,“我祝大胖做这行十几年,改过的地图能堆满这铺子,你找别人,谁敢接这活儿?谁又能改得比我利索?”他越说越激动,胳膊肘又碰翻了旁边的铜勺,勺子“当啷”一声滚到段天明脚边,靴底的泥灰蹭到勺面上。段天明没低头看,只是按剑的指节又紧了紧,暗金色的初铭在袖口亮得更明显,青光的纹路缠得刃身发紧,东部落的图腾隐约浮现在光里。他喉结滚了滚,把第17次涌上来的腥甜压回去,肋下的疼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却只是冷冷地看着祝大胖:“三成,想都别想。这图卷关系的不只是盗印,是北燕故地几千条人命,是华夏天的命脉,你以为我跟你做买卖,讨价还价?”祝大胖被他这话噎得一顿,张了张嘴,却没立刻反驳。他瞥见段天明袖口露出的暗金纹路,又扫过他按剑的手,喉结滚了滚,声音不自觉低了些:“那……那你想给多少?总不能让我白忙活一场,这蚀纹针、特制铁砧,哪样不是钱?”他说着,又下意识摸了摸手里的蚀纹针,针尖的冷光映着他发亮的油脸,目光还是没离开图卷半分。段天明没松按剑的手,右臂的灼痛又猛地窜了一下,他眉峰微蹙,虎口的裂伤蹭到剑柄,疼得指尖发麻。他盯着祝大胖,声音冷得像铁:“出力,给报酬,但绝不是三成。你若只盯着钱,这活儿,我不找你。”祝大胖脸涨得通红,猛地一拍铁砧,铁屑溅得老高,震得墙角的工具箱“哐当”响。“行!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吼得嗓子发哑,围裙上的油污蹭到铁砧上,留下一道黑印,“三成,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不然你这图卷,拿出去就是个废纸片,别想改得半分!”段天明衣摆蹭过铁砧边缘,沾了道黑亮的油污,他没低头看,肋下旧伤被炉火一蒸,疼得太阳穴突突跳,指节按在肋下轻轻揉了两下,才把喉头往上涌的腥甜压回去。祝大胖见他没接自己三成收益的话茬,油脸被炉火烤得更亮,喉结滚了滚,伸手抓过靠在墙边的铁钳,钳口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锈屑,举起来在段天明面前晃了晃:“不给北燕故地的玉髓,这图卷我今晚就架在炉上烧了,改不了图,你也别想拿着它去盗印。”火星从铁钳尖端溅出来,落在他围裙袖口上,烧出个焦黑的小洞,他浑然不觉,继续嚷:“玉髓是改图的关键料,北燕故地冻得石头都能裂,只有那儿的玉髓能融进蚀纹针里,改完的图浸水都烂不了。上次天命那边的人找我改器,光给的赏钱就够我开三间铁匠铺,你这破图卷,还想白占我三成收益?”

段天明没说话,右臂毒纹又往上顶了半分,灼痛顺着小臂往肩颈窜,他眉峰微蹙,没抬手去揉,只把怀里的图卷又往他面前推了推,虎口震裂的伤口蹭到粗纸,渗出血珠,在纸边洇出个暗红的小点。他声音压得低,却听得清:“三天前南坊巷口,两个穿星陨学院服的杀手,怀里揣着铁罡签了朱砂的密信,要截我这图卷。我废了其中一个的修为,另一个跑了,临死前说,天命的人要这图,是要去北燕故地夺华夏天命印。”

祝大胖举着铁钳的手猛地一抖,钳口蹭到炉边,溅起半尺高的火星,烫得他赶紧缩手,刚到嘴边的狠话卡成了半声咳。他袖口的炉灰簌簌往下掉,喉结滚了好几下,才又硬着头皮道:“我、我当年给天命改器的时候,亲眼见他们的弟子屠了北边青牛村,就为了抢一块能引动天命印的残玉。全村三百多口人,连怀里的婴儿都没放过,血顺着村口的水沟流了半里地。你以为我怕你?我是怕盗印不成,天命的人追过来,我这条命也得搭进去!”段天明冷笑一声,牵动肋下旧伤,疼得他后背轻轻靠在身后的门框上借力,喉头又涌上一股腥甜,他偏头往旁边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才抬眼扫过祝大胖的脸:“你怕的不是没玉髓,是盗印不成反被天命灭口。”

祝大胖眼神瞬间微滞,铁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一片铁屑。他脱口骂了句粗话,下意识摸向藏私房钱的衣兜,指尖碰到袋里凉得刺骨的玉髓原石——那是他早年偷偷藏的,本来想留着给自己改器用。他嘴唇动了动,没再提烧图卷的事,也没松口给玉髓,只瞪着段天明,半晌没说出话来。祝大胖刚才还举着铁钳嚷收益,见段天明没接话,眼神微滞,铁钳尖端的火星落进炉灰里,没了声响。段天明没看他的脸,肋下旧伤被炉火蒸得发疼,指节按在肋下轻轻揉了两下,才把喉头往上涌的腥甜压回去。他右手袖口蹭过怀里的密信残页,粗糙的纸边刮过虎口震裂的伤口,渗出血珠,在纸面上晕开个淡红的小点。他把残页摊在铁砧上,指节敲了敲末尾的朱砂署名:“铁罡督印,这是他亲笔。天命要夺的,是北燕故地藏的华夏天命印。”祝大胖凑过来,油脸被炉火烤得更亮,指尖刚要碰残页,又缩了回去,裤脚沾的炉灰簌簌往下掉:“就这破纸?铁罡那厮我见过,上次来改器,出手阔绰得很,你拿他署名吓我?”“不是吓你。”段天明右臂毒伤的黑纹又往上顶了半分,灼痛顺着骨缝窜到肩胛,他眉峰皱了下,嘴角渗的血珠被炉火烤得发黏,“天命控了这印,华夏天气运尽泄,北燕故地的村、你当年守的那摊子、甚至连你小闺女刻在这铁钳上的痕,都得被抹干净。”

祝大胖捏着铁钳的指节突然发白,拇指无意识摩挲过柄上的旧刻痕——那是屠村前小闺女趴在他摊子上,拿刻刀歪歪扭扭划的“爹”字。他的耳尖猛地泛红,喉结滚了三滚,失口道:“当年那些畜生屠村的时候,也提过天命印,说拿了印,这地界就都是他们的……”话刚出口他就愣了,铁钳“哐当”一声磕在铁砧边,锈屑溅到他围裙上。炉火噼啪响了两声,祝大胖盯着铁钳上的刻痕,眼前忽然晃过屠村时妇孺的哭嚎声,那些人抱着孩子往他摊子后面躲,最后还是被天命的爪牙拖了出去。他猛地啐了口带炉灰的唾沫,声音哑得厉害:“改图后真能护住我等?”

段天明没答,抬起下巴指向炉门外的北方,夜色里隐约能看见远处高耸的天命总坛轮廓,檐角的铜铃在风里响得刺耳。祝大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手里的铁钳没拿稳,“哐当”砸在铁砧上,震得上面的密信残页跳了跳。他咬着牙,指节捏得发白,虎口的老茧蹭过铁钳的锈面:“先改图,成了再说分成。”尾音还带着点没压下去的颤。段天明伸出手,虎口裂伤的血珠蹭过袖口,落在祝大胖沾着铁锈的手背上。祝大胖刚才还攥着铁钳要拍段天明肩膀,手抬到半空又顿了顿,瞥见对方嘴角渗着的血珠,铁钳“哐当”一声磕在铁砧上。段天明没抬头,右臂毒伤的黑纹又往上顶了半分,灼痛顺着骨缝窜到肩胛,他眉峰皱了下,指节按在肋下旧伤处轻轻揉了两下,才把喉头往上涌的腥甜压回去——这是第十八次了。“别愣着,改图。”他声音有点哑,袖口蹭过铁砧边缘,沾了点铁锈,粗糙的布料刮过虎口震裂的伤口,渗出的血珠滴在密信残页上,晕开个淡红的小点。祝大胖“哦”了一声,指尖沾的炭灰蹭在裤腿上,从工具箱里摸出蚀纹针和刻刀。他先把图卷铺在铁砧上,刻刀尖沾了点北涧海眼挖来的青泥,沿着原图标记的边缘慢慢划,青泥混着蚀纹液的味道飘起来,有点发苦。“这蚀纹法,得把北涧海眼的暗流纹融进去,天命的人就算拿到图,也找不着原来的接应点。”他说话时手没停,蚀纹针烫得指尖发红,他甩了甩手,炭灰蹭在图卷边角,留下几道浅灰的印子。段天明往前倾身,肋下旧伤被炉火蒸得更疼,衣料蹭到之前敷药的渍痕,硬邦邦的。他盯着图卷上慢慢显出来的新纹路,右臂的灼痛又加剧了点,喉头又涌上一股腥甜,他抿紧唇,又压了回去,嘴角渗的血珠被炉火烤得发黏。“加个暗记。”祝大胖突然说,刻刀尖在图卷角落刻了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万魂窟”三字,又用蚀纹针烙了下,金色流光在字上闪了闪,很快隐进纸纹里。“这是夜闯的入口,装弱诱敌的时候用,他们肯定先盯这儿。”

改完最后一笔,祝大胖抹了把脸上的汗,炭灰糊了一脸,他得意地拍了拍段天明的肩膀——忘了对方肋下有伤。段天明抽了口冷气,眉头皱得更紧,往后缩了半步,祝大胖这才反应过来,手猛地缩回去,挠了挠头:“嘿,忘了忘了,你这伤……”“没事。”段天明按了按肋下,把图卷收进怀里,袖口蹭到怀里的护身符,和裂魂刃碎片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轻响。“分成的事,盗印成了再说。但记住,改图、夜闯,都是为了守华夏天命印,别动歪心思。”

祝大胖嘿嘿笑了两声,指节敲了敲铁砧:“那必须的,我祝大胖虽然贪财,但还没傻到跟天命对着干。夜闯万魂窟我跟你一块去,我这铸器术,改个图算什么,真要动起手来,我也能帮你挡两下。”段天明点了点头,把图卷贴身放好,右臂的黑纹还在隐隐发烫。祝大胖收拾工具的手顿了顿,瞥见他袖口渗出来的血渍,没再多说,只是把那块私藏的玉髓原石往怀里揣了揣,跟着他往门外走。风卷着炉灰扑过来,段天明按了按怀里的图卷,万魂窟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紧。祝大胖跟在后面,铁钳碰着腰间的玉髓原石,叮当作响,这趟夜闯的局,算是彻底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