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全面抗魔号角响

北郡斧客:我装弱只为一斧斩宵小 · 祝大胖 · 第54章 · 443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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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明踉跄着跨进东部落广场时,肋下旧伤猛地一抽,裂口又渗了半指宽的黑血,顺衣摆往下淌,蹭过靴边黏腻一片。他虎口震裂的口子被风一吹,疼得指尖发颤,跳动力道比平时少了三成,脚落地的力道都轻了些。广场上弟子们挤撞着四散奔逃,有人撞到他胳膊,他踉跄半步,枪尖龙形虚影暗了半分,扫过地面时带起点金尘。“天魔分身都打过来了!本体要是来,咱们全得死!”一个弟子尖着嗓子喊,撞翻了旁边的陶罐,碎片溅到段天明靴边。人群越挤越乱,几个孩童被挤得哭出声,缩在墙角抹眼泪。段天明咬着牙抬臂,守道诀金纹顺着手臂往上爬,右臂毒伤黑纹被压得往肘弯缩了半寸。他攥紧烟龙断魂枪的枪杆,指节白得发亮,青筋顺着小臂绷起来。肋下伤口被这一抬扯得发疼,他喉结滚了滚,差点没握稳魂体,指尖发颤的瞬间,他猛地绷紧臂肌,把烟龙之魂往半空举了半寸。金光从枪尖炸开,扫过人群时撞得几个奔逃的弟子踉跄停步。光落在孩童发顶,哭声先弱了,有个小丫头伸手去碰飘过的金尘,指尖沾了点暖意,抽噎着不哭了。段小蝶瘫坐在三丈外的石墩旁,灵力耗得干干净净,后颈浅黑划痕还渗着血,顺发梢滴到衣领上。她看见金光,赤目只剩一点淡红,动了动僵白的指尖,往身边靠了靠。赵文俏脱力靠在她肩上,脑袋往下滑,她咬着牙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胳膊肘撑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她咳了声,血沫子带着幻心草的淡苦味,沾湿了下唇,抬眼望向段天明,声音哑得厉害:“刚才那分身都这么难缠……本体有多强?”段族长站在议事厅台阶上,手里攥着半块没刻完的兵符,指节捏得发白。他看着广场上渐渐稳下来的人群,又瞥了眼段天明肋下渗血的衣摆,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到嘴边的“再等等”咽了回去。他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自语:“保守误事啊。”袖口被他攥得皱成一团,指腹蹭过兵符边缘的毛刺,没再说话。马蹄声从部落口传来,星陨使者骑着白羽紫炎驹停在台阶下,腰间玉佩刻的天命家族云纹晃了晃。他翻身下马,靴底踩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从怀里掏出卷文书,边缘磨得起了毛,折角处沾着点路上的泥。他把文书递向段族长,声音平稳:“北燕盟军委任状,东胡、星陨、北燕故地势力已统合,共抗天命氏族与域外天魔。”部落众人围了过来,有人踮脚看文书上的狼头印,低声议论着。“真的要跟天魔打?”“星陨学院都来了,应该错不了。”段族长接过文书,指尖蹭过磨损的折角,又看了眼段天明还在渗血的肋下,终于点了点头。他没再多说,只把手里的兵符往怀里一收,算是默许了统合的事。段天明放下举了许久的烟龙之魂,肋下伤口猛地抽痛,他吸了口冷气,额角汗滴砸在沾血的手背上。金光慢慢收回到枪尖,龙形虚影又暗了些。他盯着北方天际那道还没散尽的黑雾,指节捏得枪杆发响。“该去会会本体。”星陨使者指尖叩了叩案上文书,折角沾的泥屑蹭在木纹里,边缘磨得发毛的纸面还沾着几星东胡部落的草屑。“盟军要统合东胡、星陨、北燕故地三方,流程得按规矩走,你这伤——”他抬眼扫过段天明肋下渗血的绷带,话音顿了顿,“扛得住前线的事?”段天明没接话,伸手去拿案上的部落战旗。肋下旧伤裂口又渗了半指宽黑血,他指尖颤了颤,虎口震裂的口子被风一吹疼得抽气,跳动力道比平时少了三成,够到旗杆时肩背绷得发紧。旗面蹭过绷带,暗红的血痕洇在靛蓝布料上,他攥紧旗杆往案面一磕:“规矩是死的,天魔本体要醒,等你们走完流程,东胡部落的坟头草都长三寸了。”他右臂毒伤的黑纹被守道诀金纹压得退到肘弯,金纹扫过的地方还泛着烫,举旗时臂肌绷得发颤。使者眉头皱起来,刚要开口,段族长从旁把北燕盟军委任状往案上一放,封皮蹭过段天明刚才滴在案边的血点:“他刚用烟龙之魂镇住部落恐慌,带伤扛了天魔分身三次冲击,你说他扛不住?”段族长声音沉,目光扫过使者腰间刻着天命家族云纹的玉佩,眼神暗了暗,还是补了句,“我默许统合,东胡部落的旗,归他调。”

使者捏着文书边角,指节泛白。段天明趁势往前半步,肋下伤口抽痛得厉害,他硬扛着没退,喉结滚了滚:“北燕故地的猎户营地,三天内就能汇合。段小蝶任情报使,她手里有北燕盟军狼头令牌,可调遣东胡部落与北燕故地的联络点,这事由不得你拘泥流程。”说到这儿他扯到伤口,闷哼一声,指尖按了按肋下,血从绷带缝里又渗了点出来,却还是盯着使者的眼睛,“她灵力耗空也能撑着赵文俏不倒,换你星陨学院的学生,能做到?”使者指尖蹭过文书上沾的草屑,终于点了头:“情报使的令牌,给她。”段小蝶正瘫在石墩旁,后颈浅黑划痕渗的血顺发梢滴到衣领上,赤目只剩一点淡红。听见自己的名字,她撑着石墩要站起来,腿软得晃了晃,还是硬撑着往前挪了两步。灵力耗空的指尖凉得发颤,碰到递来的铜制令牌时,冷硬的触感激得她指尖一缩,又赶紧攥紧,令牌边缘的棱角硌得掌心血痂发疼。她偷偷攥了攥衣角,把那点雀跃压下去,只低低应了声:“我接。”

段族长把东胡部落的盟旗递过来,旗面蹭过段天明的绷带,又添了道暗痕。使者把文书翻开,指节点在北燕故地的猎户营地汇合点上,墨痕还带着刚写的湿意:“汇合点就设在这儿,东胡部落的猎户都认这旗。”他话音刚落,帐外传来一声嘶鸣,白羽紫炎驹踏碎门口的干落叶,脆响撞在帐壁上,马身紫炎纹路闪了闪,径直走到段小蝶面前,鼻尖蹭了蹭她发凉的手背。段小蝶指尖还在颤,却还是伸手摸了摸它的鬃毛,后颈的划痕又渗了点血,滴在马鬃上,很快被紫炎纹路的热气蒸得只剩点暗痕。段天明看着那马,肋下的抽痛缓了点,刚要开口,使者突然抬眼望向北边,声音沉了些:“对了,天命总盟已在北燕故地集结。”古道两侧的残垣半埋在泥里,风卷着沙砾刮过段天明肋下的绷带,渗出来的黑血被冷风一激,疼得他指尖蜷了蜷。他提着烟龙断魂枪往前面走,右臂毒伤的黑纹被守道诀金纹压在肘弯,每动一下都带着灼痛,跳动力道比平时少了三成,靴底踩在碎砖上蹭出细碎的响。铁罡从残垣后转出来时,身后跟着十几个天命家族的残部,他右臂的旧伤还渗着血,看见段天明肋下的渗血绷带,嗤笑一声:“装弱装到现在,以为盟军给你个情报使的名头,就能挡我天命氏族的路?”他挥刀劈过来,刀风裹着魔气扑面,段天明侧身闪避,肋下旧伤裂口猛地抽痛,动作慢了半拍,刀背擦着他肩甲过去,火星溅在领口。段天明握枪的右手虎口震裂的口子被风一吹,疼得指节发颤,枪杆蹭上渗出来的血,滑了一下。他稳住身形,冰火合击的气劲从丹田涌出来,枪尖龙形虚影虽暗了些,扫过的地方魔气瞬间退散。铁罡挥刀连劈三下,每一下都被枪杆震得腕骨发麻,他右臂旧伤被枪尖擦中,血瞬间涌出来,腕骨被拍得生疼,握刀的手抖了抖,刀背磕在脚边碎石上迸出火星。“就这点本事?”铁罡咬着牙往前冲,段天明肋下疼得抽气,却还是借着惯性把枪杆往前送,枪尖点在他胸口,震得他往后退了三步,后腰撞在残垣上,碎石硌得他闷哼一声,衣摆勾到残垣的尖石,扯出一道破口,泥点溅了满腿。他身后的部众看着铁罡胸口渗血,又看段天明肋下绷带还在渗黑血,却稳得像座山,有人忍不住低声嘟囔:“之前装得连低阶天魔都打不过,原来藏着这么深的底,装弱竟如此强。”段小蝶坐在旁边的石墩上,灵力耗空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后颈的浅黑划痕还在渗血,顺发梢滴到衣领上,赤目只剩一点淡红。她看着铁罡要往林子里逃,指尖发颤地掐血脉诀,指甲掐进掌心软肉里,一点金光从她指尖飘出去,落在铁罡的后背上,像沾了层薄粉,转瞬就渗了进去。她刚松了口气,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赶紧伸手撑住石墩,指节都攥得发白。铁罡感觉后背一凉,回头瞥见段小蝶的方向,知道被标记了,脸色瞬间铁青。他扔出个烟雾弹,黑雾瞬间裹住身形,却还是没忍住嘶吼出声:“你给我等着!少主亲征将至,到时候你们这群蝼蚁,一个都跑不了!”声音被风扯得破碎,很快就没了踪影。段天明按着肋下旧伤,眉峰微蹙地瞥了眼段小蝶发颤的指尖,又很快收回视线,握紧烟龙断魂枪。枪杆上沾的虎口血被他掌心温度焐得发黏,枪尖的龙形虚影扫过刚才铁罡站过的地方,黑雾残痕瞬间消散。周围的部众看着铁罡逃走的方向,又看看段天明身上明明伤得不轻却依然笔挺的身形,没人敢上前,空气僵了片刻,只有风卷着沙砾刮过残垣的响。段天明抬了抬下巴,示意队伍继续往前走,肋下的抽痛让他脚步顿了半拍,却没停。段小蝶撑着石墩站起来,白羽紫炎驹径直走到她面前,蹭了蹭她发凉的手背,她指尖颤了颤,摸了摸马鬃,跟着队伍往北燕故地的方向走。铁罡的嘶吼还卡在风里,北燕故地方向的冷风先撞了过来。段天明肋下旧伤猛地一抽,渗出来的黑血蹭到甲片,凉得他牙关紧了紧。他握着烟龙断魂枪的右手虎口震裂的口子又被风激了下,血顺着枪杆往下淌,滴在靴边的碎砖上,洇出一小片暗痕。他抬眼往北边望,天魔气息像滚潮似的压过来,古道残垣半埋在泥里的尖石都被震得微微发颤,裂隙里漏出来的金光刺得人眼疼,那光晃得他肋下伤口又抽了一下,跳动力道本就比平时少三成,此刻脚都有些发沉。“北燕故地的裂隙又开了。”段小蝶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轻得像片叶子。她灵力耗空得厉害,后颈的浅黑划痕还在渗血,顺发梢滴到衣领上,赤目只剩一点淡红。她蹲在石墩边,指尖发颤地展开情报使的地图,指节攥得发白,刚要标出东胡部落的布防点,指尖一软,羊皮地图“啪”地掉在泥里,沾了半幅湿痕。她赶紧伸手去捡,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指尖蹭到泥里的碎石,划出道浅白印子。“没事。”她嘴硬地嘟囔了一句,把地图摊在膝头,用冻得发僵的手指一笔一划标位置,每写一下,指节都抖得厉害,墨点子晕开好几个。星陨学院使者站在高处,腰间刻着天命家族云纹的玉佩被风吹得晃了晃。他手里捏着磨得起毛的北燕盟军委任状,折角还沾着路泥,目光扫过底下密密麻麻的盟军阵列,喉结动了动。“吹号。”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风声。持号的士兵腮帮子鼓得老高,号角声“呜——”地炸开,震得段天明耳膜发疼,号角手的嘴角憋出点血沫,顺着号身往下淌。盟军阵列里瞬间起了骚动,东胡部落的猎手攥紧了手里的弓,星陨学院的弟子把剑拔出来半寸,北燕故地的老卒把战旗攥得旗杆发响,旌旗猎猎的声音盖过了风声。段天明把烟龙断魂枪往地上一杵,枪尖龙形虚影虽暗了些,扫过的地方魔气瞬间退散。他肋下的抽痛又涌了上来,疼得他眉峰拧成了结,虎口的血蹭在枪柄上,滑溜溜的。他想起铁罡败逃前那句“少主亲征将至”,喉结紧了紧,握枪的手抖了一下,又死死攥住。段小蝶终于标完了最后一处布防,把沾了泥的地图收进怀里,抬头看他,发颤的指尖还沾着墨渍。“都安排好了。”她声音轻,却带着点韧劲儿。

使者的目光落在段天明肋下渗血的绷带上,又扫过段小蝶发白的脸,没多说什么,只把演武令往他怀里一抛。段天明接住,令牌的凉意激得他虎口又疼了一下。天魔气息又翻涌了一层,裂隙的金光像只睁开的魔眼,直勾勾盯着这边的阵列。盟军的低吼声从队伍里涌起来,一声叠着一声,压得风都慢了半拍。

段天明深吸一口气,肋下的伤口扯得他抽了口冷气。他抬手把烟龙断魂枪举过头顶,枪尖的龙形虚影在金光里晃了晃,虎口的血顺着枪杆滴下来,砸在脚边的泥里。他喉结滚了滚,压下那点发紧的失态,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撞得号角余音都颤了颤。“抗魔之战,今日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