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阵成反噬魔影至

北郡斧客:我装弱只为一斧斩宵小 · 祝大胖 · 第69章 · 505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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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眼符文“嗡”地亮了一瞬,烫得段小蝶手背一缩。她后颈划痕又渗出血,淡金血珠顺着领口往下淌,指尖攥着石壁边缘,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灵力早耗空了,经脉像被掏空的河床,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赵文竹半搀着,把掌心按在中枢石壁上,血脉金纹顺着石缝往阵眼残余灵力里渗。金纹刚接触到灵力余韵,段小蝶就猛地一颤。温养的力道刚稳了半分,灵力紊乱的震颤就顺着金纹窜上来,她指尖瞬间渗出一层薄汗,指节抖得厉害。身侧盛着灵泉的粗陶碗被她失手碰翻,“啪”一声碎在脚边,凉泉水溅得她裙摆湿了一片,碎瓷片硌得脚踝发疼。她僵了半瞬,赵文竹立刻伸手扶住她胳膊,指节上的灼痕蹭到她冰凉的皮肤:“没事,瓷瓶没碎。”段小蝶垂眼扫过腰间,装中和草粉的瓷瓶还好好塞在和狼头令牌同放的地方,才松了半口气。她没说话,重新把掌心按回石壁,金纹亮得更稳了些,阵眼残余灵力被温着,没出现反噬的波动。段天明骑在白羽紫炎驹上,肋下旧伤抽得他眉心一蹙,黑血浸硬了里衣,黏在皮肤上。他跳上马时力道比往常少了三成,每跑一步都震得伤口发疼,催马赶到中枢时,靴底还沾着北燕山的泥块。他翻身下马,右臂毒纹被守道诀金纹压得退到肘弯处,细密刺痛顺着臂骨往上钻,他握枪的指节绷得发白,枪杆磕在石台上迸出几点火星。他抬眼扫过中枢的符文屏,上头的金色光纹正和漆黑的波纹绞在一起,跳得厉害。磁暴带来的碎光在屏上乱蹦,每跳一下,段小蝶的眉心就跟着蹙一分——她血脉金纹里传来的排斥反应越来越明显,那股混在魔气里的气息,他太熟悉了。是天命少主的独有魔气,比上次在北燕故地感知到的浓了三倍不止,还裹着一丝芳城血脉的排斥感,像根细针扎在符文屏上,跳得人眼晕。段天明抬眼望向远处天际,魔云翻涌着压过来,像头匍匐的巨兽,卷着碎石砸在北燕山脊,风里飘着天魔特有的腐腥气。阵眼金光冲天贯日,和魔云撞在一起,迸出几道紫黑电光,劈得山脊上的枯树冒起黑烟。“星陨学院的人两时辰内到位。”赵文竹松开扶着段小蝶的手,指节上的冻裂细纹里卡着干血,扫了眼符文屏上跳动的波纹,“东路讯报还有半刻到,中枢范围已经缩了,魔先锋摸不到边。”

段天明没应声,肋下旧伤又抽了一记,他吸了口凉气,指节攥紧枪杆。他看得清楚,那魔云核心里已经凝出了本体投影的轮廓,狰狞的巨目半眯着,威压碾得他耳膜嗡鸣。那就是天魔本体,比之前那些先锋强了不知多少倍,现在投影初现,等它彻底凝实,中枢根本扛不住。段小蝶的血脉金纹还在温养阵眼,她瘫在赵文竹臂弯里,后颈的划痕渗着淡金血,嘴角破了的伤口又溢出点血沫。她忽然抬眼,眉心蹙得更紧,那道魔气里的天命少主气息近得能烫到皮肤,敌对的感觉像针一样扎进眉心,她指尖的金纹猛地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灵力已经彻底撑不住更剧烈的反应。段天明扫了眼她发白的脸,又看向那道越来越清晰的投影。他肋下疼得厉害,右臂毒纹也跟着震颤,可他脚下一动,已经提枪往营地外走。白羽紫炎驹嘶鸣一声,凑过来蹭他的手背,他翻身上马,靴跟磕了磕马腹,肋下的伤口震得他眉心一跳,可他没停,只回头丢下一句:“看好中枢,我往北燕故地去。”

魔云里的巨目恰好完全凝实,冷冰冰地扫过中枢的方向,紫黑电光又劈下来,落在离营地半里外的山脊上,炸得碎石飞溅。段天明靴底碾过北燕山脊的碎石,肋下旧伤猛地一抽,他脚步顿了半瞬,黑血已经浸硬了里衣,黏在皮肤上扯得生疼。右臂毒纹被守道诀金纹压到肘弯,细密的刺痛顺着臂骨往上钻,他握枪的指节绷得发白,枪杆磕在石台上迸出几点火星。远处黑雾翻涌着压过来,低阶天魔集群裹在黑气里,像一群被惊了的饿狼,撞得山脊上的枯树咔咔断。段天明提枪上前,每跑一步都震得肋下伤口发疼,力道比往常少了三成,枪尖挑开扑到跟前的天魔,金光扫过,黑气“滋啦”一声冒起白烟,天魔惨叫着往后退。更多的天魔涌上来,集群冲撞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他侧身闪躲,肋下旧伤被扯得厉害,布料磨破的地方渗出血,沾在里衣上硬邦邦的。黑雾擦过他手背,冰得皮肤发紧,碎冰碴溅到枪杆上,凉得他指尖一缩。他骂了句粗话,枪杆往上一顶,金光炸开,把扑到面门的天魔扫飞出去。段小蝶瘫在中枢石壁边,赵文竹半搀着她,她的灵力早耗空了,经脉像被掏空的河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后颈划痕渗着淡金血珠,嘴角伤口又破了,血沫顺着下巴往下滴。她指尖沾着泥灰,按在石壁上,血脉金纹顺着石缝往阵眼渗,刚接触到魔气余韵,就猛地一颤——那股混在黑雾里的气息,是天命少主的独有魔气,比北燕故地时浓了三倍,裹着芳城血脉的排斥感,像根细针扎得她眉心发疼。投影的虚影从黑雾里凝出来,巨爪砸下来带得黑雾往两边掀。段天明肋下旧伤猛地一扯,他闷哼一声,枪杆往上一顶,虎口震得渗血,金光撞上去炸开一片紫黑火花。巨爪拍在枪身上,力道震得他往后踉跄两步,肋下伤口又渗出血,他咬着牙稳住身形,守道诀金纹在右臂亮得更盛,把毒纹又往肘弯压了半寸。低阶天魔集群趁机扑上来,段天明枪尖横扫,金光卷过,天魔黑气被撕开一道口子。他抬眼扫向中枢方向,段小蝶指尖的血痕已经结痂,正颤着手指去够腰间的信号弹。赵文竹松开扶她的手,帮她把信号弹摸出来,她指尖抖得厉害,擦了三次才擦着火折子,红光“嗖”地射向东部落方向,划破翻涌的魔云。投影的巨爪再次拍下,段小蝶血脉金纹突然亮得刺眼,一道淡金屏障自动弹开,挡住了拍下来的余波。屏障震得她往后一仰,赵文竹立刻扶住她胳膊,她的指尖蹭到赵文竹掌心的灼痕,凉得她打了个寒颤。屏障碎开的时候,金纹烫得她指尖发颤,芳城血脉的排斥感更烈了,魔气擦过屏障的地方,泛起一层黑烟。段天明抓住投影巨爪拍空的间隙,拼着力道往前一送,枪尖刺中投影核心。金光顺着枪身灌进去,投影的黑雾猛地炸开,紫黑火花溅得他脸上发烫,肋下旧伤扯得他差点松手,他死死攥着枪杆,直到投影彻底溃散,一块天命族徽残片从黑雾里坠下来,“啪”地落在碎石堆里。

段小蝶喘了半分钟,才颤着手去够那块残片。赵文竹搀着她往前挪了半步,她的指尖刚碰到残片,金纹就猛地一烫,残片泛起黑烟,排斥得她指尖发颤,淡金血珠又渗了出来。她咬着唇把残片攥进掌心,赵文竹提醒她:“别攥太紧,烫。”段天明拄着枪杆喘气,虎口渗的血顺着枪杆往下滴,肋下的血已经把里衣浸得更硬。他抬眼望向天边,黑雾翻涌得更厉害,像头匍匐的巨兽,卷着碎石砸在山脊上,风里的腐腥气更浓了。投影溃散前低语的声音还飘在耳边:“本体亲征将至。”

段小蝶攥着残片,望向段天明撤离的方向,指尖的金纹还烫着,残片上的黑烟慢慢散了,露出天命族徽的纹路。天边的黑雾压得更低,众人站在山脊上,谁都没说话,只有风卷着碎石刮过衣摆的声响。段小蝶是被赵文竹半拖着扶到石案边的。她灵力彻底耗空,经脉像被掏空的河床,每动一下都扯得后颈划痕渗得更厉害,淡金血珠顺着领口往下滚,洇湿了袖口磨破的毛边。赵文瑶指尖符文流转,朱砂印蹭在案边堆着的废符纸上,铜钉从案角滚下来,叮铃一声掉进石缝。她把天命族徽残片按在阵眼中央,符文顺着残片纹路爬,亮得刺眼。“纹路和之前拓的天魔臂缚族徽一模一样。”赵文瑶指节敲了敲案面,废符纸被震得滑下去半张,“西线警讯幕的标记也重合。”赵文俏靠在段小蝶肩上,鼻尖动了动,忽然皱起眉。她脱力得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笔尖还攥着玉简,纸页上的天魔符文被冷汗晕开一小片。“这味道……”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厉害,“和葦城遗孤营周边的中和草一模一样。草屑里混的那种清苦味,我记了十年。”

段小蝶指尖颤了颤,想去碰残片,又怕自己灵力耗空碰坏了阵眼。赵文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指节灼痕暗红渗墨,掌心冻裂的细纹里卡着干血,冰火之力在经脉里翻涌得太阳穴突突跳。他强撑着把残片往段小蝶这边推了推,指节按在残片边缘,疼得抽了口气:“你看这三个字。”段小蝶凑过去,淡金血珠从后颈滴在残片上,晕开一点微光。她摊开袖里藏的血脉图谱,金纹顺着纸页爬,和残片上的纹路一重合——半块芳城图腾的轮廓严丝合缝。她指尖发颤,碰翻了案边的朱砂印,红印淌了一案,把“镇天剑”三个字糊得发暗。“镇天剑。”赵文竹指节又是一阵灼痛,冰火之力撞得他喉头发腥,“残片刻的。下卷要用的破局关键。”

赵文瑶指尖符文突然跳了个乱码,烫得她缩了下手。符阵嗡鸣着亮起来,黑雾从残片里渗出来,又被金纹压回去。段小蝶的芳城血脉猛地一震,排斥感像细针扎得眉心发疼——这魔气比北燕故地时浓了三倍,是天命少主独有的气息。“他亲督天魔。”段小蝶声音发哑,灵力耗空得连说话都费劲,“天命氏族总坛在布局,不止是渗透。”话音刚落,中枢石壁上的预警符猛地亮起来。段天明的传讯符贴在石壁上,借血脉印记绘的纹路亮得刺眼,漏笔的地方还留着上次补的淡金痕迹。符文跳出来一行字,段小蝶盯着看了三遍,指尖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本体亲征确凿,三日后抵北燕故地。”

她猛地要站起来,腿软得踉跄一步,赵文竹立刻拦了她一下。段小蝶顿住,指甲掐进掌心更深处,血珠渗出来,滴在狼头令牌上。她想起段天明肋下旧伤渗血的样子,想起他枪杆磕在石台上迸的火星,想起他抬眼扫向中枢时,枪尖的金光还沾着天魔的黑气。“我去接他。”她声音发颤,灵力耗空得连抬枪的力气都没有,“他肋下伤没好,毒纹又压到肘弯了。”

赵文竹没松手,指节灼痕蹭到她的袖口,冰火之力翻涌得他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你现在过去就是送。”他声音压得低,“先整理残片线索,上报中枢。三日后,我们一起去。”

段小蝶盯着传讯符上的字,淡金血珠从后颈滴在案上,和朱砂印混在一起。赵文俏靠在她肩上,笔尖还攥着玉简,纸页上的天魔符文被冷汗又晕开一点。赵文瑶指尖符文已经稳下来,正把残片纹路和臂缚拓印归档,废符纸堆得更高了。三日后。北燕故地。天命少主本体亲征。段小蝶把残片攥进掌心,族徽的纹路硌得她掌心生疼。她没再挣扎着要冲出去,只是指尖的血珠,把狼头令牌上的血迹又晕开了一小块。段天明踩着山巅的冻土往上走,靴底碾得碎渣咯吱响。肋下旧伤抽得他每步都顿一下,黑血浸硬的里衣黏在皮肤上,风一吹凉得刺骨。他把裂魂刃往地上一插,刀身没进冻土半寸,守道诀金纹从丹田涌到右臂,把肘弯处的毒纹又压下去一截,细密的刺痛顺着骨缝往肩头窜。他展开阵图,北燕故地三处要道的标记都标了红,星陨学院的方位图补上了北方缺口,和古道完全重合。“东部落的弟子!”他声音裹着风往下传,虎口震得渗血,力道比往常少三成,“把中和草搬去中枢,快。”山脚下的段族长抬手应了声,抬下巴示意身后两个年轻弟子扛着草筐往中枢方向跑。草筐边的狼头令牌蹭了段小蝶的血珠,是她之前交信号弹时按上去的。中枢里段小蝶被赵文竹半拖着扶到石案边,灵力耗空的经脉像掏空的河床,每动一下后颈的划痕就渗得更厉害,淡金血珠顺着领口滚,洇湿了袖口磨破的毛边。她指尖的血痕结了痂,指腹按在阵眼边缘,金纹烫得她抽了口气,红痕立刻浮上来。赵文瑶指尖符文流转,朱砂印蹭在废符纸上,铜钉从案角滚下去,叮铃一声掉进石缝。她把天命族徽残片按在阵眼中央,符文顺着纹路爬,亮得晃眼。“纹路和天魔臂缚的族徽一模一样。”赵文瑶指节敲了敲案面,废符纸滑下去半张,“西线警讯的标记也对得上。”

赵文竹靠在段小蝶肩上,冰火之力在经脉里翻涌得厉害,太阳穴突突跳。他急着排最后一道预警符,指尖划过符纸边缘,划破个小口子,暗红的血混着墨渗出来。他皱了下眉,随手在袖口蹭了蹭,草屑和泥点沾了一片,也没停手,继续把符纸往阵眼周围贴。段小蝶盯着残片,眉心像被细针扎,芳城血脉的排斥感一阵阵涌上来。她咬着牙,用仅剩的力气把血脉金纹往阵眼里送,残光晃了晃,像星子落在石面上。赵文瑶调试完最后一道监测符,指尖的符文暗了下去。“两时辰内学院的人能到指定位置。”她抬头望向北边的天际,魔云正慢慢聚成漩涡,“但那东西的气息已经锁过来了。”

话音刚落,天际的魔云漩涡骤然缩紧,一股沉得像山的压力砸下来。段天明握着裂魂刃的指节捏得发白,脚边的冻土碎渣被压得往下陷。段小蝶气血猛地往上涌,手不受控地抖了一下,指腹碰歪了阵眼的残光,金纹晃得她眼晕。她立刻咬着牙撑住,用剩下的体力把残光扶正,后颈的血珠滚得更急。赵文竹的冰火之力撞得喉头发腥,他抹了把指尖的血,继续把最后一张符纸贴牢。赵文瑶的符阵已经亮起微光,监测符的灵敏度调到最高,连风里魔气的波动都能捕捉到。段天明站在山巅,看着魔云漩涡中心那道越来越清晰的通道轮廓,肋下的旧伤抽得他闷哼一声。他抬手抹了把冻硬的眉骨,喉结滚了滚,没说多余的话。天际的漩涡还在缩,本体亲征的通道已经显了形,魔气的锁定感像冰冷的蛇缠上了每个人的脖颈。段小蝶的指腹还烫着,金纹在阵眼里稳稳亮着,像颗不肯灭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