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心魔（2）
眼前的景象不是修炼室，心魔考验还在继续，江澈身处一片荒凉的峡谷之中，卷起的风沙不断拍打着布靴。
“喂，站在中间的那个谁，不想死的就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熟悉的声音在谷中回荡，江澈不知是何情况，只好寻找地方躲避。
环顾周遭环境，双眸锁定了身后的巨石，虽不知心魔又会给自己出怎样的考验，但目前只能顺着声音走。
躲到石头的后面没一会，山谷渐渐想起了万马奔腾的声音，随之地表颤动。
他探头望了眼峡谷深处，有位破布缠身，像个木乃伊的人形生灵，快马加鞭，疾驰而来。
他的身后黄尘滚滚，大群野牛愤怒狂奔，横冲直撞，破土碎石。
“长矛准备！”熟悉的女声再次回荡，随着一声“放”落下，铺天盖地的长矛从山谷两旁投射而出，如似万箭齐发射向了发狂的野牛。
霎时间野牛群发出了悲鸣，但不知是那个天杀的，将长矛投到了他的头上。
所幸眼疾手快，屁股一扭，走出了蛇皮走位，这才躲过被长矛穿堂的命运。
“第二轮准备，投！”
随着几轮下来，野牛群彻底没了声，江澈周遭也插满了长矛。
他探头看了眼谷中的情况，黄尘散去，野牛全都倒在了地上，身上都插着数量不均的长矛。
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峡谷两边甩下数道绳索，一群包裹严实的人，顺着绳索下到了谷中。
他们拔出野牛身上的长矛，抽出挎刀，开始分解野牛肉，在江澈的眼里，这似乎是某部落的狩猎队。
“长矛没伤到你吧？”挎刀女人跳上了巨石，居高临下俯视着江澈，她一身黄色风沙装，只露出了一双迷人杏眼。
从声音上判断，可以听出她是寒素贞，但蒙住了脸，也不能完全确定。
“没，没事。”
“没事就好。”女人终身一跃，落到了面前，“看你的着装，不是附近聚落的成员吧？”
江澈双眸从头到脚，认真打量了女人一番，身形一致，在真实世界里可能还需斟酌一二，但在心魔幻境里可以肯定她就是寒素贞。
“这里是哪？”
“你难道迷路了？这里是天泉山脉的山花谷，别看如今荒凉萧瑟，曾几何时这里还是一片绿油油的世外桃源。”
“啊？”江澈露出了一脸疑惑。
“呵呵，不信也正常，随会想到短短百年间，这里竟然成了这副摸样。”女人眼神中透着一股无奈。
“敢问姐姐是否姓寒？名素贞？”自从在天水阁见了寒素贞一面，江澈便再没见过她，此番相见心情微妙。
“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那么简单，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天泉宗宗主，名声威天水地域。”
寒素贞闻言摘下了面纱，果然是这张惊世姿容，她稍息疑惑道：
“什么天泉宗，我们这里只有几个小部落，从来就没有什么宗门，不过你倒是给我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我们曾经见过？”
凝望着秀美的脸颊，江澈心中有了与寒素贞重新认识的想法。
但幻境终究是幻境，假的也终究是假的。他轻抚着寒素贞的脸，姑娘并不抗拒。
“素贞，你不认识我没关系，但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无可替代。”
随着话音落下，寒素贞上前了一步，二人轻拥在一起，渐渐周遭的景象如墙纸般脱落，怀中的女人也消失不见。
恍然间，深处一片雪原之中，冰冷的暴风雪打在脸上，感到了针扎般的刺痛，周遭变成了寒风呼啸的大雪天。
“前面似乎有一块巨石，我们说不定可以在哪暂避风雪。”上官萍的声音在身前传来，江澈猛然回神，发现厚厚雪层已经到了大腿，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老爷你放我下来吧，虹儿不想拖累你，咳咳咳……”上官虹虚弱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就算有厚实的皮毛大衣，也能感觉到后背的冰凉。
“别说傻话了，你一定会好起来。”江澈背着上官虹直面风霜，一步步往巨石背风处靠近，耳边除了呼啸的冷风声，便只剩下了踏入雪层的咔嚓声。
短短百米距离，却像是走了千米一般，足足走了三十分钟才到石头脚下。
江澈不知这又是什么考验，上官虹高烧不退，全身都在发颤，就算是假的，他也不忍心看到这一幕。
一旁的上官萍情况也不乐观，她同样全身冷得发抖，眉睫凝霜，牙齿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老爷冷……”
风雪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心想这也不是办法，两位道侣的情况都不容乐观。
当即把两女搂进了话里，臃肿的皮毛大衣在寒风中根本留不住热气，上官萍哆嗦着双唇叫着冷。
只好用身体温暖二女，当肌肤接触的那一瞬，江澈感觉自己抱了两块冰。
渐渐这对霜花姐妹身体不再发颤，手脚也恢复了常温，听着呼啸的风声，安静入睡。
江澈感到了困意合上了眼睛，当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两旁抱着的不是霜花姐妹。
左边是周梦瑶，右边是刘婉娘，快速从床上坐起，皱起了眉头，他不知为何还没从心魔中苏醒。
看着两女轻薄的素衣，茭白的肌肤，熟睡的娇容，江澈欲意渐起，匆忙起身离开了房子。
推开门的瞬间，刺眼白光入目，稍微用手遮挡了一下，当双瞳看清楚周遭镜像时，竟然身处在了凉亭。
宋文玉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落，周遭都是她香艳的画作，江澈急忙背过了身，眼前景象骤变。
一晃神的功夫，身处在另外一个凉亭之中，身前女人变成了飒气的秋紫云。
“江郎为何要躲，你不喜欢紫云吗？”还未等开口，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抱住了他。
“夫君你是不要文玉了？”惊讶扭过头，与宋文玉慵懒双眸交汇。
江澈想要挣脱，秋紫云已然来到了身前，光滑如玉的肌肤，让他只能用双手捂住眼睛，尽量不听二人的甜言蜜语。
“我说江清流，你这个时候装什么君子？你本就只有一人，她们想要，你为何不给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废物！就连道侣的基本需求都给不了，你还有什么资格修炼阴阳鸾凤乾坤日月结缘双修大法？
冷凝霜，洛晚秋，李若兰，宋文玉，寒素贞，刘婉娘，何秀秀，苏小曼，沈留香，虹萍姐妹，青彤，梦瑶，紫云，毓琇，温倩，哪个女人不为你！活得像一个寡妇？姑娘都不在乎，你装什么清高？
你倒是风流，到处沾花惹草，见一个喜一个，你把他们当成什么了？不喜欢就换的衣服？还是说你弥补空虚的工具？
睁开眼睛看看吧，她们修炼了你所谓的阴阳诀，会终生受制于你，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这点需求你都满足不了，让她们像遗孀一样活着，你的良心是被狗叼走了吗？
我想问你，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力？剥夺她们幸福的自由？说白了，你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心魔小人现身，他大手一挥，将十六位结缘道侣呈现在江澈眼前，她们都显露出阴郁的神情。
“我的自己，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你永远都弥补不了她们需要的东西，因为你没有心！她们在你的心里，只不过是弥补欲望的工具罢了，你根本说不出最喜欢谁！”
江澈逐渐被说得有些道心动摇，心魔呈现出的美好画面，都在暗示他内心最不愿面对的感情问题，就如心魔所说，自己永远都不可能说出谁才是最爱！
纵然服下了青萍果，在环境中可以保持理智，但当直击灵魂的质问出现时，内心依旧煎熬无比。
“我是你，你也是我，既然我们本就是一体，我给你指一条明路吧。
拿出你的坐忘诀斩去三尸，忘掉她们，忘掉这些神通，忘掉我，忘掉这一切，做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便不会再觉得有亏欠。
只要你念出这套口诀，你将会是一个全新无垢，不会有遗憾的坐忘道祖，你将成为真仙！”
心魔小人小手一动，坐忘诀便悬浮在身前，自动翻到了口诀存在的一页。
江澈凝眸着各色千秋的道侣，颤抖的双手缓缓捧起了坐忘诀。
他觉得心魔是对的，自己确实是一个混蛋，只不过是一个虚情假意的骗子。
心魔邪魅一笑。
“喂，站在中间的那个谁，不想死的就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熟悉的声音在谷中回荡，江澈不知是何情况，只好寻找地方躲避。
环顾周遭环境，双眸锁定了身后的巨石，虽不知心魔又会给自己出怎样的考验，但目前只能顺着声音走。
躲到石头的后面没一会，山谷渐渐想起了万马奔腾的声音，随之地表颤动。
他探头望了眼峡谷深处，有位破布缠身，像个木乃伊的人形生灵，快马加鞭，疾驰而来。
他的身后黄尘滚滚，大群野牛愤怒狂奔，横冲直撞，破土碎石。
“长矛准备！”熟悉的女声再次回荡，随着一声“放”落下，铺天盖地的长矛从山谷两旁投射而出，如似万箭齐发射向了发狂的野牛。
霎时间野牛群发出了悲鸣，但不知是那个天杀的，将长矛投到了他的头上。
所幸眼疾手快，屁股一扭，走出了蛇皮走位，这才躲过被长矛穿堂的命运。
“第二轮准备，投！”
随着几轮下来，野牛群彻底没了声，江澈周遭也插满了长矛。
他探头看了眼谷中的情况，黄尘散去，野牛全都倒在了地上，身上都插着数量不均的长矛。
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峡谷两边甩下数道绳索，一群包裹严实的人，顺着绳索下到了谷中。
他们拔出野牛身上的长矛，抽出挎刀，开始分解野牛肉，在江澈的眼里，这似乎是某部落的狩猎队。
“长矛没伤到你吧？”挎刀女人跳上了巨石，居高临下俯视着江澈，她一身黄色风沙装，只露出了一双迷人杏眼。
从声音上判断，可以听出她是寒素贞，但蒙住了脸，也不能完全确定。
“没，没事。”
“没事就好。”女人终身一跃，落到了面前，“看你的着装，不是附近聚落的成员吧？”
江澈双眸从头到脚，认真打量了女人一番，身形一致，在真实世界里可能还需斟酌一二，但在心魔幻境里可以肯定她就是寒素贞。
“这里是哪？”
“你难道迷路了？这里是天泉山脉的山花谷，别看如今荒凉萧瑟，曾几何时这里还是一片绿油油的世外桃源。”
“啊？”江澈露出了一脸疑惑。
“呵呵，不信也正常，随会想到短短百年间，这里竟然成了这副摸样。”女人眼神中透着一股无奈。
“敢问姐姐是否姓寒？名素贞？”自从在天水阁见了寒素贞一面，江澈便再没见过她，此番相见心情微妙。
“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那么简单，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天泉宗宗主，名声威天水地域。”
寒素贞闻言摘下了面纱，果然是这张惊世姿容，她稍息疑惑道：
“什么天泉宗，我们这里只有几个小部落，从来就没有什么宗门，不过你倒是给我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我们曾经见过？”
凝望着秀美的脸颊，江澈心中有了与寒素贞重新认识的想法。
但幻境终究是幻境，假的也终究是假的。他轻抚着寒素贞的脸，姑娘并不抗拒。
“素贞，你不认识我没关系，但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无可替代。”
随着话音落下，寒素贞上前了一步，二人轻拥在一起，渐渐周遭的景象如墙纸般脱落，怀中的女人也消失不见。
恍然间，深处一片雪原之中，冰冷的暴风雪打在脸上，感到了针扎般的刺痛，周遭变成了寒风呼啸的大雪天。
“前面似乎有一块巨石，我们说不定可以在哪暂避风雪。”上官萍的声音在身前传来，江澈猛然回神，发现厚厚雪层已经到了大腿，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老爷你放我下来吧，虹儿不想拖累你，咳咳咳……”上官虹虚弱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就算有厚实的皮毛大衣，也能感觉到后背的冰凉。
“别说傻话了，你一定会好起来。”江澈背着上官虹直面风霜，一步步往巨石背风处靠近，耳边除了呼啸的冷风声，便只剩下了踏入雪层的咔嚓声。
短短百米距离，却像是走了千米一般，足足走了三十分钟才到石头脚下。
江澈不知这又是什么考验，上官虹高烧不退，全身都在发颤，就算是假的，他也不忍心看到这一幕。
一旁的上官萍情况也不乐观，她同样全身冷得发抖，眉睫凝霜，牙齿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老爷冷……”
风雪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心想这也不是办法，两位道侣的情况都不容乐观。
当即把两女搂进了话里，臃肿的皮毛大衣在寒风中根本留不住热气，上官萍哆嗦着双唇叫着冷。
只好用身体温暖二女，当肌肤接触的那一瞬，江澈感觉自己抱了两块冰。
渐渐这对霜花姐妹身体不再发颤，手脚也恢复了常温，听着呼啸的风声，安静入睡。
江澈感到了困意合上了眼睛，当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两旁抱着的不是霜花姐妹。
左边是周梦瑶，右边是刘婉娘，快速从床上坐起，皱起了眉头，他不知为何还没从心魔中苏醒。
看着两女轻薄的素衣，茭白的肌肤，熟睡的娇容，江澈欲意渐起，匆忙起身离开了房子。
推开门的瞬间，刺眼白光入目，稍微用手遮挡了一下，当双瞳看清楚周遭镜像时，竟然身处在了凉亭。
宋文玉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落，周遭都是她香艳的画作，江澈急忙背过了身，眼前景象骤变。
一晃神的功夫，身处在另外一个凉亭之中，身前女人变成了飒气的秋紫云。
“江郎为何要躲，你不喜欢紫云吗？”还未等开口，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抱住了他。
“夫君你是不要文玉了？”惊讶扭过头，与宋文玉慵懒双眸交汇。
江澈想要挣脱，秋紫云已然来到了身前，光滑如玉的肌肤，让他只能用双手捂住眼睛，尽量不听二人的甜言蜜语。
“我说江清流，你这个时候装什么君子？你本就只有一人，她们想要，你为何不给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废物！就连道侣的基本需求都给不了，你还有什么资格修炼阴阳鸾凤乾坤日月结缘双修大法？
冷凝霜，洛晚秋，李若兰，宋文玉，寒素贞，刘婉娘，何秀秀，苏小曼，沈留香，虹萍姐妹，青彤，梦瑶，紫云，毓琇，温倩，哪个女人不为你！活得像一个寡妇？姑娘都不在乎，你装什么清高？
你倒是风流，到处沾花惹草，见一个喜一个，你把他们当成什么了？不喜欢就换的衣服？还是说你弥补空虚的工具？
睁开眼睛看看吧，她们修炼了你所谓的阴阳诀，会终生受制于你，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这点需求你都满足不了，让她们像遗孀一样活着，你的良心是被狗叼走了吗？
我想问你，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力？剥夺她们幸福的自由？说白了，你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心魔小人现身，他大手一挥，将十六位结缘道侣呈现在江澈眼前，她们都显露出阴郁的神情。
“我的自己，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你永远都弥补不了她们需要的东西，因为你没有心！她们在你的心里，只不过是弥补欲望的工具罢了，你根本说不出最喜欢谁！”
江澈逐渐被说得有些道心动摇，心魔呈现出的美好画面，都在暗示他内心最不愿面对的感情问题，就如心魔所说，自己永远都不可能说出谁才是最爱！
纵然服下了青萍果，在环境中可以保持理智，但当直击灵魂的质问出现时，内心依旧煎熬无比。
“我是你，你也是我，既然我们本就是一体，我给你指一条明路吧。
拿出你的坐忘诀斩去三尸，忘掉她们，忘掉这些神通，忘掉我，忘掉这一切，做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便不会再觉得有亏欠。
只要你念出这套口诀，你将会是一个全新无垢，不会有遗憾的坐忘道祖，你将成为真仙！”
心魔小人小手一动，坐忘诀便悬浮在身前，自动翻到了口诀存在的一页。
江澈凝眸着各色千秋的道侣，颤抖的双手缓缓捧起了坐忘诀。
他觉得心魔是对的，自己确实是一个混蛋，只不过是一个虚情假意的骗子。
心魔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