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变故

以善恶之名成就真仙 · 柴火炉子 · 第1章 · 254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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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王朝270年,战乱纷扰,百姓流离失所,乱象频出,鬼祟妖邪丛生,坊间有传王朝气数将尽,似是到了末年。

......

临渊城,城东,地牢内。

月色朦胧,薄云遮光,宵禁的城东倒映出一片死寂,显得无比幽森凄切。

“吸~头怎么这么痛?”

“不是?我不是在和小美吃烧烤么?记得就要了两瓶罐装百威啊,难道喝断片了?”

林渊喉咙干涩的呼喊几声后,双手艰难撑着地面,几息之后稳住了身子,双手往身旁摸去。

可摸来摸去,只有某种枯草叶的粗糙感。

想象中的那种软滑触感并没有出现,林渊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呕吐物。

可紧随而来的,便是刺鼻浓郁的腥臭味,其中还夹杂着一缕食物香味。

周遭的奇异感觉,一下子惊得林渊想要睁眼,只是头上的疼痛让他又闭上了。

“怎么这么大的包?”林渊摸了摸后脑勺,突兀的地方让他更惊讶了。

“不对不对不对,这不对劲!”

心中被异样感塞满的林渊,口中不断呢喃着。

吃力地撑开似是要黏住的眼皮,睁开少许,林渊透过眼睛缝隙,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面斑驳的土墙。

吞咽了下口水后,惊慌之下,又低头看向刚刚摸过的枯草,原来是一些干枯的稻秆。

“这......?”

察觉不对劲的林渊,双眼越睁越大,完全睁开后,双眼立即瞪得浑圆。

“这是......哪儿?”

略微颤抖的双手放在眼前,晃了晃,又捏了一下自己大腿,疼痛感呼之欲出。

“小美?你不会是......嘎腰子的吧?”

一股痛心疾首的失落感和挫败感油然而生,充斥着林渊此刻的脑海,全然忘记了后脑勺的疼痛。

林渊一下子陷入了悲愤,在原地死攥着枯草,忿忿道:“我连女孩子的手都还没摸过,就要被嘎吗?小美啊,小美!!”

沉痛半晌,忽然,识海闪过一道白芒,一团形似书册的黑白交织光华浮现在空中。

如光华般的书册,在空中自主翻页,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拨动一般,一页页的空白页从左向右不断翻开。

“什么东西?”

林渊抬头看向那闪动的光华,光华并没有很刺眼,倒像是某种东西的浮影。

直至书册停在了一页有字的书页上。

细细看去,一览无遗,发现字数并不多。

文字不像是现代文字,但林渊却莫名能看懂,有种心念合一的感觉。

【纂其名,揽恶业,存善缘,证身术】

“这又是什么鬼?!”

还没等林渊去琢磨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倏然间,脑海里像是炸开了一样,一些画面纷纷涌入脑海。

恍惚间,林渊面色紧巴的记起了和小美吃烧烤的时候。

林渊原本是个卖房子的,那个月正好谈成了一个客户,发工资后,就约追求了一段时间的小美去吃烧烤。

正和小美聊得开心的时候,隔壁桌一群染发的花臂小伙,拿着酒杯就过来说要和小美喝一杯,林渊立马替小美拒绝,还打算展示一下男人雄风,很快便和花臂小伙发生口角,花臂小伙见自己说不过,觉得丢了面子,便怒上心头,当场掏出白刀子,一下扎在了林渊身上。

这是林渊闭眼之前的记忆。

“原来不是小美的锅.....这帮犊子!!”

一股无名火逐渐占据林渊的胸腔,可随后便惊觉道:“那我这是在哪?这也不像是医院啊?还是说这是阎王殿?”

不等林渊继续打量四周,脑海里的画面愈发多了起来,画面掠过,他发现这根本不是属于自己的那种人生走马灯。

渐渐,林渊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副身体压根就不是他原来的身体,而这个世界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

“我,我这是,穿越了??”

无名火还未上心头,恐慌的思绪又开始在林渊心中蔓延。

林渊双手微颤,开始饥渴般的去捕捉脑海里那些所谓的走马灯。

他看过电视剧,这种类似古代的世界,其实并没有比某些园区好多少。

目前首要的就是了解现在的状况。

林渊深深知道,比园区还差的世界得有多糟心,所以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存活做考量,去了解这一切。

细细看过那些画面,林渊开始了解关于原身的信息。

这人也叫林渊,是临渊城城南一个黎家少爷家里的发小。

原身是一名弃婴,被抛弃在了有些家业的黎家大门口,下人告知黎家老爷,这才收养了原身。

黎家老爷之所以收养原身这个弃婴,是因为他夫人近半年来都没有怀上,认为这是天赐。

但其实黎家老爷心里也明白,这就是别人弃养的而已。

只是从那之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天垂怜,一月内,夫人竟有了喜。

黎家老爷欣喜若狂,大喜过望的他,在家中摆了十来桌的酒席宴请亲朋邻舍,用来庆祝这难得的幸事,还给原身取名:子来。

夫人知晓后,对老爷念叨了几句,说他没有敬畏心,黎家老爷连连点头,这才没有被欣喜冲昏头脑,反而询问起夫人对原身名字的看法。

黎家老爷听了夫人的劝告和建议后,在城中找了个算命先生给原身起名。

把前因后果都跟算命先生说了后,收了银子的先生才细细道来。

说原身被黎家老爷收养时还是在襁褓里,那按理来说,此婴应是在城中所生,既然是在城中所生,不妨以城名冠之,可取谐音,赐姓林,名渊。

这段过往其实是黎家少爷跟原身说的。

而且在原身成长过程中,黎家老爷还扶持他进武馆去学武,说是让原身来保护自家孩儿,会更放心。

只是原身自幼虽有学武,但天资明显愚笨,在这么多年来的培养下,也只是会些粗浅功夫,勉强踏入所谓的练武门槛。

就这样原身陪着黎家少爷一路长大,如今两人皆已年满十八。

直到半月前,黎家忽然遭遇变故,被人陷害栽赃,以在黎家搜出兵甲为由,给黎家套了个谋逆的罪名。

然后黎家上下就都到了这地牢内,被严刑逼供,要求签字画押伏罪。

稍有骨气的抵抗不了多久便血溅当场,而一些妇人惧怕刑罚,签字画押后,就被卖进了窑子。

至于孩童,则是被送去某个坊间流传是祭祀的地方。

原身在黎家少爷的庇护下才没有遭难,只是救人心切的原身,后脑重重地挨了一闷棍,这才昏死了过去。

“这也太没人性了!!比园区还黑啊?”

获取许多有关原身和黎家的信息后,林渊并没有对了解自身处境后有什么好的心情。

相反,自己很可能踏马的就要交代在这了。

“不行不行不行,这太夸张了,得想办法跑路,我一个卖房子的,我能干嘛啊?”

情急之下,林渊在脑海里思索起各种跑路方法。

看了眼四周,三面都是土壁,只有一面土壁上有个小洞口,但洞口明显还没脑袋大。

还有眼前用大腿粗的木头做成的牢门。

显然,这里无路可逃。

林渊借着走道墙壁上的火光,扫过牢房外,试图找出生路,然而却看到了让人更惊悚的一幕。

桌子附近放着一个火盆,里面摆放着几根通红的烙铁。

还有挂在墙上染血的锯子、镊子、尖刺、夹具等等,任人一看就知道是用来行刑的东西。

“我,我艹!!”

这惊悚的一幕让林渊本能地往后靠了靠。

“我不会真的要交代在这吧?!我可还是个雏啊,这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到底犯了哪条天条啊???”林渊声音微微颤抖,眼角不经意地滑落几滴泪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