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凡心慕仙途
叶飞云闻言一惊：“那些御剑的红发弟子……竟无人出手相救？”
胖大叔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衣角都没动一下！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人摔下去！”
叶飞云心头一沉：
“如此说来，这飞天赤索当真是要命的鬼门关。”
“难怪胖大叔望而却步……以他这般体型，怕是刚踏上去就要晃成秋千。”
他正思忖间，胖大叔忽然抓住他的手臂，哀声求道：
“对了，小兄弟，你何时闯这要命的铁索？能不能发发善心，捎我一程？你若能带我过去，我愿奉上全部家当！”
原来，这胖大叔虽不知叶飞云修为深浅，却亲眼见他无惧火魂，甚至赤手震开火球，料定他必有不凡之处。既然能救自己出火魂围堵，说不定真有办法带他过这铁索天堑。
叶飞云听得哭笑不得。
自己尚且吉凶未卜，还要带这二三百斤的肉山？但见对方满脸期盼，只得勉强扯了扯嘴角：
“你……还剩多少灵石？”
他心知灵石在凡人界何其珍贵，若真易得，修仙者早该遍地走了。
胖大叔果然尴尬搓手：
“就……就剩十五六块了。为了这趟仙缘，我变卖家产才凑了三十多块灵石，如今真要倾家荡产了……”
叶飞云暗暗摇头：
“莫说我自身难保，那些红发弟子分明是防作弊的，怎可能让人带拖油瓶？”
“正如仙子姑娘所言，这飞天赤索得全凭自己，即便我想帮，也有心无力。”
他正欲婉拒，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嗤笑。
转头望去，竟是两个相识的女子——正是此前被他“有偿援手”过的那对师姐妹。
当先是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年纪，杏眼桃腮，顾盼间自带三分娇俏。她周身隐隐有灵气波动，显然已触摸到凝灵境一层的门槛。
其后跟着个二十上下的女子，云鬓雪肤，身段窈窲，紧身衣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眼波流转间尽是傲色。她举手投足间灵气涌动，透着凝灵三层后期不容小觑的威势。
方才那声冷哼正是她所发，见叶飞云目光扫来，当即别过脸去，雪白下颌扬得老高。
双马尾少女见叶飞云转头，笑盈盈地招手：“小哥哥！又见面啦！多谢你之前帮我们脱困！”
“啊，是你……们俩，不客气……”叶飞云尴尬地挠挠后脑勺。
紧衣女子一听，却将俏脸一板，玉手轻扯师妹衣袖，语带讥诮：
“谢他作甚？不过是个招摇撞骗之徒，此刻又想糊弄旁人。”说着眼风扫过胖大叔，满是不屑。
叶飞云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讪笑两声，并不想与她逞口舌之快。
紧衣女子却挑眉逼问：
“怎不见你那位‘貌若天仙’的师姐？不是说我二人乃凡夫俗子，不配得见她的真容么？如今这满广场的火域豪杰，莫非她也觉得不配？”
叶飞云闻言，胸中腾起怒火，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可指尖恰好触到怀中那温润的药瓶，瞬间忆起蒙面女子一片柔情心意，心中不由一暖。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焰，并未理会她的嘲弄。
心中却无奈暗叹：
当初为了掩盖黑炭剑的秘密，随口胡诌了个“师姐”，没想到歪打正着，仙子姑娘或许真的暗中跟随。
这女子分明是醋海翻波，嫉妒我口中的“师姐”，才如此刁难……唉，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却酿成这出荒唐的误会闹剧。
双马尾少女忙打圆场：
“师姐别这样……要不是小哥哥相助，我们早被火魂赶出试炼之地了……”
“打不过还逃不得么？”紧衣女子冷笑，“原本我已备好脱身之策，偏你心软非要赠他十块灵石！那可是我们省吃俭用攒下的！”
“是是是，都怪我连累师姐。”少女扯着师姐衣袖撒娇，“害得师姐差点见不着心心念念的大师兄……哎呀，如今眼看就要重逢，师姐该高兴才是呀！”
紧衣女子俏脸飞红，轻戳师妹额头：“胡说什么！谁稀罕见他！”眼角余光扫过叶飞云，再不理会。
叶飞云正摸着鼻子尴尬，空中飞舟忽止鼾声，传来老者慵懒的嘀咕：“哈——欠！看守新丁真是无聊透顶……嗯？这次通过试炼的凡人怎如此之多？”
老者暗自盘算：“往常此时至多八九十人，眼下竟逾百数……得吓唬吓唬这群小兔崽子！”
叶飞云背后沁出冷汗：
“该不会是我‘有偿援手’惹的祸？细想之下确有可能……试炼者中虽不乏修为精湛之人，但谁愿为这点酬劳平白耗费灵力，耽误考核？唯独我不同——我本无灵力可耗，对付那些火魂全凭黑炭剑之威，剑锋所至，火魂尽皆吸纳。”
“等等……听这声音，先前助我从白脸男子剑下脱困的，就是他吧……若是他追究起来，会不会将我逐出试炼？”
他正暗自忐忑，一股磅礴威压忽如泰山压顶般笼罩整座广场。
叶飞云只觉呼吸一窒，抬眼便见场中不知何时已立着一位老者。
这老者身躯瘦小，披着深红如血的宽大道袍，满头红发间银丝闪烁。虽微微佝偻着身子看似弱不禁风，可那双眼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周身散发的威势更如实质，令在场众人顿生蝼蚁仰望苍穹之感。
待他现身登索广场，修为稍高的修士们慌忙躬身行礼，此起彼伏的“道长”“仙人”“仙长”之声不绝于耳。叶飞云等凡人这才惊醒，纷纷跟着施礼。
老道长摆摆手，嗓音沙哑：“这‘仙’字，小老头可愧不敢当。世间所谓仙人，不过能飞天遁地的修士罢了。老头我不过是多读了几卷道经，距那真正的仙途还隔着万重云海哪！”
他抬眼望天，喃喃叹道：“至于传说中的神明……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形，此生能否窥见一二犹未可知。”
叶飞云暗自咂舌：“这小老头上来就讲大道、泼冷水，还放威压吓人，莫非是要给我们个下马威？”
转念又想：
“仙子姑娘曾说，修行境界有凝灵、御灵、灵元三境。既然他能御舟飞行，且看似监考总管，想必已是灵元之境，为何他对‘仙’字仍如此敬畏？那传说中的神明，又该是何等超凡脱俗的存在？”
想到这，他对于修仙道途，愈发心潮澎湃，仿佛有团火在胸中灼烧，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丝丝带着憧憬的笑意。
胖大叔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衣角都没动一下！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人摔下去！”
叶飞云心头一沉：
“如此说来，这飞天赤索当真是要命的鬼门关。”
“难怪胖大叔望而却步……以他这般体型，怕是刚踏上去就要晃成秋千。”
他正思忖间，胖大叔忽然抓住他的手臂，哀声求道：
“对了，小兄弟，你何时闯这要命的铁索？能不能发发善心，捎我一程？你若能带我过去，我愿奉上全部家当！”
原来，这胖大叔虽不知叶飞云修为深浅，却亲眼见他无惧火魂，甚至赤手震开火球，料定他必有不凡之处。既然能救自己出火魂围堵，说不定真有办法带他过这铁索天堑。
叶飞云听得哭笑不得。
自己尚且吉凶未卜，还要带这二三百斤的肉山？但见对方满脸期盼，只得勉强扯了扯嘴角：
“你……还剩多少灵石？”
他心知灵石在凡人界何其珍贵，若真易得，修仙者早该遍地走了。
胖大叔果然尴尬搓手：
“就……就剩十五六块了。为了这趟仙缘，我变卖家产才凑了三十多块灵石，如今真要倾家荡产了……”
叶飞云暗暗摇头：
“莫说我自身难保，那些红发弟子分明是防作弊的，怎可能让人带拖油瓶？”
“正如仙子姑娘所言，这飞天赤索得全凭自己，即便我想帮，也有心无力。”
他正欲婉拒，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嗤笑。
转头望去，竟是两个相识的女子——正是此前被他“有偿援手”过的那对师姐妹。
当先是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年纪，杏眼桃腮，顾盼间自带三分娇俏。她周身隐隐有灵气波动，显然已触摸到凝灵境一层的门槛。
其后跟着个二十上下的女子，云鬓雪肤，身段窈窲，紧身衣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眼波流转间尽是傲色。她举手投足间灵气涌动，透着凝灵三层后期不容小觑的威势。
方才那声冷哼正是她所发，见叶飞云目光扫来，当即别过脸去，雪白下颌扬得老高。
双马尾少女见叶飞云转头，笑盈盈地招手：“小哥哥！又见面啦！多谢你之前帮我们脱困！”
“啊，是你……们俩，不客气……”叶飞云尴尬地挠挠后脑勺。
紧衣女子一听，却将俏脸一板，玉手轻扯师妹衣袖，语带讥诮：
“谢他作甚？不过是个招摇撞骗之徒，此刻又想糊弄旁人。”说着眼风扫过胖大叔，满是不屑。
叶飞云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讪笑两声，并不想与她逞口舌之快。
紧衣女子却挑眉逼问：
“怎不见你那位‘貌若天仙’的师姐？不是说我二人乃凡夫俗子，不配得见她的真容么？如今这满广场的火域豪杰，莫非她也觉得不配？”
叶飞云闻言，胸中腾起怒火，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可指尖恰好触到怀中那温润的药瓶，瞬间忆起蒙面女子一片柔情心意，心中不由一暖。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焰，并未理会她的嘲弄。
心中却无奈暗叹：
当初为了掩盖黑炭剑的秘密，随口胡诌了个“师姐”，没想到歪打正着，仙子姑娘或许真的暗中跟随。
这女子分明是醋海翻波，嫉妒我口中的“师姐”，才如此刁难……唉，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却酿成这出荒唐的误会闹剧。
双马尾少女忙打圆场：
“师姐别这样……要不是小哥哥相助，我们早被火魂赶出试炼之地了……”
“打不过还逃不得么？”紧衣女子冷笑，“原本我已备好脱身之策，偏你心软非要赠他十块灵石！那可是我们省吃俭用攒下的！”
“是是是，都怪我连累师姐。”少女扯着师姐衣袖撒娇，“害得师姐差点见不着心心念念的大师兄……哎呀，如今眼看就要重逢，师姐该高兴才是呀！”
紧衣女子俏脸飞红，轻戳师妹额头：“胡说什么！谁稀罕见他！”眼角余光扫过叶飞云，再不理会。
叶飞云正摸着鼻子尴尬，空中飞舟忽止鼾声，传来老者慵懒的嘀咕：“哈——欠！看守新丁真是无聊透顶……嗯？这次通过试炼的凡人怎如此之多？”
老者暗自盘算：“往常此时至多八九十人，眼下竟逾百数……得吓唬吓唬这群小兔崽子！”
叶飞云背后沁出冷汗：
“该不会是我‘有偿援手’惹的祸？细想之下确有可能……试炼者中虽不乏修为精湛之人，但谁愿为这点酬劳平白耗费灵力，耽误考核？唯独我不同——我本无灵力可耗，对付那些火魂全凭黑炭剑之威，剑锋所至，火魂尽皆吸纳。”
“等等……听这声音，先前助我从白脸男子剑下脱困的，就是他吧……若是他追究起来，会不会将我逐出试炼？”
他正暗自忐忑，一股磅礴威压忽如泰山压顶般笼罩整座广场。
叶飞云只觉呼吸一窒，抬眼便见场中不知何时已立着一位老者。
这老者身躯瘦小，披着深红如血的宽大道袍，满头红发间银丝闪烁。虽微微佝偻着身子看似弱不禁风，可那双眼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周身散发的威势更如实质，令在场众人顿生蝼蚁仰望苍穹之感。
待他现身登索广场，修为稍高的修士们慌忙躬身行礼，此起彼伏的“道长”“仙人”“仙长”之声不绝于耳。叶飞云等凡人这才惊醒，纷纷跟着施礼。
老道长摆摆手，嗓音沙哑：“这‘仙’字，小老头可愧不敢当。世间所谓仙人，不过能飞天遁地的修士罢了。老头我不过是多读了几卷道经，距那真正的仙途还隔着万重云海哪！”
他抬眼望天，喃喃叹道：“至于传说中的神明……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形，此生能否窥见一二犹未可知。”
叶飞云暗自咂舌：“这小老头上来就讲大道、泼冷水，还放威压吓人，莫非是要给我们个下马威？”
转念又想：
“仙子姑娘曾说，修行境界有凝灵、御灵、灵元三境。既然他能御舟飞行，且看似监考总管，想必已是灵元之境，为何他对‘仙’字仍如此敬畏？那传说中的神明，又该是何等超凡脱俗的存在？”
想到这，他对于修仙道途，愈发心潮澎湃，仿佛有团火在胸中灼烧，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丝丝带着憧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