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闯飞天赤索(1)不幸之幸
叶飞云终于踏上了铁索。
尽管他言辞铿锵，且已破境凝灵，平衡感远胜往昔，但终究欠缺扎实的武学根基，行走于索上，依旧身形摇晃，仿佛下一刻便要坠入万丈深渊。
翡婉回头瞥见，轻蔑一笑，不再理会，施展轻身步法，翩然前行，不久便将叶飞云远远甩在身后。
叶飞云初时步履维艰，渐渐地步速竟快了几分。
原来这铁索有成年人手腕那么粗，对于习惯走钢丝的艺人或者身法轻盈的人来说，其实并不算难。
叶飞云现在五感敏锐，刚开始慢慢摸索，逐渐熟悉在铁索上行走的感觉后，步伐自然就加快了。
就在他专心往前走之时，身后嵇康石像的古琴旁边，一个人影悄然出现。
负责监考的壮汉一见，立即躬身行礼：
“参见炎炀阁老！”
来者正是昨日谆谆告诫的老道长——炎炀阁老。
炎炀阁老微微颔首，道：
“晧甫，把刚才那个小子上交的火魂晶拿来给我。”
原来，从叶飞云靠近竹林七贤石像开始，炎炀阁老展开的灵识就一直关注着他。
尤其当叶飞云触发阮咸石像警示时，更让半寐中的阁老骤然惊醒。
现在见叶飞云已经走远了，他就从飞舟上下来，亲自来检查那些火魂晶。
他接过晧甫递上的火魂晶，仔细检查，并没发现异常，却喃喃自语：
“这小子，上铁索前居然没处理好身上的火魂晶？现在这些晶石，反而害了他啊！”
“咦？不对……”他神色一紧：
“这些火魂晶没问题，而且我能感觉到上面的气息都是这小子自己的，不是他说的什么师姐帮忙……”
“这意味着他昨天没说真话？”
“难道……他当真以凡人之躯得到这些？！”
“还有……昨天他还是个普通人，今天居然就突破到凝灵境……”
“这么看来，就算他现在修为低，爬这条甲级嵇康索，也不一定完全没有希望……”
他看着叶飞云越走越远的背影，却觉得这点希望对这条铁索的难度而言，还是渺茫得很！
他心里觉得可惜，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啧啧，不知这里是要多一个孤魂野鬼，还是能让我亲眼看到一个奇迹？”
“这臭小子……希望你别让老夫失望……”
叶飞云心无旁骛，完全不知道身后的变故。
当他走出大概十米远的时候，心里突然一紧，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握拳，身体因为恐惧微微发抖，一动不敢动。
原来这时候，他眼前已经不是登索广场的地面，而是深不见底的虚空深渊！
如果再往前走，稍有不慎，就会从这个悬浮的空岛直接掉下去，穿过结界，被空间乱流撕成碎片！
所以，从这一步开始，必须万分小心！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里的慌乱。
可是，当他再次尝试迈步的时候，脚下的铁索好像突然失去了支撑。
他身体猛地一晃，差点失去平衡！
惊吓之下，他急忙伸手死死抓住铁索，另一只手也赶紧跟上，整个人几乎趴在了铁索上！
他的额头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好像随时都要跳出胸膛。
他闭上眼睛，连着做了几次深呼吸，竭力让狂跳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他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乱，一定要稳住！
他就这样蹲在铁索上，闭着眼睛调整呼吸，等心情稍微平静，平衡感慢慢恢复，才缓缓直起身子，重新站稳。
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重新站了起来。
他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特别艰难。
他知道这时候如果低头看深渊，只会增加恐惧，反而妨碍前进。
于是，他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不再看脚下的虚空，只把注意力放在前面的路上。
又走了大概三十多米，他突然感觉脚下的铁索，变得越来越烫！
刚开始，他还以为铁索被太阳晒久了，温度大概四十多度，是正常的。
但是，他马上意识到不对劲！
普通的铁索在太阳暴晒下，早就烫得像烙铁了，绝对不像现在这样只有四十多度。
想必这绝对不是普通铁索，肯定是特殊材料打造或者设置了禁制！
没想到没走多远，那灼热感突然升高，现在已经接近五十度了！
“难道……这就是铁索的考验？难怪规则要求徒手光脚……看来真正的试炼，现在才开始！”
他正想着，突然听到炎炀阁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正对着一些爬铁索的人指指点点：
“你们几个！别都挤在第四条铁索上！分散点人去第二条！”
“听见没有？不准挤在一起！分散开来！这些铁索一样坚固！传闻这是嵇康先祖用赤岩玄铁亲手打造的，坚不可摧！”
原来不知何时，炎炀阁老已经带着几个御剑飞行的监考弟子，对试炼者们进行监督指导。
叶飞云闻声暗忖：
“世人只知嵇康前辈隐居竹林，嗜好打铁，原来竟是为铸造这飞天赤索做准备？”
他心里正想着，又听炎炀阁老继续嚷嚷：
“还有你、你、你！没看见告示吗？不准穿鞋！”
“哎哟！你的脚怎么这么臭……这大清早的，也不洗洗！”
听到这里，叶飞云差点一个踉跄，昨天对炎炀阁老产生的那点敬意，顿时碎了一地。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定神看了看四周，只见爬铁索的人大多集中在第二、第四条铁索上。
第一、第五条也有几个，唯独自己这条甲级索上，目光所及，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想来能通过试炼之地的人，大多实力不错，能得到一到九块火魂晶，所以选择乙级索。
其中也有一些没得到火魂晶的凡人和低阶修士，就只能选丙级索了。
自己这条索没什么人，正说明能得到十块以上火魂晶的试炼者，少之又少。
这样一来，其他铁索上人多拥挤，铁索自然很难平稳。
所以大多数爬铁索的人，除了身法特别好的，大多只能手脚并用，趴着慢慢爬。
反过来看自己，一个人走这条索，没有别人干扰，反而能稳步前进——
这也许，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知道仙子姑娘现在怎么样了？她有没有突破到凝灵四层？能不能得到十块以上火魂晶，走上这条铁索？”
据他所知，就算是凝灵三四层的修士，消灭火魂也很消耗灵力。
如果灵力不够，想积攒十块以上火魂晶，相当困难。
当然，如果达到四层中后期甚至五层以上，就容易多了。
但是他记得蒙面女子刚要突破四层，心里不免有些牵挂。
叶飞云从早上被翡婉叫醒后，就一直在悄悄寻找那道倩影，却始终没看到。
现在，他轻轻摇了摇头，幽幽叹了口气，不再多想，专心往前走。
没走多远，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救命啊！”
叶飞云心里一颤，还没来得及回头看，自己就被这声尖叫吓得身体不稳！
他勉强稳住心神，刚站稳，又听到接连两声惨叫传来！
他急忙顺着声音看去，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旁边的铁索上，三个人影接连掉下了悬崖！
转眼之间，三条生命就这么消失了！
再次亲眼看到活人摔死，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他心里还是翻江倒海。
他意识到自己稍有不慎，也是同样的结局，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涌上心头。
这种滋味，有点像兔死狐悲，又觉得自己像蚂蚁一样，在命运的钢丝上挣扎，渺小，无助，迷茫……
虽然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它让自己觉得很卑微，充满压抑和绝望……
但此刻，他必须面对，必须承受，更要战胜这个心魔，冲破命运的枷锁，借此脱胎换骨！
想到这，他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心想：
“是的，我是幸运的！至少还有机会紧紧抓住这根改变命运的锁链！”
心里的恐惧，渐渐被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取代。
他明白，现在应该珍惜，而不是害怕。
于是，他不再多想，甚至不再关注周围发生了什么，慢慢睁开眼睛，继续前行。
他走在铁索上，虽然脚底灼热，但早就运转了护体灵气，加上曾经用灵丹淬炼过身体，肉身防护远远超过普通人甚至低阶修士，所以还能承受。
可是，当他走出大概三百米后，那温热已经变成了火辣辣的刺痛！
温度居然升到了七十度以上！好像下一秒就要坚持不住了！
同时，他已经走得大汗淋漓，全身好像要烧起来一样。
这里本来就很热，现在更是烈日当空，太阳烤着皮肤。
现在再加上脚底七十多度的高温烘烤，如果是普通人，早就撑不住了。
这时候叶飞云浑身汗如雨下，衣服全都湿透了。
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流进眼睛里，他却不敢抬手擦——
生怕稍微一动，就破坏平衡，掉进深渊。
更让他难受的是，走过三百米后，不仅脚底更烫，身体也觉得越来越重！
这时候好像凭空背了三十斤重的东西，而且这个重量还在继续增加！
他知道，如果再往前走，恐怕会体力不支，只能手脚并用才能继续。
“原来这条铁索不仅越走越热，还能增加人的重量……现在再加上体力消耗，太难了！”
“不知道其他铁索是不是也一样？”
叶飞云心里想着，看了看四周，只见其他铁索上的人，早就纷纷趴下攀爬了。
就连之前施展轻功的人，现在也不得不趴着前进。
这时候，叶飞云也感觉力不从心了，慢慢蹲下身子，想要用手抓住铁索，趴着前进。
他慢慢弯下膝盖，就在手快要碰到铁索的瞬间——
铁索毫无征兆地剧烈一晃！
蹲着的脚掌猛地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
“不好！”
叶飞云瞳孔骤缩，只来得及看见脚下那深不见底的虚空深渊如一张巨口般向上扑来，自己的身体便已朝着那无尽的黑暗，直直坠落下去！
耳边呼啸的风声，在这一刻，彻底被心脏狂跳的轰鸣所淹没。
尽管他言辞铿锵，且已破境凝灵，平衡感远胜往昔，但终究欠缺扎实的武学根基，行走于索上，依旧身形摇晃，仿佛下一刻便要坠入万丈深渊。
翡婉回头瞥见，轻蔑一笑，不再理会，施展轻身步法，翩然前行，不久便将叶飞云远远甩在身后。
叶飞云初时步履维艰，渐渐地步速竟快了几分。
原来这铁索有成年人手腕那么粗，对于习惯走钢丝的艺人或者身法轻盈的人来说，其实并不算难。
叶飞云现在五感敏锐，刚开始慢慢摸索，逐渐熟悉在铁索上行走的感觉后，步伐自然就加快了。
就在他专心往前走之时，身后嵇康石像的古琴旁边，一个人影悄然出现。
负责监考的壮汉一见，立即躬身行礼：
“参见炎炀阁老！”
来者正是昨日谆谆告诫的老道长——炎炀阁老。
炎炀阁老微微颔首，道：
“晧甫，把刚才那个小子上交的火魂晶拿来给我。”
原来，从叶飞云靠近竹林七贤石像开始，炎炀阁老展开的灵识就一直关注着他。
尤其当叶飞云触发阮咸石像警示时，更让半寐中的阁老骤然惊醒。
现在见叶飞云已经走远了，他就从飞舟上下来，亲自来检查那些火魂晶。
他接过晧甫递上的火魂晶，仔细检查，并没发现异常，却喃喃自语：
“这小子，上铁索前居然没处理好身上的火魂晶？现在这些晶石，反而害了他啊！”
“咦？不对……”他神色一紧：
“这些火魂晶没问题，而且我能感觉到上面的气息都是这小子自己的，不是他说的什么师姐帮忙……”
“这意味着他昨天没说真话？”
“难道……他当真以凡人之躯得到这些？！”
“还有……昨天他还是个普通人，今天居然就突破到凝灵境……”
“这么看来，就算他现在修为低，爬这条甲级嵇康索，也不一定完全没有希望……”
他看着叶飞云越走越远的背影，却觉得这点希望对这条铁索的难度而言，还是渺茫得很！
他心里觉得可惜，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啧啧，不知这里是要多一个孤魂野鬼，还是能让我亲眼看到一个奇迹？”
“这臭小子……希望你别让老夫失望……”
叶飞云心无旁骛，完全不知道身后的变故。
当他走出大概十米远的时候，心里突然一紧，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握拳，身体因为恐惧微微发抖，一动不敢动。
原来这时候，他眼前已经不是登索广场的地面，而是深不见底的虚空深渊！
如果再往前走，稍有不慎，就会从这个悬浮的空岛直接掉下去，穿过结界，被空间乱流撕成碎片！
所以，从这一步开始，必须万分小心！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里的慌乱。
可是，当他再次尝试迈步的时候，脚下的铁索好像突然失去了支撑。
他身体猛地一晃，差点失去平衡！
惊吓之下，他急忙伸手死死抓住铁索，另一只手也赶紧跟上，整个人几乎趴在了铁索上！
他的额头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好像随时都要跳出胸膛。
他闭上眼睛，连着做了几次深呼吸，竭力让狂跳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他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乱，一定要稳住！
他就这样蹲在铁索上，闭着眼睛调整呼吸，等心情稍微平静，平衡感慢慢恢复，才缓缓直起身子，重新站稳。
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重新站了起来。
他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特别艰难。
他知道这时候如果低头看深渊，只会增加恐惧，反而妨碍前进。
于是，他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不再看脚下的虚空，只把注意力放在前面的路上。
又走了大概三十多米，他突然感觉脚下的铁索，变得越来越烫！
刚开始，他还以为铁索被太阳晒久了，温度大概四十多度，是正常的。
但是，他马上意识到不对劲！
普通的铁索在太阳暴晒下，早就烫得像烙铁了，绝对不像现在这样只有四十多度。
想必这绝对不是普通铁索，肯定是特殊材料打造或者设置了禁制！
没想到没走多远，那灼热感突然升高，现在已经接近五十度了！
“难道……这就是铁索的考验？难怪规则要求徒手光脚……看来真正的试炼，现在才开始！”
他正想着，突然听到炎炀阁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正对着一些爬铁索的人指指点点：
“你们几个！别都挤在第四条铁索上！分散点人去第二条！”
“听见没有？不准挤在一起！分散开来！这些铁索一样坚固！传闻这是嵇康先祖用赤岩玄铁亲手打造的，坚不可摧！”
原来不知何时，炎炀阁老已经带着几个御剑飞行的监考弟子，对试炼者们进行监督指导。
叶飞云闻声暗忖：
“世人只知嵇康前辈隐居竹林，嗜好打铁，原来竟是为铸造这飞天赤索做准备？”
他心里正想着，又听炎炀阁老继续嚷嚷：
“还有你、你、你！没看见告示吗？不准穿鞋！”
“哎哟！你的脚怎么这么臭……这大清早的，也不洗洗！”
听到这里，叶飞云差点一个踉跄，昨天对炎炀阁老产生的那点敬意，顿时碎了一地。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定神看了看四周，只见爬铁索的人大多集中在第二、第四条铁索上。
第一、第五条也有几个，唯独自己这条甲级索上，目光所及，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想来能通过试炼之地的人，大多实力不错，能得到一到九块火魂晶，所以选择乙级索。
其中也有一些没得到火魂晶的凡人和低阶修士，就只能选丙级索了。
自己这条索没什么人，正说明能得到十块以上火魂晶的试炼者，少之又少。
这样一来，其他铁索上人多拥挤，铁索自然很难平稳。
所以大多数爬铁索的人，除了身法特别好的，大多只能手脚并用，趴着慢慢爬。
反过来看自己，一个人走这条索，没有别人干扰，反而能稳步前进——
这也许，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知道仙子姑娘现在怎么样了？她有没有突破到凝灵四层？能不能得到十块以上火魂晶，走上这条铁索？”
据他所知，就算是凝灵三四层的修士，消灭火魂也很消耗灵力。
如果灵力不够，想积攒十块以上火魂晶，相当困难。
当然，如果达到四层中后期甚至五层以上，就容易多了。
但是他记得蒙面女子刚要突破四层，心里不免有些牵挂。
叶飞云从早上被翡婉叫醒后，就一直在悄悄寻找那道倩影，却始终没看到。
现在，他轻轻摇了摇头，幽幽叹了口气，不再多想，专心往前走。
没走多远，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救命啊！”
叶飞云心里一颤，还没来得及回头看，自己就被这声尖叫吓得身体不稳！
他勉强稳住心神，刚站稳，又听到接连两声惨叫传来！
他急忙顺着声音看去，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旁边的铁索上，三个人影接连掉下了悬崖！
转眼之间，三条生命就这么消失了！
再次亲眼看到活人摔死，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他心里还是翻江倒海。
他意识到自己稍有不慎，也是同样的结局，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涌上心头。
这种滋味，有点像兔死狐悲，又觉得自己像蚂蚁一样，在命运的钢丝上挣扎，渺小，无助，迷茫……
虽然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它让自己觉得很卑微，充满压抑和绝望……
但此刻，他必须面对，必须承受，更要战胜这个心魔，冲破命运的枷锁，借此脱胎换骨！
想到这，他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心想：
“是的，我是幸运的！至少还有机会紧紧抓住这根改变命运的锁链！”
心里的恐惧，渐渐被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取代。
他明白，现在应该珍惜，而不是害怕。
于是，他不再多想，甚至不再关注周围发生了什么，慢慢睁开眼睛，继续前行。
他走在铁索上，虽然脚底灼热，但早就运转了护体灵气，加上曾经用灵丹淬炼过身体，肉身防护远远超过普通人甚至低阶修士，所以还能承受。
可是，当他走出大概三百米后，那温热已经变成了火辣辣的刺痛！
温度居然升到了七十度以上！好像下一秒就要坚持不住了！
同时，他已经走得大汗淋漓，全身好像要烧起来一样。
这里本来就很热，现在更是烈日当空，太阳烤着皮肤。
现在再加上脚底七十多度的高温烘烤，如果是普通人，早就撑不住了。
这时候叶飞云浑身汗如雨下，衣服全都湿透了。
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流进眼睛里，他却不敢抬手擦——
生怕稍微一动，就破坏平衡，掉进深渊。
更让他难受的是，走过三百米后，不仅脚底更烫，身体也觉得越来越重！
这时候好像凭空背了三十斤重的东西，而且这个重量还在继续增加！
他知道，如果再往前走，恐怕会体力不支，只能手脚并用才能继续。
“原来这条铁索不仅越走越热，还能增加人的重量……现在再加上体力消耗，太难了！”
“不知道其他铁索是不是也一样？”
叶飞云心里想着，看了看四周，只见其他铁索上的人，早就纷纷趴下攀爬了。
就连之前施展轻功的人，现在也不得不趴着前进。
这时候，叶飞云也感觉力不从心了，慢慢蹲下身子，想要用手抓住铁索，趴着前进。
他慢慢弯下膝盖，就在手快要碰到铁索的瞬间——
铁索毫无征兆地剧烈一晃！
蹲着的脚掌猛地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
“不好！”
叶飞云瞳孔骤缩，只来得及看见脚下那深不见底的虚空深渊如一张巨口般向上扑来，自己的身体便已朝着那无尽的黑暗，直直坠落下去！
耳边呼啸的风声，在这一刻，彻底被心脏狂跳的轰鸣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