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死一念间
火魂轻蔑地扫了叶飞云一眼，嗤笑道：
“就你这副蠢样，也妄想进火域宗？这里可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
“趁早捏碎玉符滚回老家吧，省得白白送命，到时哭都来不及！”
它只觉得眼前这凡人毫无灵力，言行更像一个傻瓜、白痴，连对他动手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叶飞云一怔，暗忖：我不是穿越到另一个位面了么？难道……还能选择回去？
他忍不住转向少女，压低声音问：“来到这儿……还能选择回去？”
“嗯。”少女轻声答道：
“所有试炼者在入口处都会领到一枚玉符，捏碎即可离开试炼之地，通过传送阵返回。”
她语声微顿，似想起什么：
“但是……你与他们不一样。虽然你也同样可以回去，可一旦你回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回来。”
她话音方落，猛然意识到失言——这等隐秘岂能在火魂面前透露？
果然，火魂越听越觉蹊跷，厉声喝道：
“好哇！你这小子连这都不知道？”
“还有你这丫头，这种事还需要向他解释？你俩莫非不是从正门进来的？”
“说什么‘不一样’……难道你们是偷渡者？还是他域派来的细作？”
它眼中幽光闪烁，狐疑地盯着二人。
少女暗叫不好，急忙辩解：“不、不是的！我俩都是来参加考核的试炼者……你看，这不是玉符么？”
她手腕一翻，掌中出现一枚莹莹发光的玉符，同时凑近叶飞云耳边急语：“彩丸既送你进来，想必也备了玉符，你快在身上找找！”
叶飞云连忙伸手在校服口袋中摸索——果然触到一枚指尖大小的硬物。他心中暗赞：这小丸子准备得还真周到。
少女见他拿出玉符，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接着道：“你看，我们都有玉符！至于护体彩光……那是……那是……”
她显然不擅说谎，一时间不知如何圆下去，急得脸颊微微泛红。
叶飞云灵机一动，急忙接话：
“师父——那是我俩的师父，为了保护我们，特意赐下的护身法宝！”
少女心领神会，立刻顺着他的话往下圆：
“没错，是师父。师父见我们初入险地，特意赐下护身灵宝，以保周全。”
“我这位……师……师弟，他平日里有些迷糊，所以我才又解释了一遍，让他明白这玉符的来历。”
她一边说着，一边别有深意地瞥了叶飞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的笑意。
“哼，原来这小子果真是一个白痴！”火魂不耐地甩动火舌：“行了行了！”
“我管你们是偷渡者、细作还是货真价实的试炼者，就这点能耐，赶紧捏碎玉符滚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它突然嗤笑一声，盯住叶飞云：“当然，要是你连捏碎玉石的力气都没有，大可以把它摔在地上——照样能传送出去！啊哈哈哈！”
面对火魂的讥讽，叶飞云将玉符塞回口袋，昂首道：“我不走。我还没有尝试过、努力过，怎么可能这么轻易退缩！”
“很好！”火魂顿时怒吼，周身烈焰翻腾：
“别以为我怕了你！没了彩光，你什么都不是！”
“我乃火域宗炎炀阁老所造，专司驱逐尔等无能之辈！”
“平日我虽不轻易杀人，但既已警告，你们若执意送死——我就让你们尝尝活活烧死的滋味！”
话音未落，十数团炽烈火球已呼啸射出！
叶飞云双腿虽止不住地颤抖，却仍咬牙站稳，横起半截木剑奋力格挡。
然而几番碰撞之下，焦黑的断剑竟再度燃起火焰，剑身发出“滋滋”哀鸣。
火球愈发密集，他未习武艺的身手渐显支绌。
正当一团火球即将砸中面门之际，一道浅红飞绫裹挟灵风倏然而至，精准击飞火球！
叶飞云顺势望去，只见少女周身隐约散发出一丝让他感到灵动而畏惧的气息，心头一震：这莫非就是……灵气？她果真是修仙者！
他投去感激一瞥，却无暇多言，继续挥剑格挡。
火魂见少女插手，厉声咆哮：“臭丫头，你找死！”
烈焰喷涌，火舌狂舞，又一波更多的火球铺天盖地袭向二人！
少女手中凝聚灵气，轻喝一声：“火球术！”
她一掌击出，却只打出一团约半个拳头大小的微弱火球，勉强抵挡住袭来的一团。她脸色一白，暗叹：灵力竟已枯竭至此……只能像他一样硬挡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灵力汇聚于左拳，一声低喝，一拳轰出！
“砰！”
拳头与火球碰撞，火星四溅。那团火球竟被她硬生生击溃，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空中。
二人背靠背勉力支撑。
叶飞云虽得相助，仍被数团火球击中。校服燃起火焰，皮肤烫出红痕，发梢焦卷冒烟。他手忙脚乱地扑打身上火苗，断剑挥舞更显凌乱。
所幸十几团火球终被挡下，两人却已狼狈不堪。
火魂连吐十多团火球后，周身火焰亦稍有暗淡。它见二人竟还是挡住了这一轮攻击，眼中寒光一闪，瞥向旁边那团火魂爆焰，厉声下令：“你去！”
那团火魂爆焰眸子中的幽光骤然一闪，仿佛嗜血的野兽，带着尖啸声极速向二人撞去。
“快闪开！”少女惊呼一声，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向一旁飘开数丈。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飞绫如灵蛇般向叶飞云缠绕而去。
就在她正要将他向后拉拽时，只见那撞来的火魂爆焰，原本只有人头大小的身躯，竟如吹气球般急剧膨胀！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叶飞云彻底吞噬。
千钧一发之际，少女猛力一拽。叶飞云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狼狈地摔倒在地。
就在他倒地的瞬间，背后猛然传来一声震天巨响——
“轰——！”
无数碎石和火星如暴雨般砸在他的后背上，灼热的刺痛瞬间蔓延开来。
本就受伤不轻的他，再遭这爆炸冲击，只觉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再也抑制不住，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惊恐地转身，只见刚才所站之地，赫然出现一个焦黑小坑，边缘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他死死盯着那还在升腾的火星和烟雾——如果刚才没有被及时拉开，而是被那团火魂爆焰正面击中，恐怕自己早已尸骨无存，化为灰烬。
他在许多玄幻、修仙动画里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了，甚至比这还要厉害千百万倍的都有。
可是——那只是看动画。
当自己亲身经历，却是如此真真切切、胆战心惊。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火魂带着另一团火魂爆焰，如同猫戏老鼠般缓缓向他靠近。
它看着他随着自己的靠近正惊恐地缓缓退缩，看着他被惊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以及嘴角边还残留的鲜血，不禁戏谑一笑，很是满意。
“怎样，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哼，我就让你试试，这一试的滋味如何？！”
它焰瞳微眯，发出最后通牒：“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捏碎玉符，快滚！要不然，下一击就要葬身火海！”
叶飞云茫然抬头。眼中的光彩忽明忽暗，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修仙梦，此刻竟显得如此虚幻缥缈……
火魂看着他恍惚不定的表情，更显得意：
“其实你们很幸运。这些年的考核比以往都要简单，以往主人在此布设的火魂更多、更强。哎呀，毕竟现在宗门青黄不接，需要更多弟子，考核的要求也越来越低。”
它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但，这试炼之地不过是道开胃菜。真正的索命关卡——飞天赤索，还在后头等着呢！”
“再说，你们要是能进入宗门，到时候可没人会给你逃命的机会。没有玉符，没有退路——只有，死路一条。”
“就你这副蠢样，也妄想进火域宗？这里可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
“趁早捏碎玉符滚回老家吧，省得白白送命，到时哭都来不及！”
它只觉得眼前这凡人毫无灵力，言行更像一个傻瓜、白痴，连对他动手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叶飞云一怔，暗忖：我不是穿越到另一个位面了么？难道……还能选择回去？
他忍不住转向少女，压低声音问：“来到这儿……还能选择回去？”
“嗯。”少女轻声答道：
“所有试炼者在入口处都会领到一枚玉符，捏碎即可离开试炼之地，通过传送阵返回。”
她语声微顿，似想起什么：
“但是……你与他们不一样。虽然你也同样可以回去，可一旦你回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回来。”
她话音方落，猛然意识到失言——这等隐秘岂能在火魂面前透露？
果然，火魂越听越觉蹊跷，厉声喝道：
“好哇！你这小子连这都不知道？”
“还有你这丫头，这种事还需要向他解释？你俩莫非不是从正门进来的？”
“说什么‘不一样’……难道你们是偷渡者？还是他域派来的细作？”
它眼中幽光闪烁，狐疑地盯着二人。
少女暗叫不好，急忙辩解：“不、不是的！我俩都是来参加考核的试炼者……你看，这不是玉符么？”
她手腕一翻，掌中出现一枚莹莹发光的玉符，同时凑近叶飞云耳边急语：“彩丸既送你进来，想必也备了玉符，你快在身上找找！”
叶飞云连忙伸手在校服口袋中摸索——果然触到一枚指尖大小的硬物。他心中暗赞：这小丸子准备得还真周到。
少女见他拿出玉符，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接着道：“你看，我们都有玉符！至于护体彩光……那是……那是……”
她显然不擅说谎，一时间不知如何圆下去，急得脸颊微微泛红。
叶飞云灵机一动，急忙接话：
“师父——那是我俩的师父，为了保护我们，特意赐下的护身法宝！”
少女心领神会，立刻顺着他的话往下圆：
“没错，是师父。师父见我们初入险地，特意赐下护身灵宝，以保周全。”
“我这位……师……师弟，他平日里有些迷糊，所以我才又解释了一遍，让他明白这玉符的来历。”
她一边说着，一边别有深意地瞥了叶飞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的笑意。
“哼，原来这小子果真是一个白痴！”火魂不耐地甩动火舌：“行了行了！”
“我管你们是偷渡者、细作还是货真价实的试炼者，就这点能耐，赶紧捏碎玉符滚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它突然嗤笑一声，盯住叶飞云：“当然，要是你连捏碎玉石的力气都没有，大可以把它摔在地上——照样能传送出去！啊哈哈哈！”
面对火魂的讥讽，叶飞云将玉符塞回口袋，昂首道：“我不走。我还没有尝试过、努力过，怎么可能这么轻易退缩！”
“很好！”火魂顿时怒吼，周身烈焰翻腾：
“别以为我怕了你！没了彩光，你什么都不是！”
“我乃火域宗炎炀阁老所造，专司驱逐尔等无能之辈！”
“平日我虽不轻易杀人，但既已警告，你们若执意送死——我就让你们尝尝活活烧死的滋味！”
话音未落，十数团炽烈火球已呼啸射出！
叶飞云双腿虽止不住地颤抖，却仍咬牙站稳，横起半截木剑奋力格挡。
然而几番碰撞之下，焦黑的断剑竟再度燃起火焰，剑身发出“滋滋”哀鸣。
火球愈发密集，他未习武艺的身手渐显支绌。
正当一团火球即将砸中面门之际，一道浅红飞绫裹挟灵风倏然而至，精准击飞火球！
叶飞云顺势望去，只见少女周身隐约散发出一丝让他感到灵动而畏惧的气息，心头一震：这莫非就是……灵气？她果真是修仙者！
他投去感激一瞥，却无暇多言，继续挥剑格挡。
火魂见少女插手，厉声咆哮：“臭丫头，你找死！”
烈焰喷涌，火舌狂舞，又一波更多的火球铺天盖地袭向二人！
少女手中凝聚灵气，轻喝一声：“火球术！”
她一掌击出，却只打出一团约半个拳头大小的微弱火球，勉强抵挡住袭来的一团。她脸色一白，暗叹：灵力竟已枯竭至此……只能像他一样硬挡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灵力汇聚于左拳，一声低喝，一拳轰出！
“砰！”
拳头与火球碰撞，火星四溅。那团火球竟被她硬生生击溃，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空中。
二人背靠背勉力支撑。
叶飞云虽得相助，仍被数团火球击中。校服燃起火焰，皮肤烫出红痕，发梢焦卷冒烟。他手忙脚乱地扑打身上火苗，断剑挥舞更显凌乱。
所幸十几团火球终被挡下，两人却已狼狈不堪。
火魂连吐十多团火球后，周身火焰亦稍有暗淡。它见二人竟还是挡住了这一轮攻击，眼中寒光一闪，瞥向旁边那团火魂爆焰，厉声下令：“你去！”
那团火魂爆焰眸子中的幽光骤然一闪，仿佛嗜血的野兽，带着尖啸声极速向二人撞去。
“快闪开！”少女惊呼一声，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向一旁飘开数丈。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飞绫如灵蛇般向叶飞云缠绕而去。
就在她正要将他向后拉拽时，只见那撞来的火魂爆焰，原本只有人头大小的身躯，竟如吹气球般急剧膨胀！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叶飞云彻底吞噬。
千钧一发之际，少女猛力一拽。叶飞云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狼狈地摔倒在地。
就在他倒地的瞬间，背后猛然传来一声震天巨响——
“轰——！”
无数碎石和火星如暴雨般砸在他的后背上，灼热的刺痛瞬间蔓延开来。
本就受伤不轻的他，再遭这爆炸冲击，只觉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再也抑制不住，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惊恐地转身，只见刚才所站之地，赫然出现一个焦黑小坑，边缘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他死死盯着那还在升腾的火星和烟雾——如果刚才没有被及时拉开，而是被那团火魂爆焰正面击中，恐怕自己早已尸骨无存，化为灰烬。
他在许多玄幻、修仙动画里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了，甚至比这还要厉害千百万倍的都有。
可是——那只是看动画。
当自己亲身经历，却是如此真真切切、胆战心惊。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火魂带着另一团火魂爆焰，如同猫戏老鼠般缓缓向他靠近。
它看着他随着自己的靠近正惊恐地缓缓退缩，看着他被惊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以及嘴角边还残留的鲜血，不禁戏谑一笑，很是满意。
“怎样，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哼，我就让你试试，这一试的滋味如何？！”
它焰瞳微眯，发出最后通牒：“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捏碎玉符，快滚！要不然，下一击就要葬身火海！”
叶飞云茫然抬头。眼中的光彩忽明忽暗，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修仙梦，此刻竟显得如此虚幻缥缈……
火魂看着他恍惚不定的表情，更显得意：
“其实你们很幸运。这些年的考核比以往都要简单，以往主人在此布设的火魂更多、更强。哎呀，毕竟现在宗门青黄不接，需要更多弟子，考核的要求也越来越低。”
它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但，这试炼之地不过是道开胃菜。真正的索命关卡——飞天赤索，还在后头等着呢！”
“再说，你们要是能进入宗门，到时候可没人会给你逃命的机会。没有玉符，没有退路——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