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老狗带路绕过三道陷阱，斩灵司的防御系统
离开旧塔之后，队伍继续朝源点方向前进。老狗走在队伍末尾，步伐稳定，灰白色的毛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色。它没有主动靠近任何人，但每当前方的路出现分叉或者转向的时候，它都会稍微加快一步，把尾巴尖往某个方向偏一下，然后退回原来的速度。申猴注意到这个细节：“它每次在有岔路的时候都会偏一下尾巴的方向，像是在示意我们走哪条路。”
“它可能是想带我们绕过什么。”
“也可能它是想让我们走它熟悉的路。”
“那就让它带路。”
队伍在一处三岔路口停了下来。左边的路看起来最平整，路面上覆盖着均匀的细沙。中间的路略微窄一些，两侧长满了齐腰的野草。右边的路最窄，几乎被灌木丛覆盖了一半。老狗在路口停了一下，尾巴尖朝中间的路偏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阿青跟着它走上了中间的路。野草确实很深，但脚下的土质硬实，像是被人走过多次之后压实的，只是长期没有维护才被草覆盖了。路中间有一道宽约一掌的浅沟，像是某种较大型的装置长时间碾压之后留下的压痕。老狗沿着浅沟的走向稳步前进。
“这像是巡逻装置的压痕。跟之前看到的那台深灰色巡逻装置留下的痕迹类似，只是更窄一些，像是体型更小的同款装置留下的。”
“那可能是斩灵司在源点外围设置的第二套巡逻装置，负责检查源点外围的路线是否被人闯入。”
“如果我们沿着它的路线走，可能会在某个位置与它相遇。”
“也可能它在巡逻周期中已经走过了这条路，目前不在路线上。”
老狗在浅沟边缘停了一下，然后转向了路侧一片相对平坦的草地。那里有一段倒塌的旧木桩，高度只到人的小腿，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青苔。老狗绕到木桩的另一侧，用鼻子碰了碰木桩底部的一小片区域，然后退回原位。阿青蹲下来，拨开覆盖在木桩基部的草丛和表层浮土，露出了底下的一块深色石板。石板表面刻着与旧塔供能点相同风格的符文，但线条更细，排列更密集，像是刻完后被封了一层薄薄的覆盖层，直到现在才被重新打开。
“又一个供能点。比旧塔那个更小，但也是同一套体系。”
“它还在运转？”
阿青伸手碰了一下石板表面，指尖触到的温度比周围的土壤更高。“还在运转。它可能是源点外围的第二道屏障的供能点。第一道屏障已经被我们关闭了，第二道屏障的能量来源可能就在这个供能点。”
“那我们先把第二道屏障的能量来源切断，再继续往前走。”
阿青按照旧塔石板的流程，确认了符文的分布和节点位置。这个供能点的符文阵列比旧塔那个更精简，但核心结构一致。他重复了之前的操作，赤羽的爪刃和寅虎的拳头同时落在对应的节点上，石板表面的符文逐次熄灭，地面的温度开始缓慢下降。
“第二道供能点也关闭了。”阿青站起来，把记录板上的符文走向标注完毕，“如果还有第三道供能点，它应该也会用相同的符文结构。”
“如果符文结构相同，那后续的供能点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处理。”
老狗没有在供能点旁边多停留。它在石板冷却之后沿着原路返回了三岔路口，然后转向了右边那条路。阿青跟在它后面，拨开挡路的灌木丛，脚下踩过的路面逐渐变硬，像是走进了另一段被压实过的路段。路面上没有明显的痕迹，但老狗的步伐依然保持着平稳的节奏。
“它选择右边的路。”
“右边的路可能是通往源点的实际路径。”
“那前面的路应该就是正确的方向了。”
右边那条路走了大约一里之后开始变宽，灌木丛逐渐向两侧退去，露出更开阔的地面。路面上出现了一段新的印记——不是压痕，是用灰白色的碎石排成的一条直线，每隔一步的距离就有一块碎石，像是一组标记线。老狗沿着碎石标记线走了十几步之后在一处土坡前停了下来，用前爪扒了一下坡面上的松土，扒开之后露出一个扁平的旧陶罐。罐口封着一层干泥，边缘压着几块碎石，像是被人故意埋在这里的。阿青蹲下来把陶罐取出来，敲开封口，里面是一卷叠好的旧皮纸。皮纸边缘已经发黄卷曲，但字迹依然清晰可辨。纸上画着源点外围的地形图，标注了三条供能点的位置，以及它们各自覆盖的屏障范围。其中一处供能点的位置画了一个叉，像是曾被标记过。
“这是源点外围防御系统的布防图。”
“那带路的老狗可能是知道布防图的位置，才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
“那它可能是被训练过，知道布防图的位置，但它不知道如何解读。”
阿青把旧皮纸在膝头展开，对比了刚才经过的两处供能点的位置，确认了上面标注的位置与实际位置一致：“这张图上标了四个供能点，我们已经关掉了两个，还有两个。如果能关掉全部四个，源点外围的屏障就会完全失效，我们可以无障碍进入源点的外围区域。”
“那剩下的两个供能点距离远不远？”
“第三个供能点在东北方向，距离大约一里半。第四个供能点在更东的位置，距离大约两里半。”
“如果它们的位置和路线重叠，可以在到达源点外围之前全部关闭。”
老狗在阿青看地图的时候安静地蹲在旁边，像是已经完成了带路任务，正在等待下一段行程的开始。它蹲了片刻，站起来，沿着碎石标记线的方向继续走了一段，然后在路边一块颜色明显偏深的石头旁边停下来。阿青走过去蹲下，发现那块石头比其他石头都大，表面有一个浅槽，像是有规律地被反复拿取过。
“第三个供能点可能就在这块石头下面。”
老狗看了一眼石头，退开了两步，像是知道自己不该再继续向前引路，而是把最后一段路程交还给了徒步者。阿青在石头侧面找到了与之前相同风格的接缝，沿着那道接缝把石头抬开，底下露出的石板与旧塔和木桩下的石板同款，符文排列也一致。他招呼赤羽和寅虎过来，三人同时对准节点出手，石板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第三个供能点已经关闭了。”
“还剩下第四个供能点。”
老狗又在碎石标记线的末端停了一下，尾巴朝更东的方向偏了偏，像是示意最后的入口就在那个方向。阿青站起来，重新把地图上的四个标记对照了一遍：“如果第四个供能点按照这条线的方向延伸，应该会在一段干涸的溪沟底部。”
队伍转向东面，穿过一段较长的荒草地之后，前方确实出现了一段干涸的溪沟。沟底覆着一层暗色的细沙，边缘的泥土已经干裂，表面留着旧时的水位线。老狗沿着溪沟边缘走了几步，在靠近溪沟中段的一棵歪脖子老柳树旁边停了下来，用前爪扒了一下树根附近的沙土，露出底下与前面三段相同的石板边缘。
“第四个供能点就在这里。”
阿青蹲在柳树根旁边，清理完石板表面的浮沙和碎石，确认了符文排列与前三处一致：“结构相同，节点位置也没变，可以按照相同的方法关闭。”他拍走手上沾的细沙，和赤羽、寅虎完成了一次已经做过三遍的手势配合。石板闪了一下，暗下去。
“四个供能点都关掉了。”
“那源点外围的防御系统已经全部失效了。”
阿青站起来，沿着溪沟边缘走回碎石标记线的末端。老狗依然蹲在标记线的尽头，像是用它的方式确认了最后一个供能点的位置和朝向，已经完成了引路任务。它看着阿青走回队伍中央，站起来走到碎石标记线末端，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队伍是否已经准备好转入主路。然后它沿着标记线的方向继续走了几步，确认了队伍的步速与朝向完全同步，退回到队伍末尾的固定位置，继续维持着那个恒定的距离。
“源点应该就在前面了。”
阿青沿着碎石标记线的方向看了一眼远处的天际线——那是宽阔而平坦的地面，没有明显的建筑或地标。他走到标记线的最远端，脚下踩到一块略微凹陷的区域时，他低头看到地面的颜色和周围的土壤不太一样，踩上去的触感也略有不同，像是被填平过的一处旧土坑。老狗蹲在土坑边缘，像是正在示意这处土坑就是源点入口在地面的位置。
“源点的入口，应该就在这里。”
阿青蹲下来，用手拨开表层的浮土，露出的是一道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深色平面，表面覆盖着一层暗沉的光泽，像是某种特殊的旧石面。老狗在坑口边缘卧了下来，像是完成了它全部该做的事情，正在等待源点开启的那一刻。
“它可能是想带我们绕过什么。”
“也可能它是想让我们走它熟悉的路。”
“那就让它带路。”
队伍在一处三岔路口停了下来。左边的路看起来最平整，路面上覆盖着均匀的细沙。中间的路略微窄一些，两侧长满了齐腰的野草。右边的路最窄，几乎被灌木丛覆盖了一半。老狗在路口停了一下，尾巴尖朝中间的路偏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阿青跟着它走上了中间的路。野草确实很深，但脚下的土质硬实，像是被人走过多次之后压实的，只是长期没有维护才被草覆盖了。路中间有一道宽约一掌的浅沟，像是某种较大型的装置长时间碾压之后留下的压痕。老狗沿着浅沟的走向稳步前进。
“这像是巡逻装置的压痕。跟之前看到的那台深灰色巡逻装置留下的痕迹类似，只是更窄一些，像是体型更小的同款装置留下的。”
“那可能是斩灵司在源点外围设置的第二套巡逻装置，负责检查源点外围的路线是否被人闯入。”
“如果我们沿着它的路线走，可能会在某个位置与它相遇。”
“也可能它在巡逻周期中已经走过了这条路，目前不在路线上。”
老狗在浅沟边缘停了一下，然后转向了路侧一片相对平坦的草地。那里有一段倒塌的旧木桩，高度只到人的小腿，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青苔。老狗绕到木桩的另一侧，用鼻子碰了碰木桩底部的一小片区域，然后退回原位。阿青蹲下来，拨开覆盖在木桩基部的草丛和表层浮土，露出了底下的一块深色石板。石板表面刻着与旧塔供能点相同风格的符文，但线条更细，排列更密集，像是刻完后被封了一层薄薄的覆盖层，直到现在才被重新打开。
“又一个供能点。比旧塔那个更小，但也是同一套体系。”
“它还在运转？”
阿青伸手碰了一下石板表面，指尖触到的温度比周围的土壤更高。“还在运转。它可能是源点外围的第二道屏障的供能点。第一道屏障已经被我们关闭了，第二道屏障的能量来源可能就在这个供能点。”
“那我们先把第二道屏障的能量来源切断，再继续往前走。”
阿青按照旧塔石板的流程，确认了符文的分布和节点位置。这个供能点的符文阵列比旧塔那个更精简，但核心结构一致。他重复了之前的操作，赤羽的爪刃和寅虎的拳头同时落在对应的节点上，石板表面的符文逐次熄灭，地面的温度开始缓慢下降。
“第二道供能点也关闭了。”阿青站起来，把记录板上的符文走向标注完毕，“如果还有第三道供能点，它应该也会用相同的符文结构。”
“如果符文结构相同，那后续的供能点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处理。”
老狗没有在供能点旁边多停留。它在石板冷却之后沿着原路返回了三岔路口，然后转向了右边那条路。阿青跟在它后面，拨开挡路的灌木丛，脚下踩过的路面逐渐变硬，像是走进了另一段被压实过的路段。路面上没有明显的痕迹，但老狗的步伐依然保持着平稳的节奏。
“它选择右边的路。”
“右边的路可能是通往源点的实际路径。”
“那前面的路应该就是正确的方向了。”
右边那条路走了大约一里之后开始变宽，灌木丛逐渐向两侧退去，露出更开阔的地面。路面上出现了一段新的印记——不是压痕，是用灰白色的碎石排成的一条直线，每隔一步的距离就有一块碎石，像是一组标记线。老狗沿着碎石标记线走了十几步之后在一处土坡前停了下来，用前爪扒了一下坡面上的松土，扒开之后露出一个扁平的旧陶罐。罐口封着一层干泥，边缘压着几块碎石，像是被人故意埋在这里的。阿青蹲下来把陶罐取出来，敲开封口，里面是一卷叠好的旧皮纸。皮纸边缘已经发黄卷曲，但字迹依然清晰可辨。纸上画着源点外围的地形图，标注了三条供能点的位置，以及它们各自覆盖的屏障范围。其中一处供能点的位置画了一个叉，像是曾被标记过。
“这是源点外围防御系统的布防图。”
“那带路的老狗可能是知道布防图的位置，才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
“那它可能是被训练过，知道布防图的位置，但它不知道如何解读。”
阿青把旧皮纸在膝头展开，对比了刚才经过的两处供能点的位置，确认了上面标注的位置与实际位置一致：“这张图上标了四个供能点，我们已经关掉了两个，还有两个。如果能关掉全部四个，源点外围的屏障就会完全失效，我们可以无障碍进入源点的外围区域。”
“那剩下的两个供能点距离远不远？”
“第三个供能点在东北方向，距离大约一里半。第四个供能点在更东的位置，距离大约两里半。”
“如果它们的位置和路线重叠，可以在到达源点外围之前全部关闭。”
老狗在阿青看地图的时候安静地蹲在旁边，像是已经完成了带路任务，正在等待下一段行程的开始。它蹲了片刻，站起来，沿着碎石标记线的方向继续走了一段，然后在路边一块颜色明显偏深的石头旁边停下来。阿青走过去蹲下，发现那块石头比其他石头都大，表面有一个浅槽，像是有规律地被反复拿取过。
“第三个供能点可能就在这块石头下面。”
老狗看了一眼石头，退开了两步，像是知道自己不该再继续向前引路，而是把最后一段路程交还给了徒步者。阿青在石头侧面找到了与之前相同风格的接缝，沿着那道接缝把石头抬开，底下露出的石板与旧塔和木桩下的石板同款，符文排列也一致。他招呼赤羽和寅虎过来，三人同时对准节点出手，石板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第三个供能点已经关闭了。”
“还剩下第四个供能点。”
老狗又在碎石标记线的末端停了一下，尾巴朝更东的方向偏了偏，像是示意最后的入口就在那个方向。阿青站起来，重新把地图上的四个标记对照了一遍：“如果第四个供能点按照这条线的方向延伸，应该会在一段干涸的溪沟底部。”
队伍转向东面，穿过一段较长的荒草地之后，前方确实出现了一段干涸的溪沟。沟底覆着一层暗色的细沙，边缘的泥土已经干裂，表面留着旧时的水位线。老狗沿着溪沟边缘走了几步，在靠近溪沟中段的一棵歪脖子老柳树旁边停了下来，用前爪扒了一下树根附近的沙土，露出底下与前面三段相同的石板边缘。
“第四个供能点就在这里。”
阿青蹲在柳树根旁边，清理完石板表面的浮沙和碎石，确认了符文排列与前三处一致：“结构相同，节点位置也没变，可以按照相同的方法关闭。”他拍走手上沾的细沙，和赤羽、寅虎完成了一次已经做过三遍的手势配合。石板闪了一下，暗下去。
“四个供能点都关掉了。”
“那源点外围的防御系统已经全部失效了。”
阿青站起来，沿着溪沟边缘走回碎石标记线的末端。老狗依然蹲在标记线的尽头，像是用它的方式确认了最后一个供能点的位置和朝向，已经完成了引路任务。它看着阿青走回队伍中央，站起来走到碎石标记线末端，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队伍是否已经准备好转入主路。然后它沿着标记线的方向继续走了几步，确认了队伍的步速与朝向完全同步，退回到队伍末尾的固定位置，继续维持着那个恒定的距离。
“源点应该就在前面了。”
阿青沿着碎石标记线的方向看了一眼远处的天际线——那是宽阔而平坦的地面，没有明显的建筑或地标。他走到标记线的最远端，脚下踩到一块略微凹陷的区域时，他低头看到地面的颜色和周围的土壤不太一样，踩上去的触感也略有不同，像是被填平过的一处旧土坑。老狗蹲在土坑边缘，像是正在示意这处土坑就是源点入口在地面的位置。
“源点的入口，应该就在这里。”
阿青蹲下来，用手拨开表层的浮土，露出的是一道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深色平面，表面覆盖着一层暗沉的光泽，像是某种特殊的旧石面。老狗在坑口边缘卧了下来，像是完成了它全部该做的事情，正在等待源点开启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