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夜族元秘

仙门来了个武道宗师 · 阴暗的时间 · 第19章 · 230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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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老人笑了,“然后第二天死在这,借口开战?”

夜封抿了抿嘴:“当然不是,我是为那白奕来的。”

“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一面之缘罢了,还惦记上了,笑话。”老人笑笑。

夜封心里哀嚎。

看来不透点底,这善水是进不去了。

“您可看见他带的那些魂魄?魂之术法,皆为心神,他带的魂却如实质,您不觉得奇怪?”

老人:“说完。”

夜封:“他大概是修炼了我夜族的‘元秘’。”

老人:“之前和他交手的时候没看出来,现在说是你家的?”

《夜族元秘》。

夜族子弟天生灵魂要比之常人壮大许多,而元秘可将灵魂一分为二,形成阴阳双神。

阳神执掌身体,阴神脱体,共同御敌。

刚开始接触白奕的时候,夜封并没有往自家的元秘上想。

但越琢磨越不对劲,灵魂提刀砍人?

这跟自家的阴神有什么区别?

夜封怀疑,白奕在机缘巧合之下获得这元秘的修炼之法,随后在此之上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进行拓展。

多位拥有自主意识的灵魂能做到主动攻击他人,虽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但一定跟自家的‘元秘’有关。

“现在不能确定,还需要多接触接触。”

老人摇头:“你想去便去吧,不过这护道人就别带着了,可以回去了。”

夜封看向称呼为泽叔的夜泽。

他作揖道:“当是如此。今日前来除了小封的事,我族祭司让我给您传个话,‘界柱有变,请移步北方为天下难。’”

老人摆了摆手:“行了。走到这一步,阴谋诡计都是徒劳。想打架约个时间,怎么还想把我骗过去杀?幼稚。”

夜泽舒了口气,一句话不说作揖告退。

夜封也打算告辞,准备去选真阁领点入门装备。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虚空裂缝撑开,一道黑衣白发的身影走了出来。

夜封作揖:“见过良仁魔尊。”

魑关子点头,注意力并未放在他身上,走到善水祖师的茶具前自顾坐下。

夜封看了一眼,识趣地离开。

魑关子:“他说了元秘的事。”

老人:“你早就知道?你可真能憋,非得有人先露头,你才能说?”

魑关子闭上眼睛:“规则如此。天意不显,我便无法僭越天道。”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老人疑惑。

“那小子的元神一直处于残损状态,不待阴阳双神归位,他的武道将永远止步于此。现在炼气可斩筑基,但筑基之后未必能斩金丹。”

“所以呢?”

“阴神沦为他人寄宿,我可为他解忧。只是要一些代价。”

“什么代价?”

“那些被他强留人世的故人,会进入冥府。你觉得,这代价如何。”

老人沉默了很久,从白天直至深夜。

“你,看着办吧。”

监正台。

从选真阁出来,白奕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一名弟子拦住了去路。

根据这名弟子所说,是司察主点名要见自己。

司察主便是监正台的头目。

宗门里是否有不该有的东西、不该有的人、不该发生的事?

谁在跟外面的人来往,谁在练不该练的东西,又在暗中谋划什么。

监正台负责监察,律常司负责判。

白奕实在不想和这种机构牵扯,感觉很危险。

“你的事,本座已经有过了解。”

司察主范珂,外形是个中年人,语气无悲无喜。

他将一张名单递给白奕,再道:“看看上边这些人,可认识?”

白奕看了看,近百之数,他只认识一个。

宋谦。

前些时日杀南宫望之时,这位金丹阻拦过自己。

借着平衡尺踢飞几次后便了无音讯。

“他们怎么了?”

范珂负手:“他们受南宫家恩惠多年,心之所属已非我善水。南宫望一死,南宫家没有善罢甘休。碍于天宗威严,明面上没有什么动作,背地里,却让这些人探查我宗秘要。我宗有一矿脉,设防略疏,只有一股外强中干的力量镇守,却常年相安无事,可就在几天前出现了变故。妖魔乱象生,数千杂役死于非命,皆是这些人与宗外的宵小所导致。”

白奕皱起眉头。

生在明处与活在暗处不一样。

以前杀人,不会牵扯太多后续的麻烦,因为别人找不到自己。

但现在人在明处,杀一人,会有源源不断的因果。

说到底这些杂役,皆是因为自己而死。

他沉默了很久,问道:“想让弟子做什么?”

范珂:“想办法让他们死,或者退宗。”

“弟子不解。”

“讲。”

白奕:“既然已经查出是他们干的,为何不以宗规戒律论处。”

范珂摇头:“蝼蚁只需消失,无需罪处。为蝼蚁正名,小题大做有损我天宗门楣。繁荣虚假与否,皆需要有人维持。”

小题大做?

这可是真正的分裂宗门,宗门叛徒,这也算小题大做?

白奕眉头未曾舒展。

“弟子不解。”

“讲。”

白奕:“判罚之事应属律常司之责,为何司察主···”

这个问题,问出来多少有点风险。

这并不是他该问的事,但他真不想和监正台存在太多牵扯。

他觉得这司察主有点情感淡漠,嘴里没个把门,保不准哪天说出个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算他这件事小,那以后若是办大事,办完后知道的人都得死,那该怎么办。

这并非他杞人忧天,王庭出身不得不在意。

范珂冷声道:“这事得问问你了。”

“我?”白奕愣住。

范珂:“李画卿得了一件宝贝,闭关研修,让本座代行判罚。”

好吧···

白奕叹了口气将名单收进储物戒,作揖告退。

回到居仁坊住处,月已高悬。

“白奕!你回来了!”商豆豆精神一振。

白奕越过她,看到了桌面上的饭菜:“哪来的锅碗瓢盆?”

商豆豆抬手,质子悬浮掌心:“质子的力量。”

原本打算回来后带着商豆豆去找一下严骁他们,没想到居然有饭吃。

境界未到,尚未辟谷。

以往都是一个大跳前往大膳堂对付两口,没想到在家还能吃上饭。

“给我做的?”

“明知故问。”

“厉害,原来会手艺活。”

“那是!”

“我能像你这么厉害就好了。”

“那是!”

“好吃。”

“那是!”

风卷残云过后,白奕起身:

“跟我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