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爱凑热闹的人
这个感觉，炼气？
“你想做什么？”
夜封双指抚过剑身：“看你身手不错，想跟你过两招。”
“走开。”白奕说完就跑路。
夜封的身边站着一个面容硬朗的中年人。
他无法感知那个中年人是什么境界，但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灵气波动。
未知，那就是筑基之上。
这拜山的究竟有多少是正经人，都是来发家致富的？
“小封，要我帮你拦下他吗？”硬朗中年人道。
夜封皱眉：“你是个护道人，什么活都让你干了，我干什么。”
“我在他那把刀身上感受到了愿力，凡器愿力铸身，加上他那凌厉的身手。这人，有点扎手，小心栽跟头。”护道人叮嘱。
“要的就是扎手！”夜封追了上去。
白奕在这四处丛生的铁木间穿梭，察觉到了身后有人紧追不舍。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还大，炼气亦是如此。
在接下那飞来的一剑时他就发现这夜封不简单。
过两招？
未必打不过。
只是杀了这人，自己怕是也难免被他身边的人拍死。
从出生以来学的都是杀人技，什么过招点到为止只会削弱自己的战力。
不如跑路。
白奕深呼吸一口气，准备提速。
就在这时，一点寒芒先到，随之数道剑光刹现。
周遭铁木爆成碎片，镜天水路溅起千尺浪花。
“有点东西，这都没死！”夜封双手拄剑，“报上姓名。”
白奕衣衫碎裂，在水路上滚了好几圈，全身上下遍布剑痕。
他稳住身形半蹲在地，嘴里嘀嘀咕咕，单手掐诀，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硬朗中年人道：“一个人族，竟能学会那些个妖法。”
夜封问道：“什么东西？”
“有一术法名《沐重归》，据说就是脱胎于妖物的···什么左左右右再复之法，就是他用的这招。”中年人指着白奕。
夜封再问道：“这跟我们的术法有什么区别？什么时候凡人也能有这种手段？”
中年人摇头：“我们消耗的是灵力，他们是透支未来，不过这小子气血蓬勃，用起来确实跟仙家手段没什么区别。”
什么左左右右再复，这是狐妖的斗转星移。
以完整的一方为对照，复原受损的一方。
白奕暗骂一声说道：“说完了吗？”
一柄黑色的直刀。
中年人往后推了几步，似为二人让出场地。
“就过两招，咱们点到为止，不会耽误你考核。”夜封笑得自信。
白奕看了一眼远处的中年人。
杀手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胆怯。
不管面对的是什么，都只需要铭记一个道理——人都是一条命，只要自己不怕死，死的就是别人。
既要动手，就要带着不是你死便是我死的觉悟，以雷霆手段全力出击。
他动了，一个箭步冲杀而上。
刀光剑影当中，不断地声音从白奕嘴里吐出：
“天光暗尽草犹生，
秋风断处旧音仍。
忘川水浅何须渡，
归来同饮桂香澄。”
“念什么东西。”招架之余，夜封笑道，“会让你变得更强吗？”
在远方观战的互道人眉头一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而当他看到白奕手中的刀冒出黑气的那一刹，他明白了。
“那是某种咒法的招魂铭。小封，速战速决。”
声落。
夜封已经感受到什么叫作扎手。
一道道黑魂从刀身奔涌而出，足足出来了五人，每人都带着与白奕同样的制式长刀。
出手皆为索命，加上白奕，如同六条疯狗般无休止地撕咬。
夜封身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式剑招出手，大喊道：“滚开！”
黑魂被短暂的震开，随之而来，是白奕迅捷的临空一刺。
没有话语，只有一双能穿透人心脏的眼神。
夜封急声道：“泽叔救我！”
遥望崖。
衣衫褴褛的老人拍着桌子大笑道：“那小子挨揍了。”
“那夜封出门历练，就喜欢在人家开山收徒的时候凑热闹，压着境界以求积淀，人倒是不坏。”魑关子冷笑一声，“就是喜欢装。”
“那刀不错，里边的人也不错。”老人点头赞道。
魑关子：“一个凡人，能走到这一步，已经不会再去寻仙道，可他却来了。寻仙意味着他摒弃了过去，既能摒弃，又为何要走到武道巅峰？”
“哟，还是个有故事的人。”老人笑道。
魑关子道：“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修仙了。”
老人抬手指了指他：“叽叽歪歪一堆，你是用逆因果之术偷看人家了吧。”
魑关子没说话。
“所以说，没人爱跟你们这些生死道的人混，穿的再多，只要站那自动剩条裤衩子。”
“没那么多。”
镜天水路。
“就此收手，你赢了。”中年人单手一震将白奕震开。
“回来吧。”白奕说完，那些黑魂钻回了刀身。
见这些人没有缠着不放的意思，他简单拱了拱手：“白奕，谢过前辈留手，再会。”
目送白奕远去的背影，二人面面相觑。
“不行，我还要再和他比试一番。”夜封握了握拳头，“我悟了！”
中年人张了张嘴，最终无奈一笑：“走吧，该回家了。”
渡我涧。
川溪分流如根系，弥盖绿竹林。
一条上山的小道，善水门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镜天水路关卡对白奕来说很简单，却也将五万之众筛得只剩下数千。
“你等稍等片刻，静待镜天水路试炼结束。”善水门人说道。
白奕随便找了个空地坐下，从腰后摸到方才舔的包。
储物袋。
这还是他第二次舔包舔到储物袋。
可没有灵力，没法查看里边有什么，也打不开。
之前是暴力开箱，东西撒了一地，现在这情况显然不合适。
可考核还在继续，里边没准有能帮助自己的东西。
要不要开？
他有些纠结。
“那个，朋友。”一名女子搭话。
她穿着一身主色为白、辅色为金的袄裙，面容圆润。
白奕稍稍愣了一下。
萌妹？
闹鬼了吗？
七月天里，哪蹦出来穿这么厚实的萌妹。
“怎么了？”
萌妹道：“刚才你杀的王贵，他包里有我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能不能还给我？”
见白奕没搭腔，她摆手道：“我不白要，我可以拿其他东西换！”
“你能打开？”白奕颠了颠储物袋。
萌妹摇头。
白奕道：“那等到了宗内我再给你。”
萌妹沉默。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
宗内，意味着两人都得顺利入门。
能不能入宗，这谁说得准。
她低头想了想：“那你能罩着我不，我怕我进不去。”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灵石。
考核，还能罩？白奕接过灵石，打量了一眼，好奇问道：“你之前参加过考核？”
“来过，每次都倒在了第二关。”萌妹点头，看了一眼白奕手里的灵石没再说话。
白奕抿了抿嘴。
出身封建王朝，察言观色是基本技艺。
他看了看灵石，又看了看萌妹，将灵石递了回去。
萌妹一笑，拿起灵石踹回兜里：“渡我涧，说是个考验心性的关卡，涧中林会模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来论道，胜过它就算通过。”
白奕刚想开口，萌妹指着善水门人脚下的边界线：“听上去好像有点难搞，但我发现这渡我涧的规则有漏洞。”
“什么？”
“你想做什么？”
夜封双指抚过剑身：“看你身手不错，想跟你过两招。”
“走开。”白奕说完就跑路。
夜封的身边站着一个面容硬朗的中年人。
他无法感知那个中年人是什么境界，但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灵气波动。
未知，那就是筑基之上。
这拜山的究竟有多少是正经人，都是来发家致富的？
“小封，要我帮你拦下他吗？”硬朗中年人道。
夜封皱眉：“你是个护道人，什么活都让你干了，我干什么。”
“我在他那把刀身上感受到了愿力，凡器愿力铸身，加上他那凌厉的身手。这人，有点扎手，小心栽跟头。”护道人叮嘱。
“要的就是扎手！”夜封追了上去。
白奕在这四处丛生的铁木间穿梭，察觉到了身后有人紧追不舍。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还大，炼气亦是如此。
在接下那飞来的一剑时他就发现这夜封不简单。
过两招？
未必打不过。
只是杀了这人，自己怕是也难免被他身边的人拍死。
从出生以来学的都是杀人技，什么过招点到为止只会削弱自己的战力。
不如跑路。
白奕深呼吸一口气，准备提速。
就在这时，一点寒芒先到，随之数道剑光刹现。
周遭铁木爆成碎片，镜天水路溅起千尺浪花。
“有点东西，这都没死！”夜封双手拄剑，“报上姓名。”
白奕衣衫碎裂，在水路上滚了好几圈，全身上下遍布剑痕。
他稳住身形半蹲在地，嘴里嘀嘀咕咕，单手掐诀，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硬朗中年人道：“一个人族，竟能学会那些个妖法。”
夜封问道：“什么东西？”
“有一术法名《沐重归》，据说就是脱胎于妖物的···什么左左右右再复之法，就是他用的这招。”中年人指着白奕。
夜封再问道：“这跟我们的术法有什么区别？什么时候凡人也能有这种手段？”
中年人摇头：“我们消耗的是灵力，他们是透支未来，不过这小子气血蓬勃，用起来确实跟仙家手段没什么区别。”
什么左左右右再复，这是狐妖的斗转星移。
以完整的一方为对照，复原受损的一方。
白奕暗骂一声说道：“说完了吗？”
一柄黑色的直刀。
中年人往后推了几步，似为二人让出场地。
“就过两招，咱们点到为止，不会耽误你考核。”夜封笑得自信。
白奕看了一眼远处的中年人。
杀手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胆怯。
不管面对的是什么，都只需要铭记一个道理——人都是一条命，只要自己不怕死，死的就是别人。
既要动手，就要带着不是你死便是我死的觉悟，以雷霆手段全力出击。
他动了，一个箭步冲杀而上。
刀光剑影当中，不断地声音从白奕嘴里吐出：
“天光暗尽草犹生，
秋风断处旧音仍。
忘川水浅何须渡，
归来同饮桂香澄。”
“念什么东西。”招架之余，夜封笑道，“会让你变得更强吗？”
在远方观战的互道人眉头一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而当他看到白奕手中的刀冒出黑气的那一刹，他明白了。
“那是某种咒法的招魂铭。小封，速战速决。”
声落。
夜封已经感受到什么叫作扎手。
一道道黑魂从刀身奔涌而出，足足出来了五人，每人都带着与白奕同样的制式长刀。
出手皆为索命，加上白奕，如同六条疯狗般无休止地撕咬。
夜封身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式剑招出手，大喊道：“滚开！”
黑魂被短暂的震开，随之而来，是白奕迅捷的临空一刺。
没有话语，只有一双能穿透人心脏的眼神。
夜封急声道：“泽叔救我！”
遥望崖。
衣衫褴褛的老人拍着桌子大笑道：“那小子挨揍了。”
“那夜封出门历练，就喜欢在人家开山收徒的时候凑热闹，压着境界以求积淀，人倒是不坏。”魑关子冷笑一声，“就是喜欢装。”
“那刀不错，里边的人也不错。”老人点头赞道。
魑关子：“一个凡人，能走到这一步，已经不会再去寻仙道，可他却来了。寻仙意味着他摒弃了过去，既能摒弃，又为何要走到武道巅峰？”
“哟，还是个有故事的人。”老人笑道。
魑关子道：“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修仙了。”
老人抬手指了指他：“叽叽歪歪一堆，你是用逆因果之术偷看人家了吧。”
魑关子没说话。
“所以说，没人爱跟你们这些生死道的人混，穿的再多，只要站那自动剩条裤衩子。”
“没那么多。”
镜天水路。
“就此收手，你赢了。”中年人单手一震将白奕震开。
“回来吧。”白奕说完，那些黑魂钻回了刀身。
见这些人没有缠着不放的意思，他简单拱了拱手：“白奕，谢过前辈留手，再会。”
目送白奕远去的背影，二人面面相觑。
“不行，我还要再和他比试一番。”夜封握了握拳头，“我悟了！”
中年人张了张嘴，最终无奈一笑：“走吧，该回家了。”
渡我涧。
川溪分流如根系，弥盖绿竹林。
一条上山的小道，善水门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镜天水路关卡对白奕来说很简单，却也将五万之众筛得只剩下数千。
“你等稍等片刻，静待镜天水路试炼结束。”善水门人说道。
白奕随便找了个空地坐下，从腰后摸到方才舔的包。
储物袋。
这还是他第二次舔包舔到储物袋。
可没有灵力，没法查看里边有什么，也打不开。
之前是暴力开箱，东西撒了一地，现在这情况显然不合适。
可考核还在继续，里边没准有能帮助自己的东西。
要不要开？
他有些纠结。
“那个，朋友。”一名女子搭话。
她穿着一身主色为白、辅色为金的袄裙，面容圆润。
白奕稍稍愣了一下。
萌妹？
闹鬼了吗？
七月天里，哪蹦出来穿这么厚实的萌妹。
“怎么了？”
萌妹道：“刚才你杀的王贵，他包里有我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能不能还给我？”
见白奕没搭腔，她摆手道：“我不白要，我可以拿其他东西换！”
“你能打开？”白奕颠了颠储物袋。
萌妹摇头。
白奕道：“那等到了宗内我再给你。”
萌妹沉默。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
宗内，意味着两人都得顺利入门。
能不能入宗，这谁说得准。
她低头想了想：“那你能罩着我不，我怕我进不去。”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灵石。
考核，还能罩？白奕接过灵石，打量了一眼，好奇问道：“你之前参加过考核？”
“来过，每次都倒在了第二关。”萌妹点头，看了一眼白奕手里的灵石没再说话。
白奕抿了抿嘴。
出身封建王朝，察言观色是基本技艺。
他看了看灵石，又看了看萌妹，将灵石递了回去。
萌妹一笑，拿起灵石踹回兜里：“渡我涧，说是个考验心性的关卡，涧中林会模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来论道，胜过它就算通过。”
白奕刚想开口，萌妹指着善水门人脚下的边界线：“听上去好像有点难搞，但我发现这渡我涧的规则有漏洞。”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