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与坏
“这个好吃，娘吃这个”
“媳妇，这个蘑菇也香，明天我去山上再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
“还去，听你们说那野猪王不是还没清掉吗？不要命了？这几天老实呆家里，你们两个都是”
“嘿嘿，也对，媳妇说得对，听你的，等过几天我们再组织一下人手去找找。”“臭小子，你今天给你干娘磕头了没”
“磕了磕了”林野沐嘴里嚼着美味菇菇和猪肚混着狼肉，边大口咀嚼边斯哈回应道。
“吃没吃相”娘亲嫌弃一句。
“都怪爹他问问题不分场合，都怪爹”
“好了，下不为例，还有你们都不说在林子里到底经历了啥吗？”“真有你们说的这么简单，就是遇到一起然后一起在山里猎狼猎猪？”
“嗯，就这么些”自己便宜老爹最先开口，态度随意，十分有说服力。
林野沐则低头不语，以往的贼眉鼠眼都收起来了，要做个沉稳有内涵的男人，老六叔就是自己的榜样了。
“都别吃了，今天不说清楚就别吃了，怎么我还不能知道了。”娘亲狠狠的给两人筷子夺了过来。“小沐，娘最疼你，你爹还经常揍你，你跟娘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什么突发的意外吗？别怕，你爹不敢威胁你。”
林野沐在被夺了筷子之后，像个鹌鹑一样坐在原地，身板笔直，就怕再被挑出麻烦，还不时向自己便宜老爹那挤眉弄眼。
“你挤什么眉毛，你还指望你爹帮你解围不成？”“你敢吗？”后面这句话是对着便宜老爹说的。
“爹，我扛不住了”
“你小子，白吃这么多了，这点压力都吃不下！”
“你吃的下？”娘亲横眉冷对着便宜老爹问道。
两人顿时焉巴了。
“不能跟你说，不然你该担心了，而且，这次死人了。”老爹终于开口了。
“死人了？怎么回事，我没听谁没回来呀，你们给我老实交待。”
“唉，你答应我，可不许往外说，不然村子都要动荡了。”
“我是那种嘴不严的人吗？”娘亲怒容道。“还是你儿子是？”
“他那个二把刀”
林野沐很无辜，怎么又扯到我这来了。
“别扯东扯西，老实交代。”
林野沐便宜老爹只好将发生的事完完全全的交代一遍，林野沐则适当补充，在两人亢奋之际，娘亲总是深吸一口冷汗。
等到一切都交代了，故事也串联起来
“怎么会这样？村子里已经很久没来过新人了，这附近竟然还是别村的猎户。”“嘶，真的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那些人真的都杀了？”“罗云宗，我们在这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什么罗云宗啊，怎么这片地就给划出去了，我们还成了外人。”
“是啊，谁说不是呢”“留了一个领头的和一个瘦猴，其他的全灭了，方法还是你儿子出的。”
众人目光再度汇聚到一旁低着头装小透明的林野沐身上。
“呜呼哀哉，要遭矣，要遭矣。”林野沐心想。
“他的问题等下说，你呢？这么点事你就不告诉我了？”
林野沐解脱的喘了口气。
“那不是怕你担心吗？而且死了这么多人，怕是人家小半个村子的青壮年都快没了。我怎么敢告诉你。”“回来之前，六哥和大家说了不许告诉任何人，我们都答应了的，现在这么干都已经算不守约定了。”
“反正已经说了，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之前和五哥，六哥商量好了，以不变应万变，先把架子撑起来，把他们唬住，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村的实际情况。其他的，看天意了。”
“如果他们打过来呢？”
“打过来？那就杀，谁也不比谁多点什么，真当我们大柳树沟的是什么土鸡瓦狗吗？”“再说咱们不是有树神吗？”
“爹，娘，树神祂刚才在我耳边说话，告诉我可以给它祭品，它可以在村子周围布下一层结界，至少，寻常人进不来。”
“还有这事？怎么祭祀？”
“干娘说有代价，如果布了结界祂会陷入沉睡半个月左右，祂让我们自己选择。不过干娘之前的树枝只能留一枝，还是有之前的威力，村子里只能留一根，其他的干娘需要吸收回去。”
“这，我得找其他人商量一下。”
“这是村子里的大事，确实要多找人商量一下。”娘亲今天罕见的点头认同。
“对嘛。”
“被给我嬉皮笑脸的，咱们的事还没完”“现在是你的事了，林野沐，你说，谁教你的这么阴损的方法，你和谁学坏了？”
“娘亲~”
“现在撒娇可不好使，早干什么去了？”
“爹”林野沐再次向老爹求助，还是一样石沉大海。
林野沐终于死心，“我和六叔学的，我看他这么聪明我就想着在处理那些人上怎么因地制宜呢，就响起了那群野狼，在山上栽赃给野狼显然是最合适的，然后就，你就知道了。”
“真不知道该夸你聪明还是骂你。”
“娘~，我知道错了”
“这次就饶过你们，下不为例”娘亲熟练的将筷子又散给两人，一顿饭下来，给两人吃美了，当然需要忽略被投审的环节。
“我吃饱了，我去村里商量一下祭祀的流程。树神有什么特地交代的吗？”
“没有吧，但是爹，我和你一起去吧，说不定到时候树神就有指示了。”
“行，等帮你娘收拾完碗筷就过来，我先过去通知大家。”
“行，爹你先去，我马上就跟上。”
“不用了，我来收拾，你们爷俩一起去吧。”“我说不用就不用了，你们爷俩一块去。”
“那，那成，爹，我和你一起。”
“行，走吧。”
随着两人离开，院子里又恢复安静，收拾完的母亲，想了想，下定决心后回到房间里，不知道翻找起什么来。
另一边，被抛弃在洞穴中的那两人经历危机后放松警惕，等着等着竟然齐齐睡着了。等到其中一人醒来。
“大哥，大哥，天亮了，怎么就我们两个了。”
“知道了，知道了，嚎什么，我是听不到吗？你看看能不能给我解开。”
“不是说不能冒险吗？咱们私自解了不会到时候被处罚吧。”
“你是猪吗？他们哪里有一点要回来的动静，以我聪明的脑瓜子想，他们可能在外面又遇到那支狼群了。”
“那咱们那些兄弟呢？咱们出来十几个人，现在就剩我们俩了。”
“怎么办，怎么办，天天就知道问怎么办，你不能想想该怎么办吗？长了个脑袋干什么吃的。”
“咱们跑吧，这里也不安全，咱们枪都被缴了，可怎么办啊。”说着，那瘦猴猎户竟然哭了起来。
“别哭了，哭的我心烦，解开我绳子没有，磨磨唧唧的。”
“快了，马上就好。”
“你先出去看看，我看看洞里有什么用得上的。”
“大哥~”话语里已经多了几分哭腔。
“怂什么，我不是就跟在你后面吗？”
“大哥，外面有野猪，快拉我进去，快拉我进去！”
……
村子这边。经过商议，与全村老少的共同决议，村子彻底认可了树神的守护神地位，并为此次有惊无“险”的营救与大丰收庆祝。
祭品是一头品相最好的狼与一头体型巨大的完整野猪。
在大家的共同注视下，所有人磕头跪拜，祈求庇护与风调雨顺。
两根树叉子被恭恭谨谨摆在最前面，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其中一根化为飞灰。最后一根显得愈发清翠，一些不明真相的村民大呼神迹，但也确实是神“迹”。
林野沐看着自己藏在腰间的依旧坚韧的枯黑树枝，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心中不免多念了一句“感恩干娘保佑。”
随着祭拜仪式的结束，被当做祭品的两只牲畜被从地下扎出的肉眼可见生长的根蔓缠绕，包裹的严严实实。
林野沐也是第一次见到干娘竟然可以这么进食。以前还以为拜一拜就可以了。
回到家后，干娘给了自己答案“虽然两树同出一源，但干娘走的是信仰路线，只会汇聚最纯粹的信仰，而树神本体走的是能量路线，自然可以吸收来自猎物的能量，但没猎物祭祀也可以逐渐汇集日月光华，只是慢一些罢了。”
经过商议，最终还是决定封村，只见从村子地面的无数细小缝隙中喷吐出大量白雾，最后在村子边缘形成一层薄雾，整个山村的人与物都从外界的视野中消失，但终究只是简单的障眼法，只要穿过屏障一切都会原形毕露，而代价是，树神沉睡足足十七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身上这根树杈没有跟着消失的原因。
“没想到随着树神沉睡，连自家院子里的干娘也仿佛变成了一颗普通的树，不仅不再有回应，落叶都多了，之后几天林野沐每天除了浇水，磕头之外，又多了一项扫落叶的工作。”
“打回来的猎物着实不少，每天吃一些，省着点吃，全村能吃一周还多，才一周，就已经有些吃厌了。”
“今天怎么还是这个猪肉呢？那狼肉还有吗？”林野沐小心翼翼的问道。
“有肉吃你还挑上了，臭小子，饿你几顿就老实了，我可是一点意见没有，坚持服从媳妇指挥。”
“就你嘴贫，狼肉前几天你们喜欢吃就多下了些，现在确实没了，只剩下些野猪肉，没了美味菇菇，确实少了点滋味，先将就吃吧，等我去村里看看能换点啥不。”
“还能换啥，怕是村子里的人家都是这般光景。还真是幸福的烦恼。”
“嘿嘿，那我也不挑了，刚才只是太开心了才说错话，我喜欢娘做的菜。”
“就会拍马屁，前几天我给你看的，让你背的那些还记得吗？”
“记得，娘你随便考，总共就八个，叫字对吧，我背的可牢了。”
“背给我看看，印枭，比劫，食伤，财才，官杀”
“什么意思娘给你讲过吧。”
“嗯，娘亲讲过，印就像亲娘，枭是后娘，后娘也可以对我好，但做不到亲娘一样对我好，总会有所保留。比劫，同我的，帮我的同伴是比劫，抢我东西的是劫财，食伤是我所生的孩子，也是我所享受的好处，我学的技能，财才是可以是我的配偶，也可以是我的财富和其他宝贝，官杀，是克我的，会伤害我的，但也会给我压力让我前进。”
“嗯，不错，记得还算可以，就这八个字记住了，要刻在心里，我本以为永远都用不上的，没想到，唉。”
“媳妇，真的要做这么多准备吗？会不会太大惊小怪了，连你娘传给你的宝贝都拿出来了，不是说不打算出村就不用拿出来吗？”
“做好最坏的准备吧，而且，孩子学点字也是好的。”
“嗯，媳妇说得对。”
“娘，这些有什么用啊，我不知道能干啥。”
“这是你外婆那边传下来的，你外婆当年就只有我这一个孩子，嫁给了你爹，也就把这传给了我，传给我时，她说，这是这世间最通用的，很难再找到可以跳出这八个字的了。”
“而你，不仅要学会这八个字，还要知道一个道理，这个循环流转，强则泄之，损之，弱则生之护之，或同物同担。”
“娘亲说的好文绉绉，我听不懂。”
“嗯，你也学的差不多了，我之前也告诉过你这八个字的关系。”
“嗯，比劫可生食伤，食伤可生财才，财才可生官杀，官杀可生印枭”
“你外婆当初教我的是个故事，一个小伙子，如果每天无所事事，渐渐的，他要不开始每天吃好喝好，用好的生活条件来娶老婆，要么把空下来的精力花到学习一门技术，用技术赚钱取老婆。”
“为啥都要娶老婆呢？”
“可以不娶老婆，但食伤生才财，才财是钱财也是你的小媳妇，用现实的话来讲就是，你有钱了，你老婆就来了。”
“我也要赚好多好多钱，娶好多好多老婆。”
“讨打，人家对你好，你就要对人家好，好永远是相互的才行，就像你爹心疼我，我也心疼他，我们才能长久，才能有你。”“要是合不来，也别互相蹉跎了，好聚好散知道吗？要是让我知道你哭爹喊娘的啥也不管就要找个不喜欢你的，我腿给你打折，你爹也保不住你，听到了吗？”娘亲罕见的怒容。
“人家对的起你，你得对的起人家，你对人家有好感，能力范围内可以送点小礼物主动表达态度可以，但要是不管不顾，连自己都不顾了上赶着给人家送，你别说是我儿子，你爹和我都不会认你，我们就当你死了，人家要是对你没意思，那就当朋友，朋友要是当不了，那就是没缘分，这样处下来的感情才能长久。”
“娘~”林野沐也是终于绷不住了，还是个小童子鸡哪知道这些。
“媳妇，这个蘑菇也香，明天我去山上再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
“还去，听你们说那野猪王不是还没清掉吗？不要命了？这几天老实呆家里，你们两个都是”
“嘿嘿，也对，媳妇说得对，听你的，等过几天我们再组织一下人手去找找。”“臭小子，你今天给你干娘磕头了没”
“磕了磕了”林野沐嘴里嚼着美味菇菇和猪肚混着狼肉，边大口咀嚼边斯哈回应道。
“吃没吃相”娘亲嫌弃一句。
“都怪爹他问问题不分场合，都怪爹”
“好了，下不为例，还有你们都不说在林子里到底经历了啥吗？”“真有你们说的这么简单，就是遇到一起然后一起在山里猎狼猎猪？”
“嗯，就这么些”自己便宜老爹最先开口，态度随意，十分有说服力。
林野沐则低头不语，以往的贼眉鼠眼都收起来了，要做个沉稳有内涵的男人，老六叔就是自己的榜样了。
“都别吃了，今天不说清楚就别吃了，怎么我还不能知道了。”娘亲狠狠的给两人筷子夺了过来。“小沐，娘最疼你，你爹还经常揍你，你跟娘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什么突发的意外吗？别怕，你爹不敢威胁你。”
林野沐在被夺了筷子之后，像个鹌鹑一样坐在原地，身板笔直，就怕再被挑出麻烦，还不时向自己便宜老爹那挤眉弄眼。
“你挤什么眉毛，你还指望你爹帮你解围不成？”“你敢吗？”后面这句话是对着便宜老爹说的。
“爹，我扛不住了”
“你小子，白吃这么多了，这点压力都吃不下！”
“你吃的下？”娘亲横眉冷对着便宜老爹问道。
两人顿时焉巴了。
“不能跟你说，不然你该担心了，而且，这次死人了。”老爹终于开口了。
“死人了？怎么回事，我没听谁没回来呀，你们给我老实交待。”
“唉，你答应我，可不许往外说，不然村子都要动荡了。”
“我是那种嘴不严的人吗？”娘亲怒容道。“还是你儿子是？”
“他那个二把刀”
林野沐很无辜，怎么又扯到我这来了。
“别扯东扯西，老实交代。”
林野沐便宜老爹只好将发生的事完完全全的交代一遍，林野沐则适当补充，在两人亢奋之际，娘亲总是深吸一口冷汗。
等到一切都交代了，故事也串联起来
“怎么会这样？村子里已经很久没来过新人了，这附近竟然还是别村的猎户。”“嘶，真的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那些人真的都杀了？”“罗云宗，我们在这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什么罗云宗啊，怎么这片地就给划出去了，我们还成了外人。”
“是啊，谁说不是呢”“留了一个领头的和一个瘦猴，其他的全灭了，方法还是你儿子出的。”
众人目光再度汇聚到一旁低着头装小透明的林野沐身上。
“呜呼哀哉，要遭矣，要遭矣。”林野沐心想。
“他的问题等下说，你呢？这么点事你就不告诉我了？”
林野沐解脱的喘了口气。
“那不是怕你担心吗？而且死了这么多人，怕是人家小半个村子的青壮年都快没了。我怎么敢告诉你。”“回来之前，六哥和大家说了不许告诉任何人，我们都答应了的，现在这么干都已经算不守约定了。”
“反正已经说了，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之前和五哥，六哥商量好了，以不变应万变，先把架子撑起来，把他们唬住，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村的实际情况。其他的，看天意了。”
“如果他们打过来呢？”
“打过来？那就杀，谁也不比谁多点什么，真当我们大柳树沟的是什么土鸡瓦狗吗？”“再说咱们不是有树神吗？”
“爹，娘，树神祂刚才在我耳边说话，告诉我可以给它祭品，它可以在村子周围布下一层结界，至少，寻常人进不来。”
“还有这事？怎么祭祀？”
“干娘说有代价，如果布了结界祂会陷入沉睡半个月左右，祂让我们自己选择。不过干娘之前的树枝只能留一枝，还是有之前的威力，村子里只能留一根，其他的干娘需要吸收回去。”
“这，我得找其他人商量一下。”
“这是村子里的大事，确实要多找人商量一下。”娘亲今天罕见的点头认同。
“对嘛。”
“被给我嬉皮笑脸的，咱们的事还没完”“现在是你的事了，林野沐，你说，谁教你的这么阴损的方法，你和谁学坏了？”
“娘亲~”
“现在撒娇可不好使，早干什么去了？”
“爹”林野沐再次向老爹求助，还是一样石沉大海。
林野沐终于死心，“我和六叔学的，我看他这么聪明我就想着在处理那些人上怎么因地制宜呢，就响起了那群野狼，在山上栽赃给野狼显然是最合适的，然后就，你就知道了。”
“真不知道该夸你聪明还是骂你。”
“娘~，我知道错了”
“这次就饶过你们，下不为例”娘亲熟练的将筷子又散给两人，一顿饭下来，给两人吃美了，当然需要忽略被投审的环节。
“我吃饱了，我去村里商量一下祭祀的流程。树神有什么特地交代的吗？”
“没有吧，但是爹，我和你一起去吧，说不定到时候树神就有指示了。”
“行，等帮你娘收拾完碗筷就过来，我先过去通知大家。”
“行，爹你先去，我马上就跟上。”
“不用了，我来收拾，你们爷俩一起去吧。”“我说不用就不用了，你们爷俩一块去。”
“那，那成，爹，我和你一起。”
“行，走吧。”
随着两人离开，院子里又恢复安静，收拾完的母亲，想了想，下定决心后回到房间里，不知道翻找起什么来。
另一边，被抛弃在洞穴中的那两人经历危机后放松警惕，等着等着竟然齐齐睡着了。等到其中一人醒来。
“大哥，大哥，天亮了，怎么就我们两个了。”
“知道了，知道了，嚎什么，我是听不到吗？你看看能不能给我解开。”
“不是说不能冒险吗？咱们私自解了不会到时候被处罚吧。”
“你是猪吗？他们哪里有一点要回来的动静，以我聪明的脑瓜子想，他们可能在外面又遇到那支狼群了。”
“那咱们那些兄弟呢？咱们出来十几个人，现在就剩我们俩了。”
“怎么办，怎么办，天天就知道问怎么办，你不能想想该怎么办吗？长了个脑袋干什么吃的。”
“咱们跑吧，这里也不安全，咱们枪都被缴了，可怎么办啊。”说着，那瘦猴猎户竟然哭了起来。
“别哭了，哭的我心烦，解开我绳子没有，磨磨唧唧的。”
“快了，马上就好。”
“你先出去看看，我看看洞里有什么用得上的。”
“大哥~”话语里已经多了几分哭腔。
“怂什么，我不是就跟在你后面吗？”
“大哥，外面有野猪，快拉我进去，快拉我进去！”
……
村子这边。经过商议，与全村老少的共同决议，村子彻底认可了树神的守护神地位，并为此次有惊无“险”的营救与大丰收庆祝。
祭品是一头品相最好的狼与一头体型巨大的完整野猪。
在大家的共同注视下，所有人磕头跪拜，祈求庇护与风调雨顺。
两根树叉子被恭恭谨谨摆在最前面，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其中一根化为飞灰。最后一根显得愈发清翠，一些不明真相的村民大呼神迹，但也确实是神“迹”。
林野沐看着自己藏在腰间的依旧坚韧的枯黑树枝，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心中不免多念了一句“感恩干娘保佑。”
随着祭拜仪式的结束，被当做祭品的两只牲畜被从地下扎出的肉眼可见生长的根蔓缠绕，包裹的严严实实。
林野沐也是第一次见到干娘竟然可以这么进食。以前还以为拜一拜就可以了。
回到家后，干娘给了自己答案“虽然两树同出一源，但干娘走的是信仰路线，只会汇聚最纯粹的信仰，而树神本体走的是能量路线，自然可以吸收来自猎物的能量，但没猎物祭祀也可以逐渐汇集日月光华，只是慢一些罢了。”
经过商议，最终还是决定封村，只见从村子地面的无数细小缝隙中喷吐出大量白雾，最后在村子边缘形成一层薄雾，整个山村的人与物都从外界的视野中消失，但终究只是简单的障眼法，只要穿过屏障一切都会原形毕露，而代价是，树神沉睡足足十七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身上这根树杈没有跟着消失的原因。
“没想到随着树神沉睡，连自家院子里的干娘也仿佛变成了一颗普通的树，不仅不再有回应，落叶都多了，之后几天林野沐每天除了浇水，磕头之外，又多了一项扫落叶的工作。”
“打回来的猎物着实不少，每天吃一些，省着点吃，全村能吃一周还多，才一周，就已经有些吃厌了。”
“今天怎么还是这个猪肉呢？那狼肉还有吗？”林野沐小心翼翼的问道。
“有肉吃你还挑上了，臭小子，饿你几顿就老实了，我可是一点意见没有，坚持服从媳妇指挥。”
“就你嘴贫，狼肉前几天你们喜欢吃就多下了些，现在确实没了，只剩下些野猪肉，没了美味菇菇，确实少了点滋味，先将就吃吧，等我去村里看看能换点啥不。”
“还能换啥，怕是村子里的人家都是这般光景。还真是幸福的烦恼。”
“嘿嘿，那我也不挑了，刚才只是太开心了才说错话，我喜欢娘做的菜。”
“就会拍马屁，前几天我给你看的，让你背的那些还记得吗？”
“记得，娘你随便考，总共就八个，叫字对吧，我背的可牢了。”
“背给我看看，印枭，比劫，食伤，财才，官杀”
“什么意思娘给你讲过吧。”
“嗯，娘亲讲过，印就像亲娘，枭是后娘，后娘也可以对我好，但做不到亲娘一样对我好，总会有所保留。比劫，同我的，帮我的同伴是比劫，抢我东西的是劫财，食伤是我所生的孩子，也是我所享受的好处，我学的技能，财才是可以是我的配偶，也可以是我的财富和其他宝贝，官杀，是克我的，会伤害我的，但也会给我压力让我前进。”
“嗯，不错，记得还算可以，就这八个字记住了，要刻在心里，我本以为永远都用不上的，没想到，唉。”
“媳妇，真的要做这么多准备吗？会不会太大惊小怪了，连你娘传给你的宝贝都拿出来了，不是说不打算出村就不用拿出来吗？”
“做好最坏的准备吧，而且，孩子学点字也是好的。”
“嗯，媳妇说得对。”
“娘，这些有什么用啊，我不知道能干啥。”
“这是你外婆那边传下来的，你外婆当年就只有我这一个孩子，嫁给了你爹，也就把这传给了我，传给我时，她说，这是这世间最通用的，很难再找到可以跳出这八个字的了。”
“而你，不仅要学会这八个字，还要知道一个道理，这个循环流转，强则泄之，损之，弱则生之护之，或同物同担。”
“娘亲说的好文绉绉，我听不懂。”
“嗯，你也学的差不多了，我之前也告诉过你这八个字的关系。”
“嗯，比劫可生食伤，食伤可生财才，财才可生官杀，官杀可生印枭”
“你外婆当初教我的是个故事，一个小伙子，如果每天无所事事，渐渐的，他要不开始每天吃好喝好，用好的生活条件来娶老婆，要么把空下来的精力花到学习一门技术，用技术赚钱取老婆。”
“为啥都要娶老婆呢？”
“可以不娶老婆，但食伤生才财，才财是钱财也是你的小媳妇，用现实的话来讲就是，你有钱了，你老婆就来了。”
“我也要赚好多好多钱，娶好多好多老婆。”
“讨打，人家对你好，你就要对人家好，好永远是相互的才行，就像你爹心疼我，我也心疼他，我们才能长久，才能有你。”“要是合不来，也别互相蹉跎了，好聚好散知道吗？要是让我知道你哭爹喊娘的啥也不管就要找个不喜欢你的，我腿给你打折，你爹也保不住你，听到了吗？”娘亲罕见的怒容。
“人家对的起你，你得对的起人家，你对人家有好感，能力范围内可以送点小礼物主动表达态度可以，但要是不管不顾，连自己都不顾了上赶着给人家送，你别说是我儿子，你爹和我都不会认你，我们就当你死了，人家要是对你没意思，那就当朋友，朋友要是当不了，那就是没缘分，这样处下来的感情才能长久。”
“娘~”林野沐也是终于绷不住了，还是个小童子鸡哪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