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风雨欲来
白羽和南宫翎到任后的第三天，江州军的整编工作如火如荼。周瑜的水军新增了共工的水鬼营和神逆的两栖突击营，白羽的前锋营也在紧锣密鼓地组建；陆逊和鲁肃终于从各大世家那边回来了——陆逊带回了三大车账册，鲁肃带回了十七家豪族的联名支持书和足够江州军吃两年的军粮；南宫翎接手步军总兵的位置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关云烈和李坤叫到校场上打了一架，然后三个人不打不相识，当晚便在校场边上喝了一整坛酒。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但李裔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漓州那边，公孙明麾下多了奎木狼等猛将，对江州虎视眈眈。乱入之时系统便已明示奎木狼是“漓州先锋大将，对宿主之江州虎视眈眈”，以公孙明的性子，用兵只在早晚之间。
这天午后，李裔正在书房中与姜子牙商议江州布防的调整方案，门外传来了韩振的通报声。
“大人，诸葛先生求见。”
李裔抬起头。诸葛亮平日里不是在帮苏景渊批公文，就是在水军大寨跟周瑜商量战船改良方案，偶尔还要指导诸葛果研习奇门遁甲，忙得很。他主动来书房求见，必然是有要事。
“请。”
诸葛亮推门而入，依旧是那一身标志性的纶巾鹤氅，手持白羽扇，面容清瘦而从容。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人身长九尺有余，比诸葛亮高出大半个头，身形魁梧却不臃肿，肩宽腰窄，周身线条如刀削斧凿。他面容与诸葛亮有几分相似——同样的剑眉星目，同样的鼻梁挺拔，但诸葛亮的眉宇间是运筹帷幄的从容，此人的眉宇间却是沙场百战的凌厉。他穿着一身玄色战袍，腰悬一杆银白长枪，背上还负着一柄长戟，一枪一戟交叉在背后，如同两弯冷月。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诸葛亮身后，目光沉稳如岳，不怒自威。
李裔的目光落在此人身上，心中已经有了数。
“主公，”诸葛亮微微欠身，“亮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孔明但说无妨。”
“亮有一兄，名星澜。”诸葛亮侧身让出身后那人，“兄长自幼习武，亮自幼习文，兄弟二人各走一路。亮隐居山中期年，兄长一直在外游历，近日听闻亮已出山辅佐主公，兄长亦愿前来效力。亮今日特地带兄长来见主公。”
诸葛星澜上前一步，抱拳行礼。他这一抱拳，背后的戟柄微微晃动，带起一道低沉的嗡鸣，如远山钟声。“草民诸葛星澜，参见州牧大人。”
李裔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诸葛星澜——武力110，统帅100，智力96，政治80，魅力103】
武力值110，超神将。统帅破百，智力96，魅力破百。诸葛家一文一武，弟弟是千古明相，哥哥是绝世猛将。五项数据中武力满值、统帅破百、智力极高、魅力更是达到了103——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猛将了，这是一个能统兵、能单挑、还有足够头脑应对复杂战局的全能型大将。
兵器：九霄神陨枪——枪身以天外陨铁铸就，通体银白如九天流云，长一丈二尺，重六十八斤，枪尖四棱，刺出时隐隐有风雷之声；八荒堕神戟——戟身乌沉如墨，戟刃阔如龙翼，长一丈三尺，重九十六斤，戟尖与月牙交汇处刻有上古符文，挥动时符文亮起，如群星闪烁。一枪一戟，一轻一重，一快一沉，枪戟双绝。坐骑：紫电龙驹——通体紫红如暮色晚霞，鬃毛乌黑泛紫光，四蹄踏地时隐隐有电弧闪烁，日行千里，冲锋时如紫电穿云，万马辟易。
李裔关掉面板，缓缓点了点头。
“好。”他站起身，走到诸葛星澜面前，“孔明的兄长，自然不是等闲之辈。星澜，你这一枪一戟，正是江州最需要的。”
诸葛星澜神色沉稳，再次抱拳：“愿为主公效死。”
李裔扶起他的手臂，转头看向诸葛亮。诸葛亮轻摇羽扇，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没有多说什么——诸葛亮从来不把话说满，但他既然亲自把兄长带来，便说明他对这位主公已经有了真正的认同。
李裔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渐偏西的日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过身，对韩振道：“擂鼓聚将，州牧府议事厅，所有将领全部到场。”
韩振神色一凛，抱拳道：“末将领命！”
半个时辰后，州牧府议事厅中，灯火通明。
这是李裔麾下所有核心将领和谋士第一次齐聚一堂。长条桌案两侧坐满了人，烛火将每一张面孔都映得轮廓分明。
左手边是谋士席。诸葛亮坐在首位，羽扇轻摇，面容沉静如水。他身旁是姜子牙，白发苍苍，双目深邃，手中那根无钩钓竿就斜靠在椅背上。再往下是周瑜，白衣如雪，与诸葛亮相对而坐，两人目光偶尔交汇，皆是微微一笑。庞统坐在周瑜旁边，那张奇古的面孔上写满了不耐烦——他不是来开会的，他是来打架的，可惜这里没人跟他打。徐庶腰悬长剑坐在庞统下首，苏景渊抱着一摞文书坐在最末，贾诩坐在他旁边，低调得像一尊石佛。
右手边是武将席。潘宇坐在首位，暗金战袍在烛光下泛着深沉的光泽，面如冠玉，气度沉凝。他身旁是李羽，玄甲黑袍，面容冷峻，如同一座沉默的火山。再往下依次是：关云烈赤面长髯，丹凤眼半眯；李坤面色沉稳，端坐如山；张青萝那柄裂山断岳斧就立在椅子旁边，比她整个人矮不了多少；潘霜儿白狐裘裹身，银龙穿云枪抱在怀中；孙策虎目生光，腰悬古锭刀；吕布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方天画戟斜倚身后；吕玲绮坐在父亲身旁，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满堂猛将；张辽和高顺坐在吕布下首，一个沉稳一个肃然。
再往下，白虎一袭素白银甲，腰悬长刀，琥珀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视全场。白羽坐在他身旁，暗红战袍如凝固的火焰。玄武身形沉稳如岳，玄色劲装，面容古朴。共工赤发披肩，坐在玄武旁边不停地用手指敲着桌面。神逆和穷奇挨着坐，一个墨绿战袍，一个暗青战袍，互相瞪眼。南宫翎坐在神逆身旁，银灰战袍纤尘不染，与满堂的甲胄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诸葛星澜坐在最后，一枪一戟立在身后。
还有几个人没有入席。上官陵光在后宅，阿尔忒弥斯也在后宅，她们不属于议事厅。王默、陈思思、青梧、银尘等人在潘宇府中。贞德在李坤府中。孙尚香也在潘宇府中。大乔小乔在李羽府中。阴丽华在白羽府中。这些女眷各有各的位置，不在议事之列。
李裔环视满堂文武，开口道：“今日召集诸位，只有一件事——漓州即将来犯。”
此言一出，议事厅中的气氛骤然一变。
周瑜放下手中的茶盏，诸葛亮羽扇停了一瞬，姜子牙抚须不语。武将席上，潘宇面不改色，李羽依旧是那副冷峻的表情，关云烈和孙策同时睁大了眼睛，吕布直接坐直了身子，张青萝手边的裂山断岳斧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共工敲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神逆和穷奇不再互相瞪眼，齐齐看向主位。白虎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下微微亮了一瞬，白羽和诸葛星澜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情报可靠。”李裔继续道，“漓州牧公孙明麾下新增了奎木狼等猛将，皆为当世顶尖的高手。加上漓州原有的十万大军，这股力量不容小觑。奎木狼武艺高强，性情凶悍，此番被公孙明任命为先锋大将，摆明了是冲着我们江州来的。”
“奎木狼？”神逆冷哼一声，“末将听说过此人。本事确实有，但还不到能横着走的地步。”
穷奇点了点头，咧嘴一笑：“他要是敢来，末将第一个去会会他。”
“不可轻敌。”姜子牙终于开口了，声音苍老而沉稳，“漓州既然敢来犯，必有倚仗。公孙明此人用兵狡诈，绝不会只派一个奎木狼就敢来犯境——他必定还有后手。”
诸葛亮接过话头，声音清朗：“漓州十万大军，若正面强攻，江州八万兵马足以拒之。但漓州水网纵横，公孙明用兵向来不按常理，他最可能的手段是分兵——一路佯攻浔江正面，牵制我水军主力；一路从侧翼绕道偷袭江都城腹地。”
周瑜轻摇羽扇：“佯攻正面，他得先过本都督这一关。江州水军新增了共工的水鬼营、神逆的两栖突击营和白羽的前锋营，正面硬撼，公孙明占不到便宜。但侧翼——确实是软肋。”
“侧翼我来。”李羽只说了一句，声音低沉，像一块石头砸在桌面上。
潘宇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侧翼我跟你一起去。”
李羽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姜子牙缓缓站起身，走到议事厅中央悬挂的那幅巨大舆图前，枯瘦的手指指向漓州与江州的交界处。
“江州与漓州交界有三处要害——西边的彭泽水寨，是浔江上游的咽喉；中段的苍梧郡，是陆路必经之地；东边的云梦泽，是一片大沼泽，常年浓雾弥漫，最容易被敌军趁虚而入。”他的手指在云梦泽的位置重重一点，“公孙明若用兵，必派一支精锐从云梦泽潜入，绕过我军主力，直扑江都城。这支精锐的带队之人，多半就是奎木狼。”
“云梦泽我去。”一个声音从武将席末尾传来。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诸葛星澜站起身来，背后的一枪一戟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寒芒。
“末将初来乍到，寸功未立。云梦泽交给末将，只要一万人马，绝不让一个漓州兵穿过沼泽。”
诸葛亮看着自己的兄长，羽扇轻摇，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几分。
李裔看了看诸葛星澜，又看了看姜子牙。姜子牙微微颔首。
李裔一掌拍在桌案上：“好。诸将听令——周瑜率水军主力坐镇浔江正面，玄武、共工、白羽为副，拒漓州水师于江面之上。潘宇、李羽率精骑驻扎苍梧郡，守住陆路要道。关云烈、李坤、吕布率步军三万，为潘宇后援。神逆、穷奇、南宫翎率步军两万，守住彭泽水寨。诸葛星澜率一万人马，驻守云梦泽，堵死漓州的偷袭之路。孙策、张青萝、潘霜儿留守江都城，护卫州牧府。姜子牙为总军师，统筹全局。诸葛亮、周瑜、庞统、徐庶、贾诩随军参赞军机。苏景渊、鲁肃坐镇江都城，调度粮草。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满堂文武齐齐起身，甲胄与兵器碰撞，发出整齐划一的铮鸣。
“末将领命！”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但李裔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漓州那边，公孙明麾下多了奎木狼等猛将，对江州虎视眈眈。乱入之时系统便已明示奎木狼是“漓州先锋大将，对宿主之江州虎视眈眈”，以公孙明的性子，用兵只在早晚之间。
这天午后，李裔正在书房中与姜子牙商议江州布防的调整方案，门外传来了韩振的通报声。
“大人，诸葛先生求见。”
李裔抬起头。诸葛亮平日里不是在帮苏景渊批公文，就是在水军大寨跟周瑜商量战船改良方案，偶尔还要指导诸葛果研习奇门遁甲，忙得很。他主动来书房求见，必然是有要事。
“请。”
诸葛亮推门而入，依旧是那一身标志性的纶巾鹤氅，手持白羽扇，面容清瘦而从容。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人身长九尺有余，比诸葛亮高出大半个头，身形魁梧却不臃肿，肩宽腰窄，周身线条如刀削斧凿。他面容与诸葛亮有几分相似——同样的剑眉星目，同样的鼻梁挺拔，但诸葛亮的眉宇间是运筹帷幄的从容，此人的眉宇间却是沙场百战的凌厉。他穿着一身玄色战袍，腰悬一杆银白长枪，背上还负着一柄长戟，一枪一戟交叉在背后，如同两弯冷月。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诸葛亮身后，目光沉稳如岳，不怒自威。
李裔的目光落在此人身上，心中已经有了数。
“主公，”诸葛亮微微欠身，“亮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孔明但说无妨。”
“亮有一兄，名星澜。”诸葛亮侧身让出身后那人，“兄长自幼习武，亮自幼习文，兄弟二人各走一路。亮隐居山中期年，兄长一直在外游历，近日听闻亮已出山辅佐主公，兄长亦愿前来效力。亮今日特地带兄长来见主公。”
诸葛星澜上前一步，抱拳行礼。他这一抱拳，背后的戟柄微微晃动，带起一道低沉的嗡鸣，如远山钟声。“草民诸葛星澜，参见州牧大人。”
李裔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诸葛星澜——武力110，统帅100，智力96，政治80，魅力103】
武力值110，超神将。统帅破百，智力96，魅力破百。诸葛家一文一武，弟弟是千古明相，哥哥是绝世猛将。五项数据中武力满值、统帅破百、智力极高、魅力更是达到了103——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猛将了，这是一个能统兵、能单挑、还有足够头脑应对复杂战局的全能型大将。
兵器：九霄神陨枪——枪身以天外陨铁铸就，通体银白如九天流云，长一丈二尺，重六十八斤，枪尖四棱，刺出时隐隐有风雷之声；八荒堕神戟——戟身乌沉如墨，戟刃阔如龙翼，长一丈三尺，重九十六斤，戟尖与月牙交汇处刻有上古符文，挥动时符文亮起，如群星闪烁。一枪一戟，一轻一重，一快一沉，枪戟双绝。坐骑：紫电龙驹——通体紫红如暮色晚霞，鬃毛乌黑泛紫光，四蹄踏地时隐隐有电弧闪烁，日行千里，冲锋时如紫电穿云，万马辟易。
李裔关掉面板，缓缓点了点头。
“好。”他站起身，走到诸葛星澜面前，“孔明的兄长，自然不是等闲之辈。星澜，你这一枪一戟，正是江州最需要的。”
诸葛星澜神色沉稳，再次抱拳：“愿为主公效死。”
李裔扶起他的手臂，转头看向诸葛亮。诸葛亮轻摇羽扇，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没有多说什么——诸葛亮从来不把话说满，但他既然亲自把兄长带来，便说明他对这位主公已经有了真正的认同。
李裔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渐偏西的日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过身，对韩振道：“擂鼓聚将，州牧府议事厅，所有将领全部到场。”
韩振神色一凛，抱拳道：“末将领命！”
半个时辰后，州牧府议事厅中，灯火通明。
这是李裔麾下所有核心将领和谋士第一次齐聚一堂。长条桌案两侧坐满了人，烛火将每一张面孔都映得轮廓分明。
左手边是谋士席。诸葛亮坐在首位，羽扇轻摇，面容沉静如水。他身旁是姜子牙，白发苍苍，双目深邃，手中那根无钩钓竿就斜靠在椅背上。再往下是周瑜，白衣如雪，与诸葛亮相对而坐，两人目光偶尔交汇，皆是微微一笑。庞统坐在周瑜旁边，那张奇古的面孔上写满了不耐烦——他不是来开会的，他是来打架的，可惜这里没人跟他打。徐庶腰悬长剑坐在庞统下首，苏景渊抱着一摞文书坐在最末，贾诩坐在他旁边，低调得像一尊石佛。
右手边是武将席。潘宇坐在首位，暗金战袍在烛光下泛着深沉的光泽，面如冠玉，气度沉凝。他身旁是李羽，玄甲黑袍，面容冷峻，如同一座沉默的火山。再往下依次是：关云烈赤面长髯，丹凤眼半眯；李坤面色沉稳，端坐如山；张青萝那柄裂山断岳斧就立在椅子旁边，比她整个人矮不了多少；潘霜儿白狐裘裹身，银龙穿云枪抱在怀中；孙策虎目生光，腰悬古锭刀；吕布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方天画戟斜倚身后；吕玲绮坐在父亲身旁，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满堂猛将；张辽和高顺坐在吕布下首，一个沉稳一个肃然。
再往下，白虎一袭素白银甲，腰悬长刀，琥珀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视全场。白羽坐在他身旁，暗红战袍如凝固的火焰。玄武身形沉稳如岳，玄色劲装，面容古朴。共工赤发披肩，坐在玄武旁边不停地用手指敲着桌面。神逆和穷奇挨着坐，一个墨绿战袍，一个暗青战袍，互相瞪眼。南宫翎坐在神逆身旁，银灰战袍纤尘不染，与满堂的甲胄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诸葛星澜坐在最后，一枪一戟立在身后。
还有几个人没有入席。上官陵光在后宅，阿尔忒弥斯也在后宅，她们不属于议事厅。王默、陈思思、青梧、银尘等人在潘宇府中。贞德在李坤府中。孙尚香也在潘宇府中。大乔小乔在李羽府中。阴丽华在白羽府中。这些女眷各有各的位置，不在议事之列。
李裔环视满堂文武，开口道：“今日召集诸位，只有一件事——漓州即将来犯。”
此言一出，议事厅中的气氛骤然一变。
周瑜放下手中的茶盏，诸葛亮羽扇停了一瞬，姜子牙抚须不语。武将席上，潘宇面不改色，李羽依旧是那副冷峻的表情，关云烈和孙策同时睁大了眼睛，吕布直接坐直了身子，张青萝手边的裂山断岳斧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共工敲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神逆和穷奇不再互相瞪眼，齐齐看向主位。白虎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下微微亮了一瞬，白羽和诸葛星澜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情报可靠。”李裔继续道，“漓州牧公孙明麾下新增了奎木狼等猛将，皆为当世顶尖的高手。加上漓州原有的十万大军，这股力量不容小觑。奎木狼武艺高强，性情凶悍，此番被公孙明任命为先锋大将，摆明了是冲着我们江州来的。”
“奎木狼？”神逆冷哼一声，“末将听说过此人。本事确实有，但还不到能横着走的地步。”
穷奇点了点头，咧嘴一笑：“他要是敢来，末将第一个去会会他。”
“不可轻敌。”姜子牙终于开口了，声音苍老而沉稳，“漓州既然敢来犯，必有倚仗。公孙明此人用兵狡诈，绝不会只派一个奎木狼就敢来犯境——他必定还有后手。”
诸葛亮接过话头，声音清朗：“漓州十万大军，若正面强攻，江州八万兵马足以拒之。但漓州水网纵横，公孙明用兵向来不按常理，他最可能的手段是分兵——一路佯攻浔江正面，牵制我水军主力；一路从侧翼绕道偷袭江都城腹地。”
周瑜轻摇羽扇：“佯攻正面，他得先过本都督这一关。江州水军新增了共工的水鬼营、神逆的两栖突击营和白羽的前锋营，正面硬撼，公孙明占不到便宜。但侧翼——确实是软肋。”
“侧翼我来。”李羽只说了一句，声音低沉，像一块石头砸在桌面上。
潘宇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侧翼我跟你一起去。”
李羽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姜子牙缓缓站起身，走到议事厅中央悬挂的那幅巨大舆图前，枯瘦的手指指向漓州与江州的交界处。
“江州与漓州交界有三处要害——西边的彭泽水寨，是浔江上游的咽喉；中段的苍梧郡，是陆路必经之地；东边的云梦泽，是一片大沼泽，常年浓雾弥漫，最容易被敌军趁虚而入。”他的手指在云梦泽的位置重重一点，“公孙明若用兵，必派一支精锐从云梦泽潜入，绕过我军主力，直扑江都城。这支精锐的带队之人，多半就是奎木狼。”
“云梦泽我去。”一个声音从武将席末尾传来。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诸葛星澜站起身来，背后的一枪一戟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寒芒。
“末将初来乍到，寸功未立。云梦泽交给末将，只要一万人马，绝不让一个漓州兵穿过沼泽。”
诸葛亮看着自己的兄长，羽扇轻摇，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几分。
李裔看了看诸葛星澜，又看了看姜子牙。姜子牙微微颔首。
李裔一掌拍在桌案上：“好。诸将听令——周瑜率水军主力坐镇浔江正面，玄武、共工、白羽为副，拒漓州水师于江面之上。潘宇、李羽率精骑驻扎苍梧郡，守住陆路要道。关云烈、李坤、吕布率步军三万，为潘宇后援。神逆、穷奇、南宫翎率步军两万，守住彭泽水寨。诸葛星澜率一万人马，驻守云梦泽，堵死漓州的偷袭之路。孙策、张青萝、潘霜儿留守江都城，护卫州牧府。姜子牙为总军师，统筹全局。诸葛亮、周瑜、庞统、徐庶、贾诩随军参赞军机。苏景渊、鲁肃坐镇江都城，调度粮草。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满堂文武齐齐起身，甲胄与兵器碰撞，发出整齐划一的铮鸣。
“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