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袭寡妇家

一介戏子在鬼怪世界横着走 · 行走的小狗 · 第1章 · 218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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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哥哥我今天带你破雏!”

满脸胡茬的大汉一把推开房门,对着正躺在床上看话本的瘦杆男子喊道。男子被吓了一哆嗦,连忙穿上裤子从床上下来。

大汉名为王久,是村子里臭名昭著的混混,瘦杆男子则是他的表弟,名为方为。两人一天无所事事,最爱的事情便是赌博和调戏良家妇女,而这方为还有一个喜好那便是看一些禁书了。

王久戏谑地瞄了一眼匆匆出来的方为,只见他的裤裆中间一片湿痕,无需多想便知晓刚刚他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事情。

方为讪讪道:“哥,此话当真?不是打趣老弟我?”

王久乐道:“你小子,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告诉你今天我去镇上,隔壁村李寡妇专门来勾搭我,说今晚给我留门。这不,哥今天就带你一起爽一爽。”

方为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那李寡妇他自然是知晓的,刚嫁过去丈夫就病死了,活脱脱一个美人,只不过她为什么看上自己这个表哥?

仔细看了看满脸胡茬的王久,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难道是太饥渴了?

王久不知方为心里所想,被盯着有些不自在,双腿不自觉靠拢,皱眉道:“你小子盯着我看干嘛?不去算了,别浪费我时间。”

方为上前拉住王久的胳膊,“去去去!只不过她不是找的老哥你吗?带我一起去万一她不乐意了怎么办?”

王久啧啧两声,拍了拍方为的后脑,邪笑道:“你小子还是太嫩了,到时候老哥我先去她房间把她眼睛蒙上,然后你再进来,我在旁边说话不就行了?”

方为兴奋地双手一拍,本以为自己这个表哥是个蠢驴,每次去赌场赌钱都能血本无归,没想到脑子竟然能想出这个好法子,瞬间形象在自己心目中高大了不少。

两人不再多聊,趁着天色尚早,前往隔壁村。

......

......

亥时,夜黑风高。

两人摸着夜色抵达隔壁村,此刻村子里一片漆黑,只能依稀听到一些家禽的叫声。

方为跟在王久屁股后面,兴许是快要临近地方,心里开始紧张起来,不自觉间一直搓着手。

王久笑道:“不愧还是个雏,等会就按照我路上给你说的,我进去后房间一有叫声,你就悄悄摸进来。”

方为弱弱嗯了一声,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道:“哥,如果被发现了,她不会报官抓我们吧?”

王久见自个老弟这副怂样,有些恨铁不成钢,“怕啥?那个骚娘们说不定还喜欢这样呢。你小子就是没见过世面,等赌赢钱了带你去边关走一趟,那边的青楼女子玩得五花八门,模样长得还很好,而且听说有个戏子唱曲唱得可好听了。”

方为不信,等你能赌赢钱也不知猴年马月,还不如买本话本看实在。双手重重拍了拍脸颊,给自己壮胆,今日一行,一定要破了这二十五年的独守。

等到了李寡妇的家,果不其然院外的栅栏门没有上锁。王久对方为做了个眼神,便朝着里屋走去。

李寡妇的院里没有饲养任何家禽,方为在院里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屋内始终没有一点声响,一切都太安静了。心底不禁打鼓,自己这表哥难不成忘记自己了?心中的邪火越来越躁动,不自觉间逐渐往里屋靠近。

就要快到门口时,方为听见房间里传来表哥“啊”的一声,嘴角一翘,知道这是表哥给自己的暗号,这才进入屋内。

由于是第一次来李寡妇家,加上天黑看不清屋内布置,他只能靠听声辨位来辨别方向。听到左前方有微弱的声音传来,放轻脚步小心靠近,可好巧不巧的是,一不小心撞上了桌子,瞬间发出哐当声。

里面的声音刹那间安静了下来,方为整个人面红耳赤,一时间不知自己是该跑还是继续。

“谁在外面?”

就在这时,一声柔媚的女声从屋内传来,声音既虚弱又有些害怕,听来格外惹人怜惜。

方为裆下一立,见已经暴露,压低声线开口道:“嫂子,我是久哥的表弟,跟着表哥一起来的。”说完,心里惶恐不安,生怕李寡妇拒绝,到时候也只能和表哥一起来硬的。

几秒钟过后,没想到的是李寡妇娇声道:“臭男人,你还在外面等着干嘛?赶紧进来呀。”

方为一听,先前的忐忑一扫而空,喉咙不停咽口水。表哥诚不欺我,这李寡妇果真是一个骚娘们,连忙脱了裤子往房间里赶去。

进入房间,方为只能依稀看到床上躺着一个曼妙的身影,而床边地板上还躺着一个人,看身形是自己那个表哥,只不过自己这表哥时间有点短啊!怪不得李寡妇欲求不满。

“别站在那里傻愣着啦,快来爱抚爱抚下人家,人家现在可是燥热难安。”

酥软勾魂的嗓音萦绕耳畔,方为再也把持不住,大踏步朝着床榻走去。可刚凑近,骤然察觉到几分诡异,自家表哥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连半分呼吸声都听不见。

抬头一看,这才看清床上女子的样貌,她长得极其妖媚,一双桃花眼勾人心魄。可与形象不符的是,她的发丝是白色,鬓角间隐隐能看见有双毛茸茸的耳朵,两片唇瓣露出利齿,嘴角处有血渍不断渗出,顺着下颌滴落。

此刻她正对着方为扯出一抹笑意,那样子既诡异又狰狞,看得人脊背发寒。

方为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头一看地板上的王久,面容发白,脖子间有鲜血渗出。来不及多想,赶紧起身逃命。

下一秒,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不知什么东西死死锁住脖颈,整个人被勒得差点窒息过去,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拽到床榻上。

李寡妇冰凉的手指游走在方为小腹,略有不满道:“不是来宠幸人家吗?这会儿怎么想着要跑?你们臭男人都是一个样,提上裤子都不认人了,虽说你身子确实瘦弱了些,但勉强也能吃上一周。”

半个时辰过去,李寡妇收拾好现场,斜倚床上准备歇息,可狐耳突然一耸,听见外面有马蹄声,正在往这靠来。

“深更半夜,竟还有人?”

她心生疑惑,平日行事向来谨慎,只挑隔壁村的人下手,即便是出了事,也不会追查到自己一个寡妇身上。可今日去镇上,自己只找了王久一人,除了他表弟是个惊喜之外,难道他还找了其他人来?

一想至此,眼底里流露出深深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