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相遇

一介戏子在鬼怪世界横着走 · 行走的小狗 · 第15章 · 2054字

18px
← → 切换章节
一番闹剧落幕,几名下人连忙进厅收拾地上的碗筷。

厅内的宾客们倒也不以为意,继续为秦雄贺寿。谁不知道那位濂王世子向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要是不闹事,那才叫奇怪。

宴席散尽,秦雄率三名义子站在门口,目送宾客们相继离开。

待到李随意与邵寒出来时,邵寒早已不省人事,整个人倚靠在李随意身上,被搀扶着走出了门。他从唱完生日歌后便醉倒过去,后面那场闹剧,自然也不知晓。

秦雄笑道:“天色不早,李道长回去也不方便,不妨留在庄里歇息一晚,我吩咐下人收拾两间客房出来。”

李随意没有拒绝:“那便有劳秦大人了。”

秦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李随意背后的那柄长剑,问道:“李道长身后那剑,便是十大名剑之一的‘白虹’?”

“正是,不过贫道给它改了名,唤作‘随便’。”

秦雄失笑了一声:“那倒是符合道长心性。此番前来,老天师可有交待关于甲子妖乱之事?”

李随意摇头。

秦雄见状不再多问,吩咐下人带二人前往客房住下。

待二人走远,秦戈上前一步问道:“义父,那甲子妖乱是何事?”

秦雄解释道:“世间每逢一甲子,妖魔便会大规模现世,祸害人间。故此,各朝早已签署契约。但凡临近甲子年,各方必须停战、休养生息,只为对付鬼怪。”

秦宇疑惑道:“如今近二十年未曾开战,甲子妖乱有这么恐怖?各朝竟会停战这么多年。”

秦雄问道:“你们读过史书,都知道当年天下本有七国。可曾想过,为何如今只剩下离、盛、景三朝?”

秦宇心中一惊,脱口而出:“难道是妖魔覆灭了其余四国?”

秦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前几次甲子妖乱后,各国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我朝先皇与盛朝、景朝的先皇趁机出兵,吞并其余四国,这才有了如今三朝鼎立的局面。自那以后,每次甲子妖乱比以往来势更凶。”

听到这史书都未曾记载的秘闻,三人心中大为震惊,一时无人言语。

秦雄长叹一声:“如今算来,还有四年便是下一个甲子年。也不知我大离能否在这次妖乱后能够依旧安然无恙。”

说到此处,想起沉迷修道的陛下,秦雄的眼眸里黯淡了几分。

......

......

清晨时分,邵寒从宿醉中醒来,脑袋昏昏沉沉,只记得他昨夜唱完歌后便没了意识。

揉了揉眼睛,他才察觉身下床榻柔软,并不是家里茅草垫的木板床。下意识透过棉被一看,发现自己上半身赤裸。

“我草,我四十多年的守身如玉,就这么没了?”连忙掀开被子一看,还好自己还穿着裤子,顿时松了口气。

抬眼望去,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床对面的桌上放着吉他和一套崭新衣物。

“这是还在秦府山庄?”

邵寒起身下床,穿戴整齐后,推门走出房间。

门外青砖铺成的小路两旁种着各色的花草,一阵微风袭来,夹带着花香,瞬间驱散了几分醉酒后的昏沉。站在门口,甚至还能眺望远处的群山。

望着这番美景,邵寒不禁感慨道:“真美啊!”

走下石阶,沿着花园小径散步,忽然听见有人嘴里哼着“生日快乐歌”的调子。

一看,是昨日见着的丫鬟翠儿。

“公子,你醒啦。”翠儿见着他,连忙小跑到他身前。

邵寒问道:“我怎么在这里呀?”

翠儿抿嘴一笑:“公子昨晚唱完歌就醉倒了,老爷特意吩咐,让你和李道长留在庄上歇息。你昨晚唱的那首歌真好听,词曲简单好记,往后姐姐们过生日,我也能唱给她们听。”

邵寒哦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喝醉后没有出糗吧?”

翠儿摇了摇头,“公子倒是一坐下就睡着,只是后面还真出了点事。你唱完之后,那世子殿下故意刁难你,嫌你的词太简单。后来还是李道长和那位捉妖人替你解围,老爷一气之下,就把世子殿下赶走了。”

一听又是那赵维,邵寒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早晚有一天,把他吊起来打。

“对了,李道长他人呢?”

“就在公子隔壁房间,想来这会儿还在睡呢。”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打发走翠儿后,邵寒继续沿着小路走去。

一路行至马厩附近,远远便瞧见有人正在给马儿喂草。走近一看,竟是那捉妖人岳骁尘。

此刻他已褪去往日那身黑衣鳞甲,换上了一袭素白长衣,再配上那显眼的白发,看上去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

邵寒快步向前,行至岳骁尘身旁,笑着招呼道:“你好,我叫邵寒,你还记得我吗?当初诸怀作乱时,是你救的我。还有集市上,我被那濂王世子刁难,也是你出手相助。”

岳骁尘没有言语,拿着草料继续喂食马儿。

邵寒看向白马,夸赞道:“这马一看就是匹好马,颇有灵性,不知它叫什么名字?”

岳骁尘还是不言。

一时间,气氛十分尴尬。

坊间传闻果然不假,捉妖人性情多变,我之前为什么产生他平易近人的错觉?

邵寒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随即又有一个念头浮现:不行,我一定要攻略你!

下一秒,邵寒郑重抱拳道:“义父,孩儿还没来得及当面感谢你,多谢义父多次出手相助!”

听见“义父”两字,岳骁尘眉头微皱,缓缓转头看向邵寒。见他低头一副认真姿态,岳骁尘淡淡开口:“再敢乱叫,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

邵寒一本正经道:“救人一命如同再造之恩,我叫一声爹不过分吧?实在不行,叫白蛇?不行不行,太见外了。叫岳兄?又显得半熟不熟。”

岳骁尘问道:“我跟你很熟?”

邵寒死皮赖脸道:“怎么不熟?我们都见过这么多次面了。之前在集市,你不还悄咪咪听我唱歌?我知道,你只是外表高冷,实际人还挺不错。”

岳骁尘闻言,将手中草料往马槽里一扔,一言不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