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诸峰分徒
“闹够了没有？”
顾临渊沉声一喝，眉峰拧起，冷冽的目光扫过二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不悦：“眼下是什么场合？你们是什么身份？当着满阶新弟子的面也敢动手逞凶？回去之后，各自去刑律堂领罚。”
熊莽攥着拳头还想辩驳两句，被顾临渊一眼瞪回去，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满脸不服气。砚峥也收了折扇，微微颔首敛容，不再多言。
“算了，师兄。”一道温柔的女声从旁响起，凌清禾缓步走了出来，素白长裙曳过冰凉石阶，眉眼间带着浅淡笑意，“他们两个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吗？见面就掐，也不是头一回了。眼下这么多新弟子看着，先把拜师分峰的正事办完要紧。”
李临枢扶着石棱站在一旁，看着几位宗门长老当着众人的面闹了这么一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刚从幻境里挣脱出来，浑身筋骨还泛着钝痛，只想赶紧把拜师的事了结了找地方歇着，忍不住扬声开口：“宗主，还有七位长老，能不能麻烦快一点？再耗下去，天都要黑了。”
“哎呦，你小子还敢催上了？”熊莽耳朵一动，扭头瞪了他一眼，粗声粗气道，“急什么急？长老们办事，轮得到你个小辈插嘴？”
“行了。”顾临渊抬手一巴掌拍在熊莽宽厚的后背上，力道不轻，拍得熊莽往前一个趔趄，差点栽出去，“赶紧办正事，收完弟子各回各峰，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丢人。”
凌清禾闻言弯了弯眼，目光落在李临枢身上，带着几分打趣：“小弟弟，想好要拜在哪一峰门下了吗？要不要来我云汐峰？姐姐这儿清净雅致，还能教你水系月华术法，指定疼你。”
“别别别，凌姐姐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李临枢摆了摆手，一脸无奈，“我心里早就有人选了。”
说罢，他抬脚就朝着一旁站着的叶寻风走了过去。
叶寻风见状连忙往后退了半步，手摆得飞快：“别别别，我先跟你说清楚，我青岚峰不懂什么杀伐大道，也教不了你上阵杀敌的本事，你找我算是找错人了。”
李临枢撇了撇嘴，一脸理所当然：“找你学杀伐？那我还不如回皇宫找我大伯学呢。找你，就是图个清闲自在，没人管着。不然我好好的皇子不当，跑出来干什么。”
一旁的凌清禾听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哟，还长大了，学会离家出走了啊。”
叶寻风额角青筋跳了跳，满头黑线：“你就不问问我愿不愿意收你这个徒弟？”
“我早就长大了。”李临枢挺着腰板回了凌清禾一句，又转头盯着叶寻风，一副耍无赖的架势，“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天天去你青岚峰门口蹲着，早也问晚也问，烦死你。”
凌清禾看得眼底笑意更浓，快步走到他身前，伸出纤细微凉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带着淡淡的月华凉意，轻轻揉了两下，见少年窘迫地偏头躲闪，她才笑着收回手，语气里满是宠溺：“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可爱。以后在宗里受了欺负，或者有任何解决不了的事，只管去云汐峰找我，姐姐都替你摆平。”
“谢谢凌姐姐。”李临枢揉了揉被捏过的脸颊，又转头盯着叶寻风，“你到底答不答应？”
“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叶寻风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是应了下来。
李临枢立刻上前两步，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声音清亮：“弟子李临枢，拜见师父！”
“我青岚峰的规矩，你从小应该也听过。”叶寻风神色正色了几分，“入了我门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守规矩，懂分寸。”
“嗯，弟子知道。”李临枢重重点头。
凌清禾这时目光落在一旁还昏迷着的叶寒身上，秀眉微蹙：“那这个孩子怎么办？一直这么昏迷着也不是办法。”
“你先带回去医治吧。”顾临渊扫了叶寒一眼，沉声道，“看症状应该是神魂受了震荡，你云汐峰的月华术法最是温养神魂。等他醒过来，再让他自己选择拜入哪一峰门下。”
众长老闻言都微微点头，无人提出异议。叶寒能登顶天梯，天赋自然毋庸置疑，只是如今神魂受损，贸然分峰反倒不妥。
“余下的弟子，你们自行分派吧。”
顾临渊说罢，转头望向山道旁大殿下所在的方向，微微躬身一拜，算是回了对方的致意。随即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青影消失在了云海之中。
众长老也齐齐朝着那个方向遥遥一礼，才直起身来。
不远处的山道旁，一名身着华服的青年收回目光，转头对身旁的灰衣老者道：“老陆，仙梯测试已经结束了，三弟在仙宗里很安全，不会有事。”他顿了顿，又吩咐道，“你回去之后，转告父王，让他多留意一下京城的叶、柳两家。另外告诉他，三弟值得重用，不必拘着他。我还有些别的事要处理，就不跟你一同回去了。”
“是，大殿下。”老陆躬身应下。
二人朝着石台方向遥遥一拜，算是与众位长老道别，随即转身沿着山道缓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山林之间。
他们走后不久，笼罩着石台的淡淡屏障彻底消散。底下石阶上的众弟子只觉眼前一晃，终于能看清高台上的情景了。可看清的瞬间，人群里立刻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哎？刚才登顶的不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吗？怎么现在只剩两个男的了？那个姑娘去哪儿了？”
“对啊，刚才那位白衣前辈呢？怎么也不见了？”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议论声越来越大，顺着山风飘得满阶都是。
“安静！”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不算高亢，却清清楚楚压过了所有喧哗。砚峥手持折扇缓步走到台前，目光扫过下方众人，场中瞬间鸦雀无声。
“方才那位登顶的女弟子，体质特殊，已被星月灵宫宫主收为亲传弟子，带回星月灵宫修行去了。”他简单解释了一句，便不再多言，转而自我介绍，“我是衡峰长老砚峥，主修阵法与符箓之道。被我点到名字的人，出列站到我身后。”
他指尖轻点，接连点了七八个人，都是方才天梯上阶位靠前、神魂沉稳的弟子。被点到的人又惊又喜，连忙快步站到了他身后。
熊莽这时也大步走了出来，声如洪钟，震得人耳尖发麻：“我是烈峰长老熊莽，主修肉身与杀伐之道，能吃苦、敢拼命的站过来！”他粗粗点了几个人，都是身强体健、气息刚猛的少年，被点到的人立刻小跑着站到他身后，个个挺胸抬头，一脸傲气。
凌清禾则温和得多，她缓步走到台前，浅笑道：“我是云汐峰长老凌清禾，主修水系月华术法，擅长疗愈与神魂温养。天梯两百阶以上的孩子，你们谁想来我云汐峰，便可站到我身后。”
她说罢，又看向已经被砚峥和熊莽点到的几名弟子，补充道：“你们若是想换峰，也可以提出来。你们的天赋适合走哪条路，诸位长老都帮你们看过，但最终如何选，还是看你们自己心意。其实换与不换都无高下之分，只是日后在宗内的职责不同罢了。”
话音落下，有几个弟子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动。毕竟能被长老亲自选中，已是天大的机缘。
接下来，其余几位长老也依次现身，各自报上名号与峰头。
“玄铁峰长老古镗，主修炼器。”一身玄色劲装的汉子声音沉厚，手上还带着薄茧，一看便是常年与炉火铁器打交道。
“青岚峰长老叶寻风，主修潜行与情报探查。”叶寻风懒懒地拱了拱手，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寂幽峰长老白寂尘，主修神魂与幻术。”白衣男子面色清冷，声音也没什么温度。
“赤焰峰长老陆燎，主修火属性术法与炼丹。”红袍老者周身带着淡淡的火气，眉眼间却很是和气。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各峰长老身后都站好了弟子，或多或少，井然有序。
诸事分派完毕，众长老便准备带着人返回各峰。叶寻风刚要招呼李临枢跟自己回青岚峰，就被少年一口拒绝。
“师父，我先不回青岚峰了。”李临枢跑到凌清禾身边，一脸期待，“凌姐姐，我去你云汐峰玩会儿行不行？顺便看看那个昏迷的兄弟怎么样了。”
凌清禾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有什么不行的。走吧。”
她大袖一卷，便托着仍在昏迷的叶寒，带着李临枢化作一道淡蓝色流光，乘风而去。
叶寻风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底暗自叹气：真是收了个小祖宗回来。他摇了摇头，也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等高台之上的长老们都走光了，负责主持试炼的主执事才上前一步，对着剩下的弟子朗声道：“未能被长老选中的，也不必气馁。你们如今都是仙宗的外门弟子，宗门每年都会举办晋升考核，只要通过考核，便可成为内门弟子。”
他又转向那些被各峰选走的内门弟子：“内门弟子每半年也有一次考核，考核不合格者，降为外门弟子；表现优异者，还有机会被长老收为亲传。”
“好了，接下来会有你们的师兄师姐带你们熟悉宗门环境，讲解门规。内门弟子，跟我来。”
人群缓缓移动，有人欢喜有人失落。但所有人都知道，从踏上这道天梯开始，他们的修仙之路，才算真正启程。
顾临渊沉声一喝，眉峰拧起，冷冽的目光扫过二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不悦：“眼下是什么场合？你们是什么身份？当着满阶新弟子的面也敢动手逞凶？回去之后，各自去刑律堂领罚。”
熊莽攥着拳头还想辩驳两句，被顾临渊一眼瞪回去，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满脸不服气。砚峥也收了折扇，微微颔首敛容，不再多言。
“算了，师兄。”一道温柔的女声从旁响起，凌清禾缓步走了出来，素白长裙曳过冰凉石阶，眉眼间带着浅淡笑意，“他们两个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吗？见面就掐，也不是头一回了。眼下这么多新弟子看着，先把拜师分峰的正事办完要紧。”
李临枢扶着石棱站在一旁，看着几位宗门长老当着众人的面闹了这么一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刚从幻境里挣脱出来，浑身筋骨还泛着钝痛，只想赶紧把拜师的事了结了找地方歇着，忍不住扬声开口：“宗主，还有七位长老，能不能麻烦快一点？再耗下去，天都要黑了。”
“哎呦，你小子还敢催上了？”熊莽耳朵一动，扭头瞪了他一眼，粗声粗气道，“急什么急？长老们办事，轮得到你个小辈插嘴？”
“行了。”顾临渊抬手一巴掌拍在熊莽宽厚的后背上，力道不轻，拍得熊莽往前一个趔趄，差点栽出去，“赶紧办正事，收完弟子各回各峰，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丢人。”
凌清禾闻言弯了弯眼，目光落在李临枢身上，带着几分打趣：“小弟弟，想好要拜在哪一峰门下了吗？要不要来我云汐峰？姐姐这儿清净雅致，还能教你水系月华术法，指定疼你。”
“别别别，凌姐姐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李临枢摆了摆手，一脸无奈，“我心里早就有人选了。”
说罢，他抬脚就朝着一旁站着的叶寻风走了过去。
叶寻风见状连忙往后退了半步，手摆得飞快：“别别别，我先跟你说清楚，我青岚峰不懂什么杀伐大道，也教不了你上阵杀敌的本事，你找我算是找错人了。”
李临枢撇了撇嘴，一脸理所当然：“找你学杀伐？那我还不如回皇宫找我大伯学呢。找你，就是图个清闲自在，没人管着。不然我好好的皇子不当，跑出来干什么。”
一旁的凌清禾听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哟，还长大了，学会离家出走了啊。”
叶寻风额角青筋跳了跳，满头黑线：“你就不问问我愿不愿意收你这个徒弟？”
“我早就长大了。”李临枢挺着腰板回了凌清禾一句，又转头盯着叶寻风，一副耍无赖的架势，“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天天去你青岚峰门口蹲着，早也问晚也问，烦死你。”
凌清禾看得眼底笑意更浓，快步走到他身前，伸出纤细微凉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带着淡淡的月华凉意，轻轻揉了两下，见少年窘迫地偏头躲闪，她才笑着收回手，语气里满是宠溺：“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可爱。以后在宗里受了欺负，或者有任何解决不了的事，只管去云汐峰找我，姐姐都替你摆平。”
“谢谢凌姐姐。”李临枢揉了揉被捏过的脸颊，又转头盯着叶寻风，“你到底答不答应？”
“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叶寻风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是应了下来。
李临枢立刻上前两步，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声音清亮：“弟子李临枢，拜见师父！”
“我青岚峰的规矩，你从小应该也听过。”叶寻风神色正色了几分，“入了我门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守规矩，懂分寸。”
“嗯，弟子知道。”李临枢重重点头。
凌清禾这时目光落在一旁还昏迷着的叶寒身上，秀眉微蹙：“那这个孩子怎么办？一直这么昏迷着也不是办法。”
“你先带回去医治吧。”顾临渊扫了叶寒一眼，沉声道，“看症状应该是神魂受了震荡，你云汐峰的月华术法最是温养神魂。等他醒过来，再让他自己选择拜入哪一峰门下。”
众长老闻言都微微点头，无人提出异议。叶寒能登顶天梯，天赋自然毋庸置疑，只是如今神魂受损，贸然分峰反倒不妥。
“余下的弟子，你们自行分派吧。”
顾临渊说罢，转头望向山道旁大殿下所在的方向，微微躬身一拜，算是回了对方的致意。随即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青影消失在了云海之中。
众长老也齐齐朝着那个方向遥遥一礼，才直起身来。
不远处的山道旁，一名身着华服的青年收回目光，转头对身旁的灰衣老者道：“老陆，仙梯测试已经结束了，三弟在仙宗里很安全，不会有事。”他顿了顿，又吩咐道，“你回去之后，转告父王，让他多留意一下京城的叶、柳两家。另外告诉他，三弟值得重用，不必拘着他。我还有些别的事要处理，就不跟你一同回去了。”
“是，大殿下。”老陆躬身应下。
二人朝着石台方向遥遥一拜，算是与众位长老道别，随即转身沿着山道缓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山林之间。
他们走后不久，笼罩着石台的淡淡屏障彻底消散。底下石阶上的众弟子只觉眼前一晃，终于能看清高台上的情景了。可看清的瞬间，人群里立刻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哎？刚才登顶的不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吗？怎么现在只剩两个男的了？那个姑娘去哪儿了？”
“对啊，刚才那位白衣前辈呢？怎么也不见了？”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议论声越来越大，顺着山风飘得满阶都是。
“安静！”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不算高亢，却清清楚楚压过了所有喧哗。砚峥手持折扇缓步走到台前，目光扫过下方众人，场中瞬间鸦雀无声。
“方才那位登顶的女弟子，体质特殊，已被星月灵宫宫主收为亲传弟子，带回星月灵宫修行去了。”他简单解释了一句，便不再多言，转而自我介绍，“我是衡峰长老砚峥，主修阵法与符箓之道。被我点到名字的人，出列站到我身后。”
他指尖轻点，接连点了七八个人，都是方才天梯上阶位靠前、神魂沉稳的弟子。被点到的人又惊又喜，连忙快步站到了他身后。
熊莽这时也大步走了出来，声如洪钟，震得人耳尖发麻：“我是烈峰长老熊莽，主修肉身与杀伐之道，能吃苦、敢拼命的站过来！”他粗粗点了几个人，都是身强体健、气息刚猛的少年，被点到的人立刻小跑着站到他身后，个个挺胸抬头，一脸傲气。
凌清禾则温和得多，她缓步走到台前，浅笑道：“我是云汐峰长老凌清禾，主修水系月华术法，擅长疗愈与神魂温养。天梯两百阶以上的孩子，你们谁想来我云汐峰，便可站到我身后。”
她说罢，又看向已经被砚峥和熊莽点到的几名弟子，补充道：“你们若是想换峰，也可以提出来。你们的天赋适合走哪条路，诸位长老都帮你们看过，但最终如何选，还是看你们自己心意。其实换与不换都无高下之分，只是日后在宗内的职责不同罢了。”
话音落下，有几个弟子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动。毕竟能被长老亲自选中，已是天大的机缘。
接下来，其余几位长老也依次现身，各自报上名号与峰头。
“玄铁峰长老古镗，主修炼器。”一身玄色劲装的汉子声音沉厚，手上还带着薄茧，一看便是常年与炉火铁器打交道。
“青岚峰长老叶寻风，主修潜行与情报探查。”叶寻风懒懒地拱了拱手，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寂幽峰长老白寂尘，主修神魂与幻术。”白衣男子面色清冷，声音也没什么温度。
“赤焰峰长老陆燎，主修火属性术法与炼丹。”红袍老者周身带着淡淡的火气，眉眼间却很是和气。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各峰长老身后都站好了弟子，或多或少，井然有序。
诸事分派完毕，众长老便准备带着人返回各峰。叶寻风刚要招呼李临枢跟自己回青岚峰，就被少年一口拒绝。
“师父，我先不回青岚峰了。”李临枢跑到凌清禾身边，一脸期待，“凌姐姐，我去你云汐峰玩会儿行不行？顺便看看那个昏迷的兄弟怎么样了。”
凌清禾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有什么不行的。走吧。”
她大袖一卷，便托着仍在昏迷的叶寒，带着李临枢化作一道淡蓝色流光，乘风而去。
叶寻风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底暗自叹气：真是收了个小祖宗回来。他摇了摇头，也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等高台之上的长老们都走光了，负责主持试炼的主执事才上前一步，对着剩下的弟子朗声道：“未能被长老选中的，也不必气馁。你们如今都是仙宗的外门弟子，宗门每年都会举办晋升考核，只要通过考核，便可成为内门弟子。”
他又转向那些被各峰选走的内门弟子：“内门弟子每半年也有一次考核，考核不合格者，降为外门弟子；表现优异者，还有机会被长老收为亲传。”
“好了，接下来会有你们的师兄师姐带你们熟悉宗门环境，讲解门规。内门弟子，跟我来。”
人群缓缓移动，有人欢喜有人失落。但所有人都知道，从踏上这道天梯开始，他们的修仙之路，才算真正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