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玄霄密谈泄天机 弑神巨炮将启动
第十三章
玄霄密谈泄天机弑神巨炮将启动
诗曰：
玄霄密谈夜色深，弑神巨炮露真音。
屠星一念苍生泣，救世何须灭寸心。
神王闻罢肝胆裂，父母重逢又欲分。
且看此子如何对，两难之间定乾坤。
上回书说到，林墨在暗影星上以逆因果之力击杀了黑日派系首领暗日，救出了被囚禁十余年的父母林远山和柳如烟。他自己却因燃烧了太多记忆而七窍流血、昏死过去。苏璃以真情唤醒了林墨，仙盟救援队及时赶到，将众人接回太虚昆仑。
列位看官，有道是：劫后余生方知命，死里逃生始见情。林墨这一战，虽然救了父母，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又忘记了许多事。他忘记了母亲柳如烟最爱吃的菜是什么，忘记了父亲林远山年轻时的模样，忘记了小时候住的那条街叫什么名字。可他没有忘记苏璃，没有忘记父母的脸，没有忘记自己是谁。
这正是：记忆虽损根犹在，真情不灭火重燃。
却说林墨回到太虚昆仑后，在医疗舱中躺了七天七夜。苏璃寸步不离，守在床边。柳如烟也天天来看，给林墨熬粥、喂药，像他小时候生病时那样，一边喂一边轻声哼着不知名的歌谣。林远山则每天坐在医疗舱外的走廊里，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偶尔透过玻璃窗看一眼儿子。
玄霄真人每天来查房，用仙盟的灵药和针灸为林墨调理身体。林墨的体质是先天道体，恢复力惊人，七天之后，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只是他的记忆，就像被虫子蛀过的书页，到处是洞。有些洞小，只缺了几个字；有些洞大，整段整段地空白。
这一日夜晚，月明星稀。太虚昆仑的九色太阳落下了七颗，只剩下红蓝两颗，将天空染成紫红色。林墨坐在时空阁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微型黑洞缓缓旋转，心中思绪万千。
苏璃坐在他身边，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不远不近，却刚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苏璃。”林墨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苏璃转头看他：“谢什么？”
林墨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在红蓝光芒的映照下，像是两颗浸在紫霞中的星星。他说：“谢谢你那天说的话。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喜欢我。”
苏璃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林墨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凉，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我也喜欢你。”林墨说。
苏璃的手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着林墨。她的眼眶红了，可她没有哭。她只是用力地握了握林墨的手，像是在说——“我知道了。”
两人就这样坐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黑洞缓缓旋转，谁也没有再说话。有些话，说一遍就够了；有些情，不需要天天挂在嘴边。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回头，看到玄霄真人站在露台的入口处，面色凝重。
“小友，贫道有话与你说。”玄霄真人看了一眼苏璃，“苏璃姑娘，你先回避一下。”
苏璃看了看林墨，林墨点了点头。苏璃站起来，松开林墨的手，转身走进时空阁。经过玄霄真人身边时，她停了一下，低声说：“真人，不要让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玄霄真人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苏璃走了。露台上只剩下林墨和玄霄真人两人。
玄霄真人在林墨对面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壶酒，两个杯子，斟满。林墨注意到，玄霄真人的手在微微发抖——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真人，居然在发抖。
“真人，出什么事了？”林墨问。
玄霄真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小友，贫道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仙盟的最高机密。贫道本不该告诉你，可贫道思来想去，觉得你有权知道。”
林墨心中一凛：“真人请讲。”
玄霄真人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仙盟的弑神巨炮，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调试。三天后，仙盟最高议会将投票决定——是否启用弑神炮，摧毁暗影星。”
林墨猛地站起来：“什么？暗影星的黑日派系已经被我灭了！暗日死了，洗脑弹头也被我们摧毁了，为什么还要用弑神炮？”
玄霄真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小友，你灭掉的只是黑日派系。可熵蚀的组织，比你知道的要大得多。黑日派系只是熵蚀的一个分支，他们被灭了，可熵蚀的总部还在，钟表匠还在，熵蚀的其他派系还在。暗影星虽然失去了首领，可它的能量护盾还在，它的纳米炮台还在，它的数十万战士还在。仙盟的高层认为，暗影星是一颗毒瘤，必须彻底拔除，否则它随时可能诞生第二个黑日、第三个黑日。”
林墨的声音发涩：“可弑神炮的副作用——它会污染周围的时空，导致局部宇宙的熵增加速，周围十几个星系、数万亿无辜的生命都会被吞噬！”
玄霄真人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贫道知道。可仙盟的高层认为，牺牲十几个星系、数万亿生命，换来熵蚀的彻底灭亡，是值得的。”
林墨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值得？真人，你告诉我，那些星系里的生命，他们犯了什么错？他们为什么要为仙盟的决定付出代价？”
玄霄真人睁开眼睛，看着林墨，目光中满是疲惫和无奈：“小友，你以为贫道没有反对过吗？贫道在议会上说了三个时辰，从因果律说到道德经，从熵增定律说到佛家慈悲。可那些长老们只问了我一句话——‘真人，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林墨哑口无言。
玄霄真人继续说道：“贫道没有更好的办法。熵蚀的势力太大了，仙盟的常规手段根本消灭不了他们。弑神炮是唯一的武器，能在不派遣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将熵蚀从所有时间线中同时抹去。它的代价很大，可它的效果也很大。”
林墨沉默了很长时间。露台上的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远处的黑洞缓缓旋转，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真人，”林墨终于开口，“钟表匠跟我说过，熵蚀的存在，是宇宙平衡的需要。没有熵蚀，仙盟不需要存在；没有仙盟，熵蚀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你们是彼此的影子。如果仙盟用弑神炮毁灭了熵蚀，那仙盟自己，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玄霄真人怔住了。
林墨继续说：“真人，你还记得我在议会上问的那个问题吗？仙盟的弑神炮，和熵蚀的洗脑弹头，有什么区别？一个屠星，一个杀人。手段不同，结果有什么不同？”
玄霄真人沉默了许久，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小友，你说得对。可贫道不是仙盟的最高决策者。贫道能做的，只是在议会上投反对票。可即使贫道投了反对票，其他长老的票数加起来，也足以通过提案。”
林墨问：“什么时候投票？”
玄霄真人道：“三天后。”
林墨站起来，走到露台的边缘，看着远处的太虚昆仑。九色太阳已经落下了八颗，只剩下一颗蓝色的太阳，将天地间的一切都染成了幽蓝色。山川、河流、楼阁、仙鹤，都笼罩在一层神秘的蓝光中。
“真人，”林墨背对着玄霄真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果我能提供另一个方案呢？”
玄霄真人站起来：“什么方案？”
林墨转过身，看着玄霄真人：“维度升格。我去十一维度，封印永劫之钟。熵蚀的母体被封印，熵蚀的组织就会群龙无首，自然瓦解。不需要弑神炮，不需要牺牲十几个星系，不需要屠杀数万亿无辜的生命。”
玄霄真人的脸色变了：“小友，你知道维度升格的代价。”
林墨点头：“我知道。身体石化，意识永远困在十一维度，成为维持时空锚点的活体路由器。我可能会忘记一切，可能永远回不来。”
玄霄真人摇头：“不是‘可能’。是一定。小友，贫道不是吓你。维度升格之后，能回来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一。”
林墨笑了：“真人，百分之一，总比零强。那些被弑神炮屠杀的星系，他们的生存概率是零。我至少还有百分之一。”
玄霄真人看着林墨的眼睛，那里面有决绝，有坦然，还有一种让人心疼的平静。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做出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小友，你父母刚回来。苏璃姑娘刚跟你表白。你忍心丢下他们？”
林墨的眼眶红了，可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说：“真人，我父母被熵蚀囚禁了十几年，他们最大的愿望，不是让我陪在他们身边，而是让我做该做的事。苏璃……她会理解的。她也是失去过父母的人，她知道什么更重要。”
玄霄真人看着林墨，良久，缓缓开口：“小友，贫道活了这么久，见过很多人。有贪生怕死的，有舍生取义的，有嘴上说得好听、事到临头跑得比谁都快的人。可像你这样，明明有牵挂、有眷恋、有不舍，却还是能做出这个决定的人，贫道一生只见过你一个。”
玄霄真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小友，贫道替那十几个星系、数万亿无辜的生命，谢谢你。”
林墨扶起玄霄真人，笑道：“真人，别急着谢我。我还没死呢。等我回来了，你再谢也不迟。”
玄霄真人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林墨：“这是贫道的贴身玉佩，戴在身上，可以在维度升格的过程中保护你的灵魂。贫道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林墨接过玉佩，郑重地挂在脖子上。玉佩触手温热，有一股暖流从玉佩中涌出，流遍全身。
“真人，我还有一件事求你。”
“小友请讲。”
“如果我回不来了，帮我照顾我的父母。还有苏璃。”
玄霄真人看着林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林墨转身走进时空阁。苏璃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睛中，满是泪光。
她听到了。林墨和玄霄真人的对话，她全听到了。
林墨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听到了？”
苏璃点了点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林墨握住她的手，说：“苏璃，我会回来的。我答应你。”
苏璃抬起头，看着他，声音颤抖：“你答应过玄霄真人‘活着回来’，你做到了。可这一次，你能做到吗？”
林墨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会尽力的。”
苏璃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她的肩膀在颤抖，可她始终没有哭出声。她不想让林墨听到她的哭声，不想让他带着牵挂走。
林墨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孩子。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的黑洞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声音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谣，唱着关于离别和重逢的故事。
这正是：
玄霄密谈话凄凉，弑神巨炮露凶光。
神王决意升格去，苏璃泪下断肝肠。
玄霄密谈夜色深，弑神巨炮露真音。
屠星一念苍生泣，救世何须灭寸心。
神王决意升格去，苏璃泪下湿衣襟。
此去凶多吉少日，且看下回定乾坤。
欲知林墨维度升格能否成功，他与永劫之钟的对决结果如何，他与苏璃能否重逢，且看下回分解。
玄霄密谈泄天机弑神巨炮将启动
诗曰：
玄霄密谈夜色深，弑神巨炮露真音。
屠星一念苍生泣，救世何须灭寸心。
神王闻罢肝胆裂，父母重逢又欲分。
且看此子如何对，两难之间定乾坤。
上回书说到，林墨在暗影星上以逆因果之力击杀了黑日派系首领暗日，救出了被囚禁十余年的父母林远山和柳如烟。他自己却因燃烧了太多记忆而七窍流血、昏死过去。苏璃以真情唤醒了林墨，仙盟救援队及时赶到，将众人接回太虚昆仑。
列位看官，有道是：劫后余生方知命，死里逃生始见情。林墨这一战，虽然救了父母，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又忘记了许多事。他忘记了母亲柳如烟最爱吃的菜是什么，忘记了父亲林远山年轻时的模样，忘记了小时候住的那条街叫什么名字。可他没有忘记苏璃，没有忘记父母的脸，没有忘记自己是谁。
这正是：记忆虽损根犹在，真情不灭火重燃。
却说林墨回到太虚昆仑后，在医疗舱中躺了七天七夜。苏璃寸步不离，守在床边。柳如烟也天天来看，给林墨熬粥、喂药，像他小时候生病时那样，一边喂一边轻声哼着不知名的歌谣。林远山则每天坐在医疗舱外的走廊里，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偶尔透过玻璃窗看一眼儿子。
玄霄真人每天来查房，用仙盟的灵药和针灸为林墨调理身体。林墨的体质是先天道体，恢复力惊人，七天之后，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只是他的记忆，就像被虫子蛀过的书页，到处是洞。有些洞小，只缺了几个字；有些洞大，整段整段地空白。
这一日夜晚，月明星稀。太虚昆仑的九色太阳落下了七颗，只剩下红蓝两颗，将天空染成紫红色。林墨坐在时空阁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微型黑洞缓缓旋转，心中思绪万千。
苏璃坐在他身边，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不远不近，却刚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苏璃。”林墨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苏璃转头看他：“谢什么？”
林墨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在红蓝光芒的映照下，像是两颗浸在紫霞中的星星。他说：“谢谢你那天说的话。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喜欢我。”
苏璃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林墨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凉，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我也喜欢你。”林墨说。
苏璃的手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着林墨。她的眼眶红了，可她没有哭。她只是用力地握了握林墨的手，像是在说——“我知道了。”
两人就这样坐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黑洞缓缓旋转，谁也没有再说话。有些话，说一遍就够了；有些情，不需要天天挂在嘴边。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回头，看到玄霄真人站在露台的入口处，面色凝重。
“小友，贫道有话与你说。”玄霄真人看了一眼苏璃，“苏璃姑娘，你先回避一下。”
苏璃看了看林墨，林墨点了点头。苏璃站起来，松开林墨的手，转身走进时空阁。经过玄霄真人身边时，她停了一下，低声说：“真人，不要让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玄霄真人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苏璃走了。露台上只剩下林墨和玄霄真人两人。
玄霄真人在林墨对面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壶酒，两个杯子，斟满。林墨注意到，玄霄真人的手在微微发抖——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真人，居然在发抖。
“真人，出什么事了？”林墨问。
玄霄真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小友，贫道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仙盟的最高机密。贫道本不该告诉你，可贫道思来想去，觉得你有权知道。”
林墨心中一凛：“真人请讲。”
玄霄真人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仙盟的弑神巨炮，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调试。三天后，仙盟最高议会将投票决定——是否启用弑神炮，摧毁暗影星。”
林墨猛地站起来：“什么？暗影星的黑日派系已经被我灭了！暗日死了，洗脑弹头也被我们摧毁了，为什么还要用弑神炮？”
玄霄真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小友，你灭掉的只是黑日派系。可熵蚀的组织，比你知道的要大得多。黑日派系只是熵蚀的一个分支，他们被灭了，可熵蚀的总部还在，钟表匠还在，熵蚀的其他派系还在。暗影星虽然失去了首领，可它的能量护盾还在，它的纳米炮台还在，它的数十万战士还在。仙盟的高层认为，暗影星是一颗毒瘤，必须彻底拔除，否则它随时可能诞生第二个黑日、第三个黑日。”
林墨的声音发涩：“可弑神炮的副作用——它会污染周围的时空，导致局部宇宙的熵增加速，周围十几个星系、数万亿无辜的生命都会被吞噬！”
玄霄真人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贫道知道。可仙盟的高层认为，牺牲十几个星系、数万亿生命，换来熵蚀的彻底灭亡，是值得的。”
林墨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值得？真人，你告诉我，那些星系里的生命，他们犯了什么错？他们为什么要为仙盟的决定付出代价？”
玄霄真人睁开眼睛，看着林墨，目光中满是疲惫和无奈：“小友，你以为贫道没有反对过吗？贫道在议会上说了三个时辰，从因果律说到道德经，从熵增定律说到佛家慈悲。可那些长老们只问了我一句话——‘真人，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林墨哑口无言。
玄霄真人继续说道：“贫道没有更好的办法。熵蚀的势力太大了，仙盟的常规手段根本消灭不了他们。弑神炮是唯一的武器，能在不派遣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将熵蚀从所有时间线中同时抹去。它的代价很大，可它的效果也很大。”
林墨沉默了很长时间。露台上的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远处的黑洞缓缓旋转，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真人，”林墨终于开口，“钟表匠跟我说过，熵蚀的存在，是宇宙平衡的需要。没有熵蚀，仙盟不需要存在；没有仙盟，熵蚀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你们是彼此的影子。如果仙盟用弑神炮毁灭了熵蚀，那仙盟自己，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玄霄真人怔住了。
林墨继续说：“真人，你还记得我在议会上问的那个问题吗？仙盟的弑神炮，和熵蚀的洗脑弹头，有什么区别？一个屠星，一个杀人。手段不同，结果有什么不同？”
玄霄真人沉默了许久，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小友，你说得对。可贫道不是仙盟的最高决策者。贫道能做的，只是在议会上投反对票。可即使贫道投了反对票，其他长老的票数加起来，也足以通过提案。”
林墨问：“什么时候投票？”
玄霄真人道：“三天后。”
林墨站起来，走到露台的边缘，看着远处的太虚昆仑。九色太阳已经落下了八颗，只剩下一颗蓝色的太阳，将天地间的一切都染成了幽蓝色。山川、河流、楼阁、仙鹤，都笼罩在一层神秘的蓝光中。
“真人，”林墨背对着玄霄真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果我能提供另一个方案呢？”
玄霄真人站起来：“什么方案？”
林墨转过身，看着玄霄真人：“维度升格。我去十一维度，封印永劫之钟。熵蚀的母体被封印，熵蚀的组织就会群龙无首，自然瓦解。不需要弑神炮，不需要牺牲十几个星系，不需要屠杀数万亿无辜的生命。”
玄霄真人的脸色变了：“小友，你知道维度升格的代价。”
林墨点头：“我知道。身体石化，意识永远困在十一维度，成为维持时空锚点的活体路由器。我可能会忘记一切，可能永远回不来。”
玄霄真人摇头：“不是‘可能’。是一定。小友，贫道不是吓你。维度升格之后，能回来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一。”
林墨笑了：“真人，百分之一，总比零强。那些被弑神炮屠杀的星系，他们的生存概率是零。我至少还有百分之一。”
玄霄真人看着林墨的眼睛，那里面有决绝，有坦然，还有一种让人心疼的平静。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做出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小友，你父母刚回来。苏璃姑娘刚跟你表白。你忍心丢下他们？”
林墨的眼眶红了，可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说：“真人，我父母被熵蚀囚禁了十几年，他们最大的愿望，不是让我陪在他们身边，而是让我做该做的事。苏璃……她会理解的。她也是失去过父母的人，她知道什么更重要。”
玄霄真人看着林墨，良久，缓缓开口：“小友，贫道活了这么久，见过很多人。有贪生怕死的，有舍生取义的，有嘴上说得好听、事到临头跑得比谁都快的人。可像你这样，明明有牵挂、有眷恋、有不舍，却还是能做出这个决定的人，贫道一生只见过你一个。”
玄霄真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小友，贫道替那十几个星系、数万亿无辜的生命，谢谢你。”
林墨扶起玄霄真人，笑道：“真人，别急着谢我。我还没死呢。等我回来了，你再谢也不迟。”
玄霄真人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林墨：“这是贫道的贴身玉佩，戴在身上，可以在维度升格的过程中保护你的灵魂。贫道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林墨接过玉佩，郑重地挂在脖子上。玉佩触手温热，有一股暖流从玉佩中涌出，流遍全身。
“真人，我还有一件事求你。”
“小友请讲。”
“如果我回不来了，帮我照顾我的父母。还有苏璃。”
玄霄真人看着林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林墨转身走进时空阁。苏璃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睛中，满是泪光。
她听到了。林墨和玄霄真人的对话，她全听到了。
林墨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听到了？”
苏璃点了点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林墨握住她的手，说：“苏璃，我会回来的。我答应你。”
苏璃抬起头，看着他，声音颤抖：“你答应过玄霄真人‘活着回来’，你做到了。可这一次，你能做到吗？”
林墨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会尽力的。”
苏璃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她的肩膀在颤抖，可她始终没有哭出声。她不想让林墨听到她的哭声，不想让他带着牵挂走。
林墨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孩子。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的黑洞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声音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谣，唱着关于离别和重逢的故事。
这正是：
玄霄密谈话凄凉，弑神巨炮露凶光。
神王决意升格去，苏璃泪下断肝肠。
玄霄密谈夜色深，弑神巨炮露真音。
屠星一念苍生泣，救世何须灭寸心。
神王决意升格去，苏璃泪下湿衣襟。
此去凶多吉少日，且看下回定乾坤。
欲知林墨维度升格能否成功，他与永劫之钟的对决结果如何，他与苏璃能否重逢，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