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父母泪别情难舍 升格大阵启玄门

时空神王传 · 鸿运中华 · 第15章 · 318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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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父母泪别情难舍升格大阵启玄门

诗曰:

父母泪别心如绞,儿行千里母担忧。

升格大阵光芒起,玄门开启鬼神愁。

神王回首望亲友,一笑决然入洪流。

此去不知生死路,且留正气在心头。

上回书说到,林墨决定进行维度升格,前往十一维度封印永劫之钟。玄霄真人告知,维度升格后能回来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一。苏璃听到这个消息,泪如雨下,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林墨握着她的手,答应她会尽力回来。

这一日,是林墨出发的日子。太虚昆仑的上空,九色太阳同时升起,将天地间照得如同白昼。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种颜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彩虹桥,从地平线延伸到天际。这本是太虚昆仑最壮丽的景象,可今天,没有人有心思欣赏。

升格大阵设在时空阁前的广场上。广场被清空了,原本摆放的石桌石凳被搬走,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的线条是银色的,在九色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冷冽的光。符文的中心,是一个圆形的平台,直径约一丈,平台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天空中的九色太阳。

玄霄真人站在平台旁边,手中拿着一柄拂尘,面色肃穆。他身后站着仙盟的十二位长老,各执法器,表情各异——有惋惜,有不舍,有敬佩,也有一两个冷漠的。

林墨的父母林远山和柳如烟,站在广场的边缘。柳如烟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可她没有上前阻拦。她知道,儿子在做他该做的事。林远山扶着妻子,眼眶也红了,可他咬着牙,一句话也没有说。

苏璃站在离平台最近的地方。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不是她平时穿的战甲,而是一件普通的、素雅的白裙。她的银白色长发披散在肩上,在九色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她没有化妆,可她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那种美不是来自五官,而是来自她眼中的光。那光里有爱,有不舍,有骄傲,也有深深的恐惧。

林墨走过来。他穿着一件玄霄真人特制的升格法袍,法袍是深蓝色的,上面绣着银色的星图,星图上的星辰在缓缓移动,模拟着宇宙的运行。他脖子上挂着玄霄真人赠的玉佩,右手掌心的沙漏纹身在微微发光。

他先走到父母面前。

“爸,妈。”林墨的声音很平静,“儿子不孝,刚把你们救回来,又要走了。”

柳如烟再也忍不住了,扑上来抱住林墨,哭得浑身发抖:“墨儿,你一定要回来。妈等了十几年才等到你,你不能让妈白等。”

林墨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像小时候母亲哄他那样:“妈,我会回来的。我答应你。”

林远山走过来,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林墨的肩膀。他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睛已经说了很多——他说“儿子,我为你骄傲”,他说“去吧,做你该做的事”,他说“无论如何,爸等你回来”。

林墨松开母亲,看着父亲。父子俩对视了片刻,然后林远山伸出手,与林墨击了一掌。那是他们父子之间的暗号——从小到大,每次林墨出门,林远山都会和他击一掌,意思是“平安回来”。

林墨笑了笑,转身走到苏璃面前。

苏璃看着他,眼中含泪,可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淡,可很美。像是冬天里的第一缕阳光,冷冽中带着温暖。

“苏璃,”林墨说,“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苏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从手腕上取下一根红绳,那根红绳是她从小戴到大的,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将红绳系在林墨的右手腕上,和那块老式机械表并排。

“戴着它,”苏璃的声音很轻,“它会带你回家。”

林墨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轻轻抚过苏璃的脸颊,擦去她眼角的泪。

“等我。”他说。

“我等你。”她说。

林墨转身,走向升格大阵。

他踏上圆形平台,平台表面的光芒立刻亮了起来,从银色变成了金色。玄霄真人挥动拂尘,念动咒语,十二位长老同时催动各自的法器,将灵力注入阵中。符文一道接一道地亮起,从中心向四周扩散,整个广场都被金光笼罩。

林墨站在平台中央,抬头看着天空。九色太阳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最后化作一道白色的光柱,从九天之上直直地射下来,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感觉到身体在上升,不是肉体在上升,而是意识在上升。他的意识脱离了身体,穿过维度壁垒,一层一层地上升。

三维。四维。五维。六维。

他看到自己生活的三维世界,在更高维度的视角下,变成了一张张薄薄的切片。时间不再是线性的,而是一个巨大的、分叉的树状结构,每一条分叉都是一条时间线,每一条时间线上都有无数个“他”在过着不同的生活。

七维。八维。九维。十维。

他看到所有的可能性。有的时间线上,他没有觉醒,安安稳稳地在地球上当物理学家;有的时间线上,他没有去暗影星,父母至今还被关在地牢里;有的时间线上,他没有对苏璃说出“我也喜欢你”,两人始终隔着那层薄薄的冰;有的时间线上,他选择了留在父母身边,让熵蚀继续作恶。

十维。十一维。

他的意识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十一维度,不是一个空间,而是一种纯粹的存在。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过去未来,没有物质,没有能量,只有——信息。无穷无尽的信息,关于宇宙从诞生到终结的所有信息,都浓缩在这里,如同一本无限厚的书,每一页都写着一个宇宙的故事。

而在这无尽的信息之海中,悬浮着一口钟。

那钟巨大无比,大到无法用人类的尺度衡量。钟身是透明的,仿佛由凝固的光构成,内部流淌着无数条时间线、无数根因果链、无数片概率云。那些时间线如同发光的河流,交错纵横;那些因果链如同金色的蛛丝,密密麻麻;那些概率云如同彩色的星云,缓缓旋转。

钟没有锤子,可它自己在敲。每敲一次,钟身内部的某条时间线就会断裂,某根因果链就会崩溃,某片概率云就会坍缩。断裂的时间线化作虚无,崩溃的因果链散作尘埃,坍缩的概率云凝成黑暗。

永劫之钟。

熵蚀的母体,熵增的具象化,宇宙终结的倒计时。

林墨的意识化作一道金光,冲向永劫之钟。

金光与钟身相撞,整个十一维度都在震颤。

钟声乱了。原本规律的、沉闷的、如同心跳的钟声,变得杂乱无章,时而尖锐,时而低沉,时而急促,时而缓慢。钟身内部的时间线开始重新编织,断裂的因果链开始重新连接,坍缩的概率云开始重新扩散。

金光没有消散,而是紧紧地贴在钟身上,如同一把锁,锁住了钟的运转。永劫之钟发出一声愤怒的轰鸣,试图挣脱金光的束缚,可金光纹丝不动。

熵蚀的母体,被封印了。可林墨的意识,也永远留在了十一维度。

他悬浮在永劫之钟旁边,看着自己化作的金光,看着那口被锁住的巨钟,心中出奇地平静。他想起了父母,想起了苏璃,想起了玄霄真人,想起了太虚昆仑的九色太阳。

他想起了苏璃系在他手腕上的红绳。在十一维度中,那根红绳依然存在,不是物质的存在,而是信息的存——那根红绳代表的牵挂,穿越了维度,穿越了时空,从苏璃的心连接到他的心。

林墨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

“等我。”他说。

“我等你。”他听到苏璃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他耳边低语。

太虚昆仑的广场上,林墨的身体开始石化。从脚到头,一寸一寸地变成灰色的石头。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微笑,仿佛在做一个好梦。

苏璃站在平台前,看着林墨的石像一点一点地成形。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右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那里有一根看不见的红绳,另一端系在林墨的手腕上。

柳如烟倒在林远山怀里,哭得昏了过去。林远山抱着妻子,看着儿子的石像,老泪纵横。

玄霄真人站在石像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十二位长老也纷纷鞠躬,有的低头不语,有的轻声念着祷词。

九色太阳的光芒渐渐收敛,天空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太虚昆仑的上空,出现了一道新的彩虹——不是七色,而是九色,从石像的头顶升起,横贯天际,延伸到无穷远的地方。

玄霄真人直起身,看着林墨的石像,低声说:“小友,你做到了。谢谢你。”

广场上,所有人都沉默了。只有风的声音,吹过石像的衣角,发出轻轻的呜咽。

这正是:

父母泪别心如绞,升格大阵启玄门。

神王意识升维度,金光锁住永劫钟。

身体石化成锚点,魂魄永困十一维。

苏璃红绳牵两地,且看下回说重逢。

升格大阵光芒起,神王决意赴玄机。

父母泪别心如绞,苏璃红绳系相思。

十一维度锁劫钟,身体石化成丰碑。

此去经年人莫问,且留正气在太虚。

欲知林墨能否从十一维度归来,苏璃如何守护他的石像,熵蚀的残余势力还有何动作,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