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青云镇上来病人 神王金针显神通

时空神王传 · 鸿运中华 · 第30章 · 292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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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青云镇上来病人神王金针显神通

诗曰:

青云镇上暮云平,三济堂前病客盈。

瘫汉抬床求诊脉,哑童执笔写心声。

金针探得沉疴处,一穴通开百脉清。

莫道神王忘旧艺,岐黄之术更精明。

上回书说到,赵教授千里来访,与林墨在三济堂吃了一顿饭,喝了一杯酒,说了一番话。老人家开着那辆破旧的桑塔纳,晃晃悠悠地回了省城。林墨和苏璃站在门口,目送那辆车消失在巷口。夕阳西下,红霞满天,照在两人的脸上,暖洋洋的。

列位看官,有道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医好不怕病客稀。三济堂虽然关了几年,可老东家陆仲景的名声还在。街坊邻居听说陆老先生的孙子回来了,还带了媳妇,都来看热闹。有人是来叙旧的,有人是来看人的,可更多的是来看病的。这正是:青云镇上病人来,三济堂前门大开。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列位看官,书接上回。赵教授走后的第二天,三济堂的门就被敲开了。

来的是个中年妇女,四十来岁,穿着朴素,脸上带着愁容。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的。那男人的右半边身子不能动了,嘴歪着,眼睛半睁半闭,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请问,这里是三济堂吗?陆老先生的孙子在吗?”中年妇女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憋着一肚子话,又怕说出来没人信。

林墨从诊桌后面站起来,拱手道:“我就是。大嫂,您有什么事?”

中年妇女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苏璃,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大夫,救救我男人吧!他中风三年了,跑了十几家医院,花了几十万,都没治好。我听街坊说陆老先生的孙子回来了,医术比他爷爷还高,我就……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林墨走到轮椅前,蹲下身子,看着那个男人。男人的眼神是清醒的,他能听懂别人说话,可他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能靠眼睛表达。他的左眼是亮的,右眼半睁着,眼眶里有泪光。

林墨伸出手,三根手指搭在男人的左手腕上。脉象弦紧,如按琴弦,那是肝阳上亢之象;又兼涩滞,如轻刀刮竹,那是瘀血阻络之征。中风的根,在肝,在血,在瘀。肝阳不降,血瘀不化,经络不通,半边身子就动不了。

“大嫂,您丈夫的病,能治。”林墨站起来,声音不大,可很肯定。

中年妇女的哭声停了一瞬,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林墨:“能治?真的能治?好几家大医院的专家都说没希望了……”

林墨笑了笑:“大嫂,专家的‘没希望’,是说他们治不了。不是这病治不了。”

他从紫檀木匣中取出三根金针——太乙金针,他在归墟冰原下隐居时,又炼制了一套。不是天外陨铁,而是地球上的黄金,掺了归墟文明的深海寒铁,虽然不如原来的那套,可也足够用了。

三根金针,一根刺百会,一根刺肩髃,一根刺曲池。林墨的手指轻轻捻动金针,将一缕先天一炁注入针中。金针微微发亮,发出柔和的金光。那光不刺眼,温温的,像是冬日里的暖阳。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他的右手指头动了。先是食指,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小指,拇指。一根一根,像是春天里的枝条,慢慢地、艰难地、却坚定地舒展开了。

中年妇女捂住了嘴,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可这一次,她没哭出声。

林墨又取出三根金针,刺入环跳、阳陵泉、足三里。男人的右腿也动了。先是脚趾,然后是脚踝,最后是整个右腿。他的嘴不歪了,口水不流了,他的右眼,完全睁开了。

“老……老李……”男人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用过,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你瘦了……”

中年妇女扑上去,抱住丈夫,哭得浑身发抖。男人的左手慢慢抬起来,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

“别哭了……我……我好了……别哭了……”

三济堂里,掌声雷动。街坊邻居们围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有的擦眼泪,有的竖大拇指,有的喃喃自语:“陆老先生的孙子,真是神医啊!”

苏璃站在诊桌旁边,嘴角微微翘着,看着林墨。林墨正在收金针,一根一根地擦拭干净,收入匣中。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苏璃知道,对他来说,每一根金针都是武器——不是杀人的武器,是救人的武器。

下午,又来了一个病人。

这次是个孩子,七八岁,男孩,瘦得像根竹竿。他不会说话,从出生就不会说。他的父母带他跑遍了全国的大医院,查不出病因。不是聋哑,他能听到;不是智障,他智商正常;他的声带没问题,舌头没问题,嘴唇没问题。他就是不能说话,像是有个开关,被关上了,怎么也打不开。

林墨让孩子坐在诊桌前,伸出舌头。舌苔薄白,舌质淡红,没有异常。他又给孩子把了脉,脉象平和,不浮不沉,不快不慢,也没有异常。这个孩子,从中医的角度看,是健康的。

可他就是不会说话。

林墨皱起了眉头。苏璃站在他身后,轻声说:“会不会是心理问题?小时候受过惊吓?或者有什么心结?”

林墨看了苏璃一眼,点了点头。他蹲下身子,与孩子平视。孩子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葡萄。他看着林墨,不害怕,也不紧张,只是好奇。

林墨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一张纸,放在孩子面前。他在纸上写了一行字:“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看了看那行字,拿起笔,在纸上写:“小石头。”

林墨又写:“你为什么不会说话?”

孩子看着这个问题,沉默了很久。他的眼眶红了,可他没有哭。他在纸上写:“我害怕。”

林墨写:“怕什么?”

孩子写:“怕说错。怕别人笑话。怕说了没人听。”

林墨看着那几行字,心中涌起一股酸楚。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居然害怕说话。不是不会说,是不敢说。他怕说错,怕被笑话,怕被忽略。他的沉默,不是缺陷,是铠甲。

林墨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小石头,你说一句话给我听。就一句。说什么都行。说错了也没关系。我不会笑话你。这里的任何人,都不会笑话你。”

孩子看着林墨的眼睛,那里面有鼓励,有温暖,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孩子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又动了动。还是没有声音。

第三次,他的嘴唇张开了,发出一个极轻的、极细微的、像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谢……谢……”

声音很小,可所有人都听到了。

孩子的母亲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八年了,她第一次听到儿子说话。不是“妈妈”,不是“爸爸”,而是“谢谢”。对一个陌生的郎中,说“谢谢”。

孩子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可他在笑。他张着嘴,发出更多的声音:“谢谢……谢谢叔叔……谢谢……”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像是冰封了八年的河流,终于在春天融化了。

三济堂里,又是一阵掌声。街坊邻居们有的擦眼泪,有的竖大拇指,有的喃喃自语:“这孩子,终于开口了……”

苏璃站在林墨身后,眼眶也红了。她想起自己在归墟城邦的那些年,也是这样,把自己裹在铠甲里,不笑,不说话,不跟任何人亲近。不是不想,是不敢。怕受伤,怕被抛弃,怕付出了一切,到头来一场空。

林墨站起来,转身看着苏璃,看到她的眼眶红了,轻声问:“怎么了?”

苏璃摇了摇头,笑了:“没事。就是觉得,你做这些事,比当年封印永劫之钟还有意义。”

林墨问:“为什么?”

苏璃说:“因为封印永劫之钟,救的是宇宙。可宇宙太大了,你救的人,你一个都不认识。可你现在救的,是身边活生生的人。你能看到他们的脸,听到他们的声音,感受到他们的喜悦。这不一样。”

林墨想了想,说:“你说得对。这不一样。”

这正是:

青云镇上病客来,瘫汉哑童次第排。

金针探穴通经络,一语破冰开心霾。

神王不忆当年勇,只把岐黄济世怀。

莫道英雄无用武,人间疾苦最堪哀。

神王不忆当年事,只把仁心济苍生。

欲知三济堂的名声越传越远,林墨会遇到什么奇特的病人,苏璃又会遇到什么故人,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