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三济堂前风波起 地痞滋事遇克星
第三十章
三济堂前风波起地痞滋事遇克星
诗曰：
三济堂前恶犬吠，地痞无赖逞凶威。
砸匾毁柜声震瓦，抓药驱医意欲为。
神王未怒苏璃怒，一掌掀翻五尺碑。
莫道红颜无胆略，归墟战士怕过谁？
上回书说到，林墨在三济堂坐诊，奇症连连，苏璃以归墟海蛇图腾助他破难关。夫妻联手，治好了信息错乱的年轻人，名声越传越远。方圆百里，无人不知三济堂有一位“林神医”，不但能治身体的病，还能治“信息的病”。
列位看官，有道是：树大招风风撼树，人为名高名丧人。三济堂的名声越大，麻烦就越大。这不，麻烦来了。不是熵蚀的杀手，不是仙盟的长老，而是——地痞无赖。
这正是：三济堂前风波起，地痞滋事遇克星。列位看官，咱们书接上回。这一日，林墨正在诊桌前给一位老大娘把脉。老大娘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腰弯得像一张弓，可精神还好，说话声音洪亮。她是青云镇的老住户，从小就找陆仲景看病，陆仲景走了，就找林墨。
“林大夫，你爷爷当年给我看病，分文不收。你也不收，你们陆家的人，都是好人。”老大娘拉着林墨的手，絮絮叨叨。
林墨笑了：“大娘，您别夸我。我爷爷是我爷爷，我是我。我收不收钱，看我心情。”
老大娘被他逗笑了，笑得露出几颗稀疏的牙齿。
就在这时，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嘭”的一声，两扇木门猛地撞在墙上，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门口站着五个人。为首的三十来岁，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穿着一件花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露出胸口一片黑乎乎的纹身。他身后跟着四个壮汉，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一看就是打手。
光头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脚踢翻门口的凳子，斜着眼看了看诊桌上的老大娘，又看了看林墨，最后把目光落在苏璃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嘴角露出一个让人恶心的笑。
“哟，这妞不错。林大夫，你媳妇？”
苏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背上的海蛇图腾微微发热。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死水下面，是万丈深渊。
林墨站起来，挡在苏璃面前，拱手道：“几位，有什么事？”
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往诊桌上一拍：“林大夫，你这三济堂，占了我们公司的地。这是地契，你看看。三天之内，搬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墨拿起那张纸，看了看。地契是真的，可上面的地块编号和三济堂的地块编号对不上。差了一个数字——三济堂是23号，地契上写的是28号。差着五户人家呢。
“这位大哥，你看错了。三济堂是23号，你这地契是28号。差了五户。”林墨把地契推回去。
光头看都没看，把地契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我说是23号就是23号。你搬不搬？”
林墨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贪婪，有蛮横，有一种“老子就是王法”的嚣张。林墨见过这种人。在暗影星上，他见过熵蚀的杀手，那些人比他凶一万倍，可那些人至少有个理由——他们相信熵增是宇宙的归宿。这个光头有什么理由？没有。他就是想讹钱。
“不搬。”林墨说。
光头冷笑一声，一挥手：“砸。”
四个壮汉冲上来，一个掀翻药柜，草药哗啦啦撒了一地；一个踢倒诊桌，脉枕、笔筒、茶杯摔得粉碎；一个扯下墙上挂着的“三济堂”匾额，往地上一摔，匾额裂成了两半；一个冲向苏璃，伸手要抓她的头发。
苏璃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看不清。那个壮汉的手还没碰到她的头发，她的右脚已经踢中了他的膝盖。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壮汉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膝盖，疼得满头大汗。
苏璃没有停。她一个转身，左肘击中第二个壮汉的胸口，那人飞出去，撞在药柜上，把药柜撞得散架，整个人埋在草药堆里，动弹不得。她的右拳同时挥出，正中第三个壮汉的鼻梁，鼻血喷溅，那人仰面倒地，晕了过去。
第四个壮汉见势不妙，转身要跑。苏璃抓起桌上的一支笔，随手一甩，笔像箭一样飞出，扎在那人的小腿上。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抱着腿打滚。
不到三秒钟，四个壮汉，全部倒地。
光头愣住了。他张着嘴，瞪着眼，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惊恐，从惊恐变成恐惧。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四个手下，又看了看苏璃，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苏璃走到他面前，比他矮半个头，可她的气势像一座山。她仰着头，看着光头，面无表情地说：“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光头后退了两步，绊在门槛上，一屁股摔倒在门外。他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四个手下都不要了。
三济堂里，一片狼藉。药柜倒了，草药撒了一地；诊桌翻了，脉枕、笔筒、茶杯碎了一地；匾额裂成两半，黑底金字，还能看出“三济堂”三个字。老大娘坐在椅子上，吓得脸色发白，嘴唇直哆嗦。
林墨走过去，扶起老大娘，轻声说：“大娘，没事了。您先回去，改天再来。”
老大娘拉着林墨的手，颤声说：“林大夫，那些人不好惹。他们有后台。你们……你们小心啊。”
林墨点了点头，把老大娘送出门口。
苏璃蹲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捡起匾额的碎片。她的手很稳，可她的眼眶红了。她知道这块匾额是谁写的——林墨的曾祖父，陆仲景的父亲。三济堂三个字，写的是“济人、济世、济天下”。这是陆家三代人的信念。现在，它碎了。
林墨走过来，蹲在苏璃身边，和她一起捡碎片。
“苏璃，你没事吧？”
苏璃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林墨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那里面的一丝愧疚。她不是愧疚打了人，而是愧疚没有保护好匾额。她以为自己可以在一瞬间打倒所有人，可她没想到，有人会直接去砸匾额。
“不怪你。”林墨说，“你已经很快了。是他们太卑鄙。”
苏璃抬起头，看着林墨：“林墨，我不怕他们来闹事。我怕的是——他们还会来。下次来，不是四个人，是四十个人。下次来，不砸匾额，是烧房子。下下次来，不烧房子，是——对你下手。”
林墨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知道。可我们不能搬。这是爷爷留下的。这是爸妈守了半辈子的。这是我们的家。”
苏璃握住他的手：“不搬。谁来了也不搬。”
两人把匾额的碎片收拢在一起，放在诊桌上。林墨看着那几块碎片，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不记得曾祖父了，不记得这块匾额是谁写的，可他知道，这块匾额很重要。重要到苏璃会为它红了眼眶。
林墨从紫檀木匣中取出一根金针，又取出一管强力胶——三济堂药柜里常备的，粘药罐子用的。他用金针蘸了胶，一点一点地涂抹在碎片的断裂面上，然后把碎片一块一块地拼回去。“济”字碎了四块，他拼好了；“人”字碎了两块，他拼好了；“堂”字碎了五块，他拼好了。最后一块碎片，是“三”字的一横，只有手指长，细得像根火柴棍。林墨的手很稳，可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知道，这一横拼上去，匾额就完整了。可裂缝还在。那些裂缝，像伤疤，永远也去不掉。
苏璃看着他，看着他把最后一横拼上去，看着匾额重新完整，看着那些伤疤般的裂缝。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无息，一滴一滴落在匾额上。
林墨没有抬头，只是伸出手，握住了苏璃的手。
“苏璃，裂缝在，可匾额还在。就像我的记忆，没了，可我还记得你。这就够了。”
苏璃握紧他的手，点了点头。
这正是：
匾额虽裂心不裂，三济精神不可摧。
三济堂前风波起，地痞滋事遇克星。
苏璃一掌伏四虎，神王金针补残铭。
莫道红颜无胆略，归墟战士气势凌。
匾额虽裂精神在，三济堂前日月明。
欲知光头还会不会来寻仇，他的后台是谁，林墨和苏璃如何应对，且看下回分解。
三济堂前风波起地痞滋事遇克星
诗曰：
三济堂前恶犬吠，地痞无赖逞凶威。
砸匾毁柜声震瓦，抓药驱医意欲为。
神王未怒苏璃怒，一掌掀翻五尺碑。
莫道红颜无胆略，归墟战士怕过谁？
上回书说到，林墨在三济堂坐诊，奇症连连，苏璃以归墟海蛇图腾助他破难关。夫妻联手，治好了信息错乱的年轻人，名声越传越远。方圆百里，无人不知三济堂有一位“林神医”，不但能治身体的病，还能治“信息的病”。
列位看官，有道是：树大招风风撼树，人为名高名丧人。三济堂的名声越大，麻烦就越大。这不，麻烦来了。不是熵蚀的杀手，不是仙盟的长老，而是——地痞无赖。
这正是：三济堂前风波起，地痞滋事遇克星。列位看官，咱们书接上回。这一日，林墨正在诊桌前给一位老大娘把脉。老大娘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腰弯得像一张弓，可精神还好，说话声音洪亮。她是青云镇的老住户，从小就找陆仲景看病，陆仲景走了，就找林墨。
“林大夫，你爷爷当年给我看病，分文不收。你也不收，你们陆家的人，都是好人。”老大娘拉着林墨的手，絮絮叨叨。
林墨笑了：“大娘，您别夸我。我爷爷是我爷爷，我是我。我收不收钱，看我心情。”
老大娘被他逗笑了，笑得露出几颗稀疏的牙齿。
就在这时，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嘭”的一声，两扇木门猛地撞在墙上，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门口站着五个人。为首的三十来岁，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穿着一件花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露出胸口一片黑乎乎的纹身。他身后跟着四个壮汉，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一看就是打手。
光头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脚踢翻门口的凳子，斜着眼看了看诊桌上的老大娘，又看了看林墨，最后把目光落在苏璃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嘴角露出一个让人恶心的笑。
“哟，这妞不错。林大夫，你媳妇？”
苏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背上的海蛇图腾微微发热。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死水下面，是万丈深渊。
林墨站起来，挡在苏璃面前，拱手道：“几位，有什么事？”
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往诊桌上一拍：“林大夫，你这三济堂，占了我们公司的地。这是地契，你看看。三天之内，搬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墨拿起那张纸，看了看。地契是真的，可上面的地块编号和三济堂的地块编号对不上。差了一个数字——三济堂是23号，地契上写的是28号。差着五户人家呢。
“这位大哥，你看错了。三济堂是23号，你这地契是28号。差了五户。”林墨把地契推回去。
光头看都没看，把地契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我说是23号就是23号。你搬不搬？”
林墨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贪婪，有蛮横，有一种“老子就是王法”的嚣张。林墨见过这种人。在暗影星上，他见过熵蚀的杀手，那些人比他凶一万倍，可那些人至少有个理由——他们相信熵增是宇宙的归宿。这个光头有什么理由？没有。他就是想讹钱。
“不搬。”林墨说。
光头冷笑一声，一挥手：“砸。”
四个壮汉冲上来，一个掀翻药柜，草药哗啦啦撒了一地；一个踢倒诊桌，脉枕、笔筒、茶杯摔得粉碎；一个扯下墙上挂着的“三济堂”匾额，往地上一摔，匾额裂成了两半；一个冲向苏璃，伸手要抓她的头发。
苏璃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看不清。那个壮汉的手还没碰到她的头发，她的右脚已经踢中了他的膝盖。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壮汉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膝盖，疼得满头大汗。
苏璃没有停。她一个转身，左肘击中第二个壮汉的胸口，那人飞出去，撞在药柜上，把药柜撞得散架，整个人埋在草药堆里，动弹不得。她的右拳同时挥出，正中第三个壮汉的鼻梁，鼻血喷溅，那人仰面倒地，晕了过去。
第四个壮汉见势不妙，转身要跑。苏璃抓起桌上的一支笔，随手一甩，笔像箭一样飞出，扎在那人的小腿上。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抱着腿打滚。
不到三秒钟，四个壮汉，全部倒地。
光头愣住了。他张着嘴，瞪着眼，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惊恐，从惊恐变成恐惧。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四个手下，又看了看苏璃，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苏璃走到他面前，比他矮半个头，可她的气势像一座山。她仰着头，看着光头，面无表情地说：“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光头后退了两步，绊在门槛上，一屁股摔倒在门外。他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四个手下都不要了。
三济堂里，一片狼藉。药柜倒了，草药撒了一地；诊桌翻了，脉枕、笔筒、茶杯碎了一地；匾额裂成两半，黑底金字，还能看出“三济堂”三个字。老大娘坐在椅子上，吓得脸色发白，嘴唇直哆嗦。
林墨走过去，扶起老大娘，轻声说：“大娘，没事了。您先回去，改天再来。”
老大娘拉着林墨的手，颤声说：“林大夫，那些人不好惹。他们有后台。你们……你们小心啊。”
林墨点了点头，把老大娘送出门口。
苏璃蹲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捡起匾额的碎片。她的手很稳，可她的眼眶红了。她知道这块匾额是谁写的——林墨的曾祖父，陆仲景的父亲。三济堂三个字，写的是“济人、济世、济天下”。这是陆家三代人的信念。现在，它碎了。
林墨走过来，蹲在苏璃身边，和她一起捡碎片。
“苏璃，你没事吧？”
苏璃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林墨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那里面的一丝愧疚。她不是愧疚打了人，而是愧疚没有保护好匾额。她以为自己可以在一瞬间打倒所有人，可她没想到，有人会直接去砸匾额。
“不怪你。”林墨说，“你已经很快了。是他们太卑鄙。”
苏璃抬起头，看着林墨：“林墨，我不怕他们来闹事。我怕的是——他们还会来。下次来，不是四个人，是四十个人。下次来，不砸匾额，是烧房子。下下次来，不烧房子，是——对你下手。”
林墨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知道。可我们不能搬。这是爷爷留下的。这是爸妈守了半辈子的。这是我们的家。”
苏璃握住他的手：“不搬。谁来了也不搬。”
两人把匾额的碎片收拢在一起，放在诊桌上。林墨看着那几块碎片，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不记得曾祖父了，不记得这块匾额是谁写的，可他知道，这块匾额很重要。重要到苏璃会为它红了眼眶。
林墨从紫檀木匣中取出一根金针，又取出一管强力胶——三济堂药柜里常备的，粘药罐子用的。他用金针蘸了胶，一点一点地涂抹在碎片的断裂面上，然后把碎片一块一块地拼回去。“济”字碎了四块，他拼好了；“人”字碎了两块，他拼好了；“堂”字碎了五块，他拼好了。最后一块碎片，是“三”字的一横，只有手指长，细得像根火柴棍。林墨的手很稳，可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知道，这一横拼上去，匾额就完整了。可裂缝还在。那些裂缝，像伤疤，永远也去不掉。
苏璃看着他，看着他把最后一横拼上去，看着匾额重新完整，看着那些伤疤般的裂缝。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无息，一滴一滴落在匾额上。
林墨没有抬头，只是伸出手，握住了苏璃的手。
“苏璃，裂缝在，可匾额还在。就像我的记忆，没了，可我还记得你。这就够了。”
苏璃握紧他的手，点了点头。
这正是：
匾额虽裂心不裂，三济精神不可摧。
三济堂前风波起，地痞滋事遇克星。
苏璃一掌伏四虎，神王金针补残铭。
莫道红颜无胆略，归墟战士气势凌。
匾额虽裂精神在，三济堂前日月明。
欲知光头还会不会来寻仇，他的后台是谁，林墨和苏璃如何应对，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