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内鬼现形盟心固

北郡斧客:我装弱只为一斧斩宵小 · 祝大胖 · 第57章 · 429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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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地门口的灯火被夜风吹得晃了三晃,段天明抬手按了按肋下,旧伤裂口渗出的黑血已经洇湿了半片衣摆,虎口震裂的口子被风扫过,疼得他指尖微微发颤。他朝身后抬了抬下巴,段族长带着二十个精锐弟子已经悄无声息堵死了驻地后门,木门被他们用缚灵索缠了三圈,连个缝隙都没留。“撞门。”段天明声音压得低,肋下的抽痛又顶了一下,他皱着眉把烟龙断魂枪往肩上一扛,枪尖的龙形虚影暗得只剩个轮廓,枪杆上沾着他虎口的血,蹭得枪身滑腻腻的。门是厚重的榆木门,弟子们抬着撞木撞了三下,门栓“咔嗒”一声断成两截,木屑飞溅到段天明靴面上。他率先冲进去,跳动力道比平时少了三成,落地时膝盖晃了晃,肋下的疼猛地扯得他抽了口冷气。驻地里的灯火晃得更厉害,长老正站在粮仓门口,手里捏着引信,指节捏得发白,袖口磨破的布料纤维扫过引信的火漆封,蹭下几缕碎线。“你们敢——”长老眼底发红,手指刚要扯引信,段天明已经冲到了跟前。他撑着枪杆借力,肋下的疼让他额角冒了层冷汗,虎口的血珠甩出去,落在枪尖的龙形虚影上,那虚影猛地亮了半瞬,和守道诀的金纹缠在一起,凝成半尺长的金光。他手腕发力,枪剑融合的锋芒劈向引信,火星子溅到他手背,烫得他指尖一缩,金光“咔嚓”一声劈断了引线,引线头“滋啦”冒了两下白烟,就没了动静。长老袖子猛地甩过来,三枚毒针藏在袖口的暗袋里,针身泛着冷光,擦着段天明的肩铠划过去,在铠甲上划出一道白痕,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段天明反手用枪杆一压,长老踉跄着往后退,后背撞在粮仓的门板上,震得门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他刚要再掏暗器,段天明已经欺身上前,枪杆抵在他喉结上,力道收着,没把他当场撞晕,只是压得他喘不过气。“咳——”长老啐出一口血,血点子溅在段天明的衣摆上,他眼睛瞪得通红,“主使必报此仇!你们等着——”

段天明没接话,肋下的抽痛又顶了一下,他皱着眉按了按伤处,指腹的黑血蹭在枪杆上。赵文竹靠在门边,指节灼痕暗红渗着墨,掌心冻裂的细纹渗出的血已经干在了纹路里,冰火之力在经脉里翻涌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他还是蹲下身,指尖蹭过地上散落的炸药粉末,记下药粉里混着的硝石和硫磺的比例,又捡起地上那枚没射出去的毒针,针身刻着的微型天命家族暗记看得清清楚楚,他指尖的炸药粉末蹭在针身上,把暗记的纹路填了半分。段族长走进来,挥手让弟子把长老捆了,缚灵索绕了三圈,勒得长老动弹不得。赵文竹把记着纹样的纸条递过去,指节抖得厉害,冰火之力撞得他腕子发麻,却还是没忘补了句:“毒针上的暗记和之前的天命令牌对得上。”段天明点了点头,视线扫过被捆住的长老,又看向驻地门口还亮着的灯火,风一吹,灯火晃了晃,把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枷锁撞在青砖上哐当响,长老被按在木凳上,腕部磨得通红,血珠顺着枷锁纹路往下滴。烛火晃了晃,血腥味漫开,段天明肋下旧伤猛地抽了一下,他按了按伤处,指腹的黑血蹭在枪杆上。虎口震裂的口子被风扫过,疼得他指尖微微发颤,右臂毒伤的黑纹被守道诀金纹压得缩到肘弯,他抬手时臂弯都发沉。“主使是谁。”段天明声音压得低,枪杆抵在长老喉结上,力道收着,没把他当场撞晕。长老啐出一口血,血点子溅在段天明衣摆上,眼睛瞪得通红:“你们敢动我,主使必报此仇!等着——”段天明没接话,肋下又顶了一下,他皱着眉把枪往前送了半寸。赵文竹靠在门边,指节灼痕暗红渗着墨,掌心冻裂的细纹渗出的血已经干在了纹路里,冰火之力在经脉里翻涌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他还是蹲下身,指尖蹭过长老腕部的伤口,淡青色的毒渍沾在他指腹上,冰火细流从他掌心渗出来,扫过伤口时长老身子猛地一僵。“慢性毒发。”赵文竹收回手,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毒已经浸了三天,他撑不了多久。”

长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笑,嘴角溢出的血越来越多,他猛地往前一挣,枷锁撞得青砖又响了一声:“玄阴子……魔窟……”话没说完,头一歪,没了声息。段天明弯腰去探他鼻息,肋下的疼扯得他抽了口冷气。长老怀里的东西滑出来,半块玉牌滚过青砖,磕出清脆的声响,停在段天明脚边。玉牌沾着泥垢,上面刻的“玄阴”二字还沾着点血渍。段天明捡起玉牌,指腹蹭过刻痕,铁罡之前送的佩饰突然烫了一下,他指尖猛地缩回半分,指节捏得发白。玉牌的纹样和铁罡佩饰上的暗记如出一辙,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息,右臂毒伤的黑纹又往上冒了半寸,被守道诀的金纹硬生生压了回去。赵文竹走过来,指尖的淡青色毒渍还没擦干净,他瞥了眼玉牌:“这毒和我之前捡的毒针是同一种,都是天命家族的暗记。”

段天明把玉牌揣进怀里,动作牵动肋下旧伤,他闷哼一声,虎口震裂的口子又渗了点血。他朝门外抬了抬下巴,段小蝶正牵着白羽紫炎驹站在台阶下,后颈的浅黑划痕还渗着血,顺发梢滴到衣领上。她听见里面的动静,脚边那根细树枝被她踹得断成两截,木屑飞起来沾在她靴面上。她攥紧了白羽紫炎驹的缰绳,指节攥得发白,赤目里只剩一点淡红,掐着血脉诀的指尖还在发颤,却没往前迈一步。“玄阴子……”段天明低声重复了一遍,肋下的抽痛又顶了一下,他按了按伤处,烟龙断魂枪的枪尖龙形虚影暗得只剩个轮廓,和守道诀的金纹缠在一起,在烛火下晃了半瞬。玉牌滚至段天明脚边,其上“玄阴”二字与铁罡佩饰纹样隐有呼应。段天明把从长老怀里搜出来的玉牌按在沙盘边缘,虎口震裂的口子被风扫过,疼得他指尖猛地缩了一下,指腹蹭过玉牌纹路,沾了点之前碰过墨渍的乌黑。旁边摆着之前从铁罡身上扯下来的佩饰,金属凉意透过薄茧扎得指节发麻。他肋下旧伤又抽了一下,黑血渗过衣料,黏在腰侧发沉,右臂毒纹被守道诀金纹压得像被烫到的蛇,缩到肘弯处不再往上冒。段族长凑过来,袖口磨破的毛边蹭过沙盘边沿,刮下一小片木屑。他眯眼盯着玉牌上的暗纹,忽然咳了两声,指节敲了敲佩饰上的刻痕:“这纹路……当年墨千绝带旧部来部落议和,他身边有个穿灰袍的谋士,腰上挂的佩饰就是这花样。那家伙自号玄阴子,总说北涧海眼藏着能换天命的宝贝。”段天明指尖攥得玉牌发烫,肋下又是一阵抽痛,他没忍住晃了晃身子,胳膊肘碰翻了沙盘边摆着的粗陶茶盏。茶水“哗啦”泼在沙盘一角,浸湿了标着“魔窟”的小旗,他立刻伸手扶住沙盘边缘,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额角渗出细汗:“就是玄阴子这老东西。”

赵文竹靠在旁边的木柱上,指节灼痕暗红渗着墨,掌心冻裂的细纹已经干透,冰火之力在经脉里翻涌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他没接话,弯腰从怀里摸出半张画纸,指节蹭过纸面留下点暗红印子,笔锋扫得飞快,没半刻就画出个灰袍老者,眉眼阴鸷,腰间挂着同款佩饰。“我多画十份,让各据点的人盯着这张脸。”他把画纸往桌上一放,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墨,“谁碰见直接发信号,别硬拼。”

段小蝶坐在角落的矮凳上,后颈的浅黑划痕渗出的血已经干成了暗痂,顺着发梢滴到衣领上。她灵力耗空,掐着笔杆的手直发颤,还是把刚才段族长说的“北涧海眼”“烟龙残片”几个字记在了布帛上。听见段天明确认主使身份,她猛地抬头,声音发颤:“我带情报组去魔窟外围探路,玄阴子要是藏在那,我们提前标好路径,你们后续动手也省事。”话音刚落,她眼前一黑,赶紧扶住桌沿才没栽倒,指节攥得发白。段天明瞥见她发颤的指尖,没说驳回的话,只是点了点头,枪杆上的龙形虚影暗得只剩个轮廓,和守道诀的金纹缠在一起。他抬手指向沙盘上标着“北涧海眼”的位置,指腹的墨渍蹭在了木制标记上:“玄阴子盯着烟龙之魂残片,就是想献给天命家族换靠山。先查清楚残片是不是还在海眼,别等他动了手脚再补救。”

段族长把沙盘边散着的半块冷硬炊饼往旁边推了推,点了点头:“北燕故地的联络点我已经打过招呼,你们要人给人,要物资给物资。”他顿了顿,看向段天明肋下渗着黑血的衣料,“你那伤先去处理,别硬撑。”

段天明按了按肋下,疼得眉峰皱了皱,没接话,只是把玉牌和佩饰都收进怀里,枪尖扫过沙盘上的“北燕故地”标记,金纹闪了一下。他望向沙盘上那片标着北燕故地的区域,指节无意识摩挲着怀里的演武令,决意先去查清楚烟龙之魂残片是不是已经被玄阴子盯上。泰山之巅的联盟大帐里,兽皮帘被风刮得啪嗒作响,冷风卷着帐外石缝里的湿冷气钻进来,扫过桌角堆着的令牌与卷宗。段天明撑着桌沿站定,肋下旧伤裂口渗出的黑血洇湿了里衣,肩甲碎裂的边缘蹭着带血的布料,虎口震裂的口子被风一吹,刺疼得指尖发颤。他右臂毒伤的黑纹被守道诀金纹压在肘弯处,动一下就扯得整条胳膊发麻,跳动力道比平时少了三成,却还是挺直了背,烟龙断魂枪枪尖的龙形虚影暗得只剩个轮廓,和守道诀的金纹缠在一起,垂在身侧。他抬手把几样信物拍在桌上,天命族徽令牌磕得木桌咚的一声,墨千绝所赠的天命令牌、卧底长老遗落的令牌、刻着天命暗记的毒针、刻“玄阴”二字的玉牌、铁罡的佩饰依次排开,金属碰撞的声响压过了帐外的风声。“卧底长老已擒,他身后主使,是玄阴子。”段天明的声音带着肋下抽痛的哑意,却稳得压过了所有窃窃私语,“他要降天命,夺华夏天命印,门户一开,抗魔联盟未战先溃。”帐内瞬间静了,几个部落首领攥紧了手里的兵器,指节捏得发白。赵文竹坐在侧位,指节灼痕暗红渗着墨,掌心冻裂的细纹里血已经干透,冰火之力在经脉里翻涌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他捏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笔杆咔吧裂了道缝,墨汁溅在刚写好的“玄阴子”三个字上,晕开一片黑。他没顾上擦,只把半块芳城图腾骨牌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段小蝶坐在情报位上,后颈浅黑划痕渗的血顺发梢滴到衣领,灵力耗空的眩晕感让她掐血脉诀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她却硬撑着挺直脊背,指尖沾着未干的墨渍,把刚整理完的魔窟方位标注又核对了一遍。段族长盯着桌上的信物,沉默半晌,抬手把北燕盟军委任状收进袖中,沉声道:“证据确凿,追剿玄阴子,刻不容缓。”

段天明喉结滚了滚,压下肋下扯出来的咳意,抬手拍在桌上:“小蝶,你灵力耗空也先撑着,率情报组三日内绘出魔窟全图,标注所有暗道与毒雾分布,送往前线各营。”段小蝶指尖的墨渍蹭到了卷宗边角,她抬头应声,声音发虚却脆:“遵令。”说完就低头翻找空白舆图,笔尖落下去时稳了稳,没让墨点歪了方位。“文竹,”段天明转向他,目光扫过他暗红渗墨的指节,“你整理玄阴子过往所有渗透记录,包括他之前安插的暗桩、动过的手脚,归档后送一份给我,一份送段族长。”

赵文竹点了点头,冰火之力翻涌的胀痛让他眉心跳了跳,他还是拿起旁边备好的空白卷宗,笔尖沾了墨,开始逐行誊写之前的记录,写两行就顿一下,缓过经脉里的翻涌,再接着落笔。帐内的人陆续动起来,有的去调兵,有的去传讯,兵器碰撞声、脚步声混在一起。段天明看着众人忙碌的背影,肋下的抽痛又加剧了几分,他扶着桌沿站直,烟龙断魂枪的枪尖在帐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穿过帐内的嘈杂,落在每个人的耳中:“追剿玄阴子,护我华夏天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