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回 战李阳
暂时摆脱追兵，唐仁心中却愈发沉重，李立带来的信息过于震撼，超级势力同穿一条裤子，整个西南域被超级势力瓜分，真动真格抓自己，或者说暮影刀客，天下何处是归期？
现实问题总能引发些许思考，正如此刻的唐仁，有修士活跃的地方绝对不是他能长久待下去的，尤其是城市，回魂断山脉自是可行，结果就是等死，闭门造车能突破五品丹师吗？唐仁微微一叹，顿时觉得想法非常可笑。目光偏向西海，或许那鱼龙混杂，种族林立的混乱地带才是最好的归宿，借着汐隐部落的关系，算是个安生之地。
当前最紧要的还是混进夜烬废墟中，大家都被压制到凝晶后期修为，即使被认出来，那也不会面临问天修士的压迫。收拾好行装，祭出拒锋，唐仁前往超级势力开启夜烬废墟的地点——隐夜谷。
隐夜谷位于魂断山脉北麓，是一片被三面峭壁环抱的荒谷。谷口处早已聚集了数百名修士，服饰各异，修为从凝晶到基丹不等，还有几道气息远甚者，想来便是问天境界。谷口隐约分成几个阵营——万剑宗的剑修们负剑而立，天道宗弟子围坐在一处临时搭建的石台旁，合欢派的弟子自成一个小圈子，万毒门弟子则在与自己的毒伴交流，至于散修们，则是扎根在更远处，与超级势力阵营保持着明显的距离，有独自靠在岩壁上闭目养神的，亦有三三两两维持队形警戒周围的，彼此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戒备。全都在等待大阵中央四位叩天大能开启夜烬废墟入口。
“好久不见，唐兄。”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吓了唐仁一跳，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隐面符，怀疑它没有起作用。
“李兄，别来无恙。”瞬间恢复镇定，唐仁笑脸相迎，眼前的李阳唐仁如今才看清其修为——基丹后期，无论是玄力气息还是神识威压远超唐仁。
熟悉的身影在空中显现，径直朝唐仁走来。李阳，依旧是一袭白色长衫，紫金纹理攀附衣角，腰间挂着那柄竹鞘长剑。周边没有任何随从，像是早就知道唐仁会从这个方向出现。“在下恭候多时。”
唐仁心中一凛，李阳也不过基丹修为，不可能看穿他的隐面符伪装。除非——他不是靠神识找到自己的，是靠别的什么。万剑宗地位不低，有些能够探知面貌的法宝想来也并不稀有，唐仁麻痹自己，李阳依靠法宝发现自己伪装。但不确定为什么能够精准定位自己，他联想到万剑宗客卿玉牌，瞬间打消这个念头，玉牌真有这个作用，他早就被抓了。
“唐兄，我是来给你一条路的。”李阳将竹鞘长剑从腰间解下，插在身前三尺处的碎石地上，“拜入万剑宗，入我意剑派门下。你杀赵兴羯的事，宗门不但既往不咎，你甚至还有可能成为核心弟子，享受万剑宗的资源倾斜，不比做一个风餐露宿，朝不保夕的散修好？”
唐仁沉默了片刻，然后笑着缓缓摇头。“李兄，在下闲云野鹤惯了，突然有了宗派束缚做起事来反倒是畏首畏尾。”
“这不是你击杀我宗核心弟子的理由吧？”李阳玄力在空中炸开，犹如青锋削铁，斩碎周围空气。
“想来之前倒是在下高估李兄的品性了，不分缘由，好一个霸道的万剑宗。”唐仁语气带有些许无奈，拒锋出手，金红玄力毫无保留。
李阳没有反驳，拔出腰侧的竹鞘长剑，叹了口气。“既然你执意与我万剑宗对抗，那就手上见真章。”
距离他们极远处的三道目光齐刷刷看向他们的战场，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存在的气息。
李阳架势摆好，却没有急着动手，看着唐仁手中那柄煞气萦绕的锈剑，眼中闪过一丝兴致。“这就是杀了赵兴羯的那柄剑？果然有些门道。”他抬手握住竹鞘长剑的剑柄，剑锋出鞘的瞬间，一道极细极淡的剑意从剑身上溢出，如风中蛛丝，若有若无。
唐仁率先出手，留影步发动，爆闪之下，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本体已绕到李阳侧翼。拒锋挟着金红煞气朝李阳左肩斜劈而下。李阳没有闪避，甚至连剑都没有抬，一道无形的剑意屏障挡在他身侧，拒锋的煞气劈在屏障上，溅起一圈青色的涟漪，却连一丝裂纹都没有留下。
“唐兄貌似不会使剑，剑器有灵，剑气无形。”李阳头也没回，手上的锋齿剑轻轻一抖，一道极细的剑意从剑尖迸射，快到肉眼无法捕捉，逼得唐仁不得不横剑格挡。剑意撞在拒锋剑身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金铁交鸣，唐仁整个人被震退三步。
唐仁翻掌施出三重叠加的断天印，煞气如潮水般朝李阳正前方涌去。李阳右手轻抬，锋齿剑在身前画了一道弧，青色剑意将煞气浪潮从中劈开。两股力量在李阳身侧炸开，但李阳本人连衣角都没被吹动一丝。
“倒是武技流畅，不过偏于力而弱于形。”李阳开始往前走，每一步都踏在同一个节奏上，有条不紊。他手中的锋齿剑始终保持着同一个角度，剑意从剑身上不断溢出，朝唐仁蔓延而去。尽管唐仁连续变招——气爆术在金红煞气的加持下从三个方向同时炸开，拒锋的煞气剑芒封住了李阳正面的每一个角度，他甚至不惜卖了个破绽，故意将左肋暴露在李阳的剑意范围内，试图引李阳近身，只要能接触到李阳的身体，他就能发动拘气。
李阳没有近身，只是将竹鞘长剑往前一送，一道极其凝练的剑意精准地穿过唐仁所有攻击的间隙，在他右腕上方一寸处炸开。位置不偏不倚，恰好击中唐仁施展拘气的经脉，唐仁只觉得右臂一麻，拒锋险些脱手。他急速后退，重新拉开距离，但李阳已经不打算再给他调整的机会了。
“唐兄的战斗天赋很高，每一招都很强，不过每招都用完之后破绽太多。”李阳将剑尖点在地上，照着唐仁方向一划，一道剑意从地面蔓延开来，无声无息地将唐仁周围的碎石全部震成了齑粉，“这就是散修与宗门弟子之间最根本的差距——专业体系，你所有的招式都是东拼西凑的，没有一套完整的战斗体系把它们串在一起，凭借自身的战斗经验对上一些同阶散修自是没多大问题，可要是对上超级势力的核心弟子，哪怕只是一对一，全盛状态下，唐兄也不见得能讨到多少好处。”
唐仁将拒锋拄在身前，尽管汗如豆珠，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慌乱，目光坚定，冷静异常。没错，李阳这几招真要伤他轻而易举，这么做不过是展现超级势力的体系培养，想要摧毁他的自信。唐仁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摧毁心态的，“李兄的话未免太肯定，生死之间，可没时间拘泥宗派体系，如何快速制敌才是我等散修的不变信条。”
紧接着，唐仁金红玄力灌入拒锋，拒锋似感应到唐仁决心，画出一道金红剑罡，李阳嘴角微变，青色玄气包裹锋齿剑，十米长青蛟俯身一口，金红剑罡瞬间消失，烟尘之后，青蛟盘踞在李阳身侧，凛寒冰气在两侧炸开。
“唐兄说得有几分道理，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存在意外。”李阳笑着抚摸青蛟钢铁光泽闪烁的腰身，“这只青蛟乃是我万剑宗开山祖师的剑灵，唐兄如何评价？”
刚才那一击唐仁已经用上了全力，李阳唤出剑灵瞬息化解，唐仁一点开口的欲望都没有，“超级势力的确底蕴深厚，核心弟子手段玄妙，不过我认为还是李兄的境界修为占据优势，以力破万法，想来李兄唤出这只青蛟也只是为了展示万剑宗底蕴吧。”
李阳收回剑灵，取出折扇，笑容和煦，如沐春光。“没错，唐兄，还有必要再打下去吗？这一次还请唐兄随李某回万剑宗一叙。”李阳走到唐仁身前，最后一句不容拒绝。
唐仁靠在岩壁上，摇了摇头。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李阳的动作彻底停住的话。
“李兄，或曾听闻三天之境？”唐仁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奇怪的笑。
李阳的手停在剑鞘上，偏过头看着唐仁，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你刚才说什么？”
“我曾见过圣人着云衣，披彩霞，执教童稚；也曾见过天劫戮仙，精怪纵横，李兄可知天人、天心、天圣三境？”唐仁见李阳动容，开始试探。
“虽不知唐仁从哪本故事画本中见得的神话时代传说，不过李某愿闻其详。”李阳收回锋齿剑，站在唐仁对面安静等待唐仁表演。
“神话时代李兄自然知道，有关三天之境，李兄不一定有我知道的多，即使李兄贵为万剑宗意剑派天骄。”唐仁仍旧在试探，先天三境确实是神话时代的产物，如今早已失传，李阳听到自己的见闻，才停下动作，说明他或许不信，但确实很感兴趣。
与此同时，三位紧盯二人战场的万剑宗问天长老神识早已得知全貌，“这天杀的小子妄想瞎编神话时代经历欺瞒我宗天骄，当真可笑。”其余两位默不作声，他们也想听听。
“唐兄所说的李某也都听过，若是拿不出些许诚意，李某亲自动手缉拿唐兄回宗。”李阳重新启用玄力，“倘若唐兄能给出神话时代有价值的信息，李某或可网开一面，今日放唐兄离开。”
“少主如此托大，坏事啊坏事。”
“你懂什么？少主恩威并施，想要折服那厮，使其心甘情愿伏诛，所谓攻敌先攻心。”三位问天长老争执不下。
“唐兄所言，李某获益匪浅。”李阳突然将声音压得极低。“唐兄，在下有些后悔刚才没有第一时间将你拿下，带回万剑宗再慢慢从你嘴里撬出这么多信息。”李阳表面玩笑道，心中起伏巨大，刚才和唐仁的交易，得到的神话时代先天三境更多信息，神话时代的玄妙，若是他学会先天三境的修炼方法，那么……不敢想。
唐仁暗松口气，李阳确实正面，说一不二，即使能感受到他心中的犹豫，其也仍旧守信。
“你走吧，唐兄，就当今日未曾相见。”李阳有些不愿，“若是唐兄改变主意，李某仍以挚友相待。”见唐仁毫不犹豫离开，李阳还是说出心中所想。
“对了，唐兄，夜烬废墟再见，李某不会再手下留情。”
云卷云舒，山隐山现，斜阳满洒，林中生机无限，三位问天长老恭敬立在李阳身侧，“少主，那厮定未走远，不如我去将其拿下，以我的修为，也不损少主威名。”
“荒唐，少主一言九鼎，你这马屁精。”
“少主若是有生擒之意，就不会屏退我等三人了。”
李阳没有理会这三位问天长老，先天三境在他脑中萦绕不散。
现实问题总能引发些许思考，正如此刻的唐仁，有修士活跃的地方绝对不是他能长久待下去的，尤其是城市，回魂断山脉自是可行，结果就是等死，闭门造车能突破五品丹师吗？唐仁微微一叹，顿时觉得想法非常可笑。目光偏向西海，或许那鱼龙混杂，种族林立的混乱地带才是最好的归宿，借着汐隐部落的关系，算是个安生之地。
当前最紧要的还是混进夜烬废墟中，大家都被压制到凝晶后期修为，即使被认出来，那也不会面临问天修士的压迫。收拾好行装，祭出拒锋，唐仁前往超级势力开启夜烬废墟的地点——隐夜谷。
隐夜谷位于魂断山脉北麓，是一片被三面峭壁环抱的荒谷。谷口处早已聚集了数百名修士，服饰各异，修为从凝晶到基丹不等，还有几道气息远甚者，想来便是问天境界。谷口隐约分成几个阵营——万剑宗的剑修们负剑而立，天道宗弟子围坐在一处临时搭建的石台旁，合欢派的弟子自成一个小圈子，万毒门弟子则在与自己的毒伴交流，至于散修们，则是扎根在更远处，与超级势力阵营保持着明显的距离，有独自靠在岩壁上闭目养神的，亦有三三两两维持队形警戒周围的，彼此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戒备。全都在等待大阵中央四位叩天大能开启夜烬废墟入口。
“好久不见，唐兄。”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吓了唐仁一跳，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隐面符，怀疑它没有起作用。
“李兄，别来无恙。”瞬间恢复镇定，唐仁笑脸相迎，眼前的李阳唐仁如今才看清其修为——基丹后期，无论是玄力气息还是神识威压远超唐仁。
熟悉的身影在空中显现，径直朝唐仁走来。李阳，依旧是一袭白色长衫，紫金纹理攀附衣角，腰间挂着那柄竹鞘长剑。周边没有任何随从，像是早就知道唐仁会从这个方向出现。“在下恭候多时。”
唐仁心中一凛，李阳也不过基丹修为，不可能看穿他的隐面符伪装。除非——他不是靠神识找到自己的，是靠别的什么。万剑宗地位不低，有些能够探知面貌的法宝想来也并不稀有，唐仁麻痹自己，李阳依靠法宝发现自己伪装。但不确定为什么能够精准定位自己，他联想到万剑宗客卿玉牌，瞬间打消这个念头，玉牌真有这个作用，他早就被抓了。
“唐兄，我是来给你一条路的。”李阳将竹鞘长剑从腰间解下，插在身前三尺处的碎石地上，“拜入万剑宗，入我意剑派门下。你杀赵兴羯的事，宗门不但既往不咎，你甚至还有可能成为核心弟子，享受万剑宗的资源倾斜，不比做一个风餐露宿，朝不保夕的散修好？”
唐仁沉默了片刻，然后笑着缓缓摇头。“李兄，在下闲云野鹤惯了，突然有了宗派束缚做起事来反倒是畏首畏尾。”
“这不是你击杀我宗核心弟子的理由吧？”李阳玄力在空中炸开，犹如青锋削铁，斩碎周围空气。
“想来之前倒是在下高估李兄的品性了，不分缘由，好一个霸道的万剑宗。”唐仁语气带有些许无奈，拒锋出手，金红玄力毫无保留。
李阳没有反驳，拔出腰侧的竹鞘长剑，叹了口气。“既然你执意与我万剑宗对抗，那就手上见真章。”
距离他们极远处的三道目光齐刷刷看向他们的战场，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存在的气息。
李阳架势摆好，却没有急着动手，看着唐仁手中那柄煞气萦绕的锈剑，眼中闪过一丝兴致。“这就是杀了赵兴羯的那柄剑？果然有些门道。”他抬手握住竹鞘长剑的剑柄，剑锋出鞘的瞬间，一道极细极淡的剑意从剑身上溢出，如风中蛛丝，若有若无。
唐仁率先出手，留影步发动，爆闪之下，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本体已绕到李阳侧翼。拒锋挟着金红煞气朝李阳左肩斜劈而下。李阳没有闪避，甚至连剑都没有抬，一道无形的剑意屏障挡在他身侧，拒锋的煞气劈在屏障上，溅起一圈青色的涟漪，却连一丝裂纹都没有留下。
“唐兄貌似不会使剑，剑器有灵，剑气无形。”李阳头也没回，手上的锋齿剑轻轻一抖，一道极细的剑意从剑尖迸射，快到肉眼无法捕捉，逼得唐仁不得不横剑格挡。剑意撞在拒锋剑身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金铁交鸣，唐仁整个人被震退三步。
唐仁翻掌施出三重叠加的断天印，煞气如潮水般朝李阳正前方涌去。李阳右手轻抬，锋齿剑在身前画了一道弧，青色剑意将煞气浪潮从中劈开。两股力量在李阳身侧炸开，但李阳本人连衣角都没被吹动一丝。
“倒是武技流畅，不过偏于力而弱于形。”李阳开始往前走，每一步都踏在同一个节奏上，有条不紊。他手中的锋齿剑始终保持着同一个角度，剑意从剑身上不断溢出，朝唐仁蔓延而去。尽管唐仁连续变招——气爆术在金红煞气的加持下从三个方向同时炸开，拒锋的煞气剑芒封住了李阳正面的每一个角度，他甚至不惜卖了个破绽，故意将左肋暴露在李阳的剑意范围内，试图引李阳近身，只要能接触到李阳的身体，他就能发动拘气。
李阳没有近身，只是将竹鞘长剑往前一送，一道极其凝练的剑意精准地穿过唐仁所有攻击的间隙，在他右腕上方一寸处炸开。位置不偏不倚，恰好击中唐仁施展拘气的经脉，唐仁只觉得右臂一麻，拒锋险些脱手。他急速后退，重新拉开距离，但李阳已经不打算再给他调整的机会了。
“唐兄的战斗天赋很高，每一招都很强，不过每招都用完之后破绽太多。”李阳将剑尖点在地上，照着唐仁方向一划，一道剑意从地面蔓延开来，无声无息地将唐仁周围的碎石全部震成了齑粉，“这就是散修与宗门弟子之间最根本的差距——专业体系，你所有的招式都是东拼西凑的，没有一套完整的战斗体系把它们串在一起，凭借自身的战斗经验对上一些同阶散修自是没多大问题，可要是对上超级势力的核心弟子，哪怕只是一对一，全盛状态下，唐兄也不见得能讨到多少好处。”
唐仁将拒锋拄在身前，尽管汗如豆珠，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慌乱，目光坚定，冷静异常。没错，李阳这几招真要伤他轻而易举，这么做不过是展现超级势力的体系培养，想要摧毁他的自信。唐仁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摧毁心态的，“李兄的话未免太肯定，生死之间，可没时间拘泥宗派体系，如何快速制敌才是我等散修的不变信条。”
紧接着，唐仁金红玄力灌入拒锋，拒锋似感应到唐仁决心，画出一道金红剑罡，李阳嘴角微变，青色玄气包裹锋齿剑，十米长青蛟俯身一口，金红剑罡瞬间消失，烟尘之后，青蛟盘踞在李阳身侧，凛寒冰气在两侧炸开。
“唐兄说得有几分道理，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存在意外。”李阳笑着抚摸青蛟钢铁光泽闪烁的腰身，“这只青蛟乃是我万剑宗开山祖师的剑灵，唐兄如何评价？”
刚才那一击唐仁已经用上了全力，李阳唤出剑灵瞬息化解，唐仁一点开口的欲望都没有，“超级势力的确底蕴深厚，核心弟子手段玄妙，不过我认为还是李兄的境界修为占据优势，以力破万法，想来李兄唤出这只青蛟也只是为了展示万剑宗底蕴吧。”
李阳收回剑灵，取出折扇，笑容和煦，如沐春光。“没错，唐兄，还有必要再打下去吗？这一次还请唐兄随李某回万剑宗一叙。”李阳走到唐仁身前，最后一句不容拒绝。
唐仁靠在岩壁上，摇了摇头。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李阳的动作彻底停住的话。
“李兄，或曾听闻三天之境？”唐仁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奇怪的笑。
李阳的手停在剑鞘上，偏过头看着唐仁，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你刚才说什么？”
“我曾见过圣人着云衣，披彩霞，执教童稚；也曾见过天劫戮仙，精怪纵横，李兄可知天人、天心、天圣三境？”唐仁见李阳动容，开始试探。
“虽不知唐仁从哪本故事画本中见得的神话时代传说，不过李某愿闻其详。”李阳收回锋齿剑，站在唐仁对面安静等待唐仁表演。
“神话时代李兄自然知道，有关三天之境，李兄不一定有我知道的多，即使李兄贵为万剑宗意剑派天骄。”唐仁仍旧在试探，先天三境确实是神话时代的产物，如今早已失传，李阳听到自己的见闻，才停下动作，说明他或许不信，但确实很感兴趣。
与此同时，三位紧盯二人战场的万剑宗问天长老神识早已得知全貌，“这天杀的小子妄想瞎编神话时代经历欺瞒我宗天骄，当真可笑。”其余两位默不作声，他们也想听听。
“唐兄所说的李某也都听过，若是拿不出些许诚意，李某亲自动手缉拿唐兄回宗。”李阳重新启用玄力，“倘若唐兄能给出神话时代有价值的信息，李某或可网开一面，今日放唐兄离开。”
“少主如此托大，坏事啊坏事。”
“你懂什么？少主恩威并施，想要折服那厮，使其心甘情愿伏诛，所谓攻敌先攻心。”三位问天长老争执不下。
“唐兄所言，李某获益匪浅。”李阳突然将声音压得极低。“唐兄，在下有些后悔刚才没有第一时间将你拿下，带回万剑宗再慢慢从你嘴里撬出这么多信息。”李阳表面玩笑道，心中起伏巨大，刚才和唐仁的交易，得到的神话时代先天三境更多信息，神话时代的玄妙，若是他学会先天三境的修炼方法，那么……不敢想。
唐仁暗松口气，李阳确实正面，说一不二，即使能感受到他心中的犹豫，其也仍旧守信。
“你走吧，唐兄，就当今日未曾相见。”李阳有些不愿，“若是唐兄改变主意，李某仍以挚友相待。”见唐仁毫不犹豫离开，李阳还是说出心中所想。
“对了，唐兄，夜烬废墟再见，李某不会再手下留情。”
云卷云舒，山隐山现，斜阳满洒，林中生机无限，三位问天长老恭敬立在李阳身侧，“少主，那厮定未走远，不如我去将其拿下，以我的修为，也不损少主威名。”
“荒唐，少主一言九鼎，你这马屁精。”
“少主若是有生擒之意，就不会屏退我等三人了。”
李阳没有理会这三位问天长老，先天三境在他脑中萦绕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