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苦肉藏真机
眼看炎炀阁老缓步走近，叶飞云心中微凛，不知其意，赶紧依照此地礼数，抱拳道：
“小子见过……炎炀阁老！”
炎炀阁老走到叶飞云身前，捋须颔首，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
“小子，先前见你区区凡躯，竟能硬扛老夫威压，已是不凡。”
“如今再看你身上所获颇丰，不但闯过试炼之地，还能灭我火魂，当真堪称奇迹！”
叶飞云心中雪亮：
“果然，他早已察觉我能硬撑威压……”
“这时想必是看出了我身怀灵石与火魂晶，这才特意过来探问虚实。”
事实正如叶飞云所料，炎炀阁老正是感应到他这个凡人身上竟透出火魂晶与灵石的微弱气息，加之其先前不俗表现，这才心生好奇，前来一问。
想通这点，叶飞云心下稍安。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趁势悄悄将那小药瓶藏得更妥帖些，面上却故作谦逊，答道：
“阁老过奖了！”
“小子不过是侥幸，纯属侥幸……”
炎炀阁老面露满意之色，道：“唔，懂得谦逊……”
他本欲顺势赞一句“小子谦逊有礼，不骄不躁，乃可造之材”，再细问缘由。
不料，叶飞云话音未落，紧接着便苦着脸道：
“可是……可是阁老您有所不知啊！”
“为了得到这点东西，小子我可是吃尽了苦头，历经磨难，简直比那传说中的唐僧西天取经还要艰难，足足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
“耗费了无数血汗啊！”
“道长您德高望重，法力无边，威名远播，寿与天齐……您老可瞧见我这一身的伤？”
“为了这些玩意儿，小子差点连性命都搭进去了！”
炎炀阁老闻言，已到嘴边的赞誉之词硬生生咽了回去，嘴角微微抽搐，心道：
“这小子，满嘴跑火车，分明是在跟老夫耍滑头！”
叶飞云偷眼观察，见对方似乎不为所动，立刻戏精附体，愈加龇牙咧嘴地露出痛苦神色，哀声道：
“哎呀，我这一身的伤，怕是得要一两颗……不，至少得一两瓶灵丹妙药，方能治愈吧？”
“可我区区一个凡人，身无长物，哪里去寻灵丹妙药啊！”
“哎呀，我命苦啊！”
“接下来还要闯这巍峨险峻、凶险万分的飞天赤索，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至此，炎炀阁老方才恍然大悟。
他伸手指着叶飞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好你个小子！”
“哈哈……当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小滑头！”
笑骂间，他再次仔细打量叶飞云——
只见其衣衫褴褛，身上遍布着新旧交错的伤痕与早已凝固发黑的血迹，显然是与火魂、爆焰激烈搏杀所致。
尤其那双手，更是红肿不堪，乍看之下，竟真与烤熟的猪蹄有几分相似。
他虽不解叶飞云口中“糖僧”之类是何物，但见此惨状，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恻隐：
“这小子，倒真是拼了命了！”
“尤其难得的是，伤重若此，竟还能如此谈笑自若，此子心志之坚韧，潜质非凡！”
“更关键的是，听他方才劝退那胖子之言，竟悟得我一番良苦用心，深知修行之道首重道心坚定，而非儿戏。”
“他明知前路艰险，却迎难而上——”
“这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正是求道路上最珍贵的品质！”
“此子天资虽未见全貌，但道心已然初成，前途不可限量，若得良师指点，必成大器！”
炎炀阁老神色渐肃，凝视叶飞云片刻，略作沉吟，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两物，抛了过去：
“罢了，念在你确实身负有伤，且能于试炼之地创下此等奇迹，这颗凝血回灵丹，以及这盒太清复伤灵膏，便赐予你吧！”
叶飞云接过丹药与灵膏，心中大喜：
“这老道长果然面冷心热，是个厚道人！”
“若不如此，我还真不敢轻易开口讨药。”
他当即顺杆往上爬，赞道：
“阁老果然德高望重，法力高强，名震……”
“打住打住！”
炎炀阁老捋须呵呵一笑，摆手打断了他：
“少给老夫灌迷魂汤，这套对我没用！”
随即，他似想起正事，问道：
“对了，臭小子，老夫且问你，你一介凡人，究竟是如何从试炼之地得到这许多火魂晶与灵石的？”
他实在难以相信，毫无修为的叶飞云，仅凭这身伤势，就能获取如此多的火魂晶。
闻听此问，叶飞云心中一惊：
“红炭剑的秘密，绝不可外泄！”
他目光瞥见身旁的双马尾少女与紧衣女子，灵机一动，道：
“不瞒阁老，我身后有一位凝灵境四层的师姐相助，只是她……”
“她性子喜静，不便现身，故而未曾随行在侧。”
“但她为人极好，所得之物，大半都赠与了我，所以……”
“所以这些东西才在我身上。”
“阁老若是不信，大可询问这两位姑娘，她俩皆可作证，先前退出那位胖大叔亦知晓此事。”
炎炀阁老听罢，转身望向二女。
双马尾少女见状，乖巧笑道：
“是呀道长，这位小哥哥和他的师姐确实帮了我们不少呢！”
紧衣女子见阁老目光扫来，虽不情愿，也只得点了点头。
她思来想去，若非叶飞云背后有高人相助，单凭他一个凡人，绝无可能对付那些难缠的火魂与火魂爆焰。
炎炀阁老见两人证词一致，暗暗点头。
原来，他之前在飞舟上假寐之时，便一直以灵识笼罩广场及周边。
他的确感应到有一女子气息隐匿于人群之外，悄然关注着叶飞云。
而当他问及此事时，那女子的气息已然远去，显然不欲被他察觉。
想到此节，炎炀阁老不禁微微摇头，心道这世间真是无奇不有。
如此，叶飞云身怀诸多灵物之事，倒也说得通了。
然而，得知“真相”后，他心下却不免有些失望。
他原本还期待着叶飞云是否身怀某种奇异天赋，对其颇寄厚望，尤其是见他能硬抗威压，观其伤势更显意志坚韧。
也正因这份期许，他才爽快赠药。
却未想，缘由竟是如此寻常。
他轻叹一声，转过身，语重心长道：
“非凭自身实力所得之物，终是外物，尽早归还原主为好，以免……反受其累，徒惹祸端。”
叶飞云闻言一怔：
“我凭自身本事……”
“呃，算是凭本事得来的东西，怎会害己？”
“还是说……”
“老道长意在点醒我，需脚踏实地，莫要贪图外物、好高骛远？”
他心知那些东西确是自己所得，只是不便明言，见对方也是一片好意，便恭敬应道：
“是，小子谨记……多谢阁老提点。”
炎炀阁老本欲离去，见他应答得体，慈和一笑，复又心生考较之意，试探道：
“臭小子，老夫再问你，对这飞天赤索，你有几分把握？”
叶飞云闻言，眼前顿亮，心知若能得一位宗门前辈青眼，日后在宗内必能多得几分照拂。
此乃良机，断不可错过。
他当即挺直腰板，昂然道：
“阁老放心！”
“这飞天赤索，小子志在必得！”
“不成功，便成仁！”
他自信以如今实力，通过考核成为一名杂役应非难事，加之刚获红炭剑中功法，更是底气十足。
闻听此言，炎炀阁老果然倏然回身，目光如电，将叶飞云上下打量了好一番，仿佛初次认识他一般。
随即，他呵呵一笑，颔首道：
“好！臭小子，有志气！”
“不过，豪言壮语易出，身体力行却难。”
“明日，老夫便拭目以待！”
“望你莫要辜负了老夫所赠灵药！”
“需知，如今宗门内，灵药也并不宽裕！”
言毕，炎炀阁老不再多言，袖袍对着五名弟子一拂，轻喝一声：
“走！”
下一瞬，只见眼前人影一晃，飞舟微光闪烁，炎炀阁老与那五名弟子，连同飞舟，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飞云眨了眨眼，亲身感受这修仙者神出鬼没之能，心中不由热血激荡，暗赞：
“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仙家手段，果然非凡！”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艘消失的飞舟上，炎炀阁老正负手而立，目光穿透云层，依旧落在广场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他喃喃自语：
“这凡人之躯，竟能获得这许多火魂晶、火灵石，还有那柄古怪的木剑……有意思，真有意思……”
“这小子，说不定比那些所谓的天才，更有看头！”
“小子见过……炎炀阁老！”
炎炀阁老走到叶飞云身前，捋须颔首，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
“小子，先前见你区区凡躯，竟能硬扛老夫威压，已是不凡。”
“如今再看你身上所获颇丰，不但闯过试炼之地，还能灭我火魂，当真堪称奇迹！”
叶飞云心中雪亮：
“果然，他早已察觉我能硬撑威压……”
“这时想必是看出了我身怀灵石与火魂晶，这才特意过来探问虚实。”
事实正如叶飞云所料，炎炀阁老正是感应到他这个凡人身上竟透出火魂晶与灵石的微弱气息，加之其先前不俗表现，这才心生好奇，前来一问。
想通这点，叶飞云心下稍安。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趁势悄悄将那小药瓶藏得更妥帖些，面上却故作谦逊，答道：
“阁老过奖了！”
“小子不过是侥幸，纯属侥幸……”
炎炀阁老面露满意之色，道：“唔，懂得谦逊……”
他本欲顺势赞一句“小子谦逊有礼，不骄不躁，乃可造之材”，再细问缘由。
不料，叶飞云话音未落，紧接着便苦着脸道：
“可是……可是阁老您有所不知啊！”
“为了得到这点东西，小子我可是吃尽了苦头，历经磨难，简直比那传说中的唐僧西天取经还要艰难，足足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
“耗费了无数血汗啊！”
“道长您德高望重，法力无边，威名远播，寿与天齐……您老可瞧见我这一身的伤？”
“为了这些玩意儿，小子差点连性命都搭进去了！”
炎炀阁老闻言，已到嘴边的赞誉之词硬生生咽了回去，嘴角微微抽搐，心道：
“这小子，满嘴跑火车，分明是在跟老夫耍滑头！”
叶飞云偷眼观察，见对方似乎不为所动，立刻戏精附体，愈加龇牙咧嘴地露出痛苦神色，哀声道：
“哎呀，我这一身的伤，怕是得要一两颗……不，至少得一两瓶灵丹妙药，方能治愈吧？”
“可我区区一个凡人，身无长物，哪里去寻灵丹妙药啊！”
“哎呀，我命苦啊！”
“接下来还要闯这巍峨险峻、凶险万分的飞天赤索，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至此，炎炀阁老方才恍然大悟。
他伸手指着叶飞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好你个小子！”
“哈哈……当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小滑头！”
笑骂间，他再次仔细打量叶飞云——
只见其衣衫褴褛，身上遍布着新旧交错的伤痕与早已凝固发黑的血迹，显然是与火魂、爆焰激烈搏杀所致。
尤其那双手，更是红肿不堪，乍看之下，竟真与烤熟的猪蹄有几分相似。
他虽不解叶飞云口中“糖僧”之类是何物，但见此惨状，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恻隐：
“这小子，倒真是拼了命了！”
“尤其难得的是，伤重若此，竟还能如此谈笑自若，此子心志之坚韧，潜质非凡！”
“更关键的是，听他方才劝退那胖子之言，竟悟得我一番良苦用心，深知修行之道首重道心坚定，而非儿戏。”
“他明知前路艰险，却迎难而上——”
“这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正是求道路上最珍贵的品质！”
“此子天资虽未见全貌，但道心已然初成，前途不可限量，若得良师指点，必成大器！”
炎炀阁老神色渐肃，凝视叶飞云片刻，略作沉吟，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两物，抛了过去：
“罢了，念在你确实身负有伤，且能于试炼之地创下此等奇迹，这颗凝血回灵丹，以及这盒太清复伤灵膏，便赐予你吧！”
叶飞云接过丹药与灵膏，心中大喜：
“这老道长果然面冷心热，是个厚道人！”
“若不如此，我还真不敢轻易开口讨药。”
他当即顺杆往上爬，赞道：
“阁老果然德高望重，法力高强，名震……”
“打住打住！”
炎炀阁老捋须呵呵一笑，摆手打断了他：
“少给老夫灌迷魂汤，这套对我没用！”
随即，他似想起正事，问道：
“对了，臭小子，老夫且问你，你一介凡人，究竟是如何从试炼之地得到这许多火魂晶与灵石的？”
他实在难以相信，毫无修为的叶飞云，仅凭这身伤势，就能获取如此多的火魂晶。
闻听此问，叶飞云心中一惊：
“红炭剑的秘密，绝不可外泄！”
他目光瞥见身旁的双马尾少女与紧衣女子，灵机一动，道：
“不瞒阁老，我身后有一位凝灵境四层的师姐相助，只是她……”
“她性子喜静，不便现身，故而未曾随行在侧。”
“但她为人极好，所得之物，大半都赠与了我，所以……”
“所以这些东西才在我身上。”
“阁老若是不信，大可询问这两位姑娘，她俩皆可作证，先前退出那位胖大叔亦知晓此事。”
炎炀阁老听罢，转身望向二女。
双马尾少女见状，乖巧笑道：
“是呀道长，这位小哥哥和他的师姐确实帮了我们不少呢！”
紧衣女子见阁老目光扫来，虽不情愿，也只得点了点头。
她思来想去，若非叶飞云背后有高人相助，单凭他一个凡人，绝无可能对付那些难缠的火魂与火魂爆焰。
炎炀阁老见两人证词一致，暗暗点头。
原来，他之前在飞舟上假寐之时，便一直以灵识笼罩广场及周边。
他的确感应到有一女子气息隐匿于人群之外，悄然关注着叶飞云。
而当他问及此事时，那女子的气息已然远去，显然不欲被他察觉。
想到此节，炎炀阁老不禁微微摇头，心道这世间真是无奇不有。
如此，叶飞云身怀诸多灵物之事，倒也说得通了。
然而，得知“真相”后，他心下却不免有些失望。
他原本还期待着叶飞云是否身怀某种奇异天赋，对其颇寄厚望，尤其是见他能硬抗威压，观其伤势更显意志坚韧。
也正因这份期许，他才爽快赠药。
却未想，缘由竟是如此寻常。
他轻叹一声，转过身，语重心长道：
“非凭自身实力所得之物，终是外物，尽早归还原主为好，以免……反受其累，徒惹祸端。”
叶飞云闻言一怔：
“我凭自身本事……”
“呃，算是凭本事得来的东西，怎会害己？”
“还是说……”
“老道长意在点醒我，需脚踏实地，莫要贪图外物、好高骛远？”
他心知那些东西确是自己所得，只是不便明言，见对方也是一片好意，便恭敬应道：
“是，小子谨记……多谢阁老提点。”
炎炀阁老本欲离去，见他应答得体，慈和一笑，复又心生考较之意，试探道：
“臭小子，老夫再问你，对这飞天赤索，你有几分把握？”
叶飞云闻言，眼前顿亮，心知若能得一位宗门前辈青眼，日后在宗内必能多得几分照拂。
此乃良机，断不可错过。
他当即挺直腰板，昂然道：
“阁老放心！”
“这飞天赤索，小子志在必得！”
“不成功，便成仁！”
他自信以如今实力，通过考核成为一名杂役应非难事，加之刚获红炭剑中功法，更是底气十足。
闻听此言，炎炀阁老果然倏然回身，目光如电，将叶飞云上下打量了好一番，仿佛初次认识他一般。
随即，他呵呵一笑，颔首道：
“好！臭小子，有志气！”
“不过，豪言壮语易出，身体力行却难。”
“明日，老夫便拭目以待！”
“望你莫要辜负了老夫所赠灵药！”
“需知，如今宗门内，灵药也并不宽裕！”
言毕，炎炀阁老不再多言，袖袍对着五名弟子一拂，轻喝一声：
“走！”
下一瞬，只见眼前人影一晃，飞舟微光闪烁，炎炀阁老与那五名弟子，连同飞舟，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飞云眨了眨眼，亲身感受这修仙者神出鬼没之能，心中不由热血激荡，暗赞：
“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仙家手段，果然非凡！”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艘消失的飞舟上，炎炀阁老正负手而立，目光穿透云层，依旧落在广场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他喃喃自语：
“这凡人之躯，竟能获得这许多火魂晶、火灵石，还有那柄古怪的木剑……有意思，真有意思……”
“这小子，说不定比那些所谓的天才，更有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