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江州牧

江州牧:寒戟裂穹镇山河 · 天意弑神狼 · 第1章 · 303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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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蒙大陆,天下共分十三州。

北方五州:沐州、辰州、岚州、澄州、临州。南方五州:沧州、浔州、江州、漓州、泽州。

二十七年前,大燕皇朝末代皇帝昏聩无道,横征暴敛,滥杀忠良,终于激起天下诸侯群起反之。燕都城破之日,末帝自焚于麒麟殿中,大火烧了三天三夜,皇城化为焦土。燕帝没有子嗣,宗室子弟或死或散,传国玉玺亦在大火中遗失,从此下落不明。

自那以后,天下再无皇帝。

十三州牧各自拥兵自立,割据一方。有人称王,有人称公,有人称大将军,名号虽异,实则皆为一方诸侯。二十七年来,十三州互相攻伐,合纵连横,却始终无人能一统天下。这天下便如一口煮沸的大鼎,诸侯便是鼎中翻滚的气泡,此起彼伏,永无宁日。

这便是鸿蒙大陆的现状——一个没有皇帝的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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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五州之中,江州居其腹心。

浔江自西而东横贯全境,两岸沃野千里,湖泊星罗棋布,盛产稻米、鱼盐、茶叶,素有“江南粮仓”之称。江州下辖二十郡,东西横跨八百里,南北纵贯五百里,人口八百余万,带甲之士20万。

江州之主,姓李名裔,今年二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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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时节,天高云淡。

浔江之上晨雾未散,白茫茫的水汽贴着江面缓缓流淌。两岸芦苇泛了黄,穗子在晨风中摇曳,偶有水鸟掠过江面。南岸官道上,一队骑军正缓缓而行,约莫百余骑,个个身着皮甲,腰佩弯刀,马上挂着长矛。队伍中央竖着一面玄色大旗,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李”字。

官道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稻田,稻穗泛黄,秋风过处金浪翻涌。田中农人远远望见那面玄色大旗,纷纷直起腰来,有人朝着骑军的方向遥遥行礼。这些年江州赋税比其他州低了不少,官吏也不敢过分盘剥,百姓日子过得下去,对这位年轻的州牧自然心存感激。

为首一匹白马尤其夺目。那马通体雪白,无一根杂毛,鬃毛如流银泻地,四蹄生有漩涡状的鬃毛,奔跑间仿佛踏在云雾之上。身形比寻常战马高出半个马头,神骏非凡。这便是异种良驹——踏雪流云驹,日行千里而不疲,跋山涉水如履平地。

马背上端坐一人,银甲素袍,外罩深青色披风,腰间横着一柄长戟。他身量修长,肩宽腰窄,面容刚毅,一双眼睛沉静如水。这便是李裔。

他腰间那柄戟名为寒霄裂穹,戟身由极北万载寒铁所铸,通体泛着幽幽青芒,戟刃宽大锋利,两侧月牙小枝寒光流转。戟杆上刻满古朴符文,据说灌注真气之后能激发出惊人威力。

李裔并非这个世界的人。七年前他穿越而来,灵魂附在了一位十六岁少年身上。那少年是前任江州牧的独子,刚刚遭遇刺杀,命悬一线。李裔接手这具身体后,面对的是一个摇摇欲坠的烂摊子——父亲被刺身亡,州中大权旁落,豪强世家各怀异心。

七年过去,他一步一步将这个烂摊子收拾成了如今的局面。剪除内患,收拢兵权,整顿吏治,江州二十郡日渐安定。

如今的李裔,五维分别是:

武力:106

统帅:97

智力:88

政治:96

魅力: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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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武力,便不得不提鸿蒙大陆的两条修炼之路。

天下修行者,从来分作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径。

第一条路,乃是武夫之道。

武夫不修内力,不走经脉,不练丹田。他们只练一样东西——肉身。打熬筋骨,磨砺战技,以一柄兵器、一腔血勇,于沙场之上纵横捭阖。武夫修炼到高深处,可引天地灵气淬炼肉身,凝聚武道真气,一拳一脚皆有万钧之力。

武夫的实力,以武力值划分:

二流武夫:武力值93至99

超一流武夫:武力值100至106

神将:武力值107至108

圣将:武力值109

超神将:武力值110

李裔武力值106,乃是超一流武夫的顶峰,距离神将之境只差一步。以他二十三岁的年纪达到如此修为,放眼江州乃至整个南方五州,都称得上惊才绝艳。

第二条路,乃是内功之道,江湖中人称内力修行。

内力修行者打坐练气,温养丹田,打通奇经八脉,凝聚真元内力。他们不注重肉身打磨,而是追求内息浑厚、真气绵长。内力修到深处,飞花摘叶皆可伤人,踏雪无痕,隔空取物,种种不可思议的神通皆可信手拈来。

内力修行者的境界划分:

大宗师境界:初期内力值100,中期101,后期102,巅峰103,圆满104

天人境界:初期内力值105,中期106,后期107,巅峰108

半步破碎:相当于109

破碎虚空:相当于110

武夫与内力修行者,两条路泾渭分明,各擅胜场。武将大多是武夫出身,江湖中人则走内力路线。也有天资卓绝之辈双管齐下,既修武道又练内力,但这种人万中无一,且往往两条路都难以走到极致。

李裔走的是武夫之道,一身修为已臻超一流武夫的顶峰。若论单打独斗,江州军中能稳胜他的不出三人。

除了武力之外,他统帅97——排兵布阵、调兵遣将之才,在江州诸将中无出其右。智力88——算不得神谋鬼算,但也足够在乱世中审时度势。政治96——治理州郡、安抚百姓的手腕出色,这也是江州能在乱世中维持一方安定的根基。魅力105——这是极为罕见的禀赋,天生便有一种令人心折追随的气度,无论是沙场猛将还是郡县文官,见了他都不由自主地生出敬服之心,甘愿效死。这等魅力,放在天下十三州中也是凤毛麟角,往往是开国之君才有的气象。

七年来,江州能从一个风雨飘摇的烂摊子变成如今的局面,与李裔这五项禀赋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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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牧大人。”

身后一将催马上前。那人身长八尺,虎背熊腰,面如重枣,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颌下短髯根根直立。他腰间挎一柄厚背砍山刀,刀背镶九枚铜环,刀身宽厚,重逾六十斤。马上还挂一张铁胎弓,由精钢与牛角绞合而成,寻常士卒连弓弦都拉不开。

此人姓韩名振,表字公毅,是江州军中的宿将。武力值97,统帅81,智力55,政治42,魅力68,在二流武夫中属于顶尖的存在。他一手泼风刀法大开大合,九环刀背挥舞时发出慑人金铁之声,寻常百十人近不得他身。韩振跟随李裔已有五年,忠心耿耿。

“大人,今日巡视完浔江北岸这一段,是不是该回府了?”韩振说道,“您天不亮就出城,这都快晌午了。”

李裔没有答话,目光依旧望着浔江水面。江风吹动他的披风,猎猎作响。晨雾渐散,对岸的景色清晰起来——远山如黛,近水含烟,稻田金黄一片,散落着几处村落。

“韩振。”李裔忽然开口。

“末将在。”

“弋阳郡那边的城墙加固得如何了?”

“回大人,上月已经完工,按您的吩咐,城墙加高了五尺,增设箭楼十二座。”韩振顿了顿,又道,“彭泽郡水寨也修缮完毕,水军新造了二十艘蒙冲战船,已经下水试航了。”

李裔微微点头。这些年来,他一直在默默积蓄力量。修城墙,练精兵,积粮草,造战船。在这个没有皇帝的乱世,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想要保住江州这片基业,就得靠自己的实力。

不过,除了摆在明面上的力量,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底牌。

那是七年前穿越时便已到手的东西,一直被他珍藏着,从未动用——新手大礼包。

里面装着的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神兵利器,而是一些卡牌。五张神级召唤卡,两张天人召唤卡,一张组合召唤卡,一张指定召唤卡,三张随机人物召唤卡。

这些卡牌可以从历史、评书、动漫、影视剧、游戏等诸天万界中召唤英雄豪杰,为自己所用。召唤而来的人物会拥有合理的本土身份,融入这个世界。

七年来李裔一直没有动用这些卡牌。一来初到这个世界时根基未稳,贸然召唤出强者反而可能引来麻烦;二来他想靠自己的力量站稳脚跟。但如今天下越来越乱,四方诸侯厉兵秣马,战火随时可能烧到江州。真到了那一天,凭他手中的八万兵马,恐怕远远不够。

也许,是时候动用这份底牌了。

“走吧。”李裔拨转马头,“回江都城。”

踏雪流云驹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四蹄翻腾,沿着官道向南而去。韩振和百余骑亲卫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鸣般滚滚而去。

官道两侧的稻田在秋风中翻涌着金色的波浪,浔江的水声渐渐远去。江都城就在前方不远处,那里是他的根基,他在这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根本。

寒霄裂穹戟横在他身前,戟刃在秋阳下泛着幽幽寒芒。李裔的目光平静而坚定,望向远方江都城巍峨的城墙轮廓。

乱世之中,唯强者方能生存。

而他,要做那个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