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神话旧事
晨雾笼罩汐隐部落，唐仁昨夜被安排在一间豪华客房歇息，听了一夜的浪打礁石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门外脚步传来，“忠唐兄弟，老族长有情。”开口之人正是元洪。
唐仁随元洪穿过石板路，来到堡垒最中心地带的石殿前。殿门两侧立着两根鲸骨图腾柱，柱身缠满被海风吹得发白的经幡。殿内光线明亮，阳光透过顶部玻璃四射而下，独眼老者坐在椅子上，双腿盖着一块鱼皮毯。
“听元洪那小子说，忠唐兄弟似乎对西海的历史很感兴趣。不知兄弟想知道哪个领域？”老者慵懒开口。
唐仁略作沉吟。“听闻贵族从海底登陆，历史悠久。晚辈想知道，在更早之前——这片大陆上是否有过不同修炼体系？”
老者的独眼在阳光下微微闪动。他顿了顿，“关于你说的不同修炼体系，老朽自是不知，不过我们不归溟先知应该可以回答你的问题。”先知是不归溟的精神图腾，不参与部落纷争，也不见外客。三个部落有重大问题决议或者关于未来规划都会找先知探讨，先知通晓旧事，也能推测未来。
“这次苒儿被绑，幸得忠唐兄弟出手相助，可以用汐隐的名额询问先知。”见唐仁欲开口，老者直接给唐仁道明缘由。
一位须发斑白的长老放下手中的骨杖，缓缓开口：“老族长，救小姐回来自然是大贡献，可先知历来只见三族族人，外族人占用拜见名额之事，渊戈那边知晓定不会善罢甘休。”
老族长抬起手，示意长老不必再言，开口道：“明日拜见先知，忠唐兄弟随我一同前去。”
唐仁走出石殿，身后传来关于老族长决议的讨论声。
“救小姐是大人情，面见先知毕竟是礼制，这下不全坏了？”
“我看这不见得是件坏事，外族人也定会被我族先知的智慧折服，到时候回去也算是为我们做宣传。”
次日凌晨，海雾还未散尽，唐仁随老族长来到三族交界的祖洞，洞外古榕树的根系如瀑布般垂落，将整个岩洞入口包裹在一片浓密的绿荫之中。守洞的侍者确认来者身份后，将二人引入洞中。祖洞深处，一位老妪盘膝坐在石台上，石台上淡青色阵纹流动，见到唐仁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老妪虽然面容苍老，双眼却神采奕奕，动作丝毫没有老人的迟缓，反而干练有劲。
“李族长，就留在客室吧，这位特殊外来客，还请随老朽来。”老妪说完径直往更深处的洞中走去，唐仁满肚子不解，紧跟其后。
榕洞最深处，古朴木制书架上整齐摆放着各种典籍，一个蓝莹色光球放置在最显眼的中央位置，似有云雾在其中流动，唐仁看得怔怔出神。“这是记忆石，年轻人，里面装有历代先知的记忆。”老妪见唐仁盯着记忆石没反应，主动介绍道。
“这一看就是至宝，这人难道不怕我夺宝？”唐仁很纳闷，重新打量老妪，“没有玄力波动，要么是凡人，要么是高手。”
“多谢前辈解惑，晚辈来是想请问前辈是否有听说过‘域外’？”唐仁意不在记忆石上。
“宇延大陆五域，每一域都可以称作其余域界的域外，小友不是想问这个吧？”老妪随意答道。
“前辈见笑了，晚辈其实想问的是宇延大陆之外有没有其他文明存在？”
老妪眼中一亮，有些期待地看向唐仁，“世界浩瀚无边，老朽虽然未曾亲眼见过，但坚信宇延大陆并不是天地的唯一存在。这个问题老朽无法给小友一个满意答复，小友可以换一个问题。”
“叨扰前辈，晚辈想问三天之境——天人、天心、天圣是哪个时代的修炼体系。”
老妪闻言，眼神犀利，目光炯炯，隔空将记忆石握在手中，蓝光充盈她全身，“三天之境属于神话时代的传说，三者一体，共同构筑整个时代的修炼体系。”她的声音低沉缓慢，像是换了一个人，话中不带任何情绪，更像是一具冷漠的复读机器。
老妪告诉唐仁，神话时代太过久远，远在太古、远古、上古之前，当今除了我们有着记忆石这种至宝的种族，也就深海中的海妖一族可能会存在神话时代的零散记载，至于陆上的超级势力们，时代更迭，基本不太可能留有神话时代的记录。
“我族第一位先知留下的记忆中——神话时代，天地仙气氤氲，飞禽走兽，沙石铁木都能成灵，妖兽称尊作圣，圣人辈出。那个时代主修三天之境，天人合一、天心通神、天圣归道，成就天圣也就是‘神话’。”
老妪顿了顿，额头上汗珠沿着皱褶滴落，气息有些不稳，看来这记忆石对其消耗极大。“关于神话时代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隐秘，它是影响整个时代走向的关键——归墟，传说中归墟连接另外一方天地，天圣都会选择进入归墟，可惜进入其中的天圣再也没有消息，或许归墟可能通往你说的‘域外’。”
唐仁想到自己之前在玄渊洞府中看到的记忆碎片，那位授课的鹤发老者还有抓住两块通灵精铁的大手主人，按照先知所说，唐仁猜测他们应该就是天圣。“敢问前辈，归墟现在还存在吗？”
“直言片语提到归墟，有传言在大海深处，也有人说在海的尽头，流传最广的则是归墟会一直移动，没有固定位置。”老妪的声音开始虚弱，后半句更是有一股无力感。
唐仁拱手谢礼，“多谢前辈解惑。”
“小友，你是从何处得知三天之境的？”老妪将记忆石放回原处，目光灼灼，仿佛将唐仁看透。
“不瞒前辈，晚辈曾在一处密境中通过幻象看到过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大能，三天之境则是通过他们的对话中得知的。”
老妪将记忆石放回原处，目光重新落在唐仁身上。“古法虽强，已不适用今日。你既已经踏上叩天之路，不必为神话时代的旧事分心。”她的语气很淡，没有忠告的分量，更像是在陈述一条早已被历代先知验证过的结论。
唐仁脚步顿了一瞬，“多谢前辈忠告。”
回到汐隐部落，城中的气氛比之前紧张不少，城墙上的哨岗比平时多了一倍的守卫，几个年轻的卫兵正在往城墙上搬运弩箭和标枪，唐仁见到了正在检查防务的元洪。
“忠唐兄弟，这段时间有些不太平，族长下令加固防务。”元洪一脸严肃，正色提醒。
唐仁猜测与自己这外人身份拜会先知有关，其余两族趁机发难。见唐仁沉思不语，元洪又道：“别担心，忠唐兄弟，族长早有准备，族长吩咐过在下，若是忠唐兄弟想要离开，汐隐一定将兄弟安全送回西南域。”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唐仁想赶紧离开，可是转念又想了想，深海的海妖知道更多，自己待在这才有机会接触到，直接走了以后再来汐隐部落，还能有这种待遇吗？“元兄，此事在下也脱不了干系，在下定当与汐隐同进退。”唐仁抬起视线，望向元洪，斩钉截铁。
“忠唐兄弟如此忠义，不过这终究是我们不归溟的家事，不能再将忠唐兄弟牵涉进来。”元洪虽不知道唐仁抱着何种目的，共患难即便只是客套话，听起来依旧暖心。
唐仁告别元洪，走上城墙，靠在一处墙沿，望着那层层重叠的云层，他心中门清，有没有自己这一档子事，渊戈都会攻打汐隐，他不过是个由头。汐隐是自己最好的落脚处，他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汐隐被吞并。
接下来的日子，唐仁总结从李苒、元洪、老族长那里了解到的渊戈和澜渡两个部落的详细信息。
“三个部落的分裂其实是数千年前的旧事造成的。”独眼老族长语气平淡，当故事给唐仁讲述。
“那时候的族长有四子，大儿子理应继位成为族长，但是大儿子长久在外修炼，回到族内多次表态不归溟不应该再沉溺于回归海族的幻想，外界的修炼文明早已不落后于曾经的海族。此番大逆不道的话自然是惊雷一般，炸得整个部落人心惶惶，长老们又如何不知这话的真伪，依然严词反对，其余三个儿子，二儿子野心勃勃，极力反对大儿子建议；三儿子天生体弱多病，修炼坎坷，倒是聪慧异常；四儿子最小，温润善良，最受族人喜爱。不过此时大儿子的威信仍然是部落内部最高的。老族长见势询问先知，先知告诫族长，必须由大儿子继位才可平息，消息泄露，大儿子身死，先知受到重创，不久先知宣布独立于部落。此事之后，族内长老们开始支持其余三个儿子，老族长心疾难治，早已无力回天，随后便随大儿子而去，三儿子分权，自此不归溟分裂为三个部落。”
“澜渡部落与那些势力交流最为频繁，有不少佣兵帮忙，贸易做得很好，当今的澜渡首领秦阡盛也不过凝晶后期，三部落首领中修为最低。渊戈首领好战，部下都是打仗的好手，与海兽作战，与海妖作战，首领轩戊是基丹中期强者。”李苒将其余两个部落的情况说了个大概，“对了，秦阡盛的女儿秦清多年前被其送至天道宗修炼，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她了。”李苒脸色浮现丝追忆之色。
“秦清？不会那么巧吧。”唐仁想起之前狼山那位清冷女子。
“元大哥倒是与那秦清有一段故事。”李苒偷笑说道。元洪听得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不理会唐仁和李苒。
“那渊戈首领轩戊是三部落族长中修为最高的，这次这么大张旗鼓，恐怕快要突破问天了。”倒是赵肖云主动开口。
数日后，唐仁再次来到石殿。“没想到竟然是忠唐小兄弟。”老族长见忠唐再次来到石殿，倒是有几分惊讶。“忠唐小兄弟所来何事？”
“前辈，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
海风拂过沙丘，黄沙漫天飞舞，守城的将士紧锣密鼓地巡逻、监哨，黑云步步逼近，先知站在洞口，安静地注视着三个部落。
唐仁随元洪穿过石板路，来到堡垒最中心地带的石殿前。殿门两侧立着两根鲸骨图腾柱，柱身缠满被海风吹得发白的经幡。殿内光线明亮，阳光透过顶部玻璃四射而下，独眼老者坐在椅子上，双腿盖着一块鱼皮毯。
“听元洪那小子说，忠唐兄弟似乎对西海的历史很感兴趣。不知兄弟想知道哪个领域？”老者慵懒开口。
唐仁略作沉吟。“听闻贵族从海底登陆，历史悠久。晚辈想知道，在更早之前——这片大陆上是否有过不同修炼体系？”
老者的独眼在阳光下微微闪动。他顿了顿，“关于你说的不同修炼体系，老朽自是不知，不过我们不归溟先知应该可以回答你的问题。”先知是不归溟的精神图腾，不参与部落纷争，也不见外客。三个部落有重大问题决议或者关于未来规划都会找先知探讨，先知通晓旧事，也能推测未来。
“这次苒儿被绑，幸得忠唐兄弟出手相助，可以用汐隐的名额询问先知。”见唐仁欲开口，老者直接给唐仁道明缘由。
一位须发斑白的长老放下手中的骨杖，缓缓开口：“老族长，救小姐回来自然是大贡献，可先知历来只见三族族人，外族人占用拜见名额之事，渊戈那边知晓定不会善罢甘休。”
老族长抬起手，示意长老不必再言，开口道：“明日拜见先知，忠唐兄弟随我一同前去。”
唐仁走出石殿，身后传来关于老族长决议的讨论声。
“救小姐是大人情，面见先知毕竟是礼制，这下不全坏了？”
“我看这不见得是件坏事，外族人也定会被我族先知的智慧折服，到时候回去也算是为我们做宣传。”
次日凌晨，海雾还未散尽，唐仁随老族长来到三族交界的祖洞，洞外古榕树的根系如瀑布般垂落，将整个岩洞入口包裹在一片浓密的绿荫之中。守洞的侍者确认来者身份后，将二人引入洞中。祖洞深处，一位老妪盘膝坐在石台上，石台上淡青色阵纹流动，见到唐仁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老妪虽然面容苍老，双眼却神采奕奕，动作丝毫没有老人的迟缓，反而干练有劲。
“李族长，就留在客室吧，这位特殊外来客，还请随老朽来。”老妪说完径直往更深处的洞中走去，唐仁满肚子不解，紧跟其后。
榕洞最深处，古朴木制书架上整齐摆放着各种典籍，一个蓝莹色光球放置在最显眼的中央位置，似有云雾在其中流动，唐仁看得怔怔出神。“这是记忆石，年轻人，里面装有历代先知的记忆。”老妪见唐仁盯着记忆石没反应，主动介绍道。
“这一看就是至宝，这人难道不怕我夺宝？”唐仁很纳闷，重新打量老妪，“没有玄力波动，要么是凡人，要么是高手。”
“多谢前辈解惑，晚辈来是想请问前辈是否有听说过‘域外’？”唐仁意不在记忆石上。
“宇延大陆五域，每一域都可以称作其余域界的域外，小友不是想问这个吧？”老妪随意答道。
“前辈见笑了，晚辈其实想问的是宇延大陆之外有没有其他文明存在？”
老妪眼中一亮，有些期待地看向唐仁，“世界浩瀚无边，老朽虽然未曾亲眼见过，但坚信宇延大陆并不是天地的唯一存在。这个问题老朽无法给小友一个满意答复，小友可以换一个问题。”
“叨扰前辈，晚辈想问三天之境——天人、天心、天圣是哪个时代的修炼体系。”
老妪闻言，眼神犀利，目光炯炯，隔空将记忆石握在手中，蓝光充盈她全身，“三天之境属于神话时代的传说，三者一体，共同构筑整个时代的修炼体系。”她的声音低沉缓慢，像是换了一个人，话中不带任何情绪，更像是一具冷漠的复读机器。
老妪告诉唐仁，神话时代太过久远，远在太古、远古、上古之前，当今除了我们有着记忆石这种至宝的种族，也就深海中的海妖一族可能会存在神话时代的零散记载，至于陆上的超级势力们，时代更迭，基本不太可能留有神话时代的记录。
“我族第一位先知留下的记忆中——神话时代，天地仙气氤氲，飞禽走兽，沙石铁木都能成灵，妖兽称尊作圣，圣人辈出。那个时代主修三天之境，天人合一、天心通神、天圣归道，成就天圣也就是‘神话’。”
老妪顿了顿，额头上汗珠沿着皱褶滴落，气息有些不稳，看来这记忆石对其消耗极大。“关于神话时代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隐秘，它是影响整个时代走向的关键——归墟，传说中归墟连接另外一方天地，天圣都会选择进入归墟，可惜进入其中的天圣再也没有消息，或许归墟可能通往你说的‘域外’。”
唐仁想到自己之前在玄渊洞府中看到的记忆碎片，那位授课的鹤发老者还有抓住两块通灵精铁的大手主人，按照先知所说，唐仁猜测他们应该就是天圣。“敢问前辈，归墟现在还存在吗？”
“直言片语提到归墟，有传言在大海深处，也有人说在海的尽头，流传最广的则是归墟会一直移动，没有固定位置。”老妪的声音开始虚弱，后半句更是有一股无力感。
唐仁拱手谢礼，“多谢前辈解惑。”
“小友，你是从何处得知三天之境的？”老妪将记忆石放回原处，目光灼灼，仿佛将唐仁看透。
“不瞒前辈，晚辈曾在一处密境中通过幻象看到过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大能，三天之境则是通过他们的对话中得知的。”
老妪将记忆石放回原处，目光重新落在唐仁身上。“古法虽强，已不适用今日。你既已经踏上叩天之路，不必为神话时代的旧事分心。”她的语气很淡，没有忠告的分量，更像是在陈述一条早已被历代先知验证过的结论。
唐仁脚步顿了一瞬，“多谢前辈忠告。”
回到汐隐部落，城中的气氛比之前紧张不少，城墙上的哨岗比平时多了一倍的守卫，几个年轻的卫兵正在往城墙上搬运弩箭和标枪，唐仁见到了正在检查防务的元洪。
“忠唐兄弟，这段时间有些不太平，族长下令加固防务。”元洪一脸严肃，正色提醒。
唐仁猜测与自己这外人身份拜会先知有关，其余两族趁机发难。见唐仁沉思不语，元洪又道：“别担心，忠唐兄弟，族长早有准备，族长吩咐过在下，若是忠唐兄弟想要离开，汐隐一定将兄弟安全送回西南域。”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唐仁想赶紧离开，可是转念又想了想，深海的海妖知道更多，自己待在这才有机会接触到，直接走了以后再来汐隐部落，还能有这种待遇吗？“元兄，此事在下也脱不了干系，在下定当与汐隐同进退。”唐仁抬起视线，望向元洪，斩钉截铁。
“忠唐兄弟如此忠义，不过这终究是我们不归溟的家事，不能再将忠唐兄弟牵涉进来。”元洪虽不知道唐仁抱着何种目的，共患难即便只是客套话，听起来依旧暖心。
唐仁告别元洪，走上城墙，靠在一处墙沿，望着那层层重叠的云层，他心中门清，有没有自己这一档子事，渊戈都会攻打汐隐，他不过是个由头。汐隐是自己最好的落脚处，他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汐隐被吞并。
接下来的日子，唐仁总结从李苒、元洪、老族长那里了解到的渊戈和澜渡两个部落的详细信息。
“三个部落的分裂其实是数千年前的旧事造成的。”独眼老族长语气平淡，当故事给唐仁讲述。
“那时候的族长有四子，大儿子理应继位成为族长，但是大儿子长久在外修炼，回到族内多次表态不归溟不应该再沉溺于回归海族的幻想，外界的修炼文明早已不落后于曾经的海族。此番大逆不道的话自然是惊雷一般，炸得整个部落人心惶惶，长老们又如何不知这话的真伪，依然严词反对，其余三个儿子，二儿子野心勃勃，极力反对大儿子建议；三儿子天生体弱多病，修炼坎坷，倒是聪慧异常；四儿子最小，温润善良，最受族人喜爱。不过此时大儿子的威信仍然是部落内部最高的。老族长见势询问先知，先知告诫族长，必须由大儿子继位才可平息，消息泄露，大儿子身死，先知受到重创，不久先知宣布独立于部落。此事之后，族内长老们开始支持其余三个儿子，老族长心疾难治，早已无力回天，随后便随大儿子而去，三儿子分权，自此不归溟分裂为三个部落。”
“澜渡部落与那些势力交流最为频繁，有不少佣兵帮忙，贸易做得很好，当今的澜渡首领秦阡盛也不过凝晶后期，三部落首领中修为最低。渊戈首领好战，部下都是打仗的好手，与海兽作战，与海妖作战，首领轩戊是基丹中期强者。”李苒将其余两个部落的情况说了个大概，“对了，秦阡盛的女儿秦清多年前被其送至天道宗修炼，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她了。”李苒脸色浮现丝追忆之色。
“秦清？不会那么巧吧。”唐仁想起之前狼山那位清冷女子。
“元大哥倒是与那秦清有一段故事。”李苒偷笑说道。元洪听得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不理会唐仁和李苒。
“那渊戈首领轩戊是三部落族长中修为最高的，这次这么大张旗鼓，恐怕快要突破问天了。”倒是赵肖云主动开口。
数日后，唐仁再次来到石殿。“没想到竟然是忠唐小兄弟。”老族长见忠唐再次来到石殿，倒是有几分惊讶。“忠唐小兄弟所来何事？”
“前辈，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
海风拂过沙丘，黄沙漫天飞舞，守城的将士紧锣密鼓地巡逻、监哨，黑云步步逼近，先知站在洞口，安静地注视着三个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