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五毒五炁归元法
唐仁驾驶飞刀重新回到狼山，在知道了铜片可以净化妖力给自己补充玄力时，唐仁不用再费尽心机寻找玄气浓郁之地以及获取玄晶了。狼山大舞台，有胆你就来，唐仁在这过着两点一线的日子，每天出门寻找合适妖兽，“拘气”与唐仁想的一样，一次吸收一只三劫二阶妖兽并不会造成反噬，三劫三阶妖兽唐仁不敢托大，以避战为主。两个月努力，唐仁收获五枚三劫妖核，十枚二劫妖核。其中“拘气”反噬过三次，好在休息几天之后自动恢复。
这段时间，唐仁在与一只三劫二阶蓝血蝎战斗时，被竹筒粗的尾针刺穿整条右臂，蓝血蝎将其掉在半空，准备用巨鳌结果唐仁，此刻的唐仁竟然能够感受妖力的流动，“拘气”发动，强行使得妖力在蓝血蝎体内逆流，瘫痪蓝血蝎。
“真是变态！”手臂的痛感被眼前这具周身甲裂，蓝血四溢的庞大躯体惨死状冲淡，唐仁有些难以相信。体内这铜片到底是什么东西，使得唐仁又惊又怕，又悔又喜。
回到魂断山脉深处的石窟时，蛮山正蹲在洞口用四只手同时敲四块形状不一的石头，冰灵盘在内洞，尾尖在早已冻结的冰面上不断画圈，它似乎很喜欢画圆圈。唐仁将从西海带回的妖核和药材分门别类放好，蛮山和冰灵作为妖兽，修炼速度让唐仁惊讶——蛮山已稳固在三劫二阶，四只手臂比以前更粗壮，冰灵三劫三阶，周身鳞片在新蜕之后呈现出一种更深的冰蓝色。
他回到西南域的第一件事，是去见李阳。万剑宗，白墙青石路，剑檐鹤拱，“万剑宗”三个大字古朴锋锐，这三字一看就是大能以剑雕刻，剑意凛凛，威仪四散。
万剑宗的通缉令上画的是须发皆白的老者，而他现在的模样是二十来岁的青年，早已褪去斑驳之感。外貌和气息都与通缉令上的暮影刀客完全对不上，万剑宗就算把他列为怀疑对象也拿不出任何证据。他直接以唐仁的身份递上客卿令牌，在万剑宗客卿居所见到了李阳。
李阳比上次见面时气息又强了几分，唐仁还是看不穿其实力，他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唐仁，开口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唐兄修为提升迅速，想来明石城一别又遇机缘。”
唐仁将准备好的海兽材料取出，说是给李兄补补身子。李阳接过东西道了声谢，将材料放在桌上，没有过多客套。唐仁没有直奔主题，先与李阳聊了几句西海的风土人情，然后才将话题引向正事：“李兄，我这次来是想请教基丹的心法。凝晶后期之后就是基丹，散修的路子我知道一些，但想听听李兄的看法。”
李阳闻言笑了笑，并没有接话。端起茶杯推了推茶盖，细抿一口缓缓道：“唐兄，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在下想知道你还有没有类似《团队的发展》这样的奇书。”
得，唐仁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轻易说出其他心法，现在这样子得继续编本书糊弄糊弄了。
唐仁心中腹诽，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地球上那些管理学理论——上次用《团队的发展》换了《剑心诀》，这次得换本书了。
“不瞒李兄，还有一部典籍，名为《博弈论》。”
“博弈论？”李阳放下茶杯，来了兴致。
“此书讲的是局中之人如何在信息不明的情况下做出最优决策。”唐仁放下茶杯，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画了两个圈，“比如说，两个宗门同时发现一处矿脉，都知道对方也发现了，但不知道对方会派多少人去。这时候谁先动、派多少、要不要结盟——每一步都在博弈。书中有个经典案例，叫‘囚徒困境’。”
李阳眉梢微动。唐仁便将囚徒困境用万剑宗和万毒门的关系重新包装了一遍——两个势力都怕对方先动手，结果要么同时动手两败俱伤，要么都不动手白白错过机会，唯一能破局的只有合作，但合作的前提是双方都相信对方不会背叛。李阳听完沉默良久，然后问了一句：“这书中可有解法？”
“自然有。博弈论的核心不是告诉你怎么赢，是告诉你怎么不输。唐仁重新给自己斟了杯茶，说道：“不输的前提是，你要比对手更清楚自己手里有什么牌，以及对方以为你有什么牌。””
李阳没有再追问，只是将茶杯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唐兄，你还说你没有师门，上次是《团队的发展》，这次是《博弈论》，每一部都是在下闻所未闻的奇书。”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唐仁，“有时候我真怀疑，唐兄是不是不属于这片天地。”
唐仁面不改色，心中却是一紧。他端起茶杯遮住半张脸，笑着摇头：“李兄说笑了。在下不过是运气好，拜了个爱藏书的师父罢了。”唐仁在说道师父的时候，眼中闪过一瞬讥讽。
李阳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将话头转回正事。“既然唐兄拿出了诚意，在下自然不能食言。”他坐直身体，语气变得郑重，“西南域四大超级势力各有各的不传之秘。万剑宗的《剑心诀》唐兄已经知道了，用于凝晶期开辟识海、淬炼神识。而基丹这一关，公认最强的心法是万毒门的《五炁法》。”
“五焏法？”
“原名《五毒五炁归元法》，后来万毒门内部改称《五炁法》。”李阳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圈，“它的核心是将识海上的玄力之晶视为一枚‘雏丹’，以五行属性的毒物或矿材为‘药材’，用地火或玄火反复淬炼，最终将玄力之晶炼化成丹。以五行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铸造基丹。此法所成基丹基本不受五行之力影响，强大至极。”
“万毒门最推崇的是以毒物炼晶。”李阳补充道，“毒物中蕴含的能量比矿材更加霸道，炼出的基丹也更加强悍。相应的代价也更大——毒物炼晶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轻则终生残疾，经脉寸断，后半生活在痛苦之中，重则当场毙命。万毒门每年都有不少弟子死在《五炁法》突破的反噬之下。毕竟《五焏法》每个境界突破都需要毒物辅助。”
唐仁听完，心中对《五炁法》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五行成丹法，以毒炼晶，不惧属性，代价极高。他需要这门心法，同时他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炼丹水平，连二品丹药都勉强，想用《五焏法》炼化基丹还差得远。
“多谢李兄解惑，这是《博弈论》。”唐仁将自己所知的博弈论部分内容以神识传音方式交给了李阳，“就是不知《五炁法》如何获取？”
李阳被这话惊了一下，刚入口的茶差点喷了出来，“真是好胆色，唐兄，这可是万毒门不传之秘，你若是想要，可得以雷霆手段震慑那群老古董才行，哈哈。”李阳笑道。
“倒是在下一时鲁莽，失了分寸，还请李兄莫要见笑。”唐仁意识到刚才有些失态。
一阵论道之后，李阳起身，将唐仁送到门外。临别时他忽然开口：“唐兄，你方才说的那个‘囚徒困境’——两个人都选背叛，结果比两个人都选合作更差。你可知道这个困境怎么破？”
唐仁回头看着他。
“你方才说，破局需要双方都相信对方不会背叛。”李阳靠在门框上，把玩着腰间的竹鞘长剑，“但在下觉得，还有一种解法。”
“哦？”
“如果其中一个人，能让对方无论选什么都无法全身而退——那他就不需要对方的信任了。”李阳手中的长剑轻轻扣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就像唐兄上次说的‘鲇鱼入局’。真正的鲇鱼，从来不是靠信任活下来的。”
唐仁没有接话。他与李阳对视片刻，转身往外走去。走出客卿居所时，他听见李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随意，像是在自言自语。
“万剑宗也有人修《五炁法》。万毒门主动给的——作为两宗情报共享的交换条件之一。不过那些抄本都是删改过的，核心的口诀少了关键几步。真正的完整版本，只有万毒门核心一脉的弟子才有。”
唐仁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听见“唐兄慢走”还在空中回荡。
清风扫落叶，斜阳隙间洒；钟声告长路，长影隐晚霞。
唐仁走出万剑宗时，天色已近黄昏。石剑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与上次在明石城看到的那柄一模一样。他驾驶飞刀往魂断山脉方向飞去，风声灌满双耳，脑子里反复转着李阳的话——《五炁法》完整版本只有万毒门核心弟子才有。去哪找万毒门核心弟子呢？
瞎编的《博弈论》换来了《五炁法》的详细信息，这笔买卖不亏。但眼下他连二品丹药都炼不出来，就算拿到了心法也用不上。他需要尽快提升炼丹水平，石窟外蛮山敲石头的节奏忽然变了，从四只手的随意敲打变成了某种有规律的拍子。唐仁听了一阵，发现那是翻掌断天印的气劲释放节奏——蛮山在用它最熟悉的方式练习，把四道气劲的间隔越压越短，最后几乎同时炸开，震得洞口的歪脖子松树簌簌摇晃。
唐仁收回目光，将《丹药通典》残卷翻到二品丹药那一页。万毒门核心弟子的事可以再等等，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突破凝晶后期。他拿起铁锅架在碎石炉上，重新起火。蛮山听到动静探头进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继续敲石头。洞外夜色渐深，铁锅里的药液开始沸腾。
这段时间，唐仁在与一只三劫二阶蓝血蝎战斗时，被竹筒粗的尾针刺穿整条右臂，蓝血蝎将其掉在半空，准备用巨鳌结果唐仁，此刻的唐仁竟然能够感受妖力的流动，“拘气”发动，强行使得妖力在蓝血蝎体内逆流，瘫痪蓝血蝎。
“真是变态！”手臂的痛感被眼前这具周身甲裂，蓝血四溢的庞大躯体惨死状冲淡，唐仁有些难以相信。体内这铜片到底是什么东西，使得唐仁又惊又怕，又悔又喜。
回到魂断山脉深处的石窟时，蛮山正蹲在洞口用四只手同时敲四块形状不一的石头，冰灵盘在内洞，尾尖在早已冻结的冰面上不断画圈，它似乎很喜欢画圆圈。唐仁将从西海带回的妖核和药材分门别类放好，蛮山和冰灵作为妖兽，修炼速度让唐仁惊讶——蛮山已稳固在三劫二阶，四只手臂比以前更粗壮，冰灵三劫三阶，周身鳞片在新蜕之后呈现出一种更深的冰蓝色。
他回到西南域的第一件事，是去见李阳。万剑宗，白墙青石路，剑檐鹤拱，“万剑宗”三个大字古朴锋锐，这三字一看就是大能以剑雕刻，剑意凛凛，威仪四散。
万剑宗的通缉令上画的是须发皆白的老者，而他现在的模样是二十来岁的青年，早已褪去斑驳之感。外貌和气息都与通缉令上的暮影刀客完全对不上，万剑宗就算把他列为怀疑对象也拿不出任何证据。他直接以唐仁的身份递上客卿令牌，在万剑宗客卿居所见到了李阳。
李阳比上次见面时气息又强了几分，唐仁还是看不穿其实力，他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唐仁，开口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唐兄修为提升迅速，想来明石城一别又遇机缘。”
唐仁将准备好的海兽材料取出，说是给李兄补补身子。李阳接过东西道了声谢，将材料放在桌上，没有过多客套。唐仁没有直奔主题，先与李阳聊了几句西海的风土人情，然后才将话题引向正事：“李兄，我这次来是想请教基丹的心法。凝晶后期之后就是基丹，散修的路子我知道一些，但想听听李兄的看法。”
李阳闻言笑了笑，并没有接话。端起茶杯推了推茶盖，细抿一口缓缓道：“唐兄，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在下想知道你还有没有类似《团队的发展》这样的奇书。”
得，唐仁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轻易说出其他心法，现在这样子得继续编本书糊弄糊弄了。
唐仁心中腹诽，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地球上那些管理学理论——上次用《团队的发展》换了《剑心诀》，这次得换本书了。
“不瞒李兄，还有一部典籍，名为《博弈论》。”
“博弈论？”李阳放下茶杯，来了兴致。
“此书讲的是局中之人如何在信息不明的情况下做出最优决策。”唐仁放下茶杯，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画了两个圈，“比如说，两个宗门同时发现一处矿脉，都知道对方也发现了，但不知道对方会派多少人去。这时候谁先动、派多少、要不要结盟——每一步都在博弈。书中有个经典案例，叫‘囚徒困境’。”
李阳眉梢微动。唐仁便将囚徒困境用万剑宗和万毒门的关系重新包装了一遍——两个势力都怕对方先动手，结果要么同时动手两败俱伤，要么都不动手白白错过机会，唯一能破局的只有合作，但合作的前提是双方都相信对方不会背叛。李阳听完沉默良久，然后问了一句：“这书中可有解法？”
“自然有。博弈论的核心不是告诉你怎么赢，是告诉你怎么不输。唐仁重新给自己斟了杯茶，说道：“不输的前提是，你要比对手更清楚自己手里有什么牌，以及对方以为你有什么牌。””
李阳没有再追问，只是将茶杯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唐兄，你还说你没有师门，上次是《团队的发展》，这次是《博弈论》，每一部都是在下闻所未闻的奇书。”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唐仁，“有时候我真怀疑，唐兄是不是不属于这片天地。”
唐仁面不改色，心中却是一紧。他端起茶杯遮住半张脸，笑着摇头：“李兄说笑了。在下不过是运气好，拜了个爱藏书的师父罢了。”唐仁在说道师父的时候，眼中闪过一瞬讥讽。
李阳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将话头转回正事。“既然唐兄拿出了诚意，在下自然不能食言。”他坐直身体，语气变得郑重，“西南域四大超级势力各有各的不传之秘。万剑宗的《剑心诀》唐兄已经知道了，用于凝晶期开辟识海、淬炼神识。而基丹这一关，公认最强的心法是万毒门的《五炁法》。”
“五焏法？”
“原名《五毒五炁归元法》，后来万毒门内部改称《五炁法》。”李阳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圈，“它的核心是将识海上的玄力之晶视为一枚‘雏丹’，以五行属性的毒物或矿材为‘药材’，用地火或玄火反复淬炼，最终将玄力之晶炼化成丹。以五行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铸造基丹。此法所成基丹基本不受五行之力影响，强大至极。”
“万毒门最推崇的是以毒物炼晶。”李阳补充道，“毒物中蕴含的能量比矿材更加霸道，炼出的基丹也更加强悍。相应的代价也更大——毒物炼晶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轻则终生残疾，经脉寸断，后半生活在痛苦之中，重则当场毙命。万毒门每年都有不少弟子死在《五炁法》突破的反噬之下。毕竟《五焏法》每个境界突破都需要毒物辅助。”
唐仁听完，心中对《五炁法》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五行成丹法，以毒炼晶，不惧属性，代价极高。他需要这门心法，同时他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炼丹水平，连二品丹药都勉强，想用《五焏法》炼化基丹还差得远。
“多谢李兄解惑，这是《博弈论》。”唐仁将自己所知的博弈论部分内容以神识传音方式交给了李阳，“就是不知《五炁法》如何获取？”
李阳被这话惊了一下，刚入口的茶差点喷了出来，“真是好胆色，唐兄，这可是万毒门不传之秘，你若是想要，可得以雷霆手段震慑那群老古董才行，哈哈。”李阳笑道。
“倒是在下一时鲁莽，失了分寸，还请李兄莫要见笑。”唐仁意识到刚才有些失态。
一阵论道之后，李阳起身，将唐仁送到门外。临别时他忽然开口：“唐兄，你方才说的那个‘囚徒困境’——两个人都选背叛，结果比两个人都选合作更差。你可知道这个困境怎么破？”
唐仁回头看着他。
“你方才说，破局需要双方都相信对方不会背叛。”李阳靠在门框上，把玩着腰间的竹鞘长剑，“但在下觉得，还有一种解法。”
“哦？”
“如果其中一个人，能让对方无论选什么都无法全身而退——那他就不需要对方的信任了。”李阳手中的长剑轻轻扣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就像唐兄上次说的‘鲇鱼入局’。真正的鲇鱼，从来不是靠信任活下来的。”
唐仁没有接话。他与李阳对视片刻，转身往外走去。走出客卿居所时，他听见李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随意，像是在自言自语。
“万剑宗也有人修《五炁法》。万毒门主动给的——作为两宗情报共享的交换条件之一。不过那些抄本都是删改过的，核心的口诀少了关键几步。真正的完整版本，只有万毒门核心一脉的弟子才有。”
唐仁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听见“唐兄慢走”还在空中回荡。
清风扫落叶，斜阳隙间洒；钟声告长路，长影隐晚霞。
唐仁走出万剑宗时，天色已近黄昏。石剑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与上次在明石城看到的那柄一模一样。他驾驶飞刀往魂断山脉方向飞去，风声灌满双耳，脑子里反复转着李阳的话——《五炁法》完整版本只有万毒门核心弟子才有。去哪找万毒门核心弟子呢？
瞎编的《博弈论》换来了《五炁法》的详细信息，这笔买卖不亏。但眼下他连二品丹药都炼不出来，就算拿到了心法也用不上。他需要尽快提升炼丹水平，石窟外蛮山敲石头的节奏忽然变了，从四只手的随意敲打变成了某种有规律的拍子。唐仁听了一阵，发现那是翻掌断天印的气劲释放节奏——蛮山在用它最熟悉的方式练习，把四道气劲的间隔越压越短，最后几乎同时炸开，震得洞口的歪脖子松树簌簌摇晃。
唐仁收回目光，将《丹药通典》残卷翻到二品丹药那一页。万毒门核心弟子的事可以再等等，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突破凝晶后期。他拿起铁锅架在碎石炉上，重新起火。蛮山听到动静探头进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继续敲石头。洞外夜色渐深，铁锅里的药液开始沸腾。